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大学士 >

第172章

大学士-第172章

小说: 大学士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杨首辅的人,也不是其他两个相公的门生,怎么可能搬动东厂的人?”

孙淡:“我孙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县而已,也没有靠山。不过,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天下大势,如轰涌而来的潮流,随之则昌,逆之则亡。我孙淡不过是顺天应变,为房山百姓谋福利而已。只要是一心为朝廷为百姓,就算是顺应了天下正道,顺应了时代之潮涌。你们走吧。”

毕云一跺脚:“还不快滚回家去,现在还来得及同家里人告别,明天一大早,咱家在东厂等你们。”

二人抱头鼠窜而去。

第三百一十一章 消息,推测

看着二人的背影,毕云冷笑:“靠山,你孙静远需要靠山吗,再过几年,等你进了进士,入了内阁,你就要变成其他人的靠山了。”

孙淡一笑:“毕公说笑了,我朝入阁首先得是进士,然后进翰林院观政,最后还得在地方或者部堂任职,有了实际的从政经验之后,才能为相。宦海茫茫,这一番周折下来,也不知道要熬几十年。”

毕云不以为然:“中进士对你来说有难度吗?”

孙淡一摊手:“可说不好,科场上的事情老毕你也不是不知道,很多时候都是撞大运。”

毕云轻轻一笑,也不多说,继续道:“地方从政经验这种东西,你在房山不是就有吗,我看你就干得很不错。所谓一叶而知秋,见微知著,我也没想到你孙淡有这种手段,才来房山没几日,就将这里治理成这般规模。一国和一县其实也没什么区别,不过是人多些,地方大点。但治理的方法却是一样。能治一县者,自然能治一国。”

孙淡现在最怕听人说这样的恭维话,即便是老毕这样的铁哥们口中说出来也是一样。在前几年,他毕竟年少,被人夸奖几句,心中就乐开了花。如今总算是主政一方,心智比起以往不知道要成熟多少。而且,他日常往来的不是皇帝,就是帝国宰相一流的人物。在上位日久,心态也逐步沉稳。

他摇了摇手,岔开话题:“毕公实际上用不着对郭扑和木守礼下杀手的,教训他们一番就是了。我猜,老毕你也有这么个心思,否则,直接押他们回北京就是了,也不用让他们自己去报到。”

毕云竖了根手指,“静远啊静远,你真是机灵,连这都能看出来。木守礼身后的毛纪倒无妨,郭扑后面的过勋却有些麻烦,如今我们也不能再树强敌了……”说到这里,他才发现韩月还在屋中,适时闭上了嘴巴。

韩月在锦衣卫历练多年,如何不知道毕云和孙淡有要紧话要说,立即拱了拱手:“公公,孙大人,你们自在屋中说话,小人在外面把门。”

毕云点了点头,对韩月说:“你不错,有没有兴趣来东厂做事。”说完,就放声大笑起来。

孙淡也忍不住笑:“毕公你看上韩月了,如果韩月答应,我这里肯定放人。”

韩月在二人的笑声中抹着冷汗出了门,心中嘀咕:“我好不容易跟了孙大人,前程如那锦绣一般,怎么可能自残身体去东厂。再说,我这么大年纪了,那一刀下去,还会有命在吗?”

等韩月出去了,毕云才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二人若来东厂,老毕我最多关他们几日,让他们尝尝东厂大牢的滋味,然后革了他们的官职功名了事,也不会取其性命。毕竟,若真弄死了郭扑,老郭那里虽然不会说什么,可大家面子上须不好看。”

毕云说得轻描淡写,就仿佛两条人命在他眼中如鸿毛一般轻贱。

孙淡心中已经隐约知道毕云半夜来房山究竟是为了什么,忙乎了一整夜,他也有些累了。再看外面的天光,已经朦胧亮开,织机依旧响个不听。孙淡也没心思动毕云客套下去,他打了个哈欠:“天冷,老毕,可是宫中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你这才慌忙跑来房山,也不想去惹郭勋,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说把,娘娘那里又出了什么事情拿不了主意?”

毕云有些惊讶:“静远你居然猜到了,娘娘说了,请静远先生务必在十五前回京同她见上一面。”

说着,他就将自己如何知道张妃怀孕一事,又如何见了陈娘娘一事同孙淡一一说得分明。

说完,毕云有些疑惑地问:“孙淡,你老实回答我,那个陈洪是不是我们的人,是不是你安插在黄锦身边的眼线?”

孙淡自然不会告诉他这些,笑了笑:“他陈洪不过是我孙淡的一个学生而已。”

“如果这样,陈洪就是一个蠢货。可是,黄锦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呢?”毕云还是不肯相信。

他见孙淡没有就张贵妃怀孕一事拿出一个主意,心中有些急噪:“静远,你快说。”

“别急,别急。炉中的水刚烧开,前几日,有苏州来的客人给我带了一斤毛锋,忙了一夜,喝点暖暖身子。”孙淡提起水壶给毕云泡了一杯茶。

毕云端起茶杯,想喝,却发现烫得难以入口。心中一急,一把将茶水泼到地上,“静远啊静远,若张贵妃生的是皇子,陛下又宠着她。若立了她的儿子做太子,将来你我都死无葬身之地也。亏你还有心思在这里喝茶,老毕我可喝不下去。”

“别急,别急。”孙淡坐了下来,端着杯子喝了一口:“那你的意思是?”

“你别问我的意见,先前王漓不是说过了吗,你孙淡念佛修道,已有了天眼通的大智慧,可以看穿过去未来。你说说,你看到张贵妃所怀的孩子究竟是皇子还是公主?”毕云负气地说。

“你还真当我已经立地成佛了。”孙淡微笑着朝茶杯里吹了一口气,吹开汤面上的沫子:“老毕,你容我想想。”

“好,你想吧,我要赶着回去向娘娘回话呢?”

孙淡再不说话了,就那么慢条斯理的品着茶。

屋中静得只听到他喝水的声音和茶杯的脆响。

毕云巴巴地盯着孙淡,知道他正在思考,也不敢再打断他的思绪。

其实,孙淡心中也有些急噪,也知道这事要命的地方。封建政治中,夺嫡之争是其中最赤裸裸最血腥的一种,根本就没有调和余地。如明朝,大臣们在政治斗争中失败,最多被罢官免职,回家养老。碰到运气好的,也未必没有起复的机会。可夺嫡之争若是失败,只有死路一条。这也是当初锦衣卫指挥使朱寰在失败后,为什么会一死了之的缘故。而江华王如今也被夺了王爵被人像一条狗一样看管着。若不是皇帝顾及着朱家人的体面,只怕他也难逃一死。只可惜,他活着比死了 更痛苦。

孙淡也不想做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平白乱了毕云的军心。

他坐在椅子上看似不紧不慢地喝着茶,其实心中早将明朝的历史翻了个遍。

张贵妃……张贵妃好象没生儿子吧。

在真实的历史上,张妃在陈皇后受惊去世后,的确做了皇后,只可惜不久就被废掉了。

至于张妃后来为什么被废,史书上也没有记载,估计是为尊者讳。但真正的原因,孙淡估计是皇帝后来移情别恋了,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

至于史书上,这个张贵妃好象真没生过孩子。

据孙淡手头的资料来看,嘉靖皇帝一共有八个儿子,五个公主。五个公主的母亲分别是曹端妃、王徽妃、陈雍妃和张德妃。当然,公主的事情孙淡并不关心,他只关心那些生了皇子的后妃们。

至于嘉靖的皇子,长子朱载基,生二月即死,追封哀冲太子,阎贵妃所出。

二子朱载壑,母王贵妃,嘉靖十八年立为太子,二十岁时夭折,谥庄敬太子;

三子朱载垕,母杜康妃,封裕王,后继位为皇,即明穆宗;

四子朱载圳,母卢靖妃,封景王,嘉靖四十五年去世,无子废封,谥景恭王;

五子朱载墒,母江肃妃,封颍王,谥颍殇王。

六子朱载斗,母赵懿妃,封戚王,谥戚怀王。

七子朱载匮,母陈雍妃,封蓟王,谥蓟哀王。

八子朱载夙,母赵荣妃,封均王,谥均思王。

从这些资料来看,就算是嘉靖的头一个孩子朱载基,也是在嘉靖十二年八月才诞生的。也就是说,嘉靖朝的早期,根本就没有皇子出生的记录。

想来也是好笑,嘉靖朝初年,皇帝正值青春年少,血气方刚之时,却对男女之事一点兴趣没有。等到步入中年了,才想起自己百年之后宝座空悬,没有继承。这次胡乱生了一大堆孩子。

就这样,这一堆孩子中成材成年的也没几个。

如此说来,张贵妃应该生的不是男孩子,否则历史书上不会没有记载。

可是,孙淡还发现一个问题,如果她生的是女孩子,也应该有所记录啊!明朝皇家对皇子公主的来历都有严格的登记制度,已经细化到皇帝什么什么时候同哪个后妃行房,后妃们什么时候受孕的地步。

而且,皇子和公主一诞生,就要记录进皇家玉牒中作为身份凭证。

可张妃现在肚子里怀的这个孩子根本就没入过皇家宗谱,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张贵妃根本就没怀孕;二,孩子一生下来就夭折了。

假装怀孕可是欺君之罪,张贵妃就算胆子再大,也不可能这么做。因此,第一条可以排除。

那么,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孙淡心中已有了主意,他轻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由他去。”

“什么……什么由他去?”毕云有些结巴了:“静远,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孙淡反问:“那么,依毕公的意思,你想怎么做?”

第三百一十二章 老叔,你完了

用失魂落魄来形容此刻的郭扑和木守礼也不为过。

二人仓皇地从织造局出来,知道惹上了大麻烦。他们也不敢耽搁,暂时分手各自回家去了一趟,然后集合在一起,骑了快马朝京城奔去。

此时天色已然微明,离刚才那个宫姓的东厂老太监所说的时间已经迫在眉睫。二人一路使劲打马,跑得飞快。

一路上,彼此都哭丧着脸,也没心思说话。

待到日头升得老高,腹中擂鼓,这才发现已经时届晌午。

而北京城的城门楼子也隐约可见。

这个时候,木守礼这才按耐不住心中的话,问郭扑:“郭大人,你刚才回家做了什么,可有什么定计?”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郭扑的眼泪珠子又连串落下:“木大人,还能怎么着呀,你我离死不远,我自然要预先安排下后事。我郭扑有六个儿子,四个妻妾,又有偌大家产。这人一蹬腿,这份家业交给谁,又交多少,也得先说定了。否则,我一死,只怕他们会手足相残啊!木大人,你又什么怎么安排的呢?”

郭扑这一哭,木守礼心中也不好受,悲戚地回答道:“我可没郭大人这样的福气,临死还有儿子送终。我在房山做官,妻子和儿女都在老家呢。没办法,我只写了一封家书……让他们……让他们……”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叹息道:“惹到了东厂,真是背运。”

郭扑点点头:“死了,这回是死了,木大人,等下若你先上路,先等等我。”一想起黄泉路上的可怕,他身体还是颤抖起来。

木守礼喃喃道:“就这么坐以待毙,我不甘心,不甘心呐。”

郭扑:“还能怎么样,没办法可想了,你想想,东厂什么地方,巡抚总督,说抓就抓,说杀就杀,更何况你我这两条小鱼。”

木守礼突然想起什么事一样,精神一振:“郭兄,我看那个宫二应该只是一个小角色,根本就不敢拿你我怎么样。否则,他直接押送我们回北京就是了,又何必让你我自己去东厂投案?孙淡什么人,举人出身,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知县,有什么能耐搬动东厂。他也只配去请一个东厂的番子出来撑撑场面,多半还是使了银子,这才狐假虎威。如此,倒给了你我机会。别怕,进城之后,我自去找我的恩师,你去找郭侯。有他们一句话,那个什么宫二也就傻眼了。”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出,肯定是被孙淡给糊弄了。”死里逃生,郭扑兴奋得哈哈大笑起来:“我这就去寻我那堂兄,我堂堂武定侯郭家,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亏。到时候,郭侯一出面,我就要看看那孙淡还是不是像现在这般嚣张。”

二人都欢喜起来,进城之后,立即分了手,分别去找自己的大靠山。

郭扑毕竟是郭家的人,郭家又是弓马世家,动作也快,先木守礼一步进了武定侯府。在这里他可是轻车熟路了,一进门就大声嚷嚷:“我大哥在什么地方,快带我去,他祖母的,有人欺负到我们郭家头上来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门房慌忙道:“原来是小郭老爷,老爷现在正在书房呢。可是,你现在过去,不太妥当吧……”说着就要上前拦住郭扑。

郭扑心头焦急,一把推开门房:“让开,我要见我家大哥什么时候都可以,你什么玩意儿,也敢拦我。”说完,快步向前冲去。

门房吃他一推,跌倒在地,急道:“小郭老爷,小郭老爷,你真不能过去呀!”

可郭扑将当门房说的都是废话,来了一个充耳不闻。

等冲到书房,郭扑身体却是一僵,他发现在书房前的空地上跪着一个小胖子,不是郭宏却又是何人。这么冷的天,他的脸已经被冻得没有丝毫的血色。

郭扑大惊,忙都到郭宏的面前:“宏哥儿,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儿的,怎么跪雪地上。”

“滚!”郭宏像是发疯一样,一把推开郭扑,大骂道:“你什么东西,不过是我郭氏旁门的,武定侯府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废话了。”

郭扑被郭宏这么一骂,愣了神,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怎么说,他也是郭宏的叔,被一个晚辈像狗一样呵斥,简直就是打他的脸。

郭扑的脾气也不太好,回嘴道:“宏哥儿,我好歹也是你叔叔,怎么这么说话?”

“我就这么说话了,怎么着吧你?”郭宏一昂脖子站起身来,嘴巴里的口水都溅打到郭扑脸上去了:“你他祖母什么人不去惹,偏偏去惹孙淡这个瘟神,还拉小爷下水,害我被罚,什么居心,什么居心?”

郭扑被他骂得不住后退,眨巴这眼睛:“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吗,虽然有名士的名头,也不算什么呀?”

“你……你老糊涂了,懂得个屁股,人家孙静远是……”

正要说下去,书房里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小畜生,谁让你站起来了。跪下!”正是武定侯郭勋。

“爹,我快要冻死了,究竟要跪到什么时候才算完呀?”郭宏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心中一急,大声地哭了起来。

“跪死了才好,我武定侯郭家早迟要败在你这个逆子身上,现在死了,也牵连不到家人。若让你日后闯祸被人打死,连带着家里人一起吃苦,你罪孽岂不更大?”

郭扑忙道:“大哥,再让宏哥这么跪下去,只怕真要将他冻坏了。”

“住口,我没你这样惹祸精弟弟。”郭勋又是一声怒吼。

郭扑茫然不解:“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郭勋好象冷静了一些:“房山那边你和孙淡不和?说说。”

“正是。”郭扑忙将昨天大年三十夜的事情一一同郭勋说了,倒:“孙淡实在可恶,还找了个东厂的小角色过来助威,大哥,你可要替我们郭家出头呀?”

郭勋良久无语,然后问:“那个东厂的人叫宫二?”

“正是。”

郭勋突然道:“什么宫二,那家伙我也惹不起,你自己找地方把自己埋了吧?”

郭扑大惊:“宫二是谁?”

跪在旁边的郭宏突然扯了扯他的裤腿:“老叔叔,你完了,那个宫二就是毕云。东厂厂公,司礼监秉笔太监毕云。至于孙静远是什么人,我就不说了,只怕父亲他也不敢说。”

第三百一十三章倒霉二人组(一)

“毕……毕云公公……完了!”郭扑只觉得整个天已经塌了下来,就如昨天晚上一样瘫软在雪地上。如果说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