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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穿越东晋末年-第2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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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兴男顿时抹了把眼角,不甘道:“将军,您既然花言巧语骗得神爱姊姊心甘情愿,那好,兴男也不为难您,与神爱姊姊一起陪您其实没什么,兴男并不是放不开的女子,哼,不就那个事嘛,两个人和三个人有什么区别?

只不过,您。。。。您的胡瓜只有一根,您如何同时侍候咱们两个?您别打有先有后的主意,兴男与神爱姊姊的红丸,您要么不取,要取就同时取!”

王神爱惊呆了,她无论如何都料不到,如此羞人的话语会从刘兴男嘴里说出!

更令她料不到的是,卫风嘿嘿淫笑道:“刘兴男,你想太多了,神爱作为长姊,我理当先取她红丸,但你别失落,我胡瓜是只有一根,可是我有嘴啊,我会让你体会到另一种快乐,来,你既然能放开,那就用心享受,今晚,让我也好好品尝你俩的动人滋味!”

这一刻,王神爱恨不能自己失聪,这一男一女说的都是什么啊?这还是那个作出了凄美动人长干行的卫郎吗?他象个大王样子吗?

正暗暗啐骂不止时,“啊!”王神爱惊呼一声,她感觉被一条有力的胳膊兜住纤腰,紧接着,双腿离地,被搁上了床,没过多久,床猛的一沉,身边躺了个人。

王神爱还在猜测这人是卫风或是刘兴男,却又是一声尖叫,她的身体压了个人上来,之后,便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颤粟蔓延到全身,脑海轰的一声,霎时一片空白!

。。。。。。

当天夜里,无限春光,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卫风除了时刻留意关中的消息,就待在宫里哪也不去,虽然他暂时没有称帝的计划,可是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的,比如筑坛,制定典章规范等等,这些都由任为太宰的王凝之总办。

不知不觉中,一个月过去了,时间来到了五月初一,这一天是朔望朝会。

太极殿内,卫风高踞上首,身后站着几个年老的宦官,年轻的都被打发出宫了,年龄大的,因为没有劳动能力,所以留在宫里使用,至于宫女则全部发入民间,卫风有母夜叉,用不着宫女,今日陪着他上朝的正是陈少女与王道怜。

百官各自奏事,卫风颇为无聊,可是启奏的人络绎不绝,他也没办法,只能强打精神听着。

就在这时,一名老黄门来到殿外,施礼唤道:“禀大王,柔然使者求见。”

卫风精神一振,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的确提不起他的兴趣,事无巨细都向他汇报,这种皇帝岂不是累死了?他不要做朱元璋!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考虑分权与掣肘的问题,即不使权力过于集中,又不使权力失去监督。

当然了,西方那套他甩都不甩,别说现时没有实行民主的条件,即使是现代社会,大多数国家搞民主的代价只能换来内战与分裂,民主很容易沦为少数人操纵的工具,各种颜色革命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卫风绝不可能往死路上走。

至于那少数几个老牌资本主义国家,其实也不民主,是财团控制舆论的假民主,广大人民处于被操纵,被代表的地位,因此**永远是人类发展的主旋律,民主只是一块遮羞布罢了。

卫风理想的政治制度,是在**的前提下,不邪恶,不残暴,适当放权,扩大参与面,形成有效监督,使得**政权拥有尽量广范的代表性,能够反应出被代表者的诉求!

只是卫风明白,构建起来很难,实施起来会更难!

一时之间,卫风开了小差,王凝之却拱了拱手:“大王,可先着柔然使者往馆驿沐浴更衣,递交国书后择吉时召见。”

“诶~~”卫风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叔平公,既然来了,见一见也无妨,孤倒要看看这使者究竟有何事,来人,宣他进来。”

“遵命!”黄门施礼,向外走去。

不多时,一名五大三粗的草原汉子迈入殿内,单手捧心,稍一欠身道:“敕勒别帅叱洛候,奉我家丘豆伐可汗之命,特来恭贺明王一统中原,并愿与贵国交好,永为兄弟之邦。”

第五七四章聘娶卫清蕙

卫风目前并不愿意与柔然开战,因为他对柔然没有第一手情报,对于中土诸国来说,除了魏人常年与柔然作战,了解较深,其余各国与柔然几乎没有交道,并且史书上对柔然的记截也不如匈奴与突厥详细,与柔然开战,探明情报是最重要的。

于是,卫风客气道:“好,丘豆伐可汗有心了,请替孤向你家可汗致意。”

“多谢明王!”这名叫做叱洛候的柔然使者称谢之后,从怀里取出封羊皮卷,呈上道:“我家可汗认为,加深两国联系,最佳之法莫过于联姻,听说明王长女清蕙女郎形态优雅,知书达礼,我家可汗素有仰慕之心,今特以骏马千匹、牛羊千头作聘,迎娶令爱,以此与明国永结秦晋之好!”

一瞬间,殿内的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觎,竟然来聘娶卫风的长女?丘豆伐可汗虽然没人清楚实际年龄是多大,但按其覆历推算,至少四十岁是有的,而卫风的长女才十一岁啊!

当场就有人心里连道可惜!

其实老夫少妻不算什么,和亲也不是多大的事,自汉朝起,和亲已经成了国策,牺牲个女儿换取国家北疆的安宁是笔大赚的买卖,这些暗道可惜的人,是因为他们也看中了卫风的长女,虽然卫清惠是庶出,却有个长女的身份,又深得卫风喜爱,他们还指望过两年为自家的子侄向卫风提亲呢!

可这倒好,柔然可汗横插一脚!

群臣纷纷把目光投向了卫风。有的人患得患失,既希望卫风一口回绝,又担心柔然势大,引发全面战争,如今还有关中与西凉未平,平白招惹来柔然这样的庞然大物,会生出不测的变数。

毕竟草原与中土不同,其实中土自三国以来的各路诸候混乱,生死之战不多,有相当一部分是以招降为主。而柔然人未得教化。论起凶残野蛮,更胜于鲜卑、羌、氐、丁零、匈奴等诸族,轻易不会投降,况且草原地域辽阔。骑兵来去如风。以汉武帝之雄才大略及文景数十年之积蓄。仍是与匈奴拼了个两败俱伤,而明国新立,百业待兴。明王虽然武功赫赫,却也未必能击败柔然啊!

只不过,某些了解卫风的人,如崔浩、谢公义,还有多数武将,都清楚又要节外生枝了,目光中带上了些复杂,以卫风的护短本性,怎么可能拿心爱的女儿去与柔然和亲?

果然,叱洛候话音刚落,卫风胸中已是杀机沸腾,却强抑怒火,不冷不热道:“清蕙年仅十一,远未到婚配年龄,丘豆伐可汗的好意孤心领便是。”

叱洛候不依不饶道:“明王言重了,无论是我柔然,还是中土,未足龄婚配女比比皆是,我家可汗愿与明国世代交好,可是带着诚意而来啊,请明王三思。”

卫风面色一沉,冷冷道:“不和亲莫非就不能交好?俗说话,君子之交淡如水,两国相交,亦好君子,岂可附加外带条件?请贵使转告你家可汗,交好孤欢迎,和亲断不可为!”

叱洛候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明王是拒绝了我家可汗的好意,那外臣只能向可汗如实禀报了,若是影响了你我两国的关系。。。。莫怪外臣言之未预啊!”

卫风脸面已经难看之极,如果不是看在叱洛候是使者的身份,早就拖下去杀了,竟然打上他女儿的心思,胆敢口出威胁,这不是找死还是什么?

“大王!”原建康朝庭官员、被卫风留任的尚书库部郎徐羡之急忙劝道:“柔然使者远道而来,舟车劳苦,不妨先安排往馆驿暂歇,过两日再给回复如何?”说着,还给卫风连打眼色。

卫风冷眼一扫,淡淡道:“宗文(徐羡之表字)公,孤知道你是一番好意,但事关国本,不须任何缓兵之计,历来只有我大明朝烧杀抢掠别人的份,又岂容被人欺上头来?孤并非舍不得一个女儿,而是以和亲换来的屈辱和平,孤不需要!

今日,孤在此定下规矩,我大明朝自此之后,不和亲,不纳贡,不割土,孤迁都北京,以天子之尊守国门,以平定北方边患为我及之后历代皇帝为责任,城在人在,城破人亡,并后世子孙,若有将都城迁离北京者,死后以薄棺另葬,不得拟谥配庙,此为祖训!”

卫风的话语掷地有声,轰的一下!所有人胸中的热血都被点燃,即使是老官油子们,都有了种拿起刀枪上阵拼杀的冲动,历来定都,无非是长安洛阳,长安有关中可守,洛阳地处中原腹心,均是远离边患,而卫风将来以天子之尊迁都幽燕,不正是为了国家的长治久安吗?皇帝都如此,臣下又何惜一命?

崔浩作为河北大族,对北方边患有着刻骨铭心的记忆,他再难以掩盖胸中激情,何况迁都北京也是他心中所愿,当即起身深施一礼:“臣愿追随大王镇守北国!”

谢公义跟着起身,重重一拱手:“臣与叔父唯大王之命是从,理当举族迁往北京!”

谢晦不甘落后,也道:“臣定会劝说父亲将家族迁往北京!”

其实谢晦也有小心思,一方面他落后谢公义不止一筹,这时他必须要赞同迁都,另一方面,他也想与卫风联姻啊,他有个寡居的姊姊谢月镜,也就是王恭的儿媳,王蔓的嫂嫂,自王恭兵败身亡被领走之后,至今未嫁,论起容貌,继承了谢氏的优良基因,不下于谢文蝉与谢文丽之一,论起年龄,比王蔓稍小一些,正是当嫁之时。

但谢月镜因着太原王氏前儿媳的身份,父亲谢重又在司马道子的逼迫下断绝与太原王氏的关系,恐怕直接提起,王蔓第一个就不愿意,所以必须要一步步来。

目前他父子二人已经安排谢月镜去走谢道韫的门路了,一方面缓和与谢混那系的关系,另一方面,可以通过谢道韫接近卫风的后妃们,以得逞夙愿,如果家族不跟着去北京,将来连接触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联姻了。

殿内无人得知谢晦的心思,但有了这三人带头,之前又有王凝之与谢混的公然表态,群臣无论有没有下定决心,在这样的形势下,势必不能迟疑,否则,不但会被人看轻,还会被排挤出权力中枢!

皇帝都不怕死,以身作则,你却怕死,畏畏缩缩,那还干什么干?

一时之间,百官无论文武都拍着胸脯满口支持,殿内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其实迁都,历代都会有反对者无数,关键是利益上的损失,辟如王谢,他们跟随卫风迁都北京,虽然庄园还留在会稽,但南北相隔数千里之遥,产业与家族太远,既不方便,稍有不慎,也会出大问题,而满朝文武,几乎无人不在江南拥有产业!

迁都形同于搬家,受的影响太大了。

历史上,北魏孝文帝欲把都城由平城迁往洛阳,朝中一片反对,迫使他只得以发兵南下为由裹挟权贵公卿强迁洛阳,宋太祖赵匡胤,想把都城由开封迁往洛阳,却因反对声太大,只得不了了之,迁都成功的明成祖朱棣,是因为他的根基在北方,本人也是铁血手腕,成了太平盛世之下,迁都成功的唯一一人!

而今日,在柔然使君逼迫之下,卫风巧用形势,竟轻而易举的通过了迁都之议,虽然有崔浩等人的鼎力支持,但究其关键,还在于卫风是开国君王,拥有无上权威,换句话说,如果卫风不迁,将来由他的儿子迁,恐怕十有**会迁不成。

对这既在意料中,也在意料外结果,卫风无比满意,赞赏了看了眼崔浩、谢公义与谢晦之后,就双手一压,又道:“对于柔然,孤并不是半点都不了解,丘豆伐可汗名郁久闾社仑,为木骨闾六世孙,正如羯人乃匈奴之奴,木骨闾乃鲜卑之奴,侥幸脱逃之后,历附数部终于等来了强盛的机会!

太元十九年(公元394年),社仑与兄弟曷多汗,斛律等人弃父蕴纥提率部西走,被魏将长孙肥大破于跋那山(今内蒙古乌拉山,阴山的一段),曷多汗及大部分族众阵亡,仅剩社仑、斛律率数百人投奔叔父匹候跋,社仑却如刘勃勃般,不思图报,反而设计杀死了匹候跋,并吞了东部柔然数万众,但因匹候跋诸子及时脱逃投奔了魏人,为怕魏人被引来攻打,于是掠掠五原(今内蒙马颜卓尔盟)以西诸部之后远遁漠北。

再后为抵御魏国,社仑与姚兴联姻,自以有了底气,便与魏国大战于河曲,大败,社仑败退漠北,当时漠北水草丰茂的鄂尔浑河、土拉河被以斛律为主的敕勒诸部占据,所以社仑突袭斛律,破之。”

说着,卫风扫了眼满脸震惊的叱洛候,继续道:“社仑在大破斛律之后,在投降了柔然的你的引导下,攻破敕勒诸部,尽据鄂尔浑河、土拉河一带水草肥美之地,势力由此大振,接下来,又大破匈奴东部,尽并其族,一时威势大振,四方诸部尽苦其寇抄,纷纷降附,孤可有说错半句?”

叱洛候强压下惊骇,硬纠纠道:“明王既对我柔然如此了解,当知我家可汗拥控弦之士数十万,又何必与我家可汗为敌?”

第五七五章檀道济请命

这话一出,殿内诸人均是纷纷生出了怒意,这个家伙简直是狂的没边了啊!

“哈哈哈哈~~”卫风也怒极而笑道:“你家可汗,出身卑贱,品性低劣,不过是一背弃父亲,轼叔犯上,残杀兄弟的不孝不忠、无信无义之徒!

若非魏人一力经营中原,漠北岂有你柔然容身之处?嗯?”

卫风怒目一瞪,叱洛候竟不敢开口!

“哼!”卫风又冷哼一声,这才道:“可汗者,神灵上天是也,孤即便称了帝,也只是天子,而你一区区塞北蛮夷何德何能,竟敢压孤一头,以神灵上天自居?莫非不怕天谴?视我大明如无物焉?郁久闾社仑狂妄拨戾,不修德行,不敬天地,乃自取灭亡之道!

至于你,叱洛候,你冒犯于孤,本该将你斩首,但两国相争,不杀来使,我大明乃中土上朝,自然不须与你计较,请你回去转告郁久闾社仑,他若战,孤便战!”

叱洛候的嚣张气焰已不翼而飞,却仍是强撑着道:“外臣会将此番遭遇如实禀报我家可汗,告辞!”说完,猛一拱手,疾步而去。

没得到卫风授意,殿内外武士也没有拦阻,在叱洛候的背影渐渐远去之后,王凝之的脸面带上了一丝担忧,施礼道:“大王,郁久闾社仑虽得位不正,但他一统漠北,拥数十万精骑想必不假,今次您与柔然已无转圜,须小心为妙。防他突然来攻啊。”

卫风点点头道:“柔然占地虽广,却根基浅薄,无非是有着几分运道罢了,我大明朝,百废待新,论起总体实力,尚比不上汉朝文景与武帝前期,但柔然与极盛时的匈奴亦不能比,破去柔然,只须一战。他若龟缩在鄂尔浑河与土拉河流域。孤暂时还奈何不得他,不过,他若敢过阴山,孤必使他有来无回。请诸公放心。”

檀道济突然心中一动。连忙道:“大王您曾留下盛乐空城。若臣没有料错,郁久闾社仑在听到叱洛候哭诉之后,必然大怒发兵。以盛乐为基攻我平城,介时只要出一支奇兵,绕往阴山脚下奇袭东木干山,占据秦时蒙恬所设的烽遂,便可断去柔然后路,然后我军出雁门与平城守军里外夹击,可一战而歼之!”

卫风没有立刻应下,而是沉吟道:“由雁门往东木干山口,有上千里,在此期间,无补给,无援军,且一旦成功占领东木干山口,必然要面临来自于塞北柔然的疯狂反扑,再如果恰逢隆冬,山口风势猛烈,只怕将士们未必能撑得住,此事须长从计议。”

檀道济猛的站了起来,重重一拱手:“大王,若不封堵住东木干山山口,柔然即使兵败,也能及时循回塞北,我军纵有大量骑兵,却因地形不熟,未必能追赶上,欲歼柔然主力,非行险不可!

汉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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