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歌一曲-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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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好了,吴越交兵,公主自杀。
后来吴国丢了脸,毕竟家里的丑事给弄出来了,这还小?当然要报复,吴强越弱,哪知道因为公理不存,吃了败仗,吴王气死了,让儿子夫差报仇。
后来夫差三年努力,这才一雪前耻。
但这算是耻吗?你自己把人家公主逼死了,还要亡人国?老实人夫差想了想,看越王认错态度良好,就同意了,不让越王亡国,但羞辱还是要的。于是越王忍辱,尝粪始得归国。
归国之后,丑莫大焉,越王卧薪尝胆,积二十年之力,得灭越国。
这就可以说明了,如果越王不尝吴王的大便,吴王怎么肯定越王是真心认错的呢?所以正是因为越王吃了大便,这才给自己赢得了回国复仇的机会。
大丈夫能屈能伸,就是在此了。
用“人不要脸则无敌”这话是有些过了,但凭良心说,这话比卧薪尝胆更有内涵。
因为卧薪尝胆之前得先要吃大便,不然的话,哪有之后的机会。
而吃大便,想也是知道,这是多丢脸的事情,平民不能为之,何况君王乎?但越王做到了,他成功了,因为他是第一个吃大便的君王,他理所当然的得到了复国雪仇的机会。对于夫差来说,人家为了对付你,连大便都吃了,再收拾不了你,不是太不像话了么?
什么是君王?能人所不能,正因为没人敢吃大便,所以越王吃了,他就能死鱼翻身,倒过来反灭越国。
所以说,人还是不能要脸的。
公孙鞅觉得是这个道理,所以向我是谁心服。
不过,他还是有点不明白,这绿披风上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他又问了。
“你这披风上写得是什么?”
这回,我是谁回答了他。
“谁能知道我是谁!”
“这……这……这算什么意思?”公孙鞅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刚说了一句警语,又来了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就是这么一说,哈哈……谁能知道我是谁?”我是谁得意道:“这个时代,谁还能比我更行为艺术。”
“行……行为艺术?”又是一句公孙鞅不懂的词句。
“就是指特立独行的人……坦白说,你小白脸天天穿白衣装臭屁也是一种行为艺术。”
呃?还连上我了?公孙鞅也郁闷了。
不过,特立独行的人?行为艺术,也挺合贴的。公孙鞅对此表示了赞同。
“武器,武器,我现在要武器……”我是谁有点亢奋了。
但这时,公孙鞅说话了:“不告诉我你用得是哪国字,我不会帮你付钱的,到时,你得连这一起付。”他是小声说的,这让我是谁觉得是自己带坏了公孙鞅,刚见面的时候,这是多好一个人呀,一脸和气的笑,怎么占他的便宜,他都不吵不叫的,那叫一个风度,可现在……居然学会了要挟?
但同样的问题相对于公孙鞅,弄不懂这样的文字,真是郁闷。他看得很清楚,我是谁写的字有条有理,感觉上还比较好认,这又算是什么?当然,这不会是我是谁瞎写出来的,能写出这样条理的东西也不可能是瞎写的。
公孙鞅是这样想的,他记得,在仓颉造字初时,都是象形字,刚刚开始,那些字并不是现在的篆字,所以这些字可能是某种上古的字,虽然公孙鞅崇尚的是刑法之学,但同样,他对其它的文学也是有涉及的,对于一种古老文字,公孙鞅不求自己学会,但他至少要明白这是什么字,这字的出处,这就是学问。
“这个……”我是谁也郁闷了,我这是简体字,我怎么说?说是简体字,怕是解释就解释不清了,想想,想想,想想那些湮没在历史尘烟中的民族……得了,我是谁一咬牙道:“你知道……这个这个……东夷么?”
“东夷?”公孙鞅觉得自己听过,至少是知道的,但一下子是想不起来的。
“我是最后的东夷人,你知道东夷的历史么?”我是谁大编特编起来了:“我们东夷曾经强大过,在商朝末年,当时,大商的英主,帝辛灭了我们,可也正是因为他灭了我们东夷,所以弄得他兵力疲虚,结果反而给西周灭了。”
这一点公孙鞅也是知道,道:“当年帝辛真是可惜,他本也算得上是一代英主,兵雄势大,可惜他带着大军攻打东夷国,结果为了一个女妃苏妲己驻军过长而不还都,结果给西周之军趁机灭了他的国家,人生之不如意,莫过于此了……”
这也可见证于世道的变化。
大商帝辛,本是一代雄主英王,大商在他的带领下,走向了更强更大。
但问题是,这位帝王在登位后,犯下了一个战略错误,他把战争的目光投向了东夷,而在其位,屡屡向东夷进兵,事实上,东夷这时也正是勃勃生机,也在强大中,所以这场战争注定了是两败俱伤,虽然大商的实力强一点,但东夷也的确不是一打就垮的国家,特别是,东夷人善射,这是大商所头疼的。
可想而知,为了对付东夷人,帝辛花费了多么大的努力。
在他努力的同时,西周在摘果子,他们占了最美好的天时地利,一路向西,打败了他的邻国,把那些没有实力的诸侯国一一灭掉,以此来增加西周的军力。
最后,大商打仗打到手软,而西周,却在一步步的征服中,不旦实力大增,还打出了一支强军,最后天下,周四占其三,于是,可以向大商进兵了。
最终,大商国灭,周天下子。
这些极隐密的东西,周天子掌天下后,就进行了攥改,但仍有那些知道内容的诸侯将之保留了下来,所以,公孙鞅知道这一些。如果是以前,那一定不行,还是周天子的天下么。
但现在周天子是什么情景,任谁都知道,最弱的诸侯国都比周天子强。
整个大周,甚至凑不出一万兵,就五千还是连老带弱的。
所以,身在大魏的公孙鞅可以理直气壮的和我是谁说大周的是非了。
但就算是如此,也不能说我是谁就是个东夷人,一个连自己叫什么都说不出的人会一定知道自己的人种么?公孙鞅不信,但这种文字的确是有可能算东夷文字。是不是不知道,但无论怎么说,再要问,我是谁想也是不会说了,所以公孙鞅也就不打算再问下去了。
就当那是东夷文就是了。
但郑重却是从这些对话中得到了一些毛头,在他看来,我是谁纵然不是一位王子,也是位大祭祀般的人物了,传说这种人都有秘法大智慧,所以不能得罪的。
同时,这身份也显示出了我是谁的高贵。
所以,郑重拿出了一些好玩艺。
四把剑,一把吴勾,两支长殳。殳,音shū,属于棒类,后世叫棒卷十三)。它分三种,一种有锤状的铜箍和上出的矛刺;一种也有这两样,但锤状铜箍上还有旁出的刺,类似宋代的狼牙棒;还有一种完全不同,只有管状的铜头,无锋,曾侯乙墓的遣册叫“晋殳”。
我是谁选了吴勾,他对这种锋口长的兵器十分喜欢,这样的长口,可以更方便给人加大伤口,虽说刺死砍伤,但在这种医疗落后的时代,加大的伤口等同于死亡。军队里正常是不会给重伤士兵治伤的,没死就是大幸,至于断手断脚,回家烧香去吧,以后军队再也不会征你的徭役了。直到清朝,军队里的重伤者,一般都是给赶到野地里,自生自灭,如果有没死的,也许还会要求战友补上一刀,甚至于自己人就把他们杀光了。因为放任重伤员,是有可能造成时疫的。
不过,有一口剑太漂亮了,我是谁很喜欢,就拿了,正应了公孙鞅的话,不要钱,能拿就拿了。这口剑拿得郑重头疼,因为那的确是口好剑,在这个时代,甲具贵于一般的戟殳,但剑,无疑比甲还贵。
那口剑的确不算神品,但也可说得上是上品之剑了,这样一口剑足可以拉拢到一个高明的剑手为其效力。
“这的确是口好剑。”看出我是谁更在意那把吴勾,郑重有些为那把剑叫屈。
“只是漂亮罢了,你看看,这剑的身形没有弧度,上面也没有放血槽,长度也太短了,剑柄更是不好,回去要包包布,不然杠手,不过做做装饰还可以。”
“放血槽?”郑重不是很明白。
“就是说,在这剑身上没有留一道沟,有这样一道沟,一剑刺入人体,血就会顺着这条线往外……滋……你说是不是?”
郑重给说得倒吸一口凉气。这真是一个疯狂的人,他的手上也不定有多少人的血。
不过,他说得话显然很有道理,在剑身上加一道血槽……不过真加的话,就会让这口剑身没了这格子花纹,还真是两难呀。
“说到这里就要看看这东西了,你看看,这头子就这么一点点,长兵器我想要刃头长一点的。”我是谁对殳不满意,他觉得这东西力量上是有了,但没有刃头。我是谁练过大枪,他想要大枪,没有白蜡杆子,多少有铁杆子吧,这样不就重了?
戈和戟是士兵用的,一般大人物谁会用这个?拿出猛将用的殳,我是谁竟然不满意?
郑重没撤了,他想了想,也不能真的没撤吧!干脆,拿出了一对兵器。
“这是什么?”我是谁问,但他也猜出了大部。
那是一把短剑和一支长杆。
“楚国有一种长锋的刺矛,叫黄锋刺,想来你一定是喜欢的,可是我们这里没有,也没想到,不过我这有铍,此兵在秦、赵都是很受欢迎的。”
第六章:都是看不透的人
剑是短剑,比矛长,但比一般的剑短,大约人的小臂还要多点,那杆子更有一人高多,连在一起,立时就是一件长兵器。
对这件兵器,我是谁还是满意的,没有多说话,可就是这样,这小子还白饶了一只铜包的盾,盾很重,大约三十斤左右,可这样的盾足可以保证,战场上的弩都穿不透。
公孙鞅很想说你用不上那个,和老师在一起,怎么可能会用上这玩意呢,如果用上了这玩意,那你的命怕也保不住了,因为那时敌人一定很多,都围杀了上来,跑都跑不了,不过,那种情景,公孙鞅怎都是认为不可能的。
因为公叔痤用兵很谨慎,他一般喜欢用魏武卒横在两军阵前,引敌军来攻,想也是知道,进攻魏武卒这种重装步兵,得要什么样的力量,最后的结果只有一种,敌人会在魏武卒前给活活拖住,然后,魏军的弓弩手会轻松的把敌人射败,然后,敌军溃逃,大魏的战车骑兵出动,胜利?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无耻的我是谁最后在饶了一壶酒之后,才给面目无光的公孙鞅拖着回去。
他真怕这小子再出更大的丑了。
要了人家的盾,又要酒,天知道再不走,我是谁又会要什么。
身上一下子多了五十六斤重,可我是谁走路反而见轻松了。
公孙鞅暗暗惊讶,他不知道,我是谁从前一般都会喜欢在身上负上重,背着百斤重负跑步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所以在没有这些甲具兵器时,我是谁走路会有一种轻飘飘的感觉,这让他走路会轻松,跑起来也更快,但就战斗来说,会发虚,如果脚上不站桩,就会有不稳的感觉。
回到了军营,我是谁去摆弄他新得的玩具了。
公孙鞅径直地回见公叔痤。
公叔痤在看着行军地图,那是一方面军用的旧羊皮,给固定在一方木框之中,那几道粗浅的路线,相信看懂的人并不多。不过,公叔痤是能看懂一些的,他本人并不喜欢复杂的行军地图,个人认为,由小见大,才可显出真本事,对此,庞涓一度嘲笑他,是个军事的外行。
就事来说,公叔痤也许保守了一点,也的确算是一个外行,但在各国都是以外行领军的时候,庞涓这么说话可就不地道了。
公叔痤自己就想,不是我老魏家看得起你,你算个屁!这里说一下,公叔痤娶得是魏国公主,算得上是老魏家人,作为一个魏国本家人,给庞涓这样笑,公叔痤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你庞涓不就是拜在了鬼谷门下么,学了一点皮毛就尾巴上天了,有本事你和孙膑比比能耐呀,干嘛使阴招把人给废了?这时的孙膑隐于齐国,虽说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孙膑双腿等于废了,所以他不会如庞涓一样为将帅了,所以公叔痤在心里认为这个人参赞幕后也就得了,不会再有领军的前程了。
古时,身体残缺之人是受到世人岐视的。
要知道,在这个时代,很多刑法都是伤人肢体的,如齐国有烹、杀、酝、金刀等刑,楚国有戮、肢解、烹、贯耳、鞭,笞、刖、宫、梏、砾、灭家、夷宗、三族等刑,燕有截、刳腹、系狱、劓等刑。如果你看到一个少耳朵或没鼻子的,缺胳膊断腿的,现所当然,你会觉得这是一个犯了法的人。
哪怕这人是受冤枉的,这与其它无关,在于当时的平民智能低下,官府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民无智,而好欺之。
这也是孙膑到了齐国之后,拒绝了当官的理由,因为他的身体,一旦当了官,只会一时得荣,哪天出了事,走不好走,还会因此受罚,比如说你孙膑无自知之明,当我齐国之官,损我齐国上下的脸面,想走,有这么好走的么?
所以孙膑拒绝当官,这样一来,他可以出力,而不居功,事成之后,这里指他的报仇愿望,他也可以拍屁股走人。没官么,要走就走,谁能拦他?
庞涓把孙膑给废了,都不想放过他,非逼着孙膑住猪圈,装疯子,这才成功骗过了老庞,走道齐国,由此可见,孙膑再大的度,也不会放过庞涓,同样让世人瞧不起庞涓,让公叔痤瞧不起庞涓。
一个人才能再大,若人品不堪,任谁都可瞧不起的。
但话又说回来了,别看庞涓人品不堪,但在魏**中,还是人人敬仰的,因为庞涓私德不好,不代表他工作态度不好,这个人还算是严格负责的,对魏国的军事改革也是出尽了心力,比如魏武卒的阵法改良。可以这样说,吴起训练出了魏武卒,但庞涓光大了魏武卒。
庞涓,知兵善战,这本事不是吹出来的,而是他打出来的,要知道,魏国处众之所恶,虽然说起来一个庞涓是不够用的,但人家老庞这些年还不是撑下来了?这就是本事。
品德?有德者未必有才,无德者未必无才。
哪像后世宋朝,上上下下讲仁义重德性,结果官员的德性更差,国家干脆亡了。
现在的魏王虽不怎么样,但用人方面,还是可以的。
思绪回来,公叔痤这才发现公孙鞅已经在下面站了很久了。
“鞅啊……坐……”老头点点手。
公孙鞅在他的身前坐下。老头笑了笑,道:“那个疯子又做了什么?”
公孙鞅苦笑了一下,把事情说了一遍,不过他说了一些,可没全说,至少他把一些对我是谁不利的话给隐了,聪明人做事就是这样,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因为我是谁对公孙鞅说的话不是都可以给公叔痤听的,这老头,说到底,心眼还是不怎么大的。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是让公叔痤大笑不止,对于老头来说,这个我是谁就如一个笑星一样,总是能让他发笑,这也是公叔痤容下了我是谁的一个原因,如果是从前,公叔痤一定不会容下这个人,对公叔痤来说,这样一个神秘的人一定有自己的背景,换句话说,在公叔痤心里,直觉感到我是谁的危险,但他现在并不放在心上,虽然我是谁有点剑术功夫的样子,但到底不是神仙,老头一声力下,他我是谁再牛B,一个人能打一百个,能打一百零一个吗?就算他刀枪不入了,还有强弓硬弩,杀我是谁,一点也不难。
就如佛祖手上看着孙猴子一样,虽然这可能是个翻天的人物,但翻不了目前老头的手掌。
“这人也是个妙人……谁能知道我是谁?这话也能想得出来……”老头笑了笑问:“鞅啊,你觉得,他是曾经的东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