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好男人-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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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话从个换牙的丫头嘴里说出来效果就截然不同。崔彰一直香丽难得俊朗一次老天爷也忒不开眼了。果然幽怨的眼神看得我想抽他这老爷们对个小丫头用强本不是光彩事再说出去没准还会传成虐持竟被人妖这么个眼神怪罪。也不用用脑子石榴是什么果子这小点丫头若没从娘胎开始练大力金刚指就是指头不酥也剥不开至于怪罪我么?内府的办事效率太低了掐算也个把时辰没音讯难不成真要我给这妖精领回去作怪?
“小妹妹您贵姓?”龇牙笑着为这个表情已经很努力了。适得其反关键从没和这岁数女性交往的经验笑得可能有点那哈被郑弘在内的一群男士群嘲至少从大家眼神上看得出。
“王叔叔一定是饿了”丫头取过崔彰剖开的石榴递了一瓣过来“秋日里的韭菜吃了涨气不经饱。”
“是么?”刚的确多吃了几口韭菜炒鸡蛋下意识胡乱剔了几下缝……靠耍我!“小心这边请官差来到时候给你塞韭菜窝里!”
“吓着孩子!”秦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给丫头抱过去还安慰道:“咱们过去不和这边待杀人放火的事闺女家少听。”
涨气有点。俯身朝楼下看看游人往来依旧一派祥和没一个像丢了孩子的模样。就好像石头缝里又蹦一个雌的出来老天心里都没数。
从换牙的情况看六岁最多七岁打死!这我放心了肯定不是王修以前在外面造下的风流孽这模样、打扮、性情来看绝不是一般人家的闺女。郑弘的名字在长安广为流传妇孺皆知治疗小儿夜啼不止有特效;程初的模样抵达个打扮就是响马捉鬼的钟馗也自惭于色一般成年人也未必能从容面对这丫头却没半分惧意能从容面对这俩人之余还驱使崔彰剥石榴的孩子在世上……三九以后可以甘蔗也有潜力可这到底哪个府上的千金?
“对面阁上今天来了些什么人?”马鞍状的憨过台一边是崇楼一边是燕翅台分列于两鞍头上遥相呼应。忽然反应过来赶紧派人过去打听打听这丫头是个有出身的底下游客里若找不出失主的话对面台上的可能性最大。
“回侯爷本应是庭内留与福王殿下。不知殿下为何迟迟未到倒是三省里的几位大人……”
未等内府侍从话音落地我急迫道:“去对面问赶紧!别犹豫八成就是那边跑出来的!”
孩子丢了没个着急的我这外人倒是下力气事都颠倒过来了。两杯酒的工夫就来了音讯的确有丢了孩子的不问他都不知道自己孙女失踪了还吟诗呢。而且老熟人常来家里传旨的上官伯伯。
“赶紧给送去!”心里一块大石落地。谁不好捡捡上官家孙女明就该捡太平公主了!赶紧还回去老头心大这都多把时辰没见人还吟诗这幸亏我拾了等老头反应过来不知道怎么血洗憨过台呢。觉自己话说得失礼了又加了句。“别让老人家着急。”
“上官大人有话既然跑这边就不着急送过去说老人家的地方娃娃不喜欢这边陪了姐姐、婶婶照料的放心。等大家尽兴散席时候他自然会过来于侯爷您致谢。”内府侍从乖巧的传了上官老伯口喻扭身吩咐杂役们给酒水果品伺候齐备不知道从哪又弄来几篓晚香瓜弄得楼里甜香扑鼻。
“伶俐的可说呢半晌是上官大人的孙女。”颖是最高兴的。对这小丫头的好感倍增一群女人亲呢的给扶在左右饰摸出来插了一脑袋和个展示台一样晃眼。
这一下没了禁忌丫头两边席上受欢迎除了我谁都能叫去问两句看样子心里对我有意见嫌拆穿的她的底细前后左右的不说我好话老拿些刁钻的问题找我。正和了大伙下怀。
罢平时外面落的好话太多了今来个刁难的也无所谓找了失主心情大好反正后晌就送走了还没和黄毛丫头计较的本事。
“程叔叔武艺群万夫莫挡。”程初大乐怀里摸半天一块精美的墨玉小佩挂了丫头脖子上。
“崔叔叔自不必说论才论貌京城无人能出其方是为魁。”崔彰有点脸红不过还是很矜持地笑笑喜欢得紧指头上飞快退下个戒指……想想不妥怀里取了粒打磨楞整的宝石戒面塞了她小荷包里手下的石榴剥得卖力。
“郑叔叔威名小女学步时就如雷贯耳军中勇者无数唯您事迹耳熟能详可谓勇冠三军。”郑弘无奈一笑摸索身上半天也没合适的赠品爽气的将一把精美的贴身短刺交了丫头手里。看得我只心疼从纹路做工都是极品怕是陪伴郑弘多年的宝贝这就被个丫头打劫了。
到底是西突厥王族域外民族豪爽情情依旧可俺不是爽快人等下打劫到我跟前就给她香瓜其他就别想了。
秦叔叔有眼色没等丫头开口就给腰上的香木佩饰塞了过去笑着摆摆手眼神却好事的朝我这边挤挤示意不用夸他想听听丫头怎么说我。
“王叔叔!”臭女子猛的跳我面前“王叔叔劲最大小女莫敌!”
众人立刻憋红个脸程初当众一口酒喷出来溅的满桌子都是秦钰哎呀一拍手“这盛会难得啊难得。”说着扭身扶了把手朝楼下俯瞰郑弘崔彰也同出一辙的排在秦钰两边肩头耸动的抽筋一样。
“知道为啥拐你不?因为我能打过你。”就知道她没好话预备好的大香瓜强塞她怀里小身子一个趔趄“拿着拿好等你爷爷过来接你。”
上官丫头瘪瘪嘴掂了脚尖朝我耳边尖声道:“王叔叔换过衫子了?”
一本正轻的点点“嗯换了要不味道太大。”
“无趣!”丫头没收敛换个眉眼问道:“爷爷常夸您是奇才全才呢……”
“那是全才的意思就是啥都不全你就当我啥都不会好了。”正应付着二女和老四转够了回来招呼道:“二女给这小妹妹拉一边照顾你俩肯定投缘。”
像这样的就得有个克制二女刚好有这方面的天赋房家爷爷在世的时候可比现在的上官爷爷显赫的多一对眼就现对方不同之处俩人有交集。很干脆的被二女领走了老四一脸诧异。
上官仪来的时候这边耍得正热闹没了丫头打搅我这一桌子上吆五喝六的斗起了天门郑弘刚送的礼物最重所以这时候手气最旺反之我已经输了几车香瓜的赌资出去荷包里就剩俩银镍子压低了。
赂桌上多了个老头而已都较劲呢。老头明显是行家三圈下来给小辈们劫掠个干净。颖有眼色的派遣老四偷偷送了几次赌资相对从容些;秦、程二位吃不消夫人那边置若罔闻毕竟游戏而已又拉不下脸朝那边婆娘要找佩饰的找佩饰借债的借债。老头丝毫没有放过吃夜草的机会不留一点情面的卷包汇了。
“你几家都是财主不趁了时候取点可对不起良心。”上官仪老脸笑得随和一五一十地将一堆战利品搅到装香瓜的筐蓝里交拾内府侍从。“给老夫送家去问起来就说是老夫今日大杀四方小辈们孝敬的哈哈哈哈……”
“爷爷还有呢!”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跟前。给脑门上的饰品腕子上的镯子怀里的珠子还有我送的香瓜一股脑扔于笸篮里唯独留了郑弘的短刺在身上朝郑弘甜甜一笑。指了笸篮里老大的香瓜道:“这个是王叔叔送的!”
“哦?”上官仪一脸溺爱的拾孙女抱起来放腿上赞道:“比爷爷还有本事人小胃口不小。这可不亏来钱庄办的菊会来时候送去的时候也满满腾腾往后这场面可得常办多办大伙都要来啊!”
不是来致谢嘛怎么变了打劫的?一老一少俩劫匪喜笑眼的道了别。你一句我一句的下楼去了留下一帮穷鬼面面相觑。
崔彰先笑起来然后一片哄笑。郑弘不知怎么笑的最开心还不舍的朝楼下看了几眼“想不到都说养娃子总归多个闰女才是好的。”
“也就上官家有这本事老郑就算了。”程初拍拍瘪瘪的荷包笑意不减“上官大人不错。若说养儿子上官庭芝可没才如闺女活泛和咱们不是一路人。”
这可能应了一代强一代弱的话上官仪太强儿子上官庭芝就弱这到了三代上又变强悍起来。往后这上官小丫头可不是凡人啊飞扬跋扈的女尚书可不是人人都能接近的今这香瓜送的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自打回来一车里都兴高来烈唯独二女仿佛变了个人默默坐了旁边不笑不闹的老四挑衅过来歪个头就进过去了颖以为她冲了岁回来还喊了把势来烧了几把符驱驱。
二女起心事我明白其中关键。看了上官家的爷爷孙女想起自己以前了可能二女小时候一般的精灵吧房爷爷也一样的溺爱;领着随着肩膀上抗着偎爷爷怀里撒娇跟爷爷诉说委屈跑爷爷跟前寻求庇护。几乎所有的父母都认为自己是世上最好的父母而大部分人心中却执着的认为自己的爷爷是天下最好的爷爷;世间最短暂、最幸辐、最甜蜜、最值得留恋的就是隔代亲情;和父母子女间不同相互间几乎没有责任和义务的滞绊只有那自肺腑的真诚。
内心深处永远都留下一块空缺难以弥补难以替代存满的只有童年那甜蜜的回忆每每翻出的却是怀念和遗憾。想抛开一切倒退回去看看爷爷那只对自己绽放的笑意触摸那张满怀关切的老脸藏起那根油光亮的老拐杖看老人家着急的样子跌跌撞撞在前面奔跑时身后传来那熟悉而焦急的招呼声“慢点慢点!别绊倒。”
我羡慕过程初就像二女羡慕上官丫头一样。许多事情不经想俗事缠身的时候没心思想人前不好意思去想只有夜深人静的时候拿出来一个人笑一个人哭一个人感慨一个悲切不愿意有第二个人分享哪怕是最亲近的人。
二女此刻就是这种心情独自坐了园子深处陷入思绪中脸上表情不住地变幻着或笑容中泪水娑娑而下或凄凉中轻声呜咽。那是属于她自己的空间我没有权利参与远远的看着直到天色见晚。
“好点了?”一袭长衫披到二女身上“若没有胃口用晚饭就再坐坐我去池子那边转转。”
二女拉住我袖口朝身边拽拽悠悠的靠上来枕在我肩上一片静默中感受二女那均匀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我肩膀麻木到暂无知觉二女才站起身来贴我额头上亲昵道:“谢谢您。”
“不客气”轻轻抚弄二女脸庞少了份刁钻多了份往日难得的醇和很美。活动活动肩膀“饿了吧?想吃啥让他们弄的丰盛点。”
二女用力的点点头一脸清爽地挽了我指指渐圆的明月任性的语调道:“月饼!现在就要。”
正文第三百五十九章虫会
朝二女打劫了几贯花销又把几个上好蛐蛐罐作价抵让给老四这个黑心财主这才勉强筹备点中秋蛐蛐盛会上的赌资可还是不太丰足。都是上官仪那个老赌棍害的菊会上赢走我大笔零用钱不说颖那边还暗地给垫付了数次实在不好意思再为赌博朝婆娘伸手只好暗地里混钱。
达莱就算了虽说如今有俩钱可实在不好意思朝她那种模样的姑娘下手太没人性了。摸了怀里几个内府行贿的山楂丸“嗨老四过来。”
高档货曾经一颗二百贯的开价被老四鄙视了一整天这眼看就到日子了实在不行贱卖了等赢了钱再高价赎回来。
“五百文?”老四对了光线照照就打算揣怀里取钱。
“拿来!”劈手夺过宝石。开这价不嫌糟蹋了名声五百文光打磨费用都不止这价钱好意思开口。
“那您说”老四这两天明显被二女手上头上的大颗宝石晃红了眼有机会弄个当然不能放过。
“二十?”我底气不足咱这是当钱不是换钱主要面对自家人下不了生手“大约这么多就够了你看了给。”
“好就这么十二!”老四比较豪爽账算得也简单明了连数字都不带改的就颠倒下顺序而已。
够了若一场不赢的话也能支撑大半天时间。排兵布阵这是门学问会排人没啥希罕我周围干这行的多了关键能排虫虫蚂蚁的才见功力。重中之重啊谁有啥特长谁有啥缺点我这统帅心里得有谱遇见哪种敌手得派什么样的将领迎敌对我能力是个考验不能马虎!
鼓舞三军士气异性最重要但不能过分。三尾的投放次数得讲究科学依据色大伤身。老四不懂这个临阵猛练兵抓来就咬。一天十多场是常事谁赢得多选谁一看就是富有铁血精神的女将领忒不人道了。
苏定芳最近来得频繁。从我这拿了不少好货色。号称要给程老不死的弄倾家荡产。五成熟的羊肝猛喂说是荤腥壮胆提神。蛐蛐一个个喂得和螃蟹般横着走很替苏家的财产担心啊再这么下去还有大幅缩水的可能。
据说这次举办得比较盛大不光纨绔子弟纨绔家长也来不少。大多是军武里的骨干人员受程、苏二位老爷子影响比较大的不光自己生活方式比较血腥也喜欢参与些竞技类游戏。建议去的时侯顶盔冠甲免得有输红眼的大杀四方危机无辜。
重在参与博彩倒在其次。既修身养性又娱教一体的健康休闲活动需要极力、大力提倡有助于国民素质的整体提升。虫文化属于中华文明里一颗璀璨的明珠就算和四大明并列也毫不逊色在我看来后世若不将其列入文化遗产范畴内真是可惜了。相对于几幅破画几诗歌几间破房烂窑就成为文艺复兴的里程碑的说法若不加入蟋蟀元素在内的话是单调滴乏味滴徒有其表滴没有内涵滴!
只代表个人看法反动派是没办法听懂这些道理。比方说刘仁轨这老不死就对我的文艺复兴构想持不同观点张口闭口文恬武嬉烂根基荒嫖滥赌坏风气你说人不抽他抽谁?
喜宴上飞乌鸦汤锅里掉蛤蟆朝堂就是因为有了刘仁轨这种没眼色少情趣的外星人才死气沉沉歌舞升平时侯他一旁挑眉毛竖眼睛一派祥和时侯他指了新娘骂婆婆有这种官员戳着是上级的不幸同僚的悲哀下级的灾难……
到处掰掰没人愿意理他再长的理也论不到程老爷子头上皇家排得上号的都得喊人一声程叔叔你一个三省上的官员算哪棵葱?狗都不啃他刘家的骨头。
什么叫赌博?凭手气杀运气。耍蛐蛐是技术活要的是真本事根本和赌博拉不到一起。看程老爷子乐的战场上勇猛不及这斗罐里的蛐蛐给他长脸面领军时侯战无不胜斗蟋蟀的场子上也丝毫不差半分十多场下来竟无一合之将金银不雅观这场面上不吃来想上场得朝后堂上兑换竹筹程老爷子跟前的笸箩里已经快塞满了。
“老苏!老苏跑哪了?定是怕了。”叫阵程老爷子今瞅准了苏定芳牛眼顶了脑门上干喊对旁人更是不屑一顾。
“没死!”苏老爷子就站了旁边一见程老杀才目中无人的样子就恨得想抽佩刀。老头今天有点背上来连吃败仗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在跟前待。
老四就不管那个和程老爷子有抢东西的缘分一进门就扑了程老爷子的点将台上找她的罐子老爷子要不防备就差点给大将放跑了。大伙起先看得惊奇毕竟满场子除了下人没见过闺女打扮的选手身后拉了满满一车罐子霸占个点将台还一边和程老战神打架纷纷打听由来弄得我有点下不来台。
“陈家四姑娘啊怪不得怪不得。”一位瞎眉失眼的还朝我问“这陈家是谁家来着?”“水灵灵个俏闺女敢抢程老将军瓦罐的怕不是常人家出身。”没等我解释这边有审美观独特的兄弟搭话了“看打扮又不是官家定是谁家郡王带了女儿回京来了不好穿得惹眼乱顶个姓混热闹。”
我赶紧点点头附和道:“这位仁兄分析得有道理有道理。定是如此!”
“这可不能错过了”这问话的仁兄身材健硕理理衣襟独自调整下二头肌的厚度身后的台子上左挑右挑选了一罐掀开盖子斜对了阳光很内行的从耳朵下取了黄鼠狼毫子朝蛐蛐拨了两个开牙朝我显摆道:“仁兄以为如何?”
我不好判断具体看模样的话我一般捉了这种的直接喂鸡身长腿细头扁牙短毛疵水钳带花拉尾一开牙还唱两声跟喝了二斤硫酸的感觉。真要抓个比这更难看的还真不容易。看来虫迷的整体素质有待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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