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娇妻如云 >

第247章

娇妻如云-第247章

小说: 娇妻如云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妻子,可是别的驸马还不一样养着小妾?倒不如嫁了沈傲干净。

沈傲这时正经起来,关切地问道:“娘娘那边怎么说?”

安宁的眼中水雾腾腾,低声呢喃道:“你就是将自己置身在事外,天子嫁女,却还要母妃去问。”

这一句嗔念出来,却在隐隐之间让二人的关系凑近了一些,沈傲道:“其实我也四处打听来着,可惜不得其法,你知道,我毕竟是外臣,许多事也不能明言,帝姬不信可去问晋王和陛下,我可是再三催促过的。”

安宁化嗔为喜,道:“好吧,我不去问,我信你。”说罢,才又道:“太后那边说了,她是不反对的,儿女大了,留不住。不过她还说,就怕太皇太后那边从中作梗,沈傲,你就不能去求求太皇太后吗?”

沈傲心里想:“这太后八成是让自己做好人,才祭出太皇太后来。”想了想,才道:“我尽量想办法吧。”

谈完了‘公’事,安宁恬然一笑,道:“太后还让你年夜那一日带着家眷入宫呢,说是多你一个热闹,我倒是也想去见见你家的几个姐姐。”她一脸期待的样子,让沈傲心里忍不住想:“安宁这是很傻很天真还是装作很傻很天真呢?好吧,权且信她真的很天真,但愿家里的四位夫人也很天真才好。”

第三章送到,那个书评区仍旧不活跃,大家跑去随便发言吧,骂两句也欢迎,不涉及父母就行。

第四百五十八章:礼节很重要

第四百五十八章:礼节很重要

安宁不见沈傲脸上有喜悦之色,不禁黯然:“沈大人不愿意入宫吗?是了,你们一家团圆,当然是不肯来这热闹的,宫里规矩多呢。”

安宁略带酸意,睫毛微微颤动,沈傲忍不住道:“也不是,只是太皇太后那边不肯罢了。”

二人站起来,望着不远处的荷塘,此时天色渐冷,远处的荷塘水面上凝了一层冰霜,垂柳却变得光秃秃的,甚是萧索。

安宁抿着嘴不动声色的眺望。

沈傲道:“怎么,帝姬心情不好?”

“嗯?”安宁转眸,幽幽道:“你看那垂柳,几个月前还绿意盎然呢,现在就是这般模样。”

沈傲呵呵一笑,安宁多少遗传了几分赵佶的多愁善感,道:“花开花落年复年,花谢了,才有等花开的期待,若是万物长青不败,又有什么意思?”

安宁觉得有理,颌首点头,俏脸窘红的望着沈傲,抱着很大的勇气道:“可是我终归也会老的,成了老姑娘,你肯定要逃之夭夭的。”

沈傲愕然,安宁的许多心事都喜欢藏在心底,这一句教他哑口无言,讪然笑道:“安宁老了我也老了,老夫老妻才有意思。”

安宁嫣然一笑,嗔笑道:“谁和你做什么老夫老妻?”

二人相视,忍不住都笑了起来。

沈傲道:“安宁放心,我不会让你做老姑娘的,实在不行,我脸皮就厚一回,过几日卷了铺盖到正德门前去,宫里头不肯下嫁,我就赖着不走了。”

安宁听了他的话,很是满足,却是道:“你真要这样,我就没脸做人了。”咬着唇,又怕沈傲生气,接着道:“这件事,我的母后会留心的,有了消息,自然会给你口信。”

终是女儿心态,和男子讨论这个,带着一丝窘迫、腼腆,安宁又沉默了。

天色已是不早,沈傲怅然的站起来,道:“宫里要落钥了。”

“嗯。”安宁不舍点头。

四目相对,沈傲咳嗽一声,道:“殿下,我可能要走了。”

“嗯。”

“需要来个告别仪式吗?我大宋是礼仪之邦咳咳”

“什么什么仪式?”看出了沈傲眼眸中的欲望,安宁忍不住小步后退。

“这个算了”沈傲惊叹于自己的脸皮太薄,旋身要走。

身后的伊人抠着裙腰上的繁复纹饰,双目雾水腾腾。

沈傲走了几步,突然回眸,笑呵呵的道:“我想了想,本大人知书达理,礼节是断不能费得。”三步作两步走向安宁,揽住她的腰,深情吻了下去。

安宁啊呀一声,便被湿润软滑的嘴唇覆盖,有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她睁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那张久违脸庞,呼吸一些不畅,贴紧过来的火热胸膛似是散出一股浓重的热情,拼命向她挤压。

安宁嘤咛一声;已给对方封着香唇。

她是又骇又羞;咬紧的牙关被对方舌头破入;嘤咛一声,迷失在沈傲的亲吻里。

远处几个太监、宫女下巴都要掉下来,他们奉命看护,绝对想不到沈傲大胆到这个地步,还未来得及反应,帝姬便和沈傲吻在了一起,到了这个时候,他们也是木然不动,不知如何是好了。

长吻在沈傲依依不舍下结束,沈傲呵呵一笑,不忍再去看羞怯的安宁,旋身道:“礼毕,现在我要走了,殿下保重身体。”

走到几个木然的太监、宫女面前,眼眸饶有兴趣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慢吞吞的道:“你们方才看到了什么?”

“”

“想去报告?是向皇上呢,还是太后?”

“奴才奴才”一个领头的太监期期艾艾,张口欲言。

沈傲眯着眼:“你说。”

这样的眼神,让这太监遍体生寒,沈楞子的大名莫说是汴京,就是宫里头也是出了名的,王黼、蔡攸,这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他是什么下场?更别说梁公公了,再者说,杨戬在内朝和沈楞子遥相呼应,要整治他们几个,还不是玩儿一样,遇到这种小祖宗,他们还能怎么说?

这公公咬咬牙:“奴才什么都没有看见。”

沈傲的笑容变得诚挚起来,从袖子里掏出数张钱引,塞到公公手里:“拿去分了,诸位站了这么久,想必也辛苦,拿去喝茶吧。”

接过这烫手的钱引,公公还要称谢,一抬头,沈傲已闲庭漫步的负手走了。

凉亭下,只留下尚还没有透过气的安宁,捂着心口,口齿上还残留着一股火热,眼波儿瞬时迷蒙,轻盈坐下,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楞然呆滞。

出了宫去,沈傲的闲情雅致也即化为乌有,鸿胪寺那边少不得要写一份类似于年度工作总结的奏疏送到三省去,还有各国递交的国书也要审定,过年了,藩国们上贺表是应该的,可是这贺表和奏疏一样,都要商量着,尤其是一些偏僻的小国,得商量着来办,反正就是鸿胪寺手把手的教你,什么地方该用什么措辞,省的你坑了爹,到时候宫里头的颜面不好看,大家都别想过好年。

所以几份贺表递上来,沈傲帮忙修改一圈又打回去,等他们重新上时又难免有个错漏,再打回去,费时费力。可是这表面功夫不得不做,又不能让鸿胪寺完全代劳,否则就少了虔诚,如此三番,不止沈傲烦,藩国的国使也烦,有时候改来改去,沈傲直接把国书丢在案下,忍不住大骂:“孺子不可教,一群猪脑袋。”

杨林就在一边劝:“大人,他们不服王化是有的,这种事也是稀松平常,再教他们改改就是了。”说着小心翼翼的捡起贺表,又重新放在沈傲的案头,笑道:“往年都是这样的,可是拿这些人也没有办法,榆木脑袋不开窍,有的国使在汴京也呆了不少时候,偏偏就是作不出一手好骈文,其实写贺表也难为了他们,就这些,还是他们重金请人写的。只不过但凡有身份都不愿意屈尊去赚这个钱,没身份的学问又不济,少不得劳动大人。”

沈傲心念不动:“干脆你要教他们改得了,我没功夫和他们纠缠。”

杨林摇头:“这是规矩,小人怎能代劳,贺表的事事关重大,还得大人做主拍板。”

沈傲无言,只得继续和藩国使节那边打太极拳,这一下他倒是学聪明了,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写出一篇范文出来,直接让他们抄,连抄都不会的,沈傲也已经准备好了小鞋,在朝廷的封赏里头克扣他们一点。

其实鸿胪寺克扣封赏也不是一回两回,当然也不是什么国都敢扣,比如西夏和契丹,你要是给的少,人家是敢拿刀来拼命的。大理、吐蕃也不能太明显,否则面子上不好看,至于其他的,那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圣旨里说帛一千,鸿胪寺敢给五百,你丫还敢闹,弄不死你。

这是潜规则,所谓雁过拔毛,管你这雁是宋是番,各衙门都有自己的规矩,端了大家饭碗,谁也别想过个好年。

好不容易料理鸿胪寺,武备学堂也有一大堆事要处置,兵部、吏部那边要来巡检、功考,户部要查账,沈傲走马灯似的来回折腾,门下这些人,一个个见了他就倒苦水,说是功考那边被吏部和兵部为难,请他沈大人做主,无论如何得个中的评语也好。

功考事关着大家的饭碗,大家吃碗饭都不容易,可是吏部、兵部功考司也要吃饭,就等人年终孝敬着呢,你不给钱,人家许你好过?沈傲也火了,讹钱讹到老子头上,亲自去了吏部走一趟,那吏部早就围得水泄不通,都是来走门路的,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是一群不得其门而入的家伙,真正有门路的,直接就送礼送到尚书、侍郎、主簿家里去了。

“让开”沈傲大喇喇的挤出一条路,负着手到了衙门门口,这门口的皂吏也嚣张的很,别看他们没品没级,可是这吏部的一条狗,在这个时候那也能挺起腰来,见到沈傲穿着一件丝绸锻的袄子子过来,哪里看得上。

沈傲微微一笑,道:“劳烦进去通禀一下,在下沈”

皂吏大喝:“管你是什么人,老老实实在外头候着,什么时候大人肯见,再递名敕进去。”

“在下”

“在下什么?快滚,再不滚,你就是在这里蹲个十天半个月,也别想见人。”

“两位小哥好大的架子。”沈傲的笑容有点儿僵了。

“就是这个架子,不高兴?不高兴就别来吏部,也不睁眼看看这是什么地”

啪

正说得得意的皂吏看到一巴掌煽过来,随即哎哟一声,捂着腮帮子差点儿踉跄跌倒。

第一章送到,有点晚,因为这个章节修改了两遍,老是感觉不满意,哎,老虎果然不适合耍流氓啊。

第四百五十九章: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第四百五十九章: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你你打人”

那一边听到打人,立即打了鸡血,一个个挤过来看。

沈傲笑呵呵地道:“进去通报,就说沈傲来了。”

“沈沈傲算个”那皂吏正要呵斥一声好挽回几分颜面,话说到一半,脸色突然变得怪异起来:“沈沈少傅?”

“大人且慢,小的这就进去通报,啊,不,大人往里头请。”那挨打的皂吏前倨后恭,二话不说,立即请沈傲进去。

沈傲道:“不是要排队吗?”

“哈哈,大人说笑,大人是不必排队的。”

“噢,递个名敕要不要?总得按着规矩来办吧?”

“不,不必,大人请。”

沈傲负着手,噢了一声,才跨步进去。

这小小的变故,让里头坐堂的堂官吓了一跳,连忙迎沈傲到耳房去喝茶,声言一定要开革那两个瞎眼的皂吏。

平时大家躲着都来不及,哪里去敢惹这沈楞子,如今撞到这种事,那两个皂吏肯定是要倒霉的,不如自己说出来。

沈傲喝了口茶,摆了摆手道:“大家无非是为吃口饭罢了,还不至于把锅砸了,开革就算了,我也打了他一巴掌,算是给了他教训。老兄,我来呢,也是为了饭碗的事,你们吏部要吃饭,武备学堂和鸿胪寺也要吃,我听人说,功考司这边送了钱才肯给人家评个好字?”

堂官吓了一跳,本来这规矩确实是这样,只是想不到沈傲会亲自来为鸿胪寺和武备学堂那边说情,立即诅咒道:“大人,这全是些谣言,功考司都是按规矩办的。”

“你们按不按规矩办,我不知道,丑话说在前头,钱,我有的是,可就是不给你们谁要是敢背后鼓捣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鸿胪寺和武备学堂也不是好惹的。”

那一句‘钱,我有的是,可就是不给你们’让堂官大是汗颜,来这吏部的大小官员,还真没几个这么嚣张的,可是偏偏这个沈傲不同,人家有这个本钱。

堂官连忙道:“大人太见外了,哈哈,功考司那边肯定会秉公处置。”

“这就好。”放下喝到一半的茶,沈傲豁然而起,掸掸身上的灰尘,才道:“有你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

起身要走,那堂官小心翼翼地将沈傲送了出去,最后才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忍不住想:“好好的怎么惹上了这祖宗,不成,得赶快去打个招呼,否则人家是敢和你拼命的。”

汴京城就是这样,什么事都是一阵风来一阵风过去,如今到了年关,街头巷尾的话题又引到了宫里头的消息,说是陛下要在正德门城口与民同乐,这是前所未有之事,许多人也渐渐有了期待,想必年夜那一日,一定热闹非凡。

只是这天气越来越冷,挨近年夜,天空下起鹅毛大雪,那雪花飘了一天一夜,整个汴京变得银装素裹起来,屋檐下的冰凌悬挂着,偶有被风吹下,引来不少孩童争抢,汴河河面凝结了一层冰霜,虽是少了几分春意,少了画舫、游船的点缀,可是那一层薄冰连绵过去,却是另一番景致。

这时候所有人都清闲下来,不再为生计奔波,各自回家,采办年货,购置烟花爆竹,走亲访友,自是不可少。

到了末月的二十五,各衙门也纷纷放假,除了几个值堂的,其余的都准备着过年了;只是鸿胪寺和武备学堂却是例外,鸿胪寺还得张罗着贺表的事,武备学堂更是到了操练的紧要关头,虽是这三伏天,天气冷得让人手脚都要冻僵,上下却一致地在咬牙坚持。

沈傲筹建的工房初具规模,工房是隶属武备学堂名下,否则私自生产刀剑那也是违反国法的。里头三十个倭人刀匠,和五十个学徒,日夜赶工了足足四个月,终于算是制出八百柄儒刀来,这已是他们最快的速度,再多,就必须牺牲质量了,好在一切原料都充足,要什么,沈傲就给什么,才不致耽误了工期。

刀自然是分发下去,武备学堂人手一柄,按着沈傲的意思,这刀就是校尉的象征,是他们不可或缺的伙伴。

儒刀自然不同于寻常的刀剑,官府里的制式军备,终归是大规模生产,又为了节省开支,其工艺水准和质量难免参差不齐,比起儒刀来相差太远。

如此好刀,自然让武备学堂上下爱不释手,长刀从鞘中拔出,有一种迫人的寒芒随着刀锋散发出来,幽幽散发着光泽。

自此之后,校尉都是跨刀操练,儒刀也随即成为校尉的身份象征。

宫里头终于又传出了旨意,说是在年夜那一日,让沈傲携家眷晌午入宫。

这个消息传出,又是一阵波澜,简在帝心这句话还真是让人感慨,别人一辈子都别想入宫,沈傲竟是把皇宫当成了别院,三天两头进去不说,到了年夜也要宣进去,可见他的恩宠到了什么地步,便是当年的蔡京,也没到这个份上。

别人都是羡慕,沈傲却是苦笑,若是皇帝的心意也就罢了,可是偏偏,这主意是太后想出来的,其用意沈傲会不知道?到了那一日,只怕难熬了,头痛,当真是头痛无比,卷进这漩涡里,想抽身都难。

许多事都是外表上看上去光鲜,光鲜的背后却有许多无奈。倒是三位夫人听说入宫,有几分好奇和期待,虽说不能一家人团圆,却终归还有几分憧憬,想看看那宫城里头到底有什么样子,贵妃娘娘们又都是什么模样,沈傲当然不会把自己的苦水倒出来,有些事男人可以对女人说,可是有些事却只能藏在心底,怕就怕太皇太后那一日翻了脸,大家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国子监那边也放了假,少不得要把老丈人兼恩师的唐严请来,唐严看上去老迈了一些,鬓角生出几许白发,却还是那副脾气,终归是板着脸训斥了沈傲几句,让他少胡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7)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