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权倾大宋 >

第55章

权倾大宋-第55章

小说: 权倾大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你可敢当场填一新词?百息内。”周邦彦翻个白眼,然后对王秀笑道:“小哥不要见怪,我与少蕴忘年之交,每次见面都少不得嬉笑。”

王秀一阵牙疼,感情这些风流文士,还真的放荡不羁,勉强笑道:“二位前辈洒脱,令人羡慕。”

王昂在一旁观察王秀,见他并没有见高官的激动,不觉有几分吃味,道:“淮阳是中原大郡,历来以陈州紫闻名遐迩,听说阁下是解试魁,想必有志今科夺魁。”

王秀看了眼王昂那张标准的南人脸型,暗道这伙计可不是善茬,看是客气的话里狠狠地讥讽他一下,又设下一个圈套,环环相扣,用心极为缜密。陈州紫闻名遐迩,分明在说陈州除了牡丹,学术上乏善可陈,解试魁也没有大不了的,今科夺魁分明给他上眼药。

自个谦虚了吧,正好承认陈州没有底蕴,接下王昂的好意,那他也太狂妄了,公然向天下士子挑战,让人笑掉大牙。

“叔兴兄,陈州紫固然闻名遐迩,但陈州的学问亦能鼎足南京。”

王秀感激地看了眼说话的人,这位爷可不是泛泛之辈,历史上有名的主战派人物—张浚,刚过弱冠之年,风华正茂的青年,很难想象是历史上主管四大战区的宰相。

但这句话说的很有水平,不说东京话南京,巧妙避开天下大比,南京又有应天书院,也不得罪陈州的士子,简直是八面玲珑。

“德远好刁的嘴,看你对心学正论推崇,我见尤忌。”王昂显得颇为大度,呵呵地大笑。

还没有进入官场,就开始勾心斗角,这是那个啥啊!王秀心下叹息,不能否认王昂、张浚都是当时俊杰,要大家都能心往一处使,历史上哪有靖康之变啊!

蔡易玩味地看着,笑道:“今个要是颜家小哥闹事,咱们就凑不成场子了,我也不敢来见叶世叔。”

叶梦得指着蔡易笑道:“好你个蔡五哥,在你嘴里,我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武夫,让你害怕成这样。”

“呵呵。”蔡易似乎很重视叶梦得。

叶梦得也不和蔡易多说,转脸问王秀道:“心学看是倾向道门,又有佛老在内,后面却有民本,你在书里说的淡泊和强烈的治世,似乎有不妥的地方?”

王秀早就料到有人会问,心学是汇集儒道释三家大成,他又有自己的观点糅合在里面,看着是非常冲突的,但他有心理准备,淡淡地笑道:“君子行则立于朝堂,不行则退居山林。”

叶梦得并未被说服,反而继续问道:“二元论与民为御史,这不是点到伦常,让读书人如何自处?”

王秀摇了摇头,用手指画了个太极,淡淡地道:“阴阳。”

“果真是妙人啊!”叶梦得瞪大眼睛,闪过一道精光,欣慰地笑了。

“这是什么意思?”蔡易忍不住轻声问周邦彦。

周邦彦老脸微红,轻声怒斥道:“不知道就不要多话。”然后,他轻捋须髯,自得地看着王秀。

蔡易撇撇嘴,看向王秀的目光尽是艳羡,两句话就把叶梦得说服了,不简单啊!

一场酒宴尽欢而散,酒度数再低,也经不住一杯又一杯下肚,王秀是高度酒练出来的,也喝的走路飘,他与张启元雇了车子,回到监舍就倒头睡到大天亮。

一觉醒来,洗漱完毕,身子爽快许多,读了一会书,才穿衣出去走走,顺便去监舍周围吃点东西。

神清气爽,他漫步在国子监周边,事也是巧的很,竟然和张浚走了个碰头。

“看老兄神色匆匆,要去哪里?”王秀抢先问,昨天还在一起吃酒,他彬彬有礼中显得几分热情。

张浚爽朗地大笑,道:“今个约了几位蜀川好友,一起去品尝曹婆婆肉饼,老弟一同去。”

王秀哪能听不出客套话,人家让一句是好看,你要没眼色那真被别人诟病了,他笑眯眯地道:“小弟酒量不行,昨夜的酒还没有醒,正要回去休息。”

“哦,快要入场了,可要注意身子。”张浚心下腹诽王秀一下,却对他的知趣很满意,王秀要真没眼色,他还真难办。

“老兄快去吧,小弟先回去了。”

两人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王秀目送张浚匆匆而去,才转身向北走去,过了贡院与国子监之间的街道,到了朱雀门大街中断,这可是一条繁华的大街,朱雀门南最大的夜市区,各色店铺林立,没有你吃不到的风味小吃。

他刚到了一家鎏金铺门口,就看一人窜了出来,门里一个女子急切地喊道:“偷儿,抓偷儿。”

第一一三章 那一回眸的牵挂

随后,一个丫眷打扮的少女追出来,一脸的惊恐,逢人便喊道:“那偷儿,抓那偷儿。”

王秀转看去,隐约见店铺门口,还有一位红衣丫眷,正扶着一位身穿白衣,带着席帽的女子,看身形慌慌张张,显然是受到惊吓。

看偷儿跑出五十余步,路上行个个熟视无睹,甚至一个武学生打扮的骑士,也跟没听见一样,堂堂帝都,朗朗乾坤,竟有人公然盗窃,市民道德败坏到这等地步,连商水县也不如,王秀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他没有时间去感慨,果断地一把将骑在马上的武学生拉下马,一个飞跃上了马就追。

武学生一个不防备,被一支有力的大手打下马,狼狈地在地上打滚,坐起身惊愕的叫骂,当先挡在马头,恶狠狠地叫骂道:“你这厮,不想死的赶紧下马。”

王秀理也不理,眼看偷儿越逃越远,枣红大马在主人身前打转,他心急如焚,懵然从马鞍箭囊抽出一支无羽箭,用力折断箭头,把鞍前二石硬弓操起。

操弓、搭箭、起身、转腰、张弓、瞄准、放箭,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没有扎实的基本功,是绝不可能完成的。

武学生看呆了,嘴巴张的能塞进一个鸡蛋,眼瞪的跟铜铃一样大。

此时,白衣席帽女子,刚被丫眷扶到店门口,恰是王秀在马上瞪起转身弯弓的姿势,女子脚步猛然一挺,席帽帽檐明显抬起许多。

箭居高临下如流星一般飞去,就在路人纷纷惊叹的时候,箭杆射中近百步外偷儿的腿。箭杆没有箭镞,但百步用二石强攻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箭杆刺入大腿肉里,偷儿摔了个狗啃屎,仍挣扎着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前逃。

“哪里跑。”王秀左手持工,双腿夹紧马肚,枣红大马在武学生身侧飞驰而去,把那人吓的一身冷汗,半天醒悟过来,大叫一声追了上去。

朱雀门大街是东西走向,街道并不是太宽,路上行人不少,虽然大多怯于小偷的刁蛮凶撒,不敢拦阻,却还有一些人,有意无意地用惊慌的身子阻挡了小偷,王秀纵马在街心奔驰,很快追了上来。

眼看小偷一瘸一拐在跑,不时地回头在看,他策马逐渐靠近小偷,眼看对方躲躲闪闪,行人又太多,拦不下对方。

气恼下,用力把强弓砸了过去,直接击中小偷后背。

“哎呀。”一声,小偷冷不防被强弓击中,一个踉跄,差一点扑倒在地。

“站住,把钱给我交出来。”王秀飞身下马,拦在小偷前面。

小偷到了力量的极限,捂着肚子蹲在地上大口的喘气,不时地吱呀咧嘴,显然强弓砸到的味道不好受。

此时,从人群中有窜出两个汉子,向王秀围过来,一看就是对方同党。丐有丐帮,偷有盗社,有偷盗、有接应、有传递,组织严密、分工明确,就是官府抓到小偷,也没有赃物,没法给他们定罪。

来了同伙,小偷大为振奋,立即站起身,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恶狠狠地瞪着王秀。

“大庭广众下,你们敢动刀子?”王秀眉头微蹙,他没想到这些盗匪好胆大,在朱雀门附近亮刀子,也不怕铺兵。

“直娘贼的,不。不知死活的贼厮鸟。”小偷眼看王秀不依不饶,心一横,一刀子就向王秀捅了过去。

王秀手里没有家伙退开,急忙退开两步,闪身到大马旁边,顺手拽出两杆无羽箭,转身跨上一步,两杆无羽箭刺入小偷肩膀肉中。

小偷惨叫一声,手中的匕嘡啷一声掉在地上,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王秀抢上一步,飞起一脚,把小偷踢倒青石路面,他没有任何迟疑,又从箭囊里拔出两杆无羽箭,冷冰冰地看着围上来的两个汉子。

那小偷滚了两圈,爬起来跪在地上,顾不上吃痛,惊慌地瞪着王秀,那道能杀人的目光让他不寒而栗。

两个汉子也吃了一惊,手里的匕颤颤抖,对方是儒生打扮,身手却如同武学生,下手更狠辣,有点退缩了。

“留下钱,给我滚。”王秀跟邱福习练弓马,这几个偷儿泼皮还真看不进他的眼。

“两位哥哥,快给小弟报仇。”

在小偷的哀鸣声中,两个汉子一咬牙,目露凶光,从左右路向王秀扑去。

王秀背靠大马,不给对方一点偷袭机会,他用力投扔右手的无羽箭,正中一汉子面门。箭矢用强弓射杀,能伤到腹脏,用手的力道可以忽略不计,但王秀的持强弓的手,距离仅几步,犀利的钢制箭镞还是有杀伤力的。

汉子捂脸惨嚎,鲜血顺手缝流出来,显然被伤了眼珠子,另一汉子一愣,转头看去大惊失色,手里慢了许多。

王秀面带冷笑,一击‘无影脚’踢去,那汉子待回过神来,还没决定是上还是退,脸色顿时煞白,刀子掉落地上,双腿夹紧,双手捂裆,噗通跪在地上,一个劲地吸凉气。

引起围观人群一群哄笑,也不知那位好事的爷来了句“蛋蛋碎了”,人们笑的更欢畅了。

小偷吓的目瞪口呆,急忙忍痛掏出荷包掉在地上,凄惨地喊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钱,钱都在这。”

伤了眼的汉子怪叫一声,转身疯了般地跑去,很无耻地把两个同伙丢下。

原来几个开封府铺兵快步过来,再不跑就来不及了,可怜小偷双臂受伤,另一人蛋蛋碎了,哪里跑得了。

“都散了,散了,散了,有什么好看的。”一名班头打扮的人大手一挥,叫嚷驱散人群。

王秀弯腰捡起了荷包,却见正面绣着两支精巧的鸳鸯,还带有一股淡淡的香气,颠了颠里面有钱币的锉矬声,不少钱啊!正要说话,武学生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一把拉住他的袖子,红着脸道:“你。这这厮,竟然,竟然敢把我,把我拉下马。”

班头闻言脸色古怪,目光很不和善地盯着王秀,一副形势不对立即拿人的模样。

王秀甩开袖子,鄙夷地看了眼武学生,淡淡地道:“亏你还是武学打扮,一点胆色也没有,这点路也气喘吁吁的,连我们举子也不如。”

武学生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拉下马又被羞辱,换成性情暴烈的早就跟王秀干了。

不过,他的话透出一个重要信息,他是参加贡举的举子,是有身份的人,不是铺兵们随意问话的。

班头脸色变了几变,正要开口说话,青衣小丫眷脸蛋红红地跑了过来,嚷嚷道:“多谢官人仗义出手。”

王秀莞尔一笑,把荷包递给小丫眷,道:“物归原主,清点一下少了没有?”

“不用了,我家二姐要多谢官人。”小丫眷偷看眼王秀,回味马上转身弯弓的英姿,脸蛋红的能滴血。

王秀并没有在什么二姐,他人生地不熟,管了趟闲事,不愿陷进去太多,转对班头道:“几名盗贼交给节级。”又对武学生抱拳道:“在下无礼,还望兄台见谅。”

武学生看了看一地弓箭,又看了看王秀,真是欲哭无泪,大庭广众下他能说什么,难不成让他揪住对方不放,传出去他的名声可臭了。

“既然没事,那大家都散了。”王秀可能是举子,又有一个武学生打扮的人,还有一位身穿绫罗的丫眷,那个都不是他能拿捏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开封府地头上混事的原则,班头挥了挥手指挥拿下盗贼。

“要是有缘请你喝酒。”王秀歉意地看了眼武学生,抖了抖袖子,不再理会小丫眷,自个一个人想东走去。

小丫眷俏脸透红,正要叫喊,却看到一辆豪华的马车过来,一咬银牙跟了上去,在王秀身后道:“不知壮士哪里人,我家二姐。”

“小事而已,不用客气。”王秀哪有心思墨迹。

走到马车边,马车却嘎然而停,里面传出清脆的声音道:“多谢官人出手相助。”

“举手之劳,小娘子不用客气,告辞。”王秀转一笑,能感觉出如黄莺般声音,必是一位美人。

当他走了七八步,听到马车启动声,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翻腾,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一样,情不自禁地转一眼。

却不想就是这鬼使神差的一回,却不想让他梦牵魂绕,甚至可以说把他在暗夜里所思所想,一下子变成了现实。

当他回的一刹那,马车帘子被风卷起一角,就是在那放下的瞬间,一张绝代艳丽的脸蛋刻入他的心中。

懵然间,他整个人被定格在路边,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时空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他常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一闪而过的女人是最美的女人!此时此刻的他,完全没有这个念头,心中遽然升起的是——真的很美啊!

他慢慢地回过身来,向前迈着步子,任然在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绝不可能!”

第一一四章 王记百货的展望

王秀再没有心情散步,而是从路口向南,向国子监的监舍走去,他却没有注意到,一辆朴实无华的小马车,悄悄跟在他后面,一直到他进了监舍位置。天籁小说

虽说他有大批的白糖,但身上并没有几个钱,响午时分,一身朴素打扮的沈默,在一名掌柜和6尧的陪同下,把他约到了国子监对面的酒楼—锦鲤楼。

锦鲤寓意鲤鱼跳龙门,一跃而过天火烧尾,头生短角,化身成龙,吃上一杯锦鲤龙飞酒,早日化龙而上,成为天子门生,算酒楼东家的创意不错,迎合士子心理。

快要临近贡举,各地的士子都在用心攻读,连吃饭也在监舍里,很少有人出来吃酒,酒楼里客人不少,但没有几天前多,更不如贡举后的食客爆满。

沈默请王秀上楼,要了个临街的雅间,把掌柜和6尧也招呼上来。

作为下属能和东主一起吃酒,掌柜和6尧受宠若惊,这可不是一般的信任,虽说世人风气开放,商人之间的等级并没那么严格,但某些隐形的规矩,还是要遵从的,不然你就没法在行里混。

沈默点了六凉六热,代表六六大顺,其中三道鱼有糖醋鲤鱼、清蒸和葱泼鱼,代表年年有鱼,涂个吉祥如意。

酒过三巡,6尧成了倒酒的小厮,忙个不亦乐乎,他只有一个心愿,赶紧完成这笔生意,他快快回去享福。

在王秀眼中,这位沈掌柜是沈家的远亲,在万事兴担任度支掌柜,很有实权,人生的干瘦无比,几瞥山羊胡透着精明,让他不敢轻慢。

“今天做了交代,一共六千五百七十贯,算是存入万事兴质库,年息四厘。”沈默满饮一杯锦鲤龙飞酒,脸上泛起红晕。

王秀撇了撇嘴,道:“钱存起来,实在是罪过。”

沈掌柜眉头一动,没有说话,沈默却呵呵一笑,道:“这话有怎么说,难道怕我万事兴贪了你家产业?”

王秀啐了声,眉头一挑笑道:“好你个沈识之,我好心帮你,你却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

沈掌柜吓了一跳,隐晦地瞥了王秀,自己这侄子少东主虽是温雅,但起怒来让人胆寒,王秀竟敢当年取笑他,真不知好歹。但是,让他大摔眼镜的是,沈默竟然呵呵一笑,道:“我又怎么不知好人心了?”

王秀白了眼沈默,道:“钱能不能生钱?”

“周而复始,自然可以。”

“我把钱放在你那,只有你拿去生钱,大头都被你占了,我只能喝点汤水,你能过意的去?”

“这个。”沈默嘿嘿地笑了,把玩着酒杯,他知道王秀又有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