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小驸马-第2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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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此处,甄若脸色又是一变,阴狠地说道:“否则,你等着被国学除名吧!”
甄若似变色龙一般,片刻已经换了数种表情,真是做演员的天才。张靖不屑地笑笑,轻蔑地说道:“想当我的对手,你还不配!”
张靖说完,利剑归鞘,朝着围观人群中的一位中年男子隐秘地打个手势,拂拂衣裳,再也不理甄若,拉着熙倩的小手,往国学大门方向走去。熙倩边走边偷瞧张靖,崇拜得五体投地,忽然间想到什么,道:“清平师兄,甄家势力不小,甄若吃了亏,不会善罢甘休,我可以让大兄帮你说句话,免得国学在甄家压力下,真会为难你。”
熙倩不知张靖的真实身份,担心张靖吃亏,说出这话完全是一番好意。张靖清楚熙倩的背景,知道她说的大兄是太仆荀攸。荀攸身为荀家子弟,又是九卿之一,若给国学打个招呼,即使教育长郑玄也会给个面子。张靖笑着摇了摇头,道:“若是惩治胡作非为的恶少,国学会将我除名,这国学不上也罢。再说朝廷吏治清明,不是指鹿为马的旧朝廷,此事旁观者众多,很快就能查明真相,到时受到惩罚的不会是我。如果真的遇到麻烦……我再请你帮忙。”
刚走出没有多远,身后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张靖双眼开合之间,掠过一丝寒光,回头一瞥,只见一支官兵追了上来。张靖再往后张望,见随护自己的那名暗卫,也就是张靖向他打手势的中年汉子,此时也被一队士兵围在核心,正在匆忙着解释着什么。
张靖苦笑一声,对熙倩说道:“看来麻烦真的来了。”
大齐立朝以后,洛阳经过重新规划建设,旧城改为内城,在外围又新建城墙,圈起诺大的外城,国学新校就在外城。执金吾负责内城巡街,司隶校尉负责外城治安巡防。
大齐立朝时,贾诩升任丞相,诸葛亮接任司隶校尉,军中日常事务皆由副将姜丁打理。司隶校尉共辖五万兵马,中军两万驻守洛阳,负责洛阳外城防卫,包括治安巡逻缉盗等。
大齐实行的新军制,官职多沿用旧朝名字,但是做了许多改变,职级与军权不重叠,类似现在的军衔与实职。大将军、骠骑将军、卫将军、四征四镇及杂号将军,类似现代的元帅、大将、上将、中将、少将等。职级高的未必有军权,军权掌握在军将、营将手中,军主将类似现在的主力军军长,军长史、司马相当于副政委、副军长,营将相当于师长,校尉相当于团长。
司隶校尉麾下相当于京师驻军,两万中军驻守洛阳外城,相当于现在的卫戍师,其余营将分守城外门户要道。姜丁类似常务副军长,主持日常军务工作。中军下设六部,由各部校尉统领,每部三四千人不等。
国学附近治安属于第四校尉辖区,校尉名叫关建,国学首批弟子,关羽族侄,原在益州担任郡尉,因功调至司隶校尉辖下,享受副营将级别。关建国学弟子出身,十分关注国学附近的治安,此案发生不久,巡街士兵便匆匆赶到现场。洛阳兵将眼光很毒,一看车徵知是甄家人,听说甄家人吃了亏,猜测另一方也应是牛人,不敢自处,迅速汇报上去。
关建为人刚直,背后又有关羽这棵大树,调任以来不畏权贵,出了名的不好说话。关建听说案情发生在国学附近,疑是国学弟子内部冲突,一方是甄家人,另一方虽然不知底细,应该也非常人。关建明白这种案子,若是处理不当,将会无端得罪人,不放心属下处理,带人匆匆赶了过来。
关建公房离案发现场很近,没用多长时间来到现场,见甄若正眼含泪花,向巡兵讲述他的悲惨遭遇。关建不理甄若,先唤属下了解详细经过,带人观看现场。发案时间不长,事发现场破坏不大,关建仔细问完目击者,判断应是甄家人有错在先。关建环视国周,见只有甄若一方,询问另一方时,有位属下指着远方的一对少男少女,道:“正是那两人。”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9章甄家人被捕入狱!
关建眉头一皱,心道这两人真是不通情理,即使无错,也该等到案情处理完毕再走,冷声下令道:“将那两人追回来!”
负责张靖安全的暗卫名叫郭理,是王越弟子,也是姜述的师兄,名号挂在情报司,直接向姜述负责。⑤∨八⑤∨八⑤∨读⑤∨书,。●。●o郭理见关建要寻张靖,连忙拿着令牌上前,道:“有机密事情要见上官。”
关建正在观察现场,见士兵拿着情报司令牌过来,说有人求见,有机密事情陈述。甄姜兼任情报司统领,关建以为来人是为甄家人撑腰,冷冷一笑,道:“案情简单明了,不需情报司插手。”说完,将令牌还给属下,自个儿又去辩认车轮痕迹。
应当说姜述穿越,影响了方方面面,无论大案小案都讲究证人证据。关建看了一圈,又去询问几名旁观者详情,心中大约有了底,让书吏依照众人描述画出当初图像,连同询问笔录一同让旁观者签字。
京城人自尊心最高,又好打抱不平,大齐重视法令,不怕牵连报复者不少,与后世人的冷漠大不一样,旁观者据实而言,并不理甄若的恐吓吓唬,诸人签字画押,证供很快充实完毕。
关建部下将张靖、熙倩带回现场,关建见两人如金童玉女,穿着国学弟子衣装,举止言谈不俗,走上前问道两人名字。张靖说出籍贯姓名,关建皱眉细思一会,未想出有什么特殊的来历背景。听到熙倩籍贯名字,立时便知是荀家女。关建在场中来回踱了几步,脑中思索处理方案时,张靖行到身旁,小声问道:“大人为何不见那人?”
关建顺着张靖手指看时,正是方才持情报司令牌求见之人,不由狐疑地望向张靖,不明张靖这是何意。张靖又附耳说道:“大人还是见见此人好。”见关建脸色更是疑惑不解,忽然触起一事,小声说道:“此人与甄家人无关。”
关建心头疑绪更重,见张靖神色郑重,不似说笑,又扭头看郭理时,见郭理微微点了点头,又做了一个十分隐秘的动作,向上指了指天,关建见状忽然触及一事,心神俱震,朝着张靖点了点头,举步向郭理走去。
郭理将关建拉到一旁,两人小声说了一会,关建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与郭理一同回到场上,拿着证词递给张靖,温言说道:“你们两人是当事人,看看当事者、旁观者所言有何遗漏之处?”
张靖大略看了看,见数份证词皆有人签字画押,上面都有附图,基本将案发经过还原,张靖按实补充几句,又递给熙倩看了一遍。没有多久,熙倩看完,说没有异议,书吏递上笔录,让张靖、熙倩签上名字。
关建诸事处理完毕,便让部下撤了警戒线,喝道:“将甄若及车夫押去衙门,马车及马尸也一并带去。”说完,不理甄若大叫大喊,向张靖两人行个军礼,大步流星离开现场。
熙倩为人精细,张靖与关建耳语之时,她表面上漫不经心,实则十分注意两人举动,关建临行前行的这个军礼,让她感觉有些不正常,暗自猜测张靖身份应该不简单。
向后走的路上,熙倩不经意的说道:“那位关校尉真有礼貌,临行还和我们行军礼。”
张靖声色不露,笑道:“荀家大名鼎鼎,令校尉大人折腰,是我们的荀大小姐的身份不简单。”
熙倩展颜笑道:“我可没这么大面子,那位中年男子是谁?我们离校时他就跟在附近,事情发生前后,这人一直待在现场,不会是你的朋友吧。”
张靖不由有些吃惊,心道这少女外表天真无邪,其实是位有心人,否则怎能观察得如此仔细?张靖摸了摸鼻子,道:“那人与我认识,绝对不是坏人,这事顺利解决,说不定还是沾了他的光。”
张靖担心熙倩再问漏了底,说到这里转个话题,道:“我看你观察力十分敏锐,若是进入情报系统,定是一把好手。”
熙倩注意力果然转移,好奇地问道:“情报系统有女人吗?”
张靖望着熙倩,疑惑地问道:“你是荀家人,难道不知大齐两大情报巨头都是女子吗?”
熙倩摇手道:“你说的是两位娘娘,我说的是情报系统的属吏。”
张靖笑道:“情报系统人员很杂,三教九流都有探子,怎会没有女子?”
熙倩点了点头,忽然感觉不对头,疑惑地问道:“这些秘事向不外示,你怎么知道的?”
张靖暗道这位少女真是不好对付,摸了摸鼻子,道:“我有位朋友的父亲在情报司,从他那里听说一些事情,只是些概况,详情我也不知。”
熙倩正要说话,见张靖愣愣地望着前方,顺着他的目光看时,却是凤舞站在国学大门前,正与站岗的士兵说着什么。熙倩毕竟是少女,单独与张靖约会有些害羞,不想让别人知道,小声说道:“师兄,马上就到国学门口,我去那边买点东西,有时间再有看你。”
说完,熙倩不等张靖回话,在树丛掩遮下,往后面一家铺面走去。张靖中午与凤舞单独谈话,对凤舞很有好感,好远望见凤舞身影,一颗心便砰砰直跳,像是魂儿被凤舞勾去,熙倩说了什么话,什么时候从身边离开,竟然毫未察觉。
张靖往前走了十余步,这才发现熙倩不在身边,回头一看,见她已经往后走出好远。张靖待要喊时,望望那边的凤舞,又闭上了嘴,整理一下衣服,向着凤舞走去。
那边凤舞无意中瞧见张靖,不由面露喜色,迎着张靖小跑着过来。待到眼前,看清张靖身上沾有血迹,不由吓了一跳,上前扯住张靖,关切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没有受伤吧?”
张靖见凤舞说话时真情流露,不由有些感动,道:“谢谢你的关心,衣服上沾了些马血。下午没有课吗?你怎有时间过来?”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10章凤舞接吻不在行!
凤舞听说张靖没事,不由放下心来,娇笑道:“颖娟很理解你的心情,说不会因此伤心失落,你交代的任务我已完成,你要怎样谢我?”
张靖也不知为何,竟然鬼使神差地说道:“金钱物品皆是俗物,将我这颗心送给你如何?”
凤舞顿时怔住,愣愣地瞧着张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八⊙√八⊙√读⊙√书,。2●3。o≥张靖见状,不由有些紧张,心想话已说出口,不如索性说个明白,道:“凤舞,你……你很让我心动,我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我们可以恋爱。”
凤舞先是一脸惊容,继而又有些喜悦,脸上红云涌现,期期艾艾地说道:“你……我们恋爱?太突然了!不过,我……愿意。”
说到最后,凤舞的声音很低,继而羞得捂脸就跑。张靖上前一把拖住,将凤舞拥在怀里,正色说道:“凤舞,我是认真的,我想娶你为妻。”
凤舞对张靖本有朦胧的好感,又被颖娟说动了心,请假来寻张靖,本来是想寻找时机向张靖表白,不料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反是张靖主动提了出来。凤舞偎在张靖怀里,心道世上最美好的时刻莫过于此,陷入爱情的头脑十分简单,根本不去考虑其他,迷失在这温情柔意里,呢喃地说道:“我愿意,其实我也喜欢你。”
张靖闻言不由心花怒放,情不自禁地将凤舞紧紧揽住,朝着两片嫩红如果冻般的嘴唇吻了下去。说凤舞倾国倾城有些夸张,但她确实十分漂亮,身材高挑,五官精致,性格恬静,给人一种特别养眼的感觉,尤其那双深邃的漆黑美眸灵气十足,诱人魂魄。
张角专心修炼,不好女色,张靖即使是合魂体,对于接吻也不在行,凤舞更是一无所知,两人嘴唇粘在一起,缠绵一会,都不知下一步该如何动作。凤舞首先清醒过来,推开张靖道:“清平,这里人来人往,让人见到丢人得很。”
张靖首次尝到初恋的滋味,已失平常的稳重,将凤舞紧紧揽在怀里,道:“以后你是我的妻子,就是别人见到又如何?难道还要管我们夫妇敦伦不成?”
凤舞小手捶打着张靖,羞得满脸又红又烫,道:“让你说得羞死人了,你快放手,我的腰快让你勒断了。”
张靖松了松手,依然舍不得放开凤舞,道:“也不知怎么了,与你在一起时,便不想分开,那怕一点时间也不行。”
凤舞推了一把张靖,道:“赶快换件衣服,身上腥死了。”
凤舞略带撒娇的话,给人一种拨动心弦的感觉,不知为何,这个女孩让张靖感觉十分安宁。凤舞性格温顺,平常话语不多,此时温柔体贴,显得善解人意,张靖能深刻地感受到她的温柔和独属于她的一缕风情。
刚才张靖与熙倩从国学出来,是中午休息时间,甄若搞出纵马撞人事件,耽误了不少时间,张靖见士兵已经把住大门,按照规矩,没有老师到校门口领人,无人敢放迟到者入校。张靖想了想,问凤舞道:“你们下午不上课?”
凤舞嗔怪地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与颖娟谈完话后,便迫不及待想来看你,跟老师请了一堂课的假。”
张靖想了想,道:“国学是进不去了,我们去前面买套新衣服换上再说。”
国学大门南行一个路口,有一条织品商业街,有名的大织坊在此都设有成衣店。两人走到路口时,张靖望了望字号,径直走向张家织坊,挑了一套衣服换上,对凤舞道:“你也买一身换上,再回分院请个假,我带你打猎去。”
凤舞笑道:“你这般胡闹,若被你父母知道,小心断了你的费用。”说虽如此说,凤舞依然挑了一套衣服,并未换上,而是拿在手中。
结帐时,张靖从身上取出玉牌,递给那名四十岁左右的管事,道:“能否挂帐?若是不能挂帐,我付你现金。”
那名管事心不在焉地接过玉牌,仔细一看,脸色顿时一变,恭敬地将玉牌还给张靖,道:“请公子收好,账目小的自会记下。”
凤舞在旁觉得奇怪,离开铺面以后,问道:“那玉牌是什么?为何管事看见玉牌,立时便变了态度?”
张靖解释道:“这家成衣店是我母亲工坊的分店,那块玉牌可以代表我母亲,管事见了自然恭敬得很。”
凤舞又问道:“我看店面规模很大,装修也很上档次,经营的种类很多,都是你家工坊的产品吗?”
张靖忽然触起一事,脑中正在盘算,随口答道:“是啊。”
风舞没有注意张靖的神色,接着问道:“能生产那么多产品,工坊规模一定很大,你家岂非很有钱?”
张靖定了定心神,道:“可以这么说,当年外公留给母亲的遗产很多,东莱开始发展的时候,母亲投资搞的工坊,原来是想帮助官府安置难民,后来发现效益不错,逐年加大投资,现在规模很大,在东莱也是大户。”
东莱是大齐经济发展的样板,已经过渡到资本主义初级阶段,各大巨商在东莱都有大量投资,形成规模庞大的工坊集群,经济总量占青州半壁江山。张家工坊只是张家财富的一部分,能在东莱称得上大户,说明张家资产总量十分庞大。
凤舞与张靖交往,内心有个极大的隐忧,就是熙倩与张靖讨论的门当户对之事。毋丘家族人丁不旺,却是有名的兵家望族,旧朝时世袭侯爵,代代都出高官,是河东郡有名的高门大第。大齐立朝以来,除了毋丘俭是姜述点名征辟,毋丘族中子弟多从基层爬起,凭借家传兵法武艺,不少人已经崭露头角。毋丘家族十分保守,家规很严,是世家当中出了名的保守派。凤舞同样也遇到过逼婚,不过凤舞对付家族的手段简单有效,将择偶标准拉得极高,天下符合这个标准者凤毛麟角。
第二卷夺谪篇VIP卷第11章长兄是凶手后台!
?当初为了避婚,凤舞设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