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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特种战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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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紧跑两步,用出吃奶的力气,将手雷狠狠的甩了出去。。

敌军们连忙卧倒,看着手雷从他们的头顶飞过,越过一条条的藤蔓,在大树间穿梭,越过机枪阵地,飞向他们身后的坦克。那一刻时间似乎停止了,那颗手雷的轨迹在众人的眼中清清楚楚,没有一丝的阻挡,刚刚好避过那些拦截他的树枝和藤蔓。

“噹!哗啦啦啦……”这声音很奇怪,从来没有人听见过。因为这是手雷钻进坦克炮管里的声音。

第68章激战

傻眼!难以置信!这不可能!每个人的想法都不相同。

这一切并非巧合,更不是张志恒撞了什么狗屎运。从四岁开始便在村里放羊,一放就是十几年,直到当兵的前一天他还在山坡上放羊。一个人放羊实在是太无聊了,先是扔石头子将那些调皮捣蛋的羊赶回羊群,接着就是用石头子在羊角上来一下,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到最后,躺在上坡上,听见烦人的知了,看都不看,随手一下,那只知了从此就再也不叫了。

十四年的苦练,每天他就和羊群与石头子渡过。这就好比一个绝世高手,十四年来总是练习一个招式,当他出招的时候必定是惊天地泣鬼神。张志恒今天做到了!

以前只知道张志恒扔手雷和扔手榴弹的本事,比一般人高明很多,却也不是这种高明法。就在这一瞬间,战场上寂静无声,大牛、梅松、阿榜,甚至是敌军都看着这个瘦小枯干,缩在脑袋趴在地上,浑身发抖的家伙。谁都不敢相信,是他将手雷从坦克的炮口里扔进去的。直到那声巨响传来。

“轰!”炮管,连接着炮膛,炮膛里正好装填了一颗炮弹,炮弹的后面炮闩还没有关闭,炮闩的后面是炮手,炮手的后面是三十六发炮弹,加上炮膛里的一颗,和刚刚打出去的一颗,正好三十八颗,这是一辆坦克的容量。与我军的坦克容量相同。

爆炸是从坦克内部开始的,闷响,地动山摇。大山开始摇晃,而声音听起来却不大。有人似乎看见,整个坦克如同吹起来的气球一样,开始膨胀,越来越大,第一个飞出去的是炮塔,巨大的炮塔被气lang掀翻,在空中打着转,犹如跳水表演般,狠狠的拍在右边的机枪阵地上。

冲天的大火,四散飞射的坦克碎片,带着锋利的呼啸在丛林中穿梭。树木被打断倒下来的声音,士兵被击中,痛苦的惨叫。火焰已经吞噬了整个山谷。任凭大雨倾盆都没法将冲天的火焰浇灭。

离坦克越近死的越快,即便没有被碎片击中,也会被冲天的大火包围。三十七颗炮弹,外加一颗手雷,如此大的威力。就好比一吨鞭炮,塞进一个瓮里,然后点燃,如果有机会你可以试试。

阮伟武的帐篷正好处于坦克的屁股后面,战斗打响的一瞬间,阮伟武就已经站到了门外。他非常自信,这一次对手绝对跑不掉,他经过周密的计算,即便是他的丛林猎手小队,面对如此强大的火力,想要逃脱都不可能,何况这五个人。

阮伟武承认,对手的确比丛林猎手小队强一点,可是他发现了一个问题,他们其中有人病了。行军中最可怕并非战斗而是病魔,如果一个战友生病,那就需要至少两名战友照顾,三个人全都会失去战斗力。刘文辉他们只有五个人,这么计算下来,能打仗的也就两个。

坦克爆炸的瞬间,阮伟武也在坦克身旁,第一发炮弹就是他命令射击的。他不会再留手,上一次已经害死了自己的战士,这一次决不能再犯第二次错误。一开始就要用强大的火力将对手压住,只有这样才能从精神和**上彻底摧毁他们。

阮伟武也是眼睁睁的看着那颗手雷钻进了坦克的炮管。一个老兵的第一反应便是卧倒,这个动作救了他。飞射的碎片,喷射出来的火焰,竟然只是将它的衣服烧了一小块。

敌军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为了活命,为了尽快逃离爆炸所覆盖的区域,他们有多远跑多远。可他们忘记了脚下的地雷,有人不幸踩中,血肉横飞,身旁的战友也被连累。自作孽不可活,后面有飞射的坦克碎片,前面是要命的地雷。敌军慌不择路,死伤惨重。

“哒哒哒……”大牛的火神炮疯狂扫射,前后夹击,让敌军没有了存活的机会。

阿榜的神枪绝技发挥超常,一颗子弹很轻松就能贯穿两个敌军的身体。

梅松一把拉起张志恒,大声吼道:“走!冲出去!”

四个人,开始真正的进攻。什么叫做趁你病要你命,这是战斗中绝对法则,只有在你极度虚弱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才是保存自己的有效途径。敌人忘记了进攻,只顾着保命,任由对手宰割。子弹在丛林中飞舞,这一次是我们的子弹。

大牛没有一点节约的意思,火神炮开足马力,那里人多往哪里开枪,哪里有反击枪口就朝向那里。两千发子弹瞬间就结束了,换上子弹接着打。火神炮的威力让任何敌军没有躲藏的地方,穿过灌木从,穿过茂密的树叶,穿过躲避的树干,打进敌人的身体。

就在大牛疯狂扫射的时候,火神炮竟然卡壳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已经抱着必死决心的两名敌军,闭着眼睛等死,却发现子弹并没如期而至。他们乐了,打死大牛他们就能升官发财,连忙举起手里了的枪,对着大牛。

大牛一愣,脑子里只冒出来两个字:“完了!”敌人的武器果然不靠谱,关键时刻掉了链子,还要搭上自己的性命,大牛心有不甘。他想扑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砰砰!”两声枪响就在大牛的耳边响起,震的大牛脑子里嗡嗡作响。两把手枪伸在大牛的脸颊旁。从枪膛里喷射出来的硝烟,熏黑了大牛的脸。

刘文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微弱的声音道:“你小子欠我一条命!”

大牛嘿嘿的笑:“还以为你都死了,行,回去一定还你。”

五个人,相互配合。大牛在前开路,阿榜不断用枪狙杀躲在暗处的猥琐小人,张志恒的手雷越扔越准,每一颗都在敌人中间爆炸。梅松背朝大家,将从后面扑上来的家伙打成筛子。

近一个月的相处和作战,他们现在就是一个团队,一个让所有敌人胆战心惊的团队,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绝活,每个人都有必杀的本领,这几个人待在一起,永远是敌人的噩梦。

路过那辆炸毁的坦克旁边,张志恒特意看了一眼,已经成了一堆废铁,上半部分不见了踪影,一个巨大的冒着火焰的凹槽朝天开着,雨水灌进去将里面的小火浇灭。坦克后面的军营还在燃烧,茅草屋和帐篷已经倒塌,熊熊的火焰烤的人脸都疼。偶尔露出来的敌人,手指还没有放在扳机上,就被放倒在地。

越过敌军营区,他们调转了方向,大牛的火神炮将最有一盘子弹毫无保留的倾泻在一片狼藉的丛林里。还在追击的敌人一片片的倒下,活着的也都连忙躲在大树的身后不敢露头。

他们是幸运的,既没有被地雷炸死,也没有被敌人的子弹打中,全身零件一块不少的从大军的包围下冲了出来。他们也是受上天眷顾的,比起那些被敌军抓住处死的战友,他们格外的感到庆幸。

一路小跑,顺着丛林狂奔,这是他们最后的力气。在他们的身后,源源不断的敌人正在追来。他们没有休息的机会,只能跑,尽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区域。直到众人筋疲力尽,再也抬不起腿脚为止。

刘文辉又昏了过去,因为刚才的开枪,左肩上的伤口又流出了血。连忙将刘文辉从大牛的背上放下来,几人有些焦急。替刘文辉打开绷带,景象惨不忍睹。整个肩膀全都烂了,森森的白骨露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出了两条蛆虫。张志恒转身就吐了。

梅松重新上药,重新包扎:“不能再拖了,如果明天还找不到方法,恐怕……”

“不许他娘的胡说!”大牛一把推开梅松:“老刘的身子结实这呢!走!我们这就动身!”

阮伟武从一处岩石的缝隙里爬出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到处都是火苗,到处都是尸体,惨叫和呻吟充斥着整片丛林。那些没能得到救治的士兵,只能在泥汤里滚来滚去的哀嚎。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结果?精心计划如此毁于一旦!他不甘心!

一直尾随其后的丛林师赶到了,听见枪声爆炸的那一刻,丛林师的师长一伸手,让自己的部队原地休息。既然已经交上了火,自己去了到有抢功之嫌。他看的出来,黎洪甲对阮伟武的态度大转变,就算不给阮伟武面子,也得顾及黎洪甲的面子。

所以他们慢了半拍。看着惨不忍睹的景象,丛林师师长不明白,一个连外加轻重武器,还有坦克竟然让五个人打成这样子。就算几百头猪,五个人也得杀上半天吧。师长刚想说些风凉话,阮伟武瞪了他一眼,如鹰一样的眼睛透出了杀气。丛林师的师长不由的退了半步,连忙换上笑脸:“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不行,咱们还有下次。”

梅松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厚实的石墩,上面鲜红的国徽让他喜极而泣,再往前一步,他们就算回家了。

第69章不速之客

国土,如此亲切的名字。

作为一个国家的公民,踏上自己熟悉的土地总会感到充实和安全。哪怕是边境线上与之一线之隔外的泥土,没有任何区别,都会让人痛哭流涕。刘文辉几个人,跋山涉水,总算活着回来,看见界碑的瞬间,眼泪夺眶而出。这是自己的地方,这里就是家。

此处没有名字,界碑上325几个字和那片硕大的红色区域格外的醒目。大牛情不自禁的上去亲了一口,长出一口气:“总算到家了!”

回头再看,一切似乎就是一场梦,还是可怕的噩梦。躺在祖国的地面上,心情格外不一样。他们靠着界碑休息了很长时间,待心情彻底平静,这才重新上路。丛林并没有那么密实,也不再压抑,走起来都轻松了许多。转过山脚,山梁上的茅草屋吸引了他们。

大牛喜出望外:“看!有人!”

几个人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终于来到了茅草屋的门前。淡淡的药香从屋里飘出来,香味很奇怪,入鼻微苦,待你习惯之后竟然有丝丝的甜味。梅松连忙上前,举手就要敲门。

破碎的柴门突然打开,一张满是褶皱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老态龙钟都无法形容眼前此人,那脸上的褶皱如同深沟大山般堆垒在一起,一层一层,从下巴一直到额头。雪白的胡须飘洒胸前,头顶的发髻如同古人一样挽起,被一圈白色的头巾遮挡住。老人很清瘦,浑身上下似乎没有二两重。

见到门外站着几个拿枪的人,老人也是一愣。几个人眼睛相对,大牛上下打量这老人,如此深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样一位老人独自在这里生活,完全没有可能。老人穿着灰色的褂子,脚下的布鞋藏着宽大的裤子里。腰里系着一条蓝色的腰带。

老人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愣了好半天,才用带有口音的越语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这种类似于鸭子一样的叫喊,这些天来他们听的太多了,每当听到这声音,不自觉的就会浑身发力,梅松、阿榜已经将枪举了起来。

张志恒连忙站出来,示意两人放下枪,往前走了两步,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们……”

“你们是中国人?”老人似乎有点放松,轻轻的打开门,竟然走了出来。身材算不上高大,却是腰不弯背不驼。这一次他说的是带有口音的汉语。

张志恒一愣,连忙点点头:“你会说汉语?”

老人扫视了几人几眼,微微点点头。张志恒大喜过望:“那就好,我们不是坏人,我们的一个战友病了,您能帮着看看嘛?”

老人越过张志恒的肩膀,看向他身后的大牛。大牛极不情愿的将刘文辉露了出来。老者只看了一眼,眉头便皱了起来,连忙道:“随我进来吧!”

大牛、梅松、阿榜始终提着几分警惕。这老头太值得怀疑了,如此茫茫大山,如此简陋的茅屋。一路上弹坑和树上的弹痕到处都是,这里曾经还是战场。在这样的地方生存,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情。鬼才会相信,这老头真的住在这里。

看着老头将刘文辉的伤口剥开,脸上立刻露出凝重的表情。伤口实在是太可怕了,整个肩膀已经完全烂了,一串串的肉就这么丝丝相扣的挂在上面。没有了肌肉的保护,肩膀已经脱臼,就那么松松垮垮的耷拉着。

老头转过脸:“怎么伤的?”

张志恒连忙回答:“枪,被猴子打了一枪?”

“猴子?”老头没有理解这个词代表的是什么,有些疑惑。

张志恒连忙补充:“是敌军!我们是从谅山回来的,一路上敌军对我们围追堵截,我们排长不小心被打了一枪。”

老头再也没说什么,深吸一口气,微微点点头,转身进屋了去了。这个时候,他们才有时间看一看屋里的摆设,简朴,不,只能说简陋。简陋的一无所有。正对门的是一大片放着坛坛罐罐的架子,各种颜色,各种形状应有尽有。左右两边隔开了两个小屋。老头去的是左边的屋子。

木门、木桌,甚至连吃饭都是木碗。丛林里别的没有,木头多得是,只要你有时间任何东西都可以用木头代替。刘文辉就被放在木制的桌子上,上半身的衣服被扒开,露出那可怕的伤口。

老头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灰色的小坛子。打开它,一阵恶臭让屋里的空气立刻变得混浊起来,张志恒不自觉的捂着自己的鼻子,探头看了一眼:“老人家?这是什么东西?”

老头没有回答他的话,将坛口对准刘文辉的伤口,坛子里立刻爬出来几条两厘米左右的白色肥虫。虫子很肥,就和蚕蛹一模一样。这些虫子刚刚爬上刘文辉的肩膀,立刻一头埋了进去。

大牛一看,猛然一拉枪栓,将枪口对准老头:“老家伙,你要干什么?”

梅松摁住大牛的枪,瞪大双眼,看了一会,这才问老头道:“这是……”

老头一笑:“他的伤溃烂的太厉害,如果不用这些食腐虫将腐肉吃干净,那他就必死无疑了,只有这些腐肉没有了,新肉才可以长出来。”

大牛不信,看着那些白色的小虫真的开始吃刘文辉身上的肉,一把推开梅松,往老头身前挪了挪,黑洞洞的枪口已经顶到了老头的脑袋上。

老头没有害怕,看着大牛恐怖的脸,淡淡道:“你如果想要他死,你大可以开枪!”

梅松和阿榜急忙将大牛拉开。食腐虫谁也没有见过,梅松也只是从寨子里的巫医那里听说过一些,没想到世间真有这样的虫子。两人连忙对老头道歉。老头摆摆手:“不必,看在你们也是中国人的份上,我才会出手,不过他的伤太重,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的造化了。”

几人再也没有话,担心大牛再捣乱,阿榜连拉带拖这才将他拉出了门外。这个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什么可警惕的。刘文辉的命在人家手里,再说一个老头能有什么作为,也不担心他会跑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待在屋外的大牛和阿榜都有些着急,大牛想进去看看,被阿榜拦了下来。

眼看天就要黑了,傍晚的雾气已经起来,从半山腰看下去,整个山谷都笼罩在雾气里,屋里的灯亮了,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如同萤火一样,忽隐忽现。

阿榜猛然间直起了身子,手里的狙击枪瞄准了前方的雾气。大牛也立刻跟着站起来,将自己的火神炮与阿榜的狙击枪保持在同一个方向上。他相信阿榜的判断,在他们这群人里,除了梅松就数阿榜眼尖听力好。或许与他们两个成年生活的森林里有着莫大的关系。

一道黑影慢慢的从雾气里走了出来。是一个少年。身穿抵达膝盖的袍子,手里攥着一柄柴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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