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驸马-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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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述抚掌表示赞同,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估计情况应该如此。朝堂重臣也有世家子弟,各级中低级官吏更多,各系统相互串联,应是世家与世家之间盟约的缘故。情报系统没有报告相关消息,可能也与其中的世家子弟有关。”
张靖默然一会,犹豫地说了一句:“情报和监察两个系统是否可以不纳世家子弟?”
姜述闻言沉默不语,张靖也不再说话,快到马凝院门时,姜述忽道:“可以借机清查一下,砍掉一批,以后这些系统,招收平民出身的国学弟子为主。”
马凝早已接到消息,带着刘中在门口迎接。姜述点头示意,道:“都到奉安夫人那边。”
左丰使个眼色,一位内侍一路小跑去通知董后。张靖向马凝问完安,让马凝与姜述并行,退到后面与刘中说话。刘中小声道:“老四真是牛,将芙妃的族弟直接斩了,我真崇拜你。”
张靖笑道:“去你的,那壶不开提那壶,我还没去给姨娘赔礼呐。你那边怎么样?”
刘中得意洋洋地说道:“我无论到那里去,无人敢惹我,办事顺利得很,不过成绩比你差得远了。我是图个清闲,与你不一样。听说你又弄了个女弟子?真是让我佩服。”
张靖白了刘中一眼,道:“狗嘴吐不出象牙来,什么叫弄,叫爱,那是纯真的爱情,你还小,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刘中瞪了张靖一眼,道:“你比我只大二十天,我小你就不小了?”
张靖正色道:“二十天就是差距,不信你二十天以后再感觉一下,肯定会发现差别不少。”
说话间,何后领着刘可迎了出来。刘可给姜述、马凝请完安,让到路侧,等张靖和刘中上前,这才跟了上来,笑问刘中道:“知道四哥现在什么级别吗?”
刘中不以为然,道:“大不了是个都伯,管着五十人,跟国学的班长差不多。”
刘可“哼”了一声,道:“你孤陋寡闻,大将军府昨天行的文,四哥又升了一级,现在已是正任军侯了。”
刘中望着张靖,笑眯眯地说道:“四哥,商议个事,以后你去那里,我去做你的副手,立功的时候加我个名字,升到营将我就不玩了。”
张靖理也不理他,对刘可说道:“你说阿中这样的脾性,当个什长还可以,若是再升就得需要找人情关系,没出息得很。”转向刘中道:“以后没人提拔你,过来找我,别的不敢说,提个都伯没问题。”
刘可笑眯眯地凑上前来,道:“四哥,我也没出息,你也提拔我一下,比中哥高一点,百人将就行。”
姜述在中堂坐好,何后坐在右侧,马后坐在何后下首。张靖领着刘中、刘可进来,见姜述左侧还空着一个位子,知道是给董后所留,张靖就在门侧立定,等候董后过来。
也就是脚前脚后,张靖与刘中、刘可说了没有几句话,望见董睦扶着董后进了院子。张靖三人连忙上前请安,一起扶着董后坐好,然后坐在末座相陪。
姜中待众人坐好,挥了挥手,左丰带着下人出门,将殿门也给关上,室内顿时暗了下来。姜述环视四小一眼,道:“你们四人也已成年,过年后就会正式踏入社会,今天在这里给你们行成人礼。”
四人连忙站起身来,排成一列站好。姜述坐起身来,何后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四个成人冠,姜述给四人分别戴上,吩咐四人落座,与何后也回位置坐下。
姜述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我郑重宣布一件事情,刘中、刘可、董睦你们三人,都是我的亲生儿子,今天让靖儿过来,是让你们兄弟相认,以后相互扶持。因为有许多不便公示的原因,许多事情我会单独与你们谈,这事除了在座这些人,不得向外人说起。”
姜述说到这里,示意张靖站起来,对着三人说道:“我之所以让老四过来,是因为老四重情重义,仁心侠骨,你们危难之时,他会奋不顾身保护你们。你们四人靖儿年纪最大,我对靖儿的心性也最是放心,今天我将你们交给靖儿,以后遇到难事,若不方便找父母,就去找靖儿,将他当成值得托付生死的兄长。”
姜述又转向张靖,道:“因为种种原因,你这三个弟弟终生难以归宗,但他们下一代可以归宗。你这三个弟弟,我将与其余皇子一视同仁,你也要像对待其余兄弟那样,在父皇不能照顾他们之时,担起兄长的责任。你虽然也已出宗,但与他们不一样,你是黄巾少主,未来有兵有将。还拥有外祖父留下的财产,有钱有势,我未来还会给予你权力。董家已经败落多年,朝野上下没有拿得出手的族人,睦儿虽然继承董承之祀,但是除了你们兄弟以外,无依无靠。当年政变之时,马家亲人全部遇害,中儿与睦儿一样,除了多个旧朝皇帝的名衔,也没有什么依靠。何家还有何苗撑着,何睛又嫁给可儿为妻,可儿的情况略好一些。老四,今天当着父皇、三位夫人的面,你郑重立下誓言,此生担负起照顾你三个弟弟的责任。”
张靖跪下,伸出右手,神色郑重地说道:“我张靖将尽全力照顾刘中、刘可、董睦三位弟弟,维护他们及家人的人身安全,不让他们受委屈,给予各方位的全力支持,即使我不在人世,接掌张家的继承人,也会承担这个责任。若违此誓,天地不容!”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92章将袁芙子送出去!
姜述满意地点点头,道:“你们四人都已出宗,在这认亲。¤八¤八¤读¤书,。☆。←o张靖是大哥,刘中是二哥,刘可是三哥,董睦是四弟。相互嗑个头,自此祸福同享,生死与共。”
四人相互拜了,又立下祸福同享,生死与共的誓言。一起给姜述、马后、何后、董后分别嗑了头。姜述欣慰地点点头,道:“可儿已立了婚约,中儿、睦儿可有意中人?”
刘中、董睦有些害羞,张靖替他们答道:“二弟与国学医科女弟子庞荫相恋,庞荫是庞统大人的堂妹;四弟与文史科女弟子赵灵儿相恋,赵灵儿是赵云将军的侄女。”
姜述道:“你们三人不受皇族规矩约束,靖儿近日就费些心,将婚约给办了,需要请旨就去寻我。”
午饭回到德安殿,张靖先写了两封信,让步练师传给庞统和赵云,只说姜述给刘中、董睦指婚,让两人派人进京缔结婚约。然后又伏案疾书,将这一年来发现的问题,与考虑的应对策略写成奏折。张靖外出一年,心得很多,抄写完毕,已经月上枝头。
次日一早,张靖进宫去送奏折,见姜述室中有客,先去给袁芙请安。袁芙与蔡琰关系最好,喜好书法,不染俗务,整日待到书房看书练字。袁芙听说张靖过来请安,让人引到书房见面。张靖请安毕,不提陈国案,转首看着满屋的书法作品,道:“姨娘书法已经堪称一绝,我外居缺些字幅,不如赠我些如何?”
袁芙笑道:“你不去求父皇的,求我的能挂出去?”
张靖道:“去求了父皇一些,与姨娘写的风格不同,讨一些配着挂上,显得协调好看。”
袁芙笑道:“你看好了就摘去。”
张靖也不客气,没一会摘了一叠。袁芙笑道:“你这些得挂多少房子?”
张靖笑道:“我们现在住在外府,我若挂上了,兄弟们肯定会来讨要,与其让老十一讨了人情,不如我多拿一些,提前抢了老十一的生意。”
张靖因为身份原因,与诸宫关系处理得都不错,也敢说话。袁芙道:“你抢扬儿的人情,我让去扬儿挑你的宝贝,你莫折了本钱。”
张靖笑道:“老十一到我府上,从来没有见外的时候,好东西拿走不少,以后再去我府上,我得提前将宝贝藏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道:“还请姨娘再写几幅喜庆的,三夫人那边三位公子婚约,父皇将执事交在我这里,我拿去好三家。”
袁芙笑了笑,让侍女准备纸墨,略想一想,写了三幅婚庆祝辞。张靖放在地上,等着晾干,道:“外人以为我得罪了姨娘,将这三幅字赏出去,外人就不会误会了。”
袁芙望了张靖一眼,神色不悲不喜,平静地说道:“你来我这里不是单纯讨字,是来解释陈国案的?其实我原本就足不出户,那个陈国我也不认识,父亲进宫时我问过,他也没有什么印象,离我们这支应该隔着很远。打我家的旗号在外面胡作非为,老四除了这个败类也好,不然闹到最后,说不定出更大的祸事。”
张靖如释重负,道:“姨娘不怪我就好,我还得罪了一人,姨娘寻机给李通将军递个话,我只冲事不冲人,得罪也是无奈之举。”
袁芙异道:“怎么又惹到李通了?”
张靖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当初陈国儿子****整我,想把我弄到马令当马夫,是寻人事处副主事李涛办的,后来我去告了一状,结果李涛被调了职,去了马令当主事。后来军法司李涛族弟李辉又寻我事,被我整了一番,也被免了职。让姨娘捎个话的原因,就是不想引起误会,以为我是冲着谁去的,当初我也不知是李将军的族人,办完事后别人告诉我的。”
袁芙笑道:“让你去当马夫,亏他们想得出来,这事怪他们又不怪你,你别多想,等我父亲进宫时,我打个招呼,让他给李通去封信解释一下。”
张靖道:“谢过姨娘。姨娘不怪我,还送我这些字,我跟姨娘说几句贴心话,说的不对的地方,姨娘莫要怪我。”
袁芙见张靖目视宫女,挥手让宫女皆到门口侍候。张靖道:“目前诸子争储,我被逼得没有办法,日后只能躲到地方。姨娘虽然不理俗事,但总想过老十一的事情吧。”
袁芙出身大家,对这等大事很敏感,略想一想,道:“这事我也不讳言,家父进宫时曾说过此事,我当初表过态,说扬儿不会参与争储。袁家三世四公,何等风光,因为想沾染皇位,弄得伤亡惨重,当初若非陛下仁慈,现在早已族灭人亡。扬儿资质只是中等,比起几个兄长远远不如,我无意让扬儿和家人掺合这事。”
张靖点头道:“姨娘你想一想,这储君位置只有一个,诱惑力太大,你若不想个办法,门客子弟整天游说,烦人不说,若是引起误会,新君上位之时,是否会引来灾祸?”
袁芙神色肃然,望着张靖,问道:“老四有何高招?”
张靖道:“你看我现在多逍遥?我没有资格成为储君,但父皇定会让我一生富贵。何不让老十一出宗继祀?做个逍遥王爷。如此一来,亲近人断了念想,麻烦事也少,诸子争储,超然事外,也没有什么麻烦。”
袁芙想了一会,笑道:“老四这个办法好,父亲无子,若让扬儿继宗,他不知会有多高兴呢,陛下儿子三十多个,也不会不同意,我这就跟父亲商议一下,找陛下求道旨。”
张靖从袁芙宫中出来,笑眯眯地来到御书房,左丰进去通传,不一会出来请张靖进去。姜述见张靖递上奏折,随身还提着一个包袱,好奇地问道:“包袱里装着什么?”
张靖笑道:“我用一计换了芙姨娘一包袱字,不过将父皇的儿子又送出一个去。”
姜述不由生起兴趣,问道:“什么事?”
第二卷夺嫡篇VIP卷第93章刘晨确是刘辩子?!
?张靖摸了摸鼻子,道:“十一弟资质一般,有人挑唆陈家人支持十一弟争储,我给姨娘献了一计免祸,让十一弟效仿我出宗,正好陈(袁)遗无后,不过父皇名义上少了个儿子。”
姜述笑道:“你这是在给你兄弟清路,这样也好,当年陈(袁)遗归降时,曾经口头说过此事,后来无人来问,也就搁了下来。这件事情不是大事,你芙姨娘若来说时,我便允了她。”
姜述又看张靖写的奏折,两刻钟时间才看完,擦擦头上的汗珠,道:“老四弄的这个奏折,惊出我一身汗来,不过这样也好,将问题找出来,一样样解决掉,帝国根基也稳固些。”
说完,姜述放下奏折,问道:“刘中和董睦的事办得怎样了?”
张靖笑道:“两个女孩整天跟在两个弟弟身后,听到消息,欢喜得要命。我给庞统、赵云分别写了信,冒了父皇的名义,说是指婚,近日两家就会来人。二弟是旧朝皇帝身份,庞家是世家,好的是面子,这事肯定没问题。四弟清苦些,但赵家平民家庭,门户也小,问题也应该不大。”
姜述点点头,转个话题道:“回来后没去看看刘晨?”
去年张靖为给姜边讨公道,去书画街寻三毛子不是,逼得时迁摆酒陪礼,史阿席间见三毛子与刘辩有几分相像,饭后与张靖同访三毛子家,认出其母是刘辩之妾芸娘,认定三毛子是刘辩之子刘晨。姜述与诸人商议此事时,张靖认为疑点颇多,部分疑点当时也得到证实,此后齐隶主持此案,张靖再未过问。
张靖认定刘晨母子都是骗子,又居心叵测,自己在外实习一年,以为此事早就应该结案,姜述怎会又提到刘晨?难道刘晨案还未结案?张靖略一思忖,问道:“父皇,刘晨不是骗子吗?”
姜述摇摇头道:“经过滴血认亲,刘晨不是骗子,芸娘却是假的。最后线索追到荆州,涉案者皆暴毙,幕后者没有找到。”
张靖不由有些犯迷糊,道:“若是刘晨确是刘辩之子,何必花费重金请鬼医为刘晨整容?”
姜述摇了摇头,道:“整容者并非刘晨,而是另有其人。
据齐隶推断,此人行的是连环计,将刘晨推出又露出不少破绽,就是想让我下旨处死刘晨母子,离间刘辩系甚至旧朝皇室。事情若到了那种程度,就再也遮掩不住,彼时天下子民皆知刘辩有子,幕后者只须推出假刘晨,就可以借旧朝皇室的号召力召集人手。”说到这里,姜述冷哼一声,道:“旧朝皇室还有多少力量?此人想的不是借用旧朝皇室,实则想利用刘晨身份,整合世家之力推翻我朝。”
张靖面露疑惑之色,道:“世家怎能冒诛族风险,甘心被他人利用?”
姜述冷笑道:“新朝以来,朝堂高官有多少世家子弟?世家为了恢复往日的荣耀,自然不会轻易罢手,若有合适的大义之名,寻找合适的时机,就会召集人手谋反。彼时假刘晨就是谋反的旗帜,世家只是为了有个名义,又怎管刘晨是真是假?幕后策划者心计细腻,熟悉世家心理,又心狠手辣,在后兴风作浪,让人防不胜防。”
张靖疑惑地问道:“情报系统如此庞大,难道就没寻出痕迹?”
姜述叹息一声,道:“线索虽然中断,但嫌疑人基本确定,应是司马家族的司马徵。司马徵号称明镜先生,在荆州开馆授徒,甚有名望。据庞德公、黄承彦等人的说法,司马徵才智极高,胸有丘壑,是个十分狡猾难缠的对手。”
张靖听得思绪纷乱,又问道:“刘晨不知真相?”
姜述道:“刘晨应是芸娘之子无疑,他母亲却非芸娘,而是芸娘孪生妹妹杏娘。当年芸娘母子逃到城南皇庄时,芸娘受了箭伤,行到荆州地界途中丧命。刘晨所说的舅父,并非芸娘亲兄,而是过继的族人之子,此人是位人物,认为晨儿奇货可居,自此就让杏娘假扮成关芸娘。但是他们只知刘晨是刘辩之子,却不知刘辩与相关人的关系,因此迟迟不敢对外言明。司马徵在荆州开馆授徒,刘晨被送去就读,他的身份被司马徵获知,从此便非杏娘等人能够掌控。
司马徵取得刘晨信任以后,策划了一系列事情,想游说刘表、刘焉奉刘晨为帝,不料事情还未发动,刘表已经举地而降,司马徵避祸不知所终。三年前,杏娘接到司马徵秘信,验证笔迹以后,按照司马徵所言行事,直到史阿将此事报告给我。”
张靖脑中大约有了个轮廓,问道:“父皇最终如何决断?”
姜述笑道:“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