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飞机去明朝-第6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完,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写出了自己算出来的答案。
朱常渊另外拿出一张纸,用毛笔歪歪扭扭的写出自己的答案,二人写完以后,合在一起观看,只见徐尔默这家伙的纸上赫然写着一个大大的“伍”字,五的下面是两个小字,从上到下依次是“叁”和“贰”
古代小数就是用大字小字区分,徐尔默这个数据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5。32的意思。
反观朱常渊,手中的字则是比徐尔默还多了两个,分别是一个大大的“伍”字,旁边一拍小字从上到下分别是“叁”、“壹”“陆”“陆”。
这样表示出来的小数,乃是5。3166。
朱常渊出的题中,本来是让求长和宽的,但是题中也明示宽比长短四步,自然不用一一说出来这么清楚。
徐尔默看到朱常渊的答案,惊呆了。心道足足四个毫厘之数,这货是怎么算出来的。
朱常渊也挺佩服徐尔默,虽然他的数字显得有些粗鄙,但是大致也符合了题意,不过是5。3166的四舍五入版。
“厉害,将军真是神人啊,在这大明帝国中,这堪称数术大师的除了汤若望先生之外,没想到还有将军?”
“汤若望?”朱常渊皱了皱眉,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货应该是个洋人,“他也懂数术?”
“懂!”徐尔默道:“不过就是太难学了,之前我爷爷在世的时候,逼着我跟他学过一阵,就拿这道题来说!”指了指墙上的那两道题,“汤若望先生的算法就很便捷,可惜他用的都是洋文,我有点看不懂。”
“呵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刘大人说你用鬼画符解开了这些难题,难道和汤先生一样用的是洋文?”
ps:老衲真是累死了,晚安。
第18章塔基定平
朱常渊绝逼没想到,这在大明帝国还有如此高端的数学人才,不得不佩服道:“徐公子也不简单,竟然懂得这么多,不错,我之前用的正是洋方法!”
“哈哈,我就说,哪有什么鬼画符解题的。”顿了顿,又问道:“可是汤先生说的方程解设,什么爱克斯(x)什么吾爱(y)之术?”
“正是。”朱常渊这次彻底服了,没想到大明朝人才济济,这玩意也有人懂,道:“徐公子真是令朱某人肃然起敬啊,竟然懂得这么多。”
“我倒是真不懂,以前汤先生有意教我,但是我嫌那玩意太过拗口,所以就没学,而且理解起来颇为不易。”说完,又似想到了什么,道:“不过倒是从汤若望那里学习到了几个数字,平日里颇为好用,比汉字表述起来好用多了。”
说话间写出来给朱常渊看,朱常渊看完后哈哈大笑,徐尔默这货写出来的不就是阿拉伯数字么。
“其实这东西理解起来不难,只是汤若望把他说的太复杂了而已。”看着徐尔默写了一个x一个y,道:“那货写的是不是这玩意?”
徐尔默道,“正是。”
“其实完全可以不用这东西,用其他的字符代替也是一样的,我一说你就懂。比如,这几个字我用“之”“乎”“者”“也”,也是可以代替的。”
“可以么?”
“可以,改天我教你,今天没空。”
徐尔默乐呵呵的道:“那好,改天我专门去府上请教。”
二人又聊了一会,徐尔默便告辞。
这个时候,工部来上早班的几乎也都来了,朱常渊看了一眼刘云周,不管他会不会解那道题,也不打算计较了,没意思。
夏从良刚刚一进门。就风风火火的跑到刘云周的位子处,道:“不好了,不好了。”
刘云周道:“什么不好了。”
正说话间,只见员外郎李季从门外走进来。满脸的严肃,看到朱常渊、夏从良二人没有个正形的站在大厅中,气呼呼的道:“阳台山那边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处理完?”
夏从良苦着脸,道:“大人。以往我们平整塔基,至少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现在就给了我们三天,如何能够完成,您就算打断了我的腿,我也没办法啊。”
“不用打断你的腿,吏部那边已经知会过薛大人,说是朝廷扣了咱们三个月的俸米。”李季说完,走到三人正中间,看着朱常渊又着重强调了一下。“工部营缮清吏司所有人员,人人有份,每人扣你们三个月的俸米。”
“温阁部可是发了话的,说是再给咱们三日的时间,三日还完不成塔基平整,那就不是三个月俸米的事了,往后一年你们都要给我喝西北风去。”
夏从良脖子一缩,大夏天的感到一股冷气,道:“大人,不至于吧。这,这,谁也没那个本事保证三天平完啊?”
“平不完也要平!不平没饭吃!”
朱常渊听他们啰啰嗦嗦的吵了一会,忍不住道:“我的俸米也要扣么?”
“你说呢!”李季没好气的反问道。
“可我刚来衙门几天啊。再说了,阳台山那边的事给我有半文钱的关系?”朱常渊显得颇为委屈。
李季冷然一笑,嗤道:“你是三岁小孩么不懂规矩,既然是清吏司的人,当然也要扣!”
好吧,让你扣。反正老子也不指望这些工资来过活。
朱常渊倒是没太在乎这些俸米,尼玛堂堂正六品的官员,一个月的俸米才有十石,折合成银子就是五两,一年也不过六十两而已,老子会在乎这些钱?
不在乎归不在乎,但是就这么无缘无故的做了冤大头,实在是让人不爽。
要知道,这些钱虽然和朱常渊本身的财富比起来不多,可要是放在普通百姓中,那可要在京城购买一套房子了。
“今天,就现在,你们两个。”李季指了指夏从良和刘云周,“马上给我收拾东西住到阳台山去,白天黑夜干也要在三日之内将塔基整平了。”
“是,大人!”二人虽然不情愿,可也没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谁都懂。
看了看朱常渊,李季稍微寻思了一会,问道:“慈庆宫那边可清理完了么?”
朱常渊道:“回大人的话,已经清理完了。”
“那好吧,清理完了你也去阳台山,今晚就也要住在那里,回家带点衣物和被褥。”李季说完,自己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出了门。
三个主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都摇摇头。
夏从良道:“都别愣着了,回家准备些衣物和薄被子就行,反正大夏天的也没啥。”偏着头问朱常渊:“朱大人可知道阳台山在哪?”
朱常渊点了点头,道:“你们先去,我回家做点准备,稍后便过去。”
一路拍马回家,拿了一些衣物,直奔阳台山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观音塔,这个建筑由西士汤若望设计建造,是一座中西合璧的建筑,选址就选在阳台山南麓,来去倒也方便。
到了现场,朱常渊才知道这里是有多热闹,都不能用人流拥挤来形容。
抛开那些参与建造的官员不说,征集过来的农民便有数千人之多,这还仅仅只是工程前期所需的人数。
观音塔选址的区域已经确定,塔基也都处理完毕,是用大小石块构筑成的一个长宽差不多都有数十米的台子,唯一的缺憾就是台子不太平整。
高台之上,几名身着官服的家伙指指点点,朱常渊定睛一看,其中就有自己的两个同僚刘云周和夏从良,旁边还有几名穿红色官服的。
朱常渊也是冒了一脑门的汗,看来朝廷的这次处罚还是很有效果的,不但薛廉谦这位工部郎中来到现场,好像他的前面还有两位官职更高的。二人都是大红的官服加身,威仪非常。
“那两个人是谁啊?”朱常渊将马停下拴着旁边的树上,问身边的小厮。
小厮看了一眼。道:“你说那两个么,一个是工部左侍郎刘宗周,还有便是当今工部尚书刘遵宪。”
卧槽,老大都来了。难道这货也被罚了俸米不成?
朱常渊正了正衣衫,随着工人一块,上到高台之上站在官员的队尾,听薛廉谦给两位领导介绍道:“营缮司的主事全部到场,日夜不停定会在三日之内将地基平整完毕。请大人放心,这次我们不但增加了人手,也新增了三个定平杆。”
“嗯。”工部左侍郎刘宗周道:“人多也好,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将众位同僚都喊过来,听听他们的办法,或许能找到解决之道。”
刘遵宪也点了点头,同意刘宗周的观点,说道:“刘侍郎此言不差。此塔关系到明年秋收之前的祈福重事,所以一刻也不得耽误。朝廷的意思。即是陛下的意思,还望各位同僚务必不辞辛劳,早早完成!否则耽误了明年的祈福大事,咱们谁也逃脱不了干系。”
“是,大人!”
“干活!”余光不放弃任何一个在工部老大面前表现的机会,一旦刘遵宪停住说话,他便开始组织农民进行整平了。
首先是将定平杆拖到平台之上。
然后,在朱常渊诧异的目光中,开始整平工作。
不知道为什么,平行世界的明朝在土木建设这一块的科技落后很多。定平的原理倒是没错,可是精确度很差。
这种定平的方法,叫做以垂定平。所谓以垂定平,便是先定出垂直。然后再定出平面。具体的操作方法是:先做一个丁字形的木杆,定平的时候横杆平行于地面,竖杆杵向天空,然后竖杆中间是掏空的,从上到下垂下来一个小型的铁锤。
铁锤自然下垂,上有丝线牵引。左右摆动。一旦平衡之后,其位置正好在定平杆的中间,既不偏左也不偏右,便是正正当当的垂直。
由于下面的横杆和竖杆是相互垂直的关系,一旦竖杆垂直,那么理论上来说,横杆就应该是水平的,以此来定立水平,说起来也没啥不可以。
可是,有个大问题无法解决,那就是水平杆的长度太短,每次定平仅仅只有方圆几米的地面,如此连续定平到最后,不但误差大,也颇为费事。
再者,这定平杆的竖杆与横杆难以做到真正的垂直。
所以古代的定平,便是这么不断的循环往复一缩小误差,来来回回最终将地基处理平整。
朱常渊得出结论,很费事。
再说现代社会中的定平方法是什么样子的,一是用水准仪测量,自然是很准确,方圆百米之内误差绝对不会超过三毫米。第二种方法,是工地上民工的土办法,便是截取一个细长的水管,往里面充水,以两端水平面相等定平。第二种方法的误差略大,但也在一公分之内,比之平行世界这种平整场地的方法强太多了。
前头的工部侍郎刘宗周,说话的时候文气十足,张口子曰,闭口论语。朱常渊低声向旁边的夏从良问道:“这个张口孔子闭口圣贤的家伙,说话真特么难懂,你给我翻译下。”
朱常渊有个优点,就是咱学问低就虚心下问,不怕丢人。
夏从良本来还想好好回答,听了朱常渊的问题后,颇有些尴尬的看了看刘云周,道:“这个,这个,还是让刘大人给你解释吧,他比我清楚!”
朱常渊才不会主动惹这个家伙,哼了一声,道:“为什么?”
夏从良苦着脸,低声道:“大人啊,工部侍郎刘大人,名讳宗周!”
朱常渊一时还没太明白,道:“什么宗周咋啦,和刘大人。。。呃,呃!我明白了。”尼玛这俩货应该是有关系啊,一个叫刘云周,一个叫刘宗周。
我去年买了个表,这特么什么事啊。
“怎么了?”薛廉谦朝朱常渊这边看了看,问道:“有什么好主意不用私下里谈论,都可以说出来,莫要闭门造车。”
“呃!”朱常渊和夏从良二人大眼对小眼。
旁边的刘云周却是个十足的损货,道:“刚刚看朱大人高谈阔论,好像是有更好的办法吧?”说完,眼含笑意的看了看薛廉谦。
ps:多了四百字,好亏啊,呜呜。。。
第19章打赌
朱常渊一直认为刘云周这个家伙平时不过是耿介了一些,为人还算忠厚老实,有些事与自己为难很可能是由于看不起自己出身的原因。
没想到今天这家伙竟然当着诸位大人的面不给自己台阶下,要是能用两个字形容今天他干的事,那就是“卑鄙”。
好在朱常渊略懂一些找平水平的知识,否则经刘云周这么一说将自己推出去,到时候还真是百口莫辩。
现在看来,之前的认知还不够全面,这货不但是个夯货二货,还尼玛够缺德的。
看到朱常渊一愣,刘云周嘴角一咧,继续火上浇油,说道:“朱大人才思敏捷,每每异于常人,这次法子应该能解决咱们工部的难题。”
明明是薛廉谦发问,刘云周却朝着刘遵宪和刘宗周拱了拱手,将朱常渊鼓吹到了部门老大的面前。
损啊,这货真特么是个孙子。
面对刘遵宪和刘宗周二人询问似的目光,朱常渊并没有半点紧张。
唉,尼玛!还好老子真的有办法,否则被刘云周这么一算计,尤其是在两位大领导面前被算计,对一般人来说,这仕途基本上算是玩完了。
恶毒,没想到啊,看上去文质彬彬,耿介中直的刘云周,也是个毒士。
“这位是?”刘遵宪第一次见朱常渊,看着面生,想到了最近工部人事确实有些变动,不由自主的朝旁边的刘宗周询问。
刘遵宪,在朱常渊的眼中,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头,长相有些肥硕,看上去约莫六十岁的样子,头上头发早已花白不堪,甚至前顶都已稀疏,脸上皱纹密布,老年斑布满了眼下和腮部的皮肤。刘遵宪皮相看着苍老。但却精神奕奕,行走起来还是相当利索,算是老年人中比较精神矍铄的那种。
刘宗周也特么第一次见朱常渊,哪里知道他是谁。面对老大刘遵宪的疑问唯有摇了摇头,看着薛廉谦道:“这位新来的同僚吧?”
薛廉谦拱手,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屁股后面的刘云周抢了先,“回大人的话。这位乃是工部营缮清吏司新进的同僚,主事朱常渊!”
“朱常渊?”刘遵宪抬头,着重的在他身上打量了一阵子,默不作声的点点头,脸上微微一笑,颇为赞许。
刘宗周也相当给面子,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大名鼎鼎辽东朱常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传闻将军四百人死守大凌河,力抗皇太极十三万大军四十余日不倒。刘某听闻后甚是佩服。”刘宗周几乎要来到朱常渊的对面,脸上的表情显示。他的内心有些激动。
朱常渊也不做作,不可能将对刘云周的厌倦无端的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拱手道:“大人过奖了。”
薛廉谦微笑着给朱常渊介绍道:“刘侍郎学贯古今,乃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大儒,我大明朝的栋梁之才,苏浙二省皆是其门生故吏,弟子无数,可谓桃李满天下。”
“呵呵。”对于薛廉谦的恭维,刘宗周笑而受之,可见人家确实有这等本事。
朱常渊一惊。没想到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老头,竟然还有这么大的能力,不禁肃然起敬,说道:“刘大人真是令下官佩服。”
“常渊也无需过谦。你二人同是我大明朝的栋梁之才,日后为相为将,辅国辅朝,还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刘遵宪罕见的开口赞许。
“老夫已经不年轻了,哈哈。”刘宗周也是通达之人,笑了笑。继续盯着朱常渊道:“将军于行军打仗之道可谓天赋异禀,老夫请教一下你是如何守住大凌河的?”
朱常渊一愣,苦笑着道:“大人严重了,何须言请教二字。”顿了一顿,回答刘宗周的话道:“无他,唯有以死报国耳!”
朱常渊这是个万金油的回答。刘宗周听在耳中自然知道,虽然并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不过也没有继续追问。
薛廉谦道:“刚刚将军说有良法可以定平地基?”
其他的话都是瞎扯淡,这句话才是工部各位领导所关心的。
朱常渊虽然会,但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刘云周,他可不是那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