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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猎击三国-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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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陀对内外妇儿诸科都有所涉猎,尤精外科,唯独男科……对这时代任何一位名医都是个难题。更何况他不是御医,不能随意检查天子龙根,望、闻、问、切四个基本步骤,第一个就没法做到。

不过,神医就是神医,虽然看不到实物,但华陀从病因判断,天子这病怕不好治。

刘协的病,放在现代,就是一个器质性的损伤。主要是长时间的低温损害加惊吓,加上事后处理不及时,造成局部缺血,循环障碍,并伴有输精管损伤,表现为血管淤塞,海绵体无法充盈,自然也就硬不起来。而这种器质性损伤,若迁延日久,更会严重影响心理,造成器质与心理双重损害……

汉末三国时代,出现了两位划时代的名医,那就是华陀与张仲景。而在此之前,中医长期停滞不前,许多宋、明时期的常见病、多发病,在此时仍属疑难杂症。

刘协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毛病,自然也是疑难杂症之一。从他落水算起,其实已拖了大半年,情况很是糟糕。

华陀再神奇,也不可能包打全身。什么内外妇儿,生殖泌尿、肝胆肠胃,眼耳口鼻等等科目,但有一项专精,就是良医;精擅两三项,就是名医;通晓半数,即是神医;全部精通……好像自古以来,也没这样的牛人。

华陀是以骨外科出名的,在以内科为主的中医里,绝对是个异数,放在古代,怎么称之神奇都不为过。奈何他真不是老军医,绝不敢拍胸脯保证能让天子重振雄风。

天子很失落。

伏完很失望。

华陀很遗憾。

末了,华陀也只留下一张医方,告退而去。

刘协抓过医方看了几眼,脸上浮现一层青气,三把两把将医方撕碎,狠狠掷地:“什么神医,医不好朕,连钤医都不配!”

……

刘协愤愤走向后宫,迎面伏皇后与宫娥迎来,齐齐施礼,口称陛下万安。

自从那夜羞愤难当,大发脾气打了皇后,刘协事后颇为懊悔。他从九岁起,就与伏皇后相依相偎,某种程度上,视其为长姊。平日里连呵斥都很少,更别说动手了。但是那一夜,别说是天子,就是个普遍男子,尊严被伤到这程度,也很难不发火。毫无疑问,在场的唯一“目击者”就成了他的出气筒。

自那夜以后,刘协再没踏入椒房,也没召皇后侍寝。一方面是觉得对不住皇后,另一方面,也是无颜相见——男人若在这方面不行,哪怕是天子,也硬气不起来。

伏皇后显然得到了母亲的指点,脸上带着一贯的微笑,毫无异状。向皇帝请安,请皇帝到后宫御园纳凉游赏。

或许是心有愧意,刘协没有拒绝。于是皇帝、皇后,相携前往御园,身后跟随着大群宫娥宦官,看上去颇有琴瑟和鸣之意。

很可惜,这美好的和谐意境,只维持了短短半个时辰,就被一位宫女的禀报击得烟消云散:“陛下,该吃药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容易才捡起的节操,瞬间又碎了一地。天子拂袖而去,皇后一动不动,木然垂泪。

那宫女傻傻站着,茫然无措。

华陀开的药不吃,但医侍们开的药,必须得吃,虽然没什么疗效,好歹也是个心理安慰不是?

刘协阴沉着脸。回到崇德殿后宫,喝退侍从,四顾无人,十五岁的少年终于承受不住这压力。扑到龙榻上,拥衾号啕大哭起来。不知过了多久,室外传来一声声呼唤:“陛下,臣妾请进汤药。”

臣妾?是谁?刘协第一个想到的是皇后。仔细听听,却又不像。当下擦干泪水爬起来,扶正梁冠。整理衣襟,捏了捏发疼的嗓子,干咳几声,才让小黄门宣进来。

一个明显经过盛装打扮的少女,手捧朱色托盘,其上置一青玉盏,莲步轻摇,款款而入。

董贵人?!

刘协吃惊不小:“进汤药之事,怎可让爱卿动手?宫娥呢?”

董贵人嫣然一笑:“臣妾的本份就是服侍陛下,有何不妥?”边说边着袜而入,将托盘置于案上。

这时有中官循例取来一个小盅,将青玉盏里的汤药舀出一小匙,品尝之后,示意无恙,方才退下。

原本董承与伏完一直明争暗斗,争这外戚第一的位置。伏完根正苗红,与皇室亲上加亲;而董承而握有军权,腰杆子挺而硬。不过,当马悍横空杀出之后,大伙一看,全没戏。再之后,董承“意外”死亡,马悍强势崛起,伏完不敢与争。

靠山一倒,董贵人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她本就是政治联姻的产物,而且品貌也颇不如伏皇后,与天子的感情更有所不及,争是无论如何争不过了。眼下只希望能分得一点宠爱,让自己能在这波诡云谲的后宫生存下去。

服侍刘协饮下汤药后,董贵人见天子双目微肿,眼布血丝,想是操劳国事之故。当下转到刘协身后,伸出纤细的十指,为刘协按摩两额。

刘协闭着眼睛,头倚靠在柔软的双峰之间,渐渐地,只觉下腹微热,忍不住一睁眼,看到涂着丹蔻的十指,顿时躁热上头,转身张臂将董贵人揽入怀中。

董贵人“嘤咛”一声,心头欢喜无限。

刘协饮用这汤药,本就有些催情的成份,比如“淫羊霍”之类的中草药。医侍们希望能借此刺激天子龙阳,重振雄风。

嗯,看来似乎有苗头啊。

情动处,董贵人那涂着丹蔻的纤手勇敢地伸入刘协下摆,盈盈一握——

刘协半眯的眼睛霍地睁大,眼里满是羞愤,突然狠狠将怀中人儿一推。

“嘭——啊!”董贵人毫无防备,被推得仰面摔出,后脑重重撞在案牍上,青玉盏撞摔得粉碎,药末残渣泼洒一地。

“陛下……”董贵人捂住头,泪如雨下,面如死灰,从天堂坠地狱,不过如是。

闻声奔入的内侍正要劝慰,突然惊骇发现天子竟从墙上摘下宝剑,拔剑出鞘。

“陛、陛下……”包括董贵人在内的内侍都懵了,吃惊得说不出话。

万幸,天子只是执剑夺门而出,没有做出什么吓人之举。

后宫御园里,刘协毫不怜惜手里的宝剑,疯了似地朝一棵合抱大树乱劈乱砍,树皮纷飞,斩痕纵横。

内侍们远远站着,满面惶恐,谁也不敢过来。

偏偏就在这当口,竟有一小黄门远远奔来,气喘吁吁,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叫唤:“陛下,大喜……”声音戛然而止。

刘协倏地停下,胸膛急剧起伏,缓缓转身,脸上表情宛若吃人:“你说……什么大喜?若不能……不能让朕感觉是喜事,你就等着办丧事吧。”

小黄门真想抽自己一个嘴巴,但事已至此,只能是哆哆嗦嗦道:“宫阙之外,来了……来了一位龙虎山得道上师,自称……自称受天帝指引,特来为陛下排忧解难……”(未完待续。。)

第二百八十章 【毒狼的真面目】

正当马悍在雒阳顺风顺水,一切看上去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的时候,远在数千里外的老巢,龙狼最初崛起之地——辽西,风云突变。

辽西,柳城,乌丸人的大本营。

自从前任乌丸王与现任乌丸王火拼,前任落荒而逃,现任损失惨重之后,柳城乌丸的实力已大不如前。再被马悍这位不是辽东王的辽东王明控暗压,不断以联盟的名义,调大量乌丸人、鲜卑人征伐三韩、沃沮、肃慎,甚至将战线推进到扶桑……

这并非马悍穷兵黩武,而是因为他将大量白狼营精兵抽调南下,造成辽东空虚,在兵力上已无法对周边的乌丸人、鲜卑人形成优势。为保持压力,必须将大量胡人拖入另一个战场泥潭。唯有如此,才能维持力量均衡,令胡人不敢生异心,确保辽东无忧。

纵观辽东周边势力,西边的乌丸人服了,北边的鲜卑人遁了,南边的幽州人被死对头冀州人压得死死的,而东边各个异族。则被马悍以胡制胡,揍得满地找牙,一切看上去都很好。

但是,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马悍忽略了两个重要隐患:一个是逃亡的蹋顿;另一个,则是那躲藏在暗处,阴魂不散的铜面人。

只不过,首先要面对这两个大隐患的人,并不是马悍,而是乌丸大单于——楼班。

与重心放在中原的马悍不同。楼班从未忽略蹋顿,自打这位从兄兵败逃入鲜卑人控制的大草原之后,楼班一直高度关注,从未放松警惕。他与这位从兄相处十余年,对此人的性格能力再了解不过,知道这是个绝不会轻易认输放弃的主。

狼王被取代并驱逐出狼群,它依然是一头强壮的恶狼,这一点,不容置疑。

楼班也是乌丸人。信奉强者为尊,没那么多仁德道义,更不理会什么穷寇莫追,他只相信落水狗就一定要痛打。

对付逃遁的蹋顿。楼班采取了两个措施:一是加大搜索力度,派出大量人手,深入大草原,不断追捕;二是以巨额赏格。悬赏通缉。通风报信者赏牛羊百头;若能提头来见,赏百帐、牛羊千头。

这赏格不可谓不重,由此也可看出楼班对蹋顿的忌惮。此人一日不亡,他一日不得安宁。

两个措施实行以来,起初的确收到了一定的效果,也围剿了几轮,可惜总让蹋顿跑掉。随着时间流逝,蹋顿的踪迹越来越诡秘,茫茫草原,举目难寻。

不过最近楼班很是开心,三个月前,他得到一个鲜卑部落的告密,说距此八百里外的黄羊谷一带,出现一个新近迁徙来的乌丸部帐,实力很强,远非周边小部落所能抗衡,短短数月,已吞并了周边不少部落。有人见过这新部帐的大人,似是与悬赏图形的蹋顿颇为相似。

楼班得到消息,高度重视,先派部分人手前去打探消息。不久传来反馈,确认就是前乌丸王蹋顿的新部帐。

楼班一听,热血上涌——好一个从兄啊,你总算露面了。

考虑到蹋顿此时实力不小,楼班非但亲自出马,更率领足足二千精骑——这已是柳城乌丸的八成兵力了,再加上一路抽调大小部落的牧民骑兵,杀到黄羊谷前时,已超过三千控弦。

兵强马壮,突然袭击,这一战,楼班大获全胜。俘杀蹋顿部千余部民,降者千众,更亲手俘获了蹋顿新娶的三位侧阏氏——均为附近各部落头人之女。遗憾的是,没有碰到蹋顿,甚至整个战场都没人看到过他,疑似开战之初,这位昔日乌丸第一勇士就没影了。

尽管如此,这依然是楼班自追剿蹋顿以来,战果最丰的一役。而且还是他亲自领兵,这意义自然非同寻常,相信凯旋返回柳城之后,他的声望将会到达一个新的高度。

胜利班师,即将回到柳城的楼班,在开心之余,终于没能忍住,让人将蹋顿三位侧阏氏一并送来。他没能亲自打那个“第一勇士”的脸,但睡他的女人,而且一下睡三个,也能找到那种胜利者的满足感吧。

三个女人很快被送来了,说实话,对看惯了汉女、后宫佳丽无数的楼班而言,这几个女人不过中人之姿,远谈不上靓丽。若不是她们身上都打着“蹋顿侧阏氏”这个标签,楼班绝对懒得碰。

既然一时无法征伐蹋顿,那就先征伐他的女人们吧。

因为要“以一敌三”,而且最好还要让她们哀声求饶,拜服在真正的乌丸大单于胯下,楼班接受了身边一个近侍的进献,服下一种壮阳药,可夜御众女而金枪不倒。

这种药楼班以前试用过,最多时夜御七女,事后虽然腿脚发软,但不可否认的是,看到七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呻吟求饶,那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今次楼班也要这三个侧阏氏臣服于自己胯下,借助一下这猛药,亦无不可。

三个女人送入帐时,皆是一袭白巾裹身,散发出若有若无的香气。

楼班只着一袭单衫,衣襟解开,坦胸露怀,斜倚靠垫,目光灼灼地盯住三个女人,咧嘴一笑:“过来。”

草原自有规矩,女人做为战利品之一。只要不反抗,就能活命,她们并不在乎自己侍奉的是仇人还是别的什么人。

在楼班的示意下,三个女人缓步而来,拉开裹身的白布绦丝……三个女人的姿容或许算不上出色,但毕竟都是十来岁的少女,每一具**,都彰显着青春活力,充满原始诱惑。

楼班舔舔嘴唇,慢慢张开双臂。两个女人投身入怀,中间一个,则伏跪在他双腿之间……

……

楼班不知自己战了多久,只记得三个女人被挞伐得娇吟不已,最后瘫软成泥。女人被犁成烂泥,男人这只牛,当然更是累趴了。

楼班醒来时,四周黑乎乎一片,看来天还没亮。只觉手脚发软,浑身竟无一丝力气,脖子更被一只柔软的手臂缠住,勒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放……放手!”楼班恼怒不已。若不是手腿无力,他定会掐死这女人。

女人的手臂松了一松,但仍缠住他脖颈。

“这虎狼之药着实厉害,看来以后不能多吃。”楼班嗜囔着。咬牙切齿,“再不松开,活剐了你!”

“嗒!”黑暗中闪出一丝火花。一灯如豆,堪堪照亮数张人脸。

“大单于以后怕再也没机会吃我的好药了。”说话之人,没有脸——准确的说,是戴着一张铜面具。

楼班这一惊非同小可,当即就想跳起来抓挂在帐壁上的径路刀。

铜面人示意身旁之人将刀取来,置于楼班之前:“大单于想拿刀么?给你。”

刀就在鼻子底下,偏偏楼班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他死死盯住这个置刀之人——就是那个给自己进献虎狼之药的近侍!

“你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帐中?你给我下了什么药?”楼班声嘶力竭,双目怒凸。他想大叫帐外护卫,但那只手臂就像一条蛇,缠住他的脖颈,控制着他的音量,想稍稍大声点都办不到。

“看来大单于有很多疑问啊。”铜面人慢条斯理道,“也罢,距离帐外护卫换岗尚有一段时间,我便将来龙去脉告诉你,好让你死得暝目。”

“此次大单于之所以能获悉蹋顿的消息,那是我透露的,为的就是让你将此三女收入帐中,所以你根本看不到蹋顿。因早在你率大军来袭前,蹋顿就已率心腹避开,你所俘杀的,不过是这几个月来归附的一些部帐之众而已。”

“那些壮阳之药是真正的好药,大单于并不是第一次试用,应当知道它的奇效。当然,除此之外,它还有另一样妙用——当它与一种从‘紫瘤草’中勾提的香气混合,就会令食者浑身无力,瘫软数个时辰……现在你明白了吧?”

楼班要是还不明白,那也不用混了。他服用的壮阳药没有问题,三个女人身上的香味也没有问题,但二者混合,呼吸入体,那就有大问题!

这一幕是不是很熟悉?没错,如果马悍在场,一定会拉着楼班的手恭喜他获得了同样的待遇。

“你是蹋顿的人?为何遮住面目?是否不敢见人?怕我认出你么?”

面对楼班一叠声追问,铜面人只是摇摇头:“我不是谁的人,我与蹋顿只是合作互利,各取所需而已。我助他夺回乌丸王之位,他助我铲除马悍在辽东的根基。”

“什么?你……”楼班大吃一惊,在辽东这片地方,竟然有人敢挑战那个人,这是何等疯狂。

“你想说我疯了?”铜面人似乎在笑,“没错,我是疯了——如果你的亲兄弟在你面前被人扭断脖子,然后那人又把你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你也一定会跟我一样发疯!”

铜面人边说边以双手托住铜面具,往上一掀——

“唔!”楼班惊叫出声,但那条手臂的主人似乎早有准备,猝然收紧,生生将楼班的惊呼勒在喉咙里。

这本是一张很端正的面庞,但正中的鼻子却被整个削去,露出两个血窟窿,整个面部的和谐被破坏无余,幽暗的光影下,面白如纸,溃肉蠕动,恐怖如鬼,令人毛发悚然。

也许是距离太过接近,也许是这张面孔太熟悉,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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