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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三国之战神刘封-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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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视线不清,隐隐约约中似乎看见有一团团的黑影在城外晃动,声势动静虽然大,但又不像是大举攻城的样子。

所见,与蒋琬想象中的有些不同。

当三干紧张兮兮的士卒尽皆登城,一城的男女老幼都吓得梦中惊魂时,城外的锣鼓声却突然停了。

过不多时,就连那些模糊的人影也消失不见。

城外的荆州军,仿佛只是出来打了一回酱油而已。

蒋琬虽心怀困惑,但也不敢轻视,派斥候悄悄出城侦察了一番,折腾了半个多时辰后,方才确信城外并没有敌人的踪迹。

白紧张一场,蒋琬只得令军士们回去休息,吩咐守值士卒打起十二分精神,莫要让敌人瞅了空隙。

三千士卒很郁闷的回往营帐中,紧张过后困得要死,倒头便都沉沉睡去。

蒋琬回往县衙后,无精打采的脱下衣甲,过不得片刻,很快又进入了梦乡。

睡梦当中,他梦见了自己荆州的家,梦见了自己的妻儿老母,仿佛看到他们正在向自己召手,哭喊的恳求他回家。

就在他想伸手触摸他们时,刘封突然出现,他挥舞着手中的沾满鲜血的剑,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妻儿人头斩落。

“不,不要一一”

猛然间,他从那噩梦中惊醒,腾的一下又坐了起来。

呼吸急促,穿堂而入的夏风吹在背上,一股凉意透骨而入,一摸后背,竟是粘乎乎的浸出一身的冷汗。

原来,只是一个梦。

“唉一一”他摇头轻声一叹,那一声叹息中,流露着一种淡淡的无奈。

回想起方才那个梦,蒋琬心有佘悸,强烈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自从听闻荆州失陷的消息后,他就将那份对家人的思念和担忧之情,极力的压制在心头某个角落,故意的不去触碰。

因为蒋琬知道,那些都是自己意志的软胁,他生怕胡思乱想下去,会动摇了他对刘公的忠心。

只是,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蒋琬曾一度担心,自己这般与刘封作对,刘封一怒之下,会对自己的妻儿老小不利,又或是用他们做人质,逼迫自己放弃抵抗。

直到如今,这种担心才渐渐的消失。

刘封并没有用自己的家属来要胁他,同样时也没有其他人的家誊来做其入川的开路盾牌,相反,从荆州方面细作传回的消息来看,刘封对他们的家誊一直都在善待。

这个一直被他们识为“背父逆徒”的年轻人,在这一点上倒是有一番客人的气度。

在内心深处,蒋琬对刘封竟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激。

只是,这种感激和他对家人的思念之情一样,都被蒋琬深深的锁在了心中的某个角落。

谁知,只是一场噩梦,就轻易的打开了蒋琬自以为坚固的意志大门,诸般思绪,如决堤之水一般,滚滚而出,如蚂蚁一般啃噬着他貌似坚定如铁的信念。

“蒋琬啊蒋琬,你千万不能乱想,刘皇叔才是明主,你只有跟着他才能实现心中抱负,你不能存有他想,一定不能……蒋琬屏气凝神,深深吐纳,用这种自我暗示来平伏激荡的心情。

渐渐的,他的思绪重归平静,白净的脸庞间,重新浮现出那种淡若浮云的沉静。

咚咚锵~~咚咚锵一~就像是一片刚刚平静下来,如镜子一般平滑的湖面,陡然被丢人了一块万斤大石,掀起的涛天巨浪,瞬间把虚幻的平静打碎。

锣鸣鼓擂之声,再度响起。

蒋琬猛吃一惊,不及多想,赶紧一面披甲穿衣,一面喝令着士卒登城备战。

再一次急匆匆的赶到城头时,看到的依然是夜色中那几团模模糊糊的人影,敲敲打打半晌,等到巫县的守军差不多都到齐了时,对方又拎着打好的酱油扬长而去。.连着被折腾两次,蒋琬现在有点分不清是醒是睡,恍惚之间,他以为自己在作梦,而且还是一连做了两个一模一样的梦。

“狗杂种,玩的什么鬼把戏。”

“干你老母亲。”

士卒们愤怒不己,个个破口大骂。

他们倒宁愿跟敌人大杀一场,这般被人像小丑似的玩弄,憋了一肚子的火却没有发泄对像,简直郁闷得要疯了似的。

“公琰,你说这刘封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廖化郁闷不解的凑近问道。

蒋琬沉吟半晌,思索再三,渐渐的想明白了其中阴谋,冷哼一声道:“还能是什么把戏,无非是想用这种无赖似的疲惫战术,打击我们的士气,消耗我们的精力,为他以后的偷袭做准备。”

原来如此。

“那我们该怎么办,若是敌人隔几个时辰就来这般折腾一下,将士们睡也睡不安稳,精神早晚会被拖垮的。”廖化面有忧虑。

蒋琬琢磨半晌,无计可施,这也难怪,面对着这种无赖似的袭扰战术,不擅用奇的他也没什么‘好的应对之策。

无奈之下,蒋琬也只能认栽,想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那便是把三千人分威两队,一队晚上就睡在城头,另一队则人营休息,遇到袭扰,如果真的确认是对方进攻方才上城,其余时候就塞住耳朵不必理会,两队人马分昼夜轮流值守。

正如蒋琬所料,刘封确实是打算把这玩赖的手段用到底,自打那晚之后,每到晚上就派小股兵马逼近城池,在北西两面同时敲锣打鼓,而且每隔一个时辰就折腾一次,一折腾就是半个多时辰。

虽然在白天的时候,晚上受折腾的那一队可以好好睡上一觉,但夜晚时却又要饱受折磨,如此一来,日夜颠倒,精神上受尽痛苦的折磨。

一连二十余日,每晚都是如此,看着日渐消沉的士气,蒋琬亦是无济于事。

这个时候,蒋琬倒是盼着刘封赶紧实施他那“里应外合”之策,介时自己就可以狠狠的打击一下无赖的对手,借着一场胜利来提振一下疲惫不堪的士气。

转眼之间,一月已过。

成都方面的刘璋再度派人发来急信,声称雒城方面战事吃紧,刘备似乎已经是倾尽了全力,如果刘封的援军再不能到来的话,整个雒城防线就要土崩瓦解。

“看来刘璋已经要撑不住了,主公,我们要抓紧时间。”马谡表情冷峻道。

刘封微微点头,问道:”地道工程进行的怎样了?”

马谡拿出他自己绘制的工程图,指着巫县北面道:“如果方位估算的没错,地道理应是笔直正对着巫县北门,但经过这么一段距离,肯定是会有偏差的,不过这也不重要了,依我之见,现在就种程度就足够了。

“巫县方面呢,对方有没有察觉?”刘封又问道。

马谡嘿嘿一声冷笑:“主公那条妙计,天天敲锣打鼓的,除非蒋琬有狼的耳朵,否则他岂能察觉。”

当日马谡担心蒋琬为稳妥考虑,会在北门也安排下监听系统,故是刘封便想到了这计策,每天一到晚上准备开工的时候,便对着巫县城敲锣打鼓,如此一来,便威功的掩盖挖掘地道所造成的声响。

而在白天时,刘封则命另一队人马,装模作样的从东面挖掘另一条地道。蒋琬那边探听到地下的动静之后,则更加确认了他的判断,自以为识破了刘封的诡计,却根本不知在不知不觉中,敌人的黑手已经悄悄的伸入北门之下多时。’

看来所有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是时候该动手了。

刘封凝视着图上的圆圆点点和线条,沉思良久,拳头一砸案几,决然道:“好,我们明晚就行动,你今夜就发暗号给廖化吧。’

当天晚上,按照事先足艮廖化的约定,马谡在城西北面的高处点起了三堆烽火。

廖化早先就时守值土卒有过交待,一旦发现西北面出现三堆烽火的信号就立刻报知他。

这晚廖化刚刚睡下,守值士卒便匆匆来报,廖化得知此事,整个人睡意全无,赶紧去往县衙将这消息告知了蒋琬。

此时的蒋琬,刚刚被城外之敌上一轮的锣鼓袭扰吵醒,心情正是烦躁的紧,廖化的这个消息,正好炎炎夏日里的一许清凉之风,把蒋琬一腔的燥热吹得干干净净。

“一刘封,这一月以来所受的折磨,明天我就一并奉还于你!”

那张素来儒雅的脸,此刻也浮现出一抹狰狞的冷笑。

(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一章易手

转眼,一天即过。

次日入夜,巫县城内戒备森严,三千士卒全副武装,每个人怀着一种不安与激动的心情。

尽管蒋琬并未言明今晚的作战计划,但那种紧张的气氛,却让他们感觉得到,今晚必将是一场生死之战。

全城兵马中,两千人被布署在了城东。

在那里,经过二十余日的监听,蒋琬已经大致确认了地道的方位,他将人马埋伏在地道可能出现位置的附近,只等着敌人自以为是的潜入内时,大军再突然发难。

除此之外,为谨慎起见,蒋琬还在北城方面布署了近七百的兵马,以确保万无一失,其余三百兵马,则布置在最为安全的西门一带。

诸般事宜安排妥当时,已是月挂中天之时。

整个巫县城,就像是一个初生的婴儿一样,在温柔的月光沐浴下静静的酣睡。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城外静寂无声,没有任何的动静。

以往的这个时候,刘封早就应该派了几轮的骚扰队伍前来敲锣打鼓,但是现在,夜已至深,城外却静得跟一片鬼域一样。

这种诡异的静,越发的让蒋琬坚信,刘封的发难就在今晚。

风呜呜的吹,如同迷失的幽灵在夜中嚎叫。几只寒鸦从头顶掠过,诡异的叫声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一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任何的迹像。

蒋琬再次从女墙格上探头张望,只见远处的敌营一片安详,借着辕门处昏黄的火光,蒋琬甚至能够看到几名守值士卒的身影在晃来晃去。

一切似乎如常,敌人并未有半分动作。

“这个刘封,他还在等什么?“蒋琬开始产生了些许怀疑,他忙派人去把廖化叫了过来,两人一碰面便低声问道:“元俭,你确信没有记错刘封对你的叮嘱,他果真是要在今晚发难吗?”

廖化苦着脸道:“这么重大的事,我岂能记错,烽火的信号是昨晚发出的,约定之期必在今日。”

“那为何这眼看着再过个把时辰,天都快要亮了,敌人却一点动静都没有?”蒋琬口气中暗含着几分焦虑。

“这个……”

廖化的表情蓦然一变,惊道:“莫非刘封识破了我们的计谋?”

话音未落,城下士卒匆匆来报,言是监听的大缸中出现了掘地的动静。

二人的精神顿为一振,先前的诸般猜测与狐疑一扫而光。

“刘封这厮终于按捺不住了,传令全军,打起十二分精神,准备战斗。”

蒋琬号令迅速的传了下去,躲藏在暗处的两千军兵,本是开始疲倦的精神,顿时又亢奋起来。

凌烈的杀气,在悄无声患的弥漫。

地下的声响一直在持续,蒋琬的和将士们的心跳仿佛也在随之加快跳动。

每个人的心中,复仇的火焰都在熊熊燃烧,他们咬牙切齿,面露狰狞,迫不及待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这一月以来所受的折磨。

在就复仇的岩浆即将喷涌而出的那一刻,一声轰然塌陷的巨响,瞬间把每个人紧绷的神经撕断。

那般巨响,仿佛山崩地裂一般,由北而来,轰隆之声直灌耳膜,脚下的地面也随之巨裂的抖动。

蒋琬心头一震,一跃而起,向着北面方向看去。

原本火光通明的城楼,此时竟是赫然不见,取而代之的竟然是滚滚的烟尘灰雾。

一瞬间,蒋琬的心如被最锋利的刀切成了两半,那种难以名状的震惊几乎让他晕厥过去。

北门,塌了。

几分钟前,荆州军,北大营。

刘封也等得有点烦躁。

地道出口处,浓浓的烟气汹涌而出,整个大营都烟熏雾呛。而为了防止被不远的敌城观察到,刘封不得不下令实行灯火管制。

夜色中的北大营依旧一片宁静,城头上的敌人作梦也不会想到,他们的脚下正在发生着何等不可思议之事。

在北门城楼下方,方圆数十丈的范围,其实旱在几天前就被挖成了一片空洞。

城楼之所以仍屹立不倒,那是因为在挖掘土方的同时,刘封军以木桩作为替代的支撑柱,保证了在工程完全前,北门城楼安然无恙。

而现在,城楼下方的数十根木桩已经尽数被点燃,膘本坚固的木桩,正是一点一点的化为脆弱的焦炭。

刘封之所以选择这般大费周童,是因为他深知蒋琬的谨慎,即使自己能成功的将城中主力调往东门,但那蒋琬依然不会松懈北门的防御。

区区一个狭窄的地道口,短时间内又能潜入多少士卒,一旦无法迅速夺取城门,自己全盘的计谋就会破灭,恍然大悟的蒋琬,有足够的时间增援北城。

挖地道入城,显然不是万无一失之策。

所以马谡够狠,他的计策是干脆直接把城门连同城楼一块弄塌,任你蒋琬再谨慎又有屁用。

估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刘封翻身上马,身披银袍,胯坐的卢,手提着重枪行至辕门方向,刀锋似的目光,傲然的扫向一片安详的巫县北城。

这一座小小的县城,让自己的两万大军止步于前一月有余,只要夺占此城,就可以顺利的通过三峡天险,入蜀的平坦大道便将呈现在他的眼前。

今晚,就是成败的关键。

地面开始抖动,隐隐约约听到咔咔如骨骼错动般的声响,仿佛地下深埋的远古巨兽,正在渐渐的从沉醒中苏醒。

抖动越来越剧烈,那地下的巨兽像是在咆哮愤怒,悠远而古老的声音直抵地面。

轰一·在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眼帘中的那一座城楼,突然之间向下沉塌而去。

一瞬间,那固若金汤的巍峨城楼就消失在眼前,取而代之的是冲天而起的狂尘乱雾。

荆州军的将士,眼睁睁的看到此一幕“壮观”的景象,所有都惊得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他们当中的大多数,并不知道正在进行的地道秘密工程,在事先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曾经那道铜墙铁壁,如这蜀地群山一般难以逾越的城墙,就这样弹指间塌陷,陡然之间,许多人竟以为如有神助。

军心与士气,在敌城垮塌的一瞬间,达到了一个鼎峰。

人群中,不知是谁最先暴出一声喝彩声,紧接着雷鸣般的喊叫声如潮而起。

热血在沸腾,军气在激扬,正是用命之时。

刘封跃马横枪,银袍在猎猎夜风中飞舞,炽烈如火的目光扫视着麾下虎狼之士。”杀!”

一声厉喝,一骑如电,化做银色的流光,刺破夜的黑暗,向着那尘埃滚滚的敌城当先冲去。

“杀~~”

震天动地的吼呼声中,一万多荆州健儿轰然而动,如下山的猛虎一般,追随着他们年轻的统帅冲杀而上。

眼前,以北门为中心,长达十余丈的城墙尽数毁塌,满天的尘埃随着崩塌的结束,正在渐渐的浮落。

薄雾之中,隐隐听得鬼哭狼嚎之声,那是在崩塌中幸存的敌卒在痛苦的呻吟。

只是,那种微弱而渺小的哀声,须臾间便被千军万马的奔腾之势所淹没。

正前方,月光之下,赫然是一道两丈余宽的浅壑,下面是无数堆积的碎石土块。

刘封冲势不减,眼见将近沟壑边缘时,猛的一夹马腹。

猎猎嘶呜声中,的卢神驹四足力蹬,高高的跃上半空,如两胁生翅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从沟壑的上空纵躯越过。

那般神威之势,给身后追随而上的将士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在这一刻,刘封就是他们限中神一般的存在。

战马落地的一瞬那,刘封银枪标射而出,昏暗中寒光一闪,一名惊恐阻路的敌卒已被刺穿了胸膛。

随后跟上的荆州军团,如饥饿的狼群一般,不顾一切的翻越那乱石堆叠的废墟,挥舞着刀枪,将那些惊恐万状的敌人无情的斩杀。

一条鲜血铺就的大红地毯,由北城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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