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账房-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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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吕恒,吕永正!”吕恒抬手抱拳,笑着回道。
“哦,竟然是吕公子,久仰久仰!”这胖子大笑一声,眼神里却满是茫然之sè,很显然,他没有听过吕恒的名字。
“大人客气!”
吕恒含笑拱手回礼,虽然心知此人只是礼貌的问候,只是,自己的回应也算得上是四平八稳,也不至于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在糊弄。
一路行来,多是如此的问答。双方含笑点头,不多说,也不少义。
这边热闹非凡,而坐在左侧的那些士族官员则看起来,稍显冷清。
倒不是他们气氛不够,而是几乎所有人都侧目,看着这边的热闹气氛。谈笑间,言语充满了不屑于鄙夷!
“这人便是那一手策划了江宁诸多事件的幕后之人?”一个座位旁,一个年约四十,气质沉稳的书生,看着那人群里被冷落在一旁的吕恒,微微笑了笑,转过身来,对身旁的询问安鹏道。
“没错,就是此人!”安鹏眼睛mí离,定定的看着那风轻云淡的走在人群里的书生,冷笑一声,点头肯定道。
“不光是江宁,就是那四川青城道的败退,都是他一手所为!”安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沉声说道。
“如此说来!”那书生想了想后,注视着吕恒许久,淡淡说道:“这人很厉害?”
“是!”安鹏点点头,看着吕恒的目光中,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对他来说,如果当初能将吕恒招揽到麾下,那今日的情况,绝对不是如此的被动。
只是,造化弄人啊。
先是苏广义那个呆瓜得罪了人家,然后范增那个**,又将裂痕扩大。到了后来,自己脑袋一抽筋儿,便想去胁迫人家。
一件件的往事回忆起来,安鹏也不禁无奈的笑了,心中既是无奈又是可惜。
“的确很厉害!”安鹏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见老谋深算的安鹏,竟然对这书生如此高的评价,那书生倒是诧异。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书生后,想了想后,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传闻他只是个秀才?”
“呵呵,是啊,一个秀才!”安鹏摇摇头,吹着茶水,抿了一口后,长叹一声道:“谁曾想,区区一个秀才,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哎!”
“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那书生笑了笑,深深的看了一眼吕恒后,捋着飘逸的长须,赞赏的点头道:“若真是如此,那他倒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书生笑了笑后,抿了一口茶,靠在椅子上,很宽慰的自言自语道:“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总算是不虚此行了!”
听闻此言,安鹏不禁诧异。转过头来,惊讶看着这个不是自己本身相貌的书生,若有所指的指着北方,道:“此次,你改头换面来参加这百花会,难道就是为了他?”
“有何不可?”那书生端着茶杯,看着安鹏,脸sè很正常的问道。
“这么大的风险……”安鹏皱了皱眉,看到这书生一脸的坦诚,不解的摇头道:“似乎有些……!”。
“有些不可理喻,或是有些不值?”书生看了安鹏一眼后,便收回目光,笑了笑,端起茶盏,却是没有饮下,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吕恒,微微一笑,淡淡说道:“呵呵,世人皆说书生迂腐矫揉!可是,他们却并不知道,这迂腐矫揉,其实便是书生的心xìng,正如将军们信仰的勇武一般,乃是个人的信仰所在。如果,因为一点险阻,便连信仰都丢弃了,那书生也不再是书生,将军也不再是将军了!”
安鹏静静的听完这书生的自言自语后,虽然脸上仍然是一副耐心倾听的样子,但心里,却是对这书生的这番话颇为不屑。
哼,迂腐书生!
“真的是很期待啊!”那书生从吕恒的身上收回目光,抬起头,一口饮尽杯中茶水,靠在椅子上,深吸一口气,淡淡说道。
……
“据说,今日的头名,将会成为若兰姑娘的入幕之宾呀!”
与武宁远等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后,三人谈笑间,身旁,便一直是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八卦新闻。有的谈诗文,有的谈词句,更多的人,却是谈的是女人。
不过,倒也是情有可原。毕竟,这里是青楼,是妓院,谈论些风花雪月之事,也是正常。只是,这些人谈的事情,好像不太厚道啊!
“嗯,不是据说,而是实际上就是!!在这花白会上夺得头名的才子,如果能成为若兰姑娘的入幕之宾,倒也算得上是才子佳人,成就了一番佳话!”
“可惜了,愚兄到如今,还未见过若兰姑娘的真容!”
“谁不是这样!”
“听闻若兰姑娘容貌惊为天人,看上一眼,便让人hún不守舍,难道,她是九天下凡的仙子不成?”
“嘿嘿,仙子哪有这般勾人的,我看,倒像是那成精的狐媚!”
听到这先扬后抑,甚至是诋毁人家清白的八卦后,吕恒放下茶盏,淡淡一笑。
呵,原来,不光是后世,现在竟然也是如此。
得不到,就开始诋毁,甚至是毁灭。
人xìng如此啊!
不过,说起来,这若兰姑娘,看似也深谙炒作之道。
仅仅是一袭轻纱遮面,几句歌喉,几缕飘香,便引得京中这么多达官贵人,对他念念不忘,甚至是想入非非。这个女子,倒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亦或者说是,她背后也必然有高人指点。
“如此说来,永正今晚便能够一亲芳泽了?”身旁,武宁远坏笑着对吕恒挤眉弄眼,有滋有味的抿了一口小酒后,哈哈大笑着打趣吕恒道。
对这老头的打趣,吕恒直接选择了无视。
这老家伙,是典型的滚刀肉。你越是气急败坏,他越是高兴。
抓住了这点,吕恒很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端起酒盅抿了一口后,吕恒有些无所事事的朝着四周张望。在看到左方安鹏的时候,吕恒微微笑了笑。
正准备移开目光的时候,却被坐在安鹏对面的那个人,吸引住了目光。
“那个人是?”吕恒扬扬下巴,转过头来,对武宁远询问道。
武宁远正与张文山肆无忌惮的开着吕恒的玩笑,听到吕恒突然询问,一时间有些手忙脚乱。
看着武宁远那胡乱答应的样子,在看看张文山同样是如此的表情,吕恒不禁无语。
这俩人,刚刚一脸yín笑的样子,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呢。
“咦!”定下目光,瞄了一眼后,武宁远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之sè,mō索着下巴,细细想了一遍后,却仍然没有什么答案。
转过头来,看着张文山道:“文山,你见过那个人吗?”
张文山看着那个人许久,微微摇头,捋着胡子,淡淡说道:“安鹏此人心高气傲,眼界也很好。能入他眼的人并不多。但是这个人,竟然却能与他同坐,而且还谈笑风生,这个人怕是身份不低啊!”
“难道是安家的新秀之才?”武宁远mō索着下,自言自语道。
“不大可能!”张文山摇摇头,道:“朝廷对安家监视十分严密,如果安家真有这样的人才存在,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那这个人,到底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武宁远花白的眉头皱着,仔细的思索着。
“会不会是突厥人?”一旁,一直沉声不语的洪全,突然抬起头来,蹦出一句话。
“鸟!”武宁远没好气的训斥了他一句:“老夫与突厥人打了多年交道,一眼就能认出突厥人。你看那书生,明明是中土人士,怎么会是突厥人?”
三人在一旁争论,吕恒却是在心中细细分析着。
刚刚张文山也说了,安鹏此人眼界甚高,虽然平日里做出一副平易近人的样子,但骨子里却是极为高傲的。一般人,他根本不屑与之交谈。
那么,此人能与安鹏对坐,而且,详谈甚欢,身份不低是可以确定的。
而且,看安鹏对那书生似乎还有些恭维之sè,那显然,那书生的地位要比安鹏高出许多。
那么,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才能让身后有着安家做靠山的安鹏,有如此恭敬的态度呢?
还有,今晚是诗文盛会,各方好手齐齐聚集东京,心中所想者,皆是那至高荣耀。
那书生一身文士打扮,显然也是为了此事而来。这说明,此人才华不低,甚至是此中好手!而且看那书生xiōng有成竹的洒脱,显然是胜券在握了。
呵,这般目空一切的样子,倒像是后世的卫冕冠军!
突然间想到的卫冕冠军,让吕恒心中不禁一震。
等听到洪全突然蹦出的那句看似不着调的突厥人后,吕恒心中顿时一亮。
再看那书生的时候,此人的身份已经是呼之yù出了!
“永正,想什么呢?”正沉思间,身旁的武宁远伸手拍了拍吕恒的肩膀,开口问道。
回过神来的吕恒,微微笑了笑,从那书生身上收回目光后,将视线定在了洪全身上。
“呃……”被吕恒如此注视着,洪全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这小子,诡计多端,没准脑子里正想着什么坏主意呢。自己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着了道!
洪全吞了口口水,讪笑着道:“永正为何如此看老夫?”
吕恒看着他笑了笑,拱手对洪全笑着说道:“洪大人慧眼如炬,吕某佩服!”。
啊?
洪全顿时茫然!!。
第二卷风起花飞第二百九十四章文士
更新时间:2012…5…62:28:41本章字数:4769
一旁深知吕恒xìng子的武宁远和张文山,看到吕恒那眼眸中的闪亮的神sè后,心中顿时一喜。
他们知道,从这书生的神sè来看,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
“永正,莫非你······”武宁远目光一缩·定定的看了那与安鹏详谈甚欢的文士一眼后,转过头来,疑huò中带着震惊之sè·看着吕恒道。
吕恒从那安鹏对面的文士身上收回目光,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武宁远和张文山,低头微微思索片刻·微微点头。
“呵,应该是猜到了,不过,也不知道准不准!”虽然心中有九成的把握,但出于谨慎的习惯,吕恒还是留了一丝分寸。
不过,这样的谦虚,对武宁远和张文山来说,显然是没用的。
他们二人从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中,也知道了这书生,是那种没有十足的把握,是不会下结论的人,如今,看到吕恒眼中的那定定的神sè,很显然已经是猜到了那个文士的身份。
故而,张文山与武宁远对视了一眼后,转过头来,看着吕恒道;“永正,不需顾忌,但说无妨!”
“那个究竟是什么人?”武宁远点点头,附和了一声,沉声问道。同时,他微微招手,将站在一旁的随从招了过来。
对于他来说,想的东西,要比张文山和洪全要多得多。他立足于皇家的视角来看,对于一切可能危及到皇家的人员,都务求将对方查个底儿掉。
看着这俩位老人如此慎重的神sè,吕恒也不再打趣。只是,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抿了一口茶后,微微思索片刻,从旁问道;“路上的时候,您二老曾说过,去年的时候·是一位名叫马清源的文士,夺了这百花会的头魁?”
“的确!”张文山点了点头,先是肯定了吕恒的询问,然后思索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去年的那文采斐然的盛会,想到那马清源横扫东京才子·一举夺魁的壮举,仍然是心中颇为震撼。深吸了一口气后,笑着摇头;“可惜,这人却因为那件事,最后,叛逃到了突厥!”
“哼,有什么可惜的!”武宁远冷笑了一声,撇嘴道;“像这种没骨头的孬种,叛逃仅仅是一个借口罢了。恐怕他心中早就有了通敌叛国的想法了·要不然也不至于一出事儿,就直接跑到突厥!这般滴水不漏的安排,显然是早就谋划好的了!”
如此反驳了张文山一阵后,武宁远这老头吃饱了忘记疼,又是一脸憎恶的鄙视·深恶痛绝的骂道;“书生误国,真是一句至理名言啊!”
“王爷,您这一句话可是打翻了一船人啊!”张文山当即表示抗议,开什么玩笑,他自己就是书生,看到王爷这位军方的代表人物,当着自己面直接鄙视天下读书人·他虽然知道武宁远是一时jī愤才如此说·但心里怎么也爽快不起来。
“这一船人·十有**都是汉jiān,淹死也好·早死早脱胎!”武宁远脸不红,心不跳,依然是那般滚刀肉的样子,哼哼道。
哼哼了一阵后,见张文山和一直闭嘴不言的洪胖子,皆是一脸愤愤然的样子。武宁远嘿嘿一笑,慢悠悠的liáo起袖子,炫耀了一下自己的肌肉,转过头来,看着张文山和洪全道;“怎么·二位可是不服?”
此言一出,气愤的张文山和洪全齐齐收声,咳嗽了一声后,二人心有灵犀的开始指点着大厅里的妙曼歌舞,品头论足。
只是,二人那细微的声音中,却是与那歌舞完全无。
“本读书人不惜的跟你说话!”
“什么人哪,动不动就动拳头!还讲不讲理了!”
而武宁远历经沙场几十年,练就的脸皮岂是这两句能够撼动的。闻言后,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装作什么都没听见,伸出手拉着吕恒的胳膊,说道;“别管那俩腐儒,咱们继续说!”。
吕恒笑着点点头,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却不曾看到了看了那刚刚闭嘴不言的张文山和洪全,此时正转过头来,对着武宁远背后狠狠竖中指。见状,吕恒哑然失笑,好笑的摇摇头。
见武宁远眼中满是询问之sè,吕恒想了想后,开口道;“听闻此人,现在是突厥汉国的中书令?,,问这话的时候,吕恒眉头微微皱起,不解的看着武宁远,脸上却是狐疑之sè。
貌似,这个中书令放在大周成千上万的官吏中,算起来,也顶多是个三品的官员,而且还是那些清水衙门的官员。地位与权势,根本与张文山和武宁远所表现出的担心不符合啊。
“嗯,是!”武宁远点点头,然后看到吕恒眼中闪过一抹不解之sè,也知道他心中所想,笑了笑后,开口问道;“永正可是觉得这中书令,是个小官?”
“难道这中书令很大?”吕恒笑了笑,端着茶,斜视着张文山道。
呃······
武宁远身为武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跟吕恒解释·看着吕恒那笑呵呵的样子,心中愣了片刻,然后却是摇头笑着说道;“倒也不是很大!只是·····
“只是,他这中书令,在突厥的地位却是极高!”一旁一直鄙视武宁远的张文山突然跳进来,插嘴说道。
说这话的时候,张文山还挑衅似的飞了武宁远一眼,那神sè俨然就是,怎么样,没有本书生,你不行吧!
而武宁远则是哼了一声,转过头去,鼻孔朝天,压根就不理会张文山这挑衅。
听到张文山说着马清源在突厥地位很高,吕恒微微惊讶。想了想后,眼中神sè一闪,抿了一口茶,好笑的问道;“挂羊头卖狗肉?”。
“哈!”听到吕恒这很是精妙的比喻·张文山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点头道;“永正所言极是,正是挂羊头卖狗肉!表面上是中书令,但是如今突厥的国策,大半都出自此人之手!”
说话的间隙,张文山亲自拎起茶壶,给面前三人满上,自己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后,继续说道;“突厥采用的是他们自己的官吏制度,并不存在这中书令一职,只是,永正为何知道,为什么,现在突然有了中书令这一看似有些蹩脚的职位?”
“呵,难道是那马清源自己要求的?”吕恒笑了笑,随口说道。
只是,他却不曾想到,自己的一句无心之言,却让张文山顿时震住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吕恒,眼中满是惊讶震惊之sè。
“呃,难道在下说错了?”吕恒正端着茶,准备抿一口的。看到这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也是愕然了一下,放下茶盏后·讪笑着说道。
“不是!”张文山收回目光,摇摇头,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