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雄心之舰男穿越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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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大人……”
汉娜前脚刚离开,海莲娜和娜塔莎带着余下的六名圣女,就偷偷地钻进了舱室,将他团团围住。娜塔莎带着俄国腔调的德语口音,香甜得几乎将林汉化掉。
林汉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手将酒杯抛出窗外,他的意念的控制下,通往他现在所在顶舱通道的大门被锁死。然后林汉当着八名美丽少女的面,身体虚化消失。
再度现身实体化时,他已全身赤裸地呈大形躺在了舱内唯一的大床上,两腿之间,一柱擎天。
八名少女,脸上怀着圣洁的虔诚,四左四右,一齐爬上了床。
床上,铺了一条雪白床单,一会儿,她将被纯洁染红。
天使离人最远,魔鬼离人最近,这就是林汉和汉娜的区别。
“萨菲罗斯号”缓缓地离开港口,位于顶舱的大床,也开始摇动起来。
第19章NICEBOAT
1931年6月9号,萨菲罗斯号穿过直布陀罗陀,进入了地中海。
过去的七天里,他在荷兰的传教之行取得了轰动和成功,随着林汉以虚化降临的方式现身信徒面前,大批抱着将信将疑想法念头的信徒,信念一夜之间坚定地朝狂信徒进化。只三天的时间,萨菲罗斯号在荷兰招式到的正式信徒数量,就猛增到了三千人。
但在英国的传教活动却遇上了大麻烦。得到了荷兰传来的消息后,当地的基督教新教、旧教势力联合起来给英国政府施加压力,英国政府拒绝“萨菲罗斯号”入境。
最后林汉只能电报命令阿莱斯特租了一条客轮,将英国的信徒拉到公海上与萨菲罗斯号并行前进,在船上举行仪式。由于在英国传教受阻,林汉比计划提前了好几天离开英国,于6月9日这一天来将船停靠在法国马塞港。
比起保守而排外的英国佬,浪漫且追求新奇刺激又生活糜烂的法国人,无疑是极好的传教地。
萨菲罗斯教在法国的传教引发比在荷兰更大的轰动,经济危机导至贫民生活困难,精神普遍空虚,无疑是最好的传教土壤。林汉在法国大把地撒钱烧钱,免费向马赛内的贫民发放“圣餐”。这种烧钱吸引眼光的行为,配合已日渐成熟的宗教仪式,待在马赛的五天,萨菲罗斯教新增的教徒数量竟猛增了三万人。
受全球性经济危机的影响,法国现在的社会环境也非常地不好。每当饥肠辘辘法国贫民,从传教士手中拿走一份由土豆和黑面包组成的“圣餐”时,他们都依照事前的吩咐,虔诚地说一句:感谢伟大的萨菲罗斯大人。
并不是每一个贫民喊出这句话时都心存虔诚,但基本上每个人都是心怀感激,由此收获的信仰力,更多得让林汉开心得在马赛多停了两天——当然,他付出的代价是多发了两天的圣餐,多费了一大笔钱。
林汉在马赛的五天是过得很浪漫舒服的,除了照例和八名崇拜他的“圣女”进行激烈的床上传教运动外,他也换换口味,和被他看上眼,漂亮的法国女信徒进行一番深入身心的接触。
林汉在法国的五天是过得极其充实,在他安慰了大量欲求不满的法国女信徒,乐不思蜀般地离开时,住在萨菲罗斯号顶舱房间里的女性成员,其数量已由离开德国时的八名增加到了十二名。新增的四名圣女,一人是来到自荷兰的少女,林汉在荷兰传教的收获,一位是英国妞,这是阿莱斯特的进项,而余下两人则全是法国出产。
林汉和汉娜分离后,两人在教中的势力也开始分化。林汉与汉娜毕竟目标、性格都不同,双方虽然是同盟关系,但都开始组建自己的势力班底。对此林汉与汉娜都心里有数,也达成了相互的妥协。
离开法国后,“萨菲罗斯号”以二十四节的高速在地中海上行驶,作为一艘原为近海航行设计的游艇,标准吨位只有六百吨的“萨菲罗斯号”并不适合进行跨大洋的航行。所以在接手这船时,林汉特地要求船厂对其进行相应地改造。萨菲罗斯号原设计的最大航速只有二十二节,林汉和汉娜接手后,除了改进船型使其更符合流体力学外,更花大价钱从MAN公司购进最新型的大马力柴油机提高航速,同时以消耗信仰之力为代价,又对这条船舰体结构进强化,同时对动力系统也进行强化和升级以提高马力,当其打开涡轮增压设备满功率行驶时,最大船速甚至高达到二十七节。
不过由于“萨菲罗斯号”吨位毕竟太小,先天不足下,高速跨洋航行时航程还是严重受限,穿越苏伊士运河进入印度洋后,行进的路线并不是最短的直线距离,而是根据沿途的补给港口的位置不断地修正航线。尽管萨菲罗斯号一直以超过二十一节的平均速度在海上高速行驶,直到八月十五号,他方才到达了进入中国南海前的最后一个补给基地:新加坡。
虽然在英国受到了抵制,但在远离英国本土的新加坡,“萨菲罗斯号”的停靠却没有遇到麻烦。
经过无数次以船为基地的祈灵仪式的催号,现在“萨菲罗斯号”已和林汉完美地融为一体。林汉可以象控制自己身体一样地控制这条船任何一个零件地动作。在选择寄灵物时,林汉并非没有想过选择更大吨位的船只,但实际运作用,他发现越大的船越难侵蚀寄灵,就算是“萨菲罗斯号”这艘六百吨的小游艇,也是靠着无数信徒的长达两个月的祈灵仪式的帮忙下,他才完成了核心与舰体的融合。
离开法国后,萨菲罗斯号的余下的旅途,除去林汉和十二个已快被他玩得崩坏的少女外,萨菲罗斯号上只有十五名负责开船的海员,数名雇来为海员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的法国女支女,至于其他随行办事的核心成员,都在马赛坐上开往东方的高速邮轮,先一步到中国去了。由于路线问题和船船只性能的差距,他们所乘的邮轮比林汉的游艇早两天到达了新加坡。除了手下这些圣女(玩物)外,林汉同样也不想和手下的信徒有太过长时间的接触。所雇的船员和女支女都不是萨菲罗斯教的教徒。即使是“魔鬼”,和人类长期太过接近,也一样会暴露出不足被人看出破绽。
当萨菲罗斯号来到新加坡外海时,位于船上顶层的露天泳池内,一场糜烂的无遮大会正在进行着。游艇改造的时候,为了“幸福生活”,林汉在最顶层的舱顶上方修了一个一米五深的大水池。
在大洋上行驶,淡水是很珍贵的资源。不过印度洋上多雨,每次下雨的时候,萨菲罗斯号周围数米是完全由林汉掌控的领域,每次下暴雨时,林汉都能轻易地给池子集满雨水。所以这两个多月的海上行程中,船上从来不缺淡水,更奢侈得可以十二圣女一起玩“水战”。
林汉现在就站在池水中央,海莲娜象树袋熊一般地挂吊在他身上,两腿攀着他的腰,身体在一股无形的力量的操纵下上上下下起伏着。弄得池水哗哗作响。林汉的双手也没有空闲着,两手一左一右抓着两团来自不同身体的香肉美乳。除了海莲娜外,他的身体周围,众星拱月般地围绕着十一名年龄不过二十的美丽少女,每个少女都正在用舌头狂热地舔着林汉的身体。
在“萨菲罗斯号”开出埃登姆港前,她们都曾是纯洁的少女,但在不到三个月的海上行程后,现在个个身上每一个部位,都被林汉调教得滚瓜烂熟。
林汉是魔鬼而非人类,在她们心中早已是没有丝毫怀疑的共识。
证据嘛?
被池水遮盖的水面下,海莲娜的身体和林汉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可是林汉联系她身体的部分,却还分出了另外十一个分支,延展,然后和余下的十一名少女在水下紧密连接。
英灵化的身体,令林汉可以根据自己的意志随意塑造自己身体的部分,而下身那里,完全是他潜意识里幻想的产物,甚至使用这种“能力”时,几乎不消耗额外的信仰值。
“萨菲罗斯号”进入新加坡港前,林汉和已被他玩成“痴女”的“圣女”们,正进行着疯狂地狂欢。水池里水花四溅,少女们的呻吟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在“萨菲罗斯号”属于林汉的小世界里,林汉的体力是无穷无尽的。
无尽的狂欢中,林汉感觉到了数千米外的新加坡港上那个年青人的存在,那个叫吴小雨的年青人,是林汉一年前的猎物,现在是“萨菲罗斯教”在东南亚华人区分部的负责人,是他在东南亚布局最重要的棋子之一。
以海莲娜为首的十二名少女,自愿地将身心全献给了伟大的魔神“萨菲罗斯”大人,也因此在教中获得了特殊的地位。而正站在新加坡港,冒着烈日焦急地等候林汉的吴小雨,他和林汉有一个约会。
第20章我和魔鬼有个约会(一)
“萨菲罗斯号”缓缓停靠在新加坡的码头。和当地海关人员的交道,自有船员去办理,林汉此时正待在船舱的床上,娜塔莎和海莲娜对抱着被叠在一起,林汉站在床边,先前十二等分的部分变成了两等分,同时对两人疯狂地冲刺个不停,以奖励她们当年将吴小雨带到他的面前。
在萨菲罗斯教的十二名圣女中,被林汉引为心腹的是金发的德国妹子海莲娜和黑发的俄国移民塔娜莎。她们二人在入教前都是德国基尔大学的女学生,家境皆是中产阶级。
“哦,萨菲罗斯大人,哦……”
“哦……”
林汉眯着眼享受着两女如泣如诉的娇啼,感知力却已经扫描到千米外的码头出口处,正焦燥地来回踱步的吴小雨。
那个二十出头的年青人,如今一扫和他初遇时的颓废,精、气、神,都已恢复到了同龄人应有的朝气。
穿越前,林汉的职业是个远洋货轮上的水手,他幼时的梦想,却是做一名空军飞行员,和海军的关系倒是不大。之所以后来成为海员而没有去报名参加飞行员,却完全是父母教育的结果。
“在我那个时代,其实是个比烂的时代。各国不是在比拼谁的制度更优越,而是在比谁的统治阶级更王八蛋。而这个时代则不一样,这是一个比谁的英雄更出色的时代。”
林汉一边用力地冲锋着,一边却在胡思乱想着。
“和现在正在为新中国抛头颅酒热血的那帮人相比,现在的我,才是不折不扣的混蛋王八蛋吧……算啦算啦,就算我是个王八蛋,也做个不算太糟糕的王八蛋吧。”
林汉是生于七十年代末,成长、受教育于改革开放后的一代。和九十年代末出生,接受二十一世纪教育那批人完全不同,他成长接受教育的是时期,正是中国由红色向橙红色转型的时代。
主体思想、意识形态混乱就是那个时代中国的标记,崇洋媚外在当时甚至成了民间的时髦。
林汉从小接受的教育,父母告诉他:“小汉,要好好学习啊,努力学习,读好书,将来出国到美国去,那里才是自由的天堂国度。”
学校的老师,私下里教育他要好好读书时,同样也是:“小汉,要好好学习啊,努力学习,读好书,将来出国到美国去,那里才是自由的天堂国度。”
家中的亲戚,父母的同时,私下里鼓励他好好读书时,说的也都是类似的话。
可怕的是,这样的情况并不只发生在他一个人身上,他的同学,朋友,闲聊交流起家长的教育时,惊讶地发现大家接受到的教育都差不多。
以至于许多年后,当林汉世界观成熟,不再中二,回忆起这段往事时,也为当时的中国后怕不已。
在这样的环境成长起来的林汉,很自然地就成长为比现代网上令人作呕的“公知”还要哈美的美分、带路党,达到了外国的月亮最圆的那种地步。
为了实现投奔“自由天堂”的理想,曾经调皮不爱读书林汉真的好好读书,然后高考时选了一个最容易“投奔自由天堂”的专业:海员,大学毕业后上船当了水手,终于有机会合法地出国。
然后,然后就象明星只可电视上看,鲜花只可远观一般。当真正有机会踏足外国的土地,亲身体会到那边的“风土人情”之后,就象粉丝一不小心凑近了明星,看到了他们厚重化妆品下掩盖的雀斑,闻到身上的狐臭一般,少时周围环境塑造出来的“想象中的美国天堂梦”,很快被击碎了。
再然后,随着中国的日渐发展,崛起,美帝的“民煮”遮羞布越来越掩盖不住身上的杨梅大疮,林汉年龄和见识也日渐增长,看清了世界原来处在比烂的时代后,逐渐脱离中二期,年龄也突破三十的林汉,个人的世界观和政治观点,也一点一点地从最初的美分带路党,向右派,中间派,以至于到现在向伪左派伪毛派转变。
“被你绑架前,其实我就是一个叶公好龙的伪毛派而已。”
这是在对吴小雨进行思想上的终极调教前,林汉对汉娜说的话。
长期跑海的他,收入颇丰,正所谓饱暖而思淫欲,个人私生活其实很糜烂。但在政治观点上,他认为只有真正的社会主义制度的那一套,才是拯救这个日渐腐朽的“比烂”的世界唯一希望,但个人情感上,他还是喜欢资本主义糜烂的生活。
“汉娜,一切革命问题,皆是屁股问题,这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林汉自嘲道:
“我常嘲笑你精神分裂,爱德国人却要把德国人往死路上赶。其实真正精神分裂的人是我!中国的那个男人,当他革命成功之后,先镇压的人,一定是我这样的混帐东西吧,可是我出于个人的民族感情,现在却在绞尽脑汁要去支持他,因为我这个穿越者知道,他所走的路,才是这个时代中国唯一正确的道路。可是我自己,是说不什么也不会在将来回到他的治下去生活……”
说着说着,林汉对着汉娜大笑起来。
“这就是人类,矛盾的人类!矛盾是人类和非人类最大的区别!哈哈!汉娜,你明白吗?”
汉娜听了林汉的话,摇了摇头,表示难以理解人类如此复杂的情绪。
和纯粹是民族主义情怀的原因,理智与情感冲突严重导至行为矛盾的林汉不同,林汉的“猎物”吴小雨的情况,要简单得多。
这个年青人一年多前多前遇上林汉时,只是处于迷茫状态,而在来德国基尔留学前,吴小雨曾是一个热血青年。
吴小雨,是侨居东南亚婆罗洲的第二代华人,家境还算逾实,家中一拥有一片不大不小的橡胶林场。原本他对中国的归属感并不强烈。直到东南亚的特产:排华运动对他的家族造成了冲击后,年少的吴小雨的心中才诞生了民族意识。
1927年,在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以广东为首的北伐军,一路高歌猛进,拦在他们面前的北洋军阀的部队一路溃逃,革命军高歌猛进。
北伐军打下上海的消息传到南洋后,当时身在南洋的吴小雨,年仅十八岁的他热血冲动地买了张开往上海的船票,准备投军加入当时如火如涂的北伐革命事业中去。
当是吴小雨的想法很简单,只有中国崛起了,东南亚华人的地位才能提高。
谁知风云骤变。
吴小雨到达上海,下船的那天,恰好就是四月十二日。曾经的“革命先锋”郑三发子常凯申校长,在上海抱上了江浙买办们的大腿,对着革命战友举起了屠刀。
那天,怀着一腔热血赶到上海的吴小雨,看到的不是红旗招展的革命海洋,而是无尽的革命者的鲜血。而后,急转而下的中国政局,KMT右派对左派的大屠杀,更令吴小雨寒透了心。
吴小雨只是个向往革命的浪漫主义者,而不是坚定的革命战士。骤变的中国形势,令他在理想破灭之余,更是对中国的前途陷入绝望。他没有象真正的共产党员GCD那般,敢于面对淋漓的鲜血提着脑袋干革命前行,又不愿意加入背叛者郑三发子常凯申之流,怀着热情而来,带着失望离开。
回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