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狼别动队-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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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看到韩卫华的武功厉害,瞬间伤人不少,便盯着韩卫华,他左手握着大刀,右手甩着小刀,想袭击韩卫华。
但是,韩卫华也很精明的,他边打边靠向斧头帮四湖堂的香主冯为杰,如此一来,李千刀暗暗甩出的飞刀,便只能袭击到斧头帮的其他弟子。
不多一会,斧头帮有十余名弟子都被李千刀甩中了带毒的小飞刀,仰天而倒,成了韩卫华的替罪羊。
而韩卫华却握斧护身,反手拔刀,偷偷地握刀,悄然又极快地捅入冯为杰的后心。
然后,韩卫华纵身一跃,又靠向单作信附近,握斧斜划、横扫、上勾,斧风无声,但是着斧之时,却甚是厚重。
此时,他的斧法其实就是他的刀法,空灵又厚重,凶狠而无声。把南方派的空灵、西北派的粗犷、东北派的厚重都发挥到了极致。
小刀会围攻单作信的人,无人能挡韩卫华无声又奇快凶狠的斧法。韩卫华瞬间连杀小刀会三名弟子。
冯为杰后心挨了一刀,凄厉惨叫一声,大板斧横甩而出,捂胸扑倒在地,登即身亡。
韩卫华缘何能认出冯为杰?
因为有钱林立提供的信息,韩卫华能知道冯为杰的年龄、长相、武功套路、握什么斧?而且,冯为杰也是西北人,与韩卫华同属老乡。
韩卫华此时出战,便是观察到了冯为杰在何处,才动手的。他就要踩着斧头帮冯为杰这头豺狼的尸体,进入斧头帮。
郭铭柱、王士英、周正祥、刘黑虎、洪启源及三阎都爬上了屋顶,既是观战,也是掩护韩卫华。
“哎呀……”
混战中,一把小飞刀“嗤”的一声,剌入单作信的右胸,单作信惨叫一声,仰天而倒。
这是李千刀甩来的毒飞刀,其本意是要剌杀韩卫华的,因为韩卫华的斧法太厉害了,但是,此时混战一团,韩卫华又几乎和单作信挨在一起。
恰好,单作信听到冯为杰的惨叫声,自然回身观望且喊了一句:“老冯……你咋样?”便替旋身握斧砍杀小刀会弟子的韩卫华挨了这一刀。
混入斧头帮
韩卫华趁机挥舞斧头,左削右勾,竖劈上撩,横扫斜磕,荡开小刀会多名弟子的大刀,砍杀小刀会数人,砍伤黑龙会弟子两人,又格挡李千刀的几柄小飞刀,一脚踢倒一名小刀会的弟子。
此时,围攻单作信的小刀会弟子已经全部被韩卫华所杀,亦无人敢靠近埋韩卫华和单作信。
韩卫华拽起了血水柱溅的单作信,说道:“副帮主,快撤!小刀会有黑龙会的弟子参加,有鬼子撑腰,咱们今夜虽然吃亏,但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单作信疼得眼前发黑,自然听韩卫华所劝,便喊了一句:“弟兄们,撤!撤!”就斜躺在韩卫华的怀中,晕晕沉沉的。
屋顶上的刘黑虎,怕李千刀再次袭击韩卫华,便趁机掏出毒镖,斜甩而去。
“嗤……哎呀……砰……”
李千刀背心中了一枝毒镖,惨叫一声,扑倒在地上。
“叭叭叭叭……”
此时,鬼子宪兵闻声而来,鸣枪示警。
由于是帮会械斗,而这两个帮会与鬼子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鬼子只是鸣枪制止械斗,并无捕人。
斧头帮和小刀会的人,分别从裕民大街两端退去,各拖着死者,背着伤者,很快就逃走了。
斧头帮的人,急忙将死者和伤者搬到鸿鹄大饭店的后院,叫来随时准备着的帮中“御医”,为伤者止血并包扎伤口。中了李千刀的毒飞刀的弟子,都是全身发黑而亡,流的黑血甚是腥臭。
韩卫华在械斗停止后,别好沾血的斧头,抱起单作信,在其他弟子的捍护下,从后院进入鸿鹄大饭店的一楼大堂。
因为单作信中的是李千刀的毒飞刀,流黑血,发腥臭,“御医”一拔他所中的毒飞刀,毒血柱溅。
单作信惨叫一声,晕死过去了。他武功好,内力厚,所以,中了飞刀之后,并无马上毒发身亡。他的五湖堂部分亲信弟子,赶紧为他扒掉衣服,以便郎中为其疗伤。
“单香主,刀有毒啊!这可是李千刀的毒飞刀。”郎中惊慌失措,戴着手套,握着毒飞刀,呈给身旁的五湖堂副香主单极信看。这单极信是单作信的亲弟弟。这些江湖帮会,创立之初,靠的都是亲戚和乡亲、下层工人浴血打拼的功劳,然后才是江湖结义,慢慢地扩大圈子。
“娘的,老子明天召集更多的弟子,灭了小刀会。快救人啊!”单极信瞟了毒飞刀一眼,心头一阵寒凉,急急朝郎中大吼了一声。他知道,中了李千刀的毒飞刀,意味着死亡。
“要救……副帮主……得将他身上的毒血吸出来……这个……谁来吸?”郎中之所以惊慌失措,怕的就是这个原因。为单作信吸毒血的人,肯定也是会中毒的,肯定也是九死一生,或者会成为单作信的替死鬼。
世上的人都知道,无论谁中了李千刀的毒飞刀,必死无疑。郎中此言一出,五湖堂的弟子纷纷退后,生怕被单极信点头去吸毒血。
“我来……”韩卫华没有退后,反而抓住这极好的机会。他道了一声,又对单极信说道:“香主,请你扶好副帮主,小的为他推拿,逼出他的毒血。”
“好好好……”单极信激动落泪,赶紧道好,扶起了单作信。韩卫华运足功力,盘膝于单作信身后,双掌按在其背心上,运功发力,单作信的毒血被其所强力所逼,从伤口处沽沽涓流。约一两分钟,单作信伤口流出来的血,渐渐由黑转红,然后殷红一片。
韩卫华收掌回气,满头是汗。
“好嘞,谢谢小兄弟。”郎中赶紧向韩卫华道谢,将准备好的疗伤药敷在单作信的伤口上。然后,他用白纱布,绕着单作信的伤口,沿胸包扎起来。
“呼呼呼……”差点噎气的单作信此时粗重喘息起来,缓缓苏醒。
“二哥,是这位小兄弟救了你。他运功为你逼出毒血的。你中的,可是李千刀的毒飞刀。”单极信急忙为单作信介绍救命恩人韩卫华。
“兄弟,谢了。你是哪个香堂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单作信向韩卫华道谢一声,又气息弱弱地问韩卫华在帮中做什么?哪个香堂的?
“呜呜呜……二哥,你可得为小的作主啊!小的叫华卫,是四海堂的弟子,西北金城人,是冯老香主的表侄。小的刚刚来投奔他没几天,表叔就惨死街头了。呜呜呜……二哥,你得帮小的报仇雪恨啊!那挨千刀的小刀会,今晚借助东洋鬼子黑龙会相助,杀了我香堂弟子无数……往后,小的就无依无靠、无亲无故了……”韩卫华扑通一声,跪在单作信的跟前,趴在地上,流着泪水,哭诉身世,泣声相告自己的身份。这些身世,他在如家客栈的时候,就想好了。此时,演戏,倒是好象,兼之,他成为了斧头帮第二号人物的救命恩人,自然令斧头帮弟子刮目相看。
“哦,原来是冯老哥的亲戚。唉,可惜啊,老冯走了。小兄弟,往后,你就跟着我,留在总舵吧。你武功好,打斗的时候,就为我解围,杀了我身边的小刀会的多名恶徒。极信,好好安置华卫小兄弟。哦,对了,华卫,你得称呼我为叔,我和冯老哥可是结义兄弟啊。”单作信刚从晕迷中醒来,又有人作证韩卫华为他逼出毒血,且他略一回忆,知道韩卫华对他的恩德还不止这逼出毒血一事那么简单,又因韩卫华是冯为杰的表侄,故此对韩卫华颇为感恩,颇为看重,吩咐单极信一番,便侧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大夫,怎么样?”单极信急问郎中。
“没事的,我给你开些药方,你呆会去药房取药,连夜熬给副帮主喝。每天,我会为他换三次药。现在,他只是失血过多晕迷,并无生命危险。”郎中战战兢兢地解释了一番。
在斧头帮当“御医”,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稍有不慎,不是挨骂就是断手断脚。这郎中也是无可奈何才到斧头帮来的。要不是被逼的,他宁愿呆在乡村里,当一个行村串户的小郎中。
残酷血腥的江湖
“来人,抬副帮主到六楼办公室去休息。单小明,你去通知副帮主的家人到此来探望副帮主。”单极信闻言,稍稍放心,又大喝了一声。
几名弟子过来,将单作信抬上担架,然后抬着单作信进了电梯,乘电梯上六楼了。单小明是他的侄子,闻令而动,急踩着脚踏车,去通知单作信的家属来探望单作信了。
单作信并不是斧头帮唯一的副帮主,但兼着鸿鹄控股公司的副董事长。帮主兼董事长是他的堂兄单知信。另外一个副帮主便是冯为杰,兼着四海堂的香主,但是,近年来受到单氏兄弟的排挤,在控股公司里挂着一个董事的虚名。控股公司的总经理缪行乐是董事会聘请的,专门负责斧头帮系列产业经营的职业经理人。
单作信在鸿鹄大饭店六楼有一个很大的办公室,办公室有里外套间,外间办公,里间是宽大的卧室,还带着卫生间的,有专门的一名贴身弟子和一名丫环服侍。
单极信眼望单作信被抬走了,便转身对韩卫华说道:“华兄弟,在家兄伤势没好之前,你跟着我。好了,现在,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八点,到饭店六楼副董事长室来见我。”
“是!呜呜呜……表叔,表叔,你在哪?你在哪?”韩卫华应了一声,便哭哭啼啼地走了。
他奔往后院,去查看冯为杰的遗尸。
他得哭一场,跪一下,磕几个头啊!否则,别人怎么会相信他是冯为杰的远房侄子呢?
“唉,这小子,倒是性情中人,可惜,他太迟来投奔老冯了。老冯也是怪可怜的,当年,他在清宫里当太监。堂兄单知信当清宫的侍卫。两人因为辛亥革命,大清被推翻。老冯和我堂兄单知信出逃到彭城,并与家兄单作信三人结义,创建了斧头帮。而今,家兄与堂兄,都是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唯有老冯,孤身一人,纵然钱财无数,也无后人继承啊!不知老冯有无将自己的财产告知华卫没有?如果有的话,华卫这小子接下来,那可是大富翁啊!老冯占着鸿鹄控股公司的25%的股份啊,年年分红都是不少的数字。嗯,如果姓华的,不知道老冯的财产,那么,老子就当老冯的继承人好了。嘿嘿!”单极信看到韩卫华哭哭啼啼而去,既是赞叹韩卫华有情有义,又慨叹冯为杰的巨额财产无人继承,他的心打起了歪主意来。
俗话说,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世上的帮会匪徒,在巨额财产面前,能淡定面对的,没有几个。纵然韩卫华今夜两次救护单作信,但是,单作信的亲弟弟单极信却仍然心生歹意,打着独占冯为杰巨额遗产的如意算盘。
可是,要想继承冯为杰的遗产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这些年,斧头帮的产业越做越大,单知信、单作信、冯为杰三人面对越来越多的资产,也不再凭口头诺言,而是请来了民国的大状师宋思庭来见证他们三人在公司里的股份及分红比例和数额的,他们的协议,三人各执一份,大状师宋思庭那里存有一份,彭城司法公证处也存有一份的。
想到这些,单极信虽生歹意,但是,心里把握不准。于是,他抓起一柄斧头,顺着韩卫华的哭声,来到了后院停尸的地方,走向韩卫华。
单极信心里恶狠狠地道:老子才不管你姓华的是什么样的人才?把你姓华的做掉,老子才有机会掌握冯为杰那老鬼的财产。嘿嘿,有钱才是硬道理。姓华的,你救过家兄两次又如何?最多,等家兄清醒过来,我说你遇袭身亡,厚厚安葬你就是了。难道家兄还能拿我为你偿命不成?
为了谋夺冯为杰的巨额遗产,单极信丧心病狂,竟欲置韩卫华于死地。他刚刚还向恩人道谢,可这会功夫,却拿起了斧头,要砍杀韩卫华。
这,就是残酷血腥的江湖!
韩卫华到后院找到冯为杰的遗尸后,给冯为杰磕了几个头,又哭喊一会,吼了一声:“表叔,小侄一定为你血刃李千刀!取其首级来祭典你在天之灵!”
他吼罢,却听得脚步声在身后响起,便仍然跪着侧头而视,发现有血滴落,心头一惊,急忙就地一滚,侧滚开来,然后一个“鲤鱼打挺”,跃身而起,发现站在原来自己身后的是单极信,握着的是一把滴血的斧头。
这也是单极信急利功心,只想一心谋夺财产,没及细心检查手中的武器。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
韩卫华眼望此情此景,不由心头一阵惊骇:怎么回事?难道,我露馅了?单极信要杀我?否则,他握着斧头,无声无息地来到我身后干什么?他就算是有什么事要来找我,大可以喊一声,完全没有必要蹑手蹑脚的到来啊!
姥姥的,江湖真是血腥啊!
老子刚才救了他亲兄长两次,这个老贼刚刚向老子多番道谢,可这一转身,却要想老子的命!乖乖,不得了!这种劣迹帮会,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单极信无声无息的到来,确实是想杀韩卫华、谋夺冯为杰巨额的遗产的,而且,他大步走过来之时,还朝附近的斧头帮弟子摆了摆手,示意那些弟子别惊动韩卫华。
然后,他握着斧头,蹑手蹑脚地走到韩卫华的身后,正要举起斧头,一斧砍向韩卫华的头。
岂料,这把滴血的斧头上的血,惊动了韩卫华,也救了韩卫华一命。
看到自己的诡计似乎被韩卫华识破,獐头鼠目的单极信登时冷汗直冒。
好在,他在斧头帮里打拼了近二十年,江湖经验丰富。
他面对韩卫华愕然的目光,急中生智,颤声笑道:“华兄弟,这么晚了,你如果要回去,请把斧头带上。愚兄……哦,叔父担心小刀会的余孽没走远,你还是带上斧头,以便防身。”说罢,掉转斧柄,递与韩卫华。
慑于韩卫华武功太高,单极信又心怀不轨,自然声音略有变化,这是正常人的本能反应。此时,韩卫华若然识破他的阴谋,且要动手杀他,然后逃走,并非难事。
这个后院里,谁能握斧与韩卫华抗衡?恐怕没人有个能耐了。好在,韩卫华的目的是想混进斧头帮,并非为了杀人。
谋夺巨额遗产
“谢谢叔父!小侄往后在帮中,请你多多关照。”韩卫华从他的颤音中,觉察出一二,但是,他也不点破,接过斧头,别在腰间,抱拳拱手,道谢一声,转身而去。
至此,他腰间是别着两把斧头了。
韩卫华走远了。
单极信这才抬肘,用衣袖抹抹额头上的冷汗,暗道:好险!这华卫可不是一般人啊!姥姥的,老子这点心思,也给他看破了。
然后,单极信步履散乱地回归饭店,乘电梯上六楼,来到副董事长办公室的里卧室,挥手让一名弟子及一名丫环退出去,便把情况告诉了又刚刚苏醒过来的单作信。
岂料,单作信听了单极信的汇报,却严厉斥责单极信,破口大骂单极信:“你混蛋……姥姥的,枉你为我单氏兄弟?无论如何,华卫兄弟今夜救我两次,我作为你的亲兄长,你不替我好好感谢人家,却要致人家于死地,你良心何在?我和帮主的颜面何在?此事若然传扬出去,帮中所有弟子,岂不寒心?所有江湖中人,又会如何看你?兄弟,你也不穷啊!虽然在公司里,你没有股份,但是,年年分红,你都有份的。平素,你的花费,也都是在我五湖堂里出帐的。这么些年,我掌控的五湖堂的经费,全由你一人负责开支,我当兄长的,没拿过香堂的一分钱,我的费用开支,全在总舵出帐。你想想,当兄长的是如何罩着你的?你贪那么多钱干什么?老冯已死,咱们兄弟几个,理应好好抚恤华卫兄弟才是,如果能找到老冯的亲人,自然由老冯的亲人来继承他的财产。如果找不到,华卫兄弟就是合法的继承人。华卫的武功,你没看到吗?郎中刚才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