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汉生指南 >

第16章

汉生指南-第16章

小说: 汉生指南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耍�

大汉朝廷都做不到的,张家却做到了,还真有钱……这也罢了,张家也未必怕人觊觎。

然而,救了几百口,那是存心为善;救了几千口,那是不知进退;救了十几万口,那就是刁买人心,图谋不轨!

‘到底还是个孩子呀!’

看着张涵颓然瘫坐在那里,张昭暗自叹息一声,伸手把他拉到身边,灌了他一杯酒。

“没人能挽救所有人,你只能挽救一部分。

涵儿,你已经做的很好了。

鲁国的粮价如今保持在六七百钱,就已经救了无数人的性命。

张家收拢流民,有很多人家效仿,也救了不少人。

……”

张涵喝了一杯酒,如同惊醒般,一伸手抢了酒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下去,此后,他也不听祖父的劝慰,一杯接一杯,饮个不停,今天便是要醉上一回。

张昭怜惜地看着孙儿,也就不再劝说,今日便让他醉一回……

张涵并非想挽救世人。他清楚,自己是个普通人,不是救世主。但是,舍弃的滋味如此苦涩。眼看着大批流民死亡,他选择了保存自己,却不免有着深刻的罪恶感;听张昭说没办法时那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又很让他厌恶这样的自己……

在有心求醉的情况下,张涵一杯接一杯,一壶接一壶,很快便醉眼朦胧了。恍惚中,张涵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落到这种地步!’

有了这样的觉悟,张涵知道,自己什么事都做的出来。当然,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凡事总是双赢才能持久。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张涵还是会选择同样的办法处置。只是,他不会再愧疚,不会再迷茫。

张涵憧憬着改变世界,创造历史。但是,他还没有改变世界,世界已经在改变他了。张涵的思考方式,被深深的铭刻上时代的印迹。

PS:今日第二更,还有两更。看看,俺还是改了一点点的。

另外,被编辑教育了,郁闷~。白竹猪大喊一声:

‘票啊~‘

第十七章 农书'上'

“快,快,别让太叔公们久等了……”

张王氏牵着张涵的手,急步向大门赶去。

七太叔公张杰,今年已经七十二了,是驺县张氏年纪最大、辈份最尊的长者。他偕同三位长老一同前来拜访,张王氏可不敢怠慢。她一面赶赴前面去迎接,一面命人通知张昭。

在驺县张氏里,这几位可是重量级人物了。突然间,前来拜访,必然是有要事,这事还肯定不好处理。也就是说,张王氏很难应允。可若是她不答应的话,这几位怎会罢休,势必会找到张昭头上。那就不如一开始就让张昭处理。

再说了,几位都是长辈,没有一家之主避而不见,却让儿媳妇接待的道理。

“吆,一大早就听见喜鹊叫,原来是七太叔公你们来了,这怎么当得起呀?!您老招呼一声,让小辈们去您哪儿,不就行了……”

张王氏称呼上,是随着儿子来的,这是当时的惯例。她带着张涵一一给几位见了礼,才热情地迎向里面。

张杰人很瘦,稀疏的头发全白了,几块老人癍长在脸上,颇有点儿吓人。但他表现的却很和蔼,亲切的拉着张涵,与张王氏叙话。

“什么当得起,当不起的,都是一家人嘛……”

“没事,我们就是来看看,……”

一行人说着话,就到了正房,张昭刚好匆匆从后院赶来,见到众人,连忙上前几步,给众人见了礼。

“七叔,您怎么亲自来了,应该是侄子去拜访您,怎么敢劳您大驾,……”

张昭虽是族长,但长幼有序,见了长辈,他也得行礼。其余几人都与张昭同辈,知道今日是借了七叔的光,却有些局促,都侧身而立,不肯受实他的礼。

“元惠呀,听说,这两年家里收成不错……”

以此为开头,张杰拉开了话匣子。

“还凑乎,都是祖宗保佑,老天爷照应,风调雨顺,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七叔,二哥,五哥,还有长顺,都别坐着,尝尝这蛋糕……”

几年下来,张家的美食,已小有名声。这几位满腹的心事,志不在此,却不过情面,才尝了两块。一吃之下,都觉名不虚传,忍不住就多吃了几块。张昭微笑着与几人说着闲话,气氛温馨而不失热情。一碟将近,张王氏命人又给每人送上一碟,张杰却已差不多了,便打开了话匣子。

“……,元惠呀,你是个能耐人。当家后,不仅家业兴旺,族人也跟着沾光不少,大家都很承你的情份……”

张杰人老了,有些儿啰唆,说着说着,竟从张昭当家后一桩桩往事述说起来,说来说去,还是二十年前的事。

“哪里,哪里,七叔你过奖了,这都是应该的,一家人嘛……”

“是啊,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二哥是个直性子,有些话儿要是说重了,老六,你也别往心里去……”

张老二明显是受不了张杰的啰唆了,接着张昭的话茬,就把话挑明了。

事情是这样的。

从延熹七年开始,张家对天书上的耕作技术,进行了实验。当发现确实有效的时候,便进行了推广应用。不过,张昭叮嘱要保密,张王氏便只在家中土地,使用奴隶的农庄,才推广应用了农书上的技术和农具。

纸里包不住火。都是乡里乡亲的一家人,田亩相邻,很多张氏族人还在张家帮忙做事。小规模实验尚可保密,一推广应用,事情就瞒不了人了。

张家的田地本来施行代田法,畜力和农具要求高些儿,产量与收成也要比佃出去的田地多出不少。而推广天书上的农业技术以后,自种地里的庄稼,又猛增一截,打的粮食也多出许多,往往倍于别人地里的收成。

眼看着张家连续两年丰收,张氏族人看着眼热,就动了心思。

“……,老六啊,这日子不好过呀,……”

看的出来,张老二是准备过了。按他的说法,田里的收成不好,简直是寸草不生、颗粒无收;家里的孩子能吃,几乎一顿能吃一斗米;孩子衣服坏的是那么快,个个都快光屁股了……

可不是,为了表现这日子难过,来的这几位衣服上全打上了补丁。

这话也不全是胡扯,张坞是有几家日子困难的。但是,年初刚从灾民身上,发了笔横财,张坞人手头正是宽松的时候。这么做,就假了。而且,日子困难的人家里,绝对不会包括张老二。

张昭不经意地看了张老二一眼,恰好正对上张老二窥视的眼神。

两眼一对,张昭的眼神很是平静,张老二却心中一颤,不自觉避开了对方的眼睛,嘴里就跑开了火车。

“这话本来也没什么道理,但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话一出口,张老二便知道说错了,又想方设法往回圆。

“……,都是五服之内的实在亲戚,能不能指点一下大家……”

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一个——能不能提前实现共产主义,普及你那新技术,让大家都过上好日子。张老二竭力把话说的大义凛然,好似他全无私心,他家里没有那八百亩良田一样。

张涵坐在张昭身后,听众人叙话至此,好悬没气乐了——知道没有道理,您就别说,感情这红眼病,不患寡而患不均,是有着深厚历史渊源的,不是改革开放以后才有的……

‘张家对族人就够好的了,您们都是长辈,应该清楚。全大汉国打听打听,谁租地不是五五的租子,就张家看是同族的份上,只收四成租……’

张王氏也满心的不高兴。照顾宗族是应该的,但话不能这么讲。她对这话非常的不顺耳。然而,来者都是长辈,没有她说话的地方。她也不急,张昭的手段他见的多了,若是七太叔公讲话,张昭还会给留几分情面,张老二这一乱了章法,就是自取其辱了。她心中冷笑,低头不语,等着看张老二笑话。

按说,这是个为难事。

不答应吧?几位长老一起来,说明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动了心思,而是族中的许多人,不答应不好;可若是答应了,张昭也有为难的地方。而且,有初一就有十五……

不过,张昭却心中有数,对此他是早有准备的。这样的情况,他在最初喜获丰收的时候,便有所预料,心中已经有了决定。

此事一定是要答应的。

说的扯一点儿,张昭是族长,就得保护族人的利益,就应该带着大家过好日子。他吃肉,也要给族人留下碗汤喝,吃独食是行不通的。不然的话,人心散了,队伍可就不好带了。

而且,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事。

张家的土地很多。其中一半是由张家自己的奴仆耕种,用的是先进的代田法,小亩亩产一般在二~三石;另一半则佃给了佃户耕种,他们就什么方法都有了,小亩亩产一般在一~二石。

如此说来,使用奴隶自己种地,要合算的多。让他有口饭吃就行了,剩下的全是张家的。而佃户却要保留一半——地主就是这么想的——产量也要低不少。

换句话说,地主自己种地收获更多。

但是,把土地收回来,都自己种,却是不可能的。不说佃户有不少张氏族人,普通的佃户很多都是世代相传的,与张家主佃都几代了,哪能把人都赶走。

这时候与现代完全不同,农业是第一大产业,农民若是没有了土地,多半无法再找到维持生计的工作。这就等于断了人家一家人的活路,真要那样的做话,谁也不会答应,不拼命才怪了!

所以,推广先进的技术,提高自家佃户田地的亩产量,对张家也是有利的。

不过,事情要这么办,过程却不能是如此。

PS:今日第三更,半夜还有一更。

第十七章 农书'下'

张昭端坐在那儿,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听张老二说话。从头到尾他就看了张老二一眼,其它时候,他一双眼睛谁也不看,目视前方,却茫然一片。

张老二凭着一口气,一股脑儿把众人的小算盘端了出来,说着说着,他不时偷眼去看张昭——张昭这个族长在族中是很有威信的,别看比他自己还小了几岁,但张老二从小就怕他,暗地里很有几分嫉妒。

眼看张昭板着张脸,一言不发,张老二的声音不由自主就小了下来。

临来之前,他们几个商议时,讲述的种种道理,似乎都不翼而飞,说什么也找不到了。人说,理直气壮。他这事本来就没有道理,只是族人看着眼热,张昭又向来照顾大家,光想着人多势众占便宜来着。

没想到,张杰说的好好的,到头来却退缩了,啰啰唆唆了半天,却一直说不到点儿子上,张老二一急才跳出来……

“……,大家总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张老二已语无伦次,不知所云了。

“咳……”

张昭没心思听他讲废话,他轻轻咳嗽一声儿,声音不大,众人却是一震。

张老二的嘴开合了两下,便不再出声。张昭也没有说话。屋里鸦雀无声,静的一根针掉地下都能听见。

张昭面沉如水,也不理旁人,就冲着张老二说话,他也没有提高声音,还是象平常说话一样。

“二哥,你是年过耳顺的人了,是族中的长辈,说话要注意些儿,没有道理的话,怎么能讲出来?”

几位长老不觉地紧张起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盯着张昭,听到此话,脸色全变了。

这不是一家人的事,也不是件小事,虽然不清楚确切数字,但传闻中最少的,也要增产三四成,就算是一样交租,自己平白多收三分之一粮食,也是相当不得了的——可以吃饱饭,少吃些糠菜;可以给家人做件新衣服;可以给儿子娶房媳妇,可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期望。

因此,明知道没什么道理,众人却也腆着脸来了,实在是利益太过诱人,让人眼热心跳、不由自主。

张昭看的清清楚楚,却丝毫没有理会,只当没有看见。

汤是早晚要给族人喝的,但是,那要让族人领张家的情,念张家的好。若是此时此刻应允下来,只怕众人还以为,张家怕了他们人多势众。

也不待别人插话,张昭断然拒绝。

“这种话,以后就不要再讲了,说出去,平白叫人笑话。”

接下来,张昭便不再说这个,只是令人上了许多小点心,热情地招呼七叔等品尝美食。七叔几次开口,都被他把话引到别处去,闲话了好一阵儿,话终究没能讲出来。

张涵与母亲张王氏端坐在张昭身后,看的是那个解气。

在这种情况下,气氛始终热烈不起来,食物再精致美味,几人也吃不下去。又坐了一会儿,只好讪讪的告辞。

一直将张杰送到门外,张昭又命人套车,送他回家,另外还送了些儿点心和礼物。

“这事没完!”张老二在回家的路上,恨恨地叫道。

“当然不会就这么算了,”望着四人离开,张昭牵着孙子的小手,微笑着告诉他。

没过两天,张坞忽然流传起一个流言。流言的版本很多,但大致意思是一致的,都是说:

“族长(指张昭)人很好,向来护着自己人……(具体事例若干)

族长熟读农书,终于融会贯通,集诸家之大成,写成了一部新农书。便在家中进行了尝试,效果果然显著,一亩地都多打不少粮食。

没想到,就有人眼红了,(大反派张老二隆重登场),竟逼上门来讨要。族长就生气了。张家愿意帮助同族,教大家种地,那是人情;不愿意教,那是本份,断然没有上门讨要的道理。跟谁学手艺,磕头拜师,那还都得看人家愿不愿意,XXX凭什么上门讨要,也太过分了!

族长是什么脾气,能吃这亏吗?一气之下,愤而拒绝。

张老二走后,族长越想越气,终于病倒”云云。

张老二一听这流言,只气个半死,很快便也‘生病’了,听说病的很重,都卧床不起了。

张王氏闻此消息,亲自带人前去探望,又是请大夫,又是送药,又是送滋补品,好似全无半点儿芥蒂。

张涵心中有数,唯一担心的,却是孙‘蒙古大夫’,别没有把人治好,反而给治死,那就糟了。

没想到,吃了孙大夫的几副药,张老二过完年不长时间,竟痊愈了。但张涵没有改变他的看法,他觉得,张老二十有八九是在装病。

流言归流言,张昭一直病着,到了年跟前才好一点儿。他是因此气病的,这事也就没法在他跟前提。而他没有明确态度,这事就没人能做主,事情就拖延了下去。

年末,又有几户人家拖欠了租子。今年比往年还多了几户,都是素来跟张老二关系较为密切的。张王氏没有深究,一视同仁,只是要每人都打了欠条。

“铛、铛、铛……”

永康元年(耶元167年)五月初的一个下午,一阵儿铜锣声回荡在张坞的上空。这铜锣声音独特,一听便知是悬在祠堂前的那口铜锣,被敲响了。

所有的成年男人闻声而出,快步奔向祠堂。这是张氏召集全族的重要信号。遇匪遇盗,或者有重大事情,才能敲响的。铜锣一响,族中的成年男子必须在一刻钟内迅速赶往祠堂,等候差谴。不然的话,祠堂的板子可不会看是谁的屁股。

在路上,张氏族人汇成了一条人流,都奔祠堂涌去。人们也不知道今天有什么事,边快步急走边说着闲话,互相打听。

对于张家农书的事,人们早已不报期望了,张昭一病半年,至今也没有完全好利索。再热的心,这么长时间下来,也凉透了,早就不指望了。

然而,事情总是出人意料的。

在祠堂里,众位长老面前,张昭从一开始,便摆出了很高的姿态,表示愿意教大家种地。他不经意的表示,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身体一直不好,也没心情想这些,结果耽误了大家一年的收成。在张老二铁青的脸色中,张昭向众人表示了诚挚的歉意。

很快,长老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