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书生混大唐-第4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艚欣芍校丫呛苡心托牧恕�
看他气势汹汹的摸样,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迎上来,问道:“不知公子叫老夫何事?请去看病,请说病因,倘若抓药,请将药方拿来。”
这老头还算和善,想也没想,孟星河客气道:“还请郎中先生随在下前往春香楼看病,至于酬金,绝对不会亏待先生。”
恩,老郎中抚摸着他的三寸美髯。孟星河说的话甚合他心。老郎中得意道:“公子放心,无论大病小病没有我妙手回春医治不好的。”把自己的医术吹捧一番,妙手回春不慌不忙问道:“请问病人的病因如何?”
看样子这个郎中还有些门道。孟星河也不遮掩,如实道:“病人脸上出现红斑、伴有发热、昏厥的症状。情况比较危急,还请郎中先生尽快前去才是。”
红斑?发热?妙手回春脸色顿时黑了起来。立刻换上一副口气道:“伙计,送客。”
谁也想不到他变脸比女人还快,先前还包票能医治百病,现在居然胆怯了:“公子说的可是无药可治的天花,老夫就算有百个胆子也不敢前去送死,还请公子另请高明。”
你个老东西,先前不是挺能吹的吗?孟星河一股子怒气涌上心头,桃源就只有这么一家回春堂,算是桃源最好的医馆,要是他都不去,后面的郎中更没有指望。“郎中先生我出五百两的诊金,你去不去?”
狠下心来,只有用钱去砸门了。哪知道妙手回春想都没想,直接回绝道:“公子,我求你了。你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敢去。天花可是要死人的,你还是回去准备后事吧!”不知道孟星河有没有携带天花,妙手回春赶忙招呼身后的伙计送客,他自己也逃的远远的。
什么狗屁回春堂,孟星河真想放把火将它付之一炬。忍住心中的怒火,孟星河没有耽搁时间,回春堂既然不医治,他又连续跑了几家比较小的医馆。
“公子,你回去吧!病人需要什么尽量满足他,染了天花的人,最多活不过十五日,早点准备后事,诉老夫无能为力。”一家小医馆前,一个七八十岁的老郎中,好心提醒,无奈的叹了叹气,走回自己的医馆去了。
孟星河双眼一黑,茫然的无力感袭来。要是在现代,患了天花,还可以注视抗体疫苗,至少不会有生命危险。古代又没有这项技术,难道薛施雨真的就这样香消玉殒么?
不管是大医馆、还是小医馆,孟星河都跑了个遍,听到的只有那句“回去准备后事”。狠狠朝一块路碑踹了一脚,孟星河愧疚道:“白袍小生,孟大哥对不住你。”
连续自责了几句,强忍住心中的泪,孟星河立刻往翠微居跑去。桃源找不到好的郎中,老子就上江都找,江都找不到,老子就去长安。大唐地广物博,自有人会医治天花。
十万火急赶回翠微居,还没有进门,孟星河就焦急的吼道:“小五子,给本少爷准备上好的马匹和干粮,我赶时间。”跨进翠微居,孟星河就像打雷那样闹翻了天。一副愤怒的表情,三米内不敢接近。
“少爷?你可回来看。”看见是孟少爷的身影,小五子就像看到救星似地跑过来。“少爷,有个老头在翠微居吃白食,我们正愁等你回来处理呢。”
指了指墙角那个胡须花白,看不清面貌的老者,一副邋遢道人的摸样。小五子没好气道:“就是他,一口气吃了我们几百两银子的东西。”
什么人敢在老子的翠微居吃白食,找死么?孟星河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厉声道:“先拖出去爆打一顿,然后送官法办。”
才说了这句,孟星河无意间扫过老者,眼睛直勾勾盯着老者放在桌上那副布幡子。幡子上写着“华佗在世、包治各种疑难杂症。”孟星河立刻跑过去,推开围在老者身边翠微居几个伙计,猴急道:“老先生是草头医生?会治天花么?”
妈的,自己那个时代叫这种江湖郎中都叫草头医生,孟星河管不了那么多,就死马当活马医,先找一个医生去稳住薛施雨的病情,他就算要去江都另寻高明后勤也有保证。
第六章无垠水、珍珠粉
草头医生这个称号,倒是很有杀伤力。那个吃白食的邋遢老人看见孟星河近乎咆哮的吼声,身子居然吓的缩成一团,胆怯道:“这位公子一身怒气,想必刚才沾了什么污秽之物吧!”
只是随意一句,就死死掐住了孟星河的脖子。就像落水者抓到救命的稻草,孟星河几乎是哀求道:“老先生,你会不会治天花?你要是会就立刻跟我去一个地方,我有一个朋友现在急需治疗,晚了就出大事了。”
孟星河说的焦急,心中也是小鼓直打。草头医生的医术没见几个是过硬的,坑蒙拐骗之事更不在少数。感染天花可不是小病,弄不好自己都要搭一条命进去。他无奈一问,现在已经找不到任何办法,只能看薛施雨自己的造化了。
“天花?”老者的表情瞬间凝重:“老夫一身从未治过天花病人,可能……可能,不会。”看样子也是棘手的问题,老者的把握不是很大。
不会?不会还敢来老子春香楼吃白食,纯粹是找死。孟星河突然发狠。“小五子,叫几个人将他拖出去打一顿,然后送官法办。”不杀一儆百,以后吃白食的人会更多。既然治不了薛施雨的病,孟星河就不会心软。
老者听说要暴打他,立刻无比正经道:“我会,我现在会了。天花不过是一种比较难缠的病,只要公子有信心,老道就能竭尽全力施药。”
自己一把风烛残年,那经的起年青小伙的拳头。立刻拿起了桌上的布幡子,无比虔诚道:“这位公子请带路,老道这就随你去。”
这还差不多。吃白食就要交换,不然会挨拳头。片刻都不能容缓,孟星河立刻让小五子准备轿子,他则是亲自扶住老者走出翠微居,直奔春香楼去。
马不停蹄的赶到春香楼,孟星河一把从轿子中扯出老者,连拉带拽将他拖上了薛施雨的闺房。
想不到这老头还是个君子,见孟星河将他带入女子的闺房,老者立刻高声叫道:“公子不可,我道中之人不能轻易进入女子的房间的,这样会损伤自己的修行。”
老子管你那么多。孟星河一掌就将老者推进了薛施雨的房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都这个时候了,先生就不要讲究俗礼,你祖师爷会原谅你的。”
吃老子的白食,没打到你吐出来就算好了,你还挑三拣四,早知道就用脚踹。
环儿见闯进来的人是孟星河,而他的身边还跟了个头发花白看似营养不良的老头。手中打着一把破布幡子,背上挂一个麻布口袋,难道他就是孟少爷请来的郎中?样子也太不专业了吧,说他是走街串巷的乞丐还差不多。
“孟公子,他是?”环儿好奇的问道。但还是没有失去基本的礼节,为老者看了杯热茶。
“小姑娘面相清秀,心地和善,以后恐怕要嫁一个如意郎君,可惜……哎!”老者叹了一口气,从他的布袋里拿出一张黄的发白的符纸。笑道:“以后姑娘若遇见如意郎君,请将此符交给他,多灾多难总会团圆的。”
也不知道他那句是真,那句是假,环儿红着脸接过那道黄符。“多谢先生。”
他究竟是替人算命的八字先生?还是看病救人的郎中。老子不会是抓了个神棍来,跳跳大神,烧几道黄符就算是为薛施雨治病吧!不等老者将手中的茶喝完,孟星河一把抓起他,就像押送犯人那样,来到薛施雨床前,认真道:“先生,病人就在床上,你快看看。”
为老者捞来一张凳子,孟星河粗暴的按着他坐在凳子上,自己却是来到薛施雨跟前,将她的皓腕拿出来,示意老者先把脉,断定病情的好坏。
孟星河不是学医的,还是知道切脉这种诊断方法。看他猴急的样子,老者脸上接连苦笑道:“公子,老道不过吃了你一顿白食,却被你损了二十年阳寿,毁了三十年的道行,算来算去这顿饭是老道一辈子最贵的一次。”
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孟星河直接无视。老者见他长的一表人才,性格却是让人琢磨不透。笑了笑,道:“公子,老道有一句话不知你信不信?”
“先生还是请看病吧!迷信之事,我一般不信。”开玩笑,老子生在新中国,不是唐朝,迷信那套对我不管用。
“哈哈~~池中所潜非凡物,一遇风云变化龙。公子若有心记住,以后自会知道此话的意思。”说了两句莫名奇妙的话后,老者连薛施雨的脉都没有切,已经从身上的麻布口袋中取出一小包东西。
打开一看,孟星河吓了一跳。好家伙,居然暗藏金针,看样子以前肯定没有少用。不管他傻兮兮的表情,老者娴熟的拈起三支金针,吩咐道:“公子还请回避片刻,道中法式,外人是不可观看的。”
“我偏要看呢?”笑话,你叫我走我就走吗?在这里盯着你是否真能治病,不然老子那顿饭岂不是被你白吃了。
“呵呵,我看公子天资聪颖,不如拜入老道门下,这法术你自然就可以观看了。”老者笑道。孟星河一张脸已经板了起来,你想招我为徒,我还不肯呢?
“老先生请便,我就在门外候着,要是有什么事,在下一定立刻赶到。”很随意的说了一句,孟星河已经同环儿出了门去。
他二人离开房间之后,老者神色比较凝重,望着薛施雨发烫的脸蛋,摇头道:“你我相遇也算有缘分,只是外面哪位公子却是霸道呀!还希望姑娘以后多加管教,免得祸害他人。”
自言自语说了几句,也不知薛施雨能不能听见。手中的三支金针不知何时已经插在薛施雨头顶,然后见老者比绣花妇人还快的动作,接连将余下的金针全插在薛施雨身上,脸上已经是大汗淋漓,放佛片刻就衰老几十岁。
在金针的刺激下,薛施雨的身体渐渐起了反应。老者眼尖手快,立刻拔掉她身上所有的金针。阵阵刺痛传来薛施雨的身体好像被雷电击中,颤抖了一会了,紧凑的眉头已经露出痛苦的神色。
突然,喉咙一热。
噗!好大一口黑血从薛施雨的嘴里吐了出来。看见地上的印迹,老者绷紧的神经终于舒缓下来,好像刚刚才蒸了桑拿一样,背对门外疲惫道:“两位可以进来了。”
啪~又是一脚踹开,薛施雨的房门在孟少爷两次虐待下恐怕要换新的了。刚才在门外就听见薛施雨痛苦的呻吟,孟星河一时情急,难免冲动。
他最先冲到老者面前,看见床前那滩黑血,孟星河高兴问道:“老先生,她这是好了么?”高兴的时候,孟星河将手搭在老者的背上,赞叹道:“先生果然是神医,连天花都被你降住了,在下不得不佩服。要是以先生的医术再写一本书,必将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大小医馆,堪称药中之王。”
只要医好了薛施雨,管他是人是神,一阵马屁拍下去,孟星河都觉得值。
你还真是脸厚呀,医好了就是神医,医不好就是神棍!老者望了一眼孟星河,疲惫的表情让他看上去略显苍老,还是撑着一口气认真道:“公子别高兴的太早。老道不过是用金针为这位姑娘导气推血将她身上的顽疾提前引发出来,免得积郁在身内,导致五脏衰竭而亡。至于这位姑娘能不能痊愈全凭公子了。”
什么?还没有治好。你个神棍,孟星河的脸色顿时难看:“先生就不要拐弯子,直说便是。”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薛施雨,孟星河立刻担心起来。
老者也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要治好这位姑娘,只需要两样东西。”
“那两样东西?”你一次性说完不行呀,孟星河暗骂道。
“无垠水和珍珠粉。缺一不可,否则她必死无疑。”
第七章深夜鬼哭
“无垠水?珍珠粉?”不是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是什么,而是觉得老者的话太蹊跷了。没事找无根水和珍珠粉做什么,难道是给薛施雨化妆,这也太劳心劳力了吧!
“公子请记好,将无垠水和珍珠粉两样混合在一起,涂抹在这位姑娘的脸上。不但能消除她因天花留下疤痕的影响,更主要是这两样东西乃是时间极寒之物,具有生肌活血去热除於的奇效,老夫敢保证,连续涂抹七日之后,这位姑娘必定容颜焕发如初。”
算是将一件大事说完,老者的脸上已经掩不住疲惫的神色。刚才金针过穴已经耗费了他大半的真力,只是孟星河这个外行看不出来而已。
的确是世间至寒之物,我的心已经够寒了。想到要连续七日涂抹,孟星河无力的叹道:“多谢先生,只是这七日之内从哪里去找无垠水呢?”
“子夜时分,屋外万物均打上秋霜,你要的完的无垠水么?”
老者一句话,孟星河就哑巴了。感情这老头是叫自己半夜起来收集外面的露水。
算了,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当是晨练的时间提前。为了给薛仁贵一个交代,受点风霜在所难免。孟星河挺直了腰板,爷们一回道:“这两样没有问题,不知道先生还要不要开一副方子助她调养,我看她似乎有点失血过多?”
斜眼瞟到地上那滩血迹,孟星河的担心还是有依理有据。老者却是笑他浅薄,纠正道:“那是气息在心中不善而淤积的气血。看似像血,其实是一种气团。要是不早早排出,只怕就要了这个姑娘的命。这一里有一副导气活血的方子,公子拿去抓几副药引来,每日分三次给这位姑娘吞服,让她免受邪气入侵,否则就算神仙也救不了。”
这到是我孤陋寡闻了。在医学方面,孟星河的造诣不高,也就不和眼前老者讨论。了解到薛施雨大体情况还算乐观,他心中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了。接过那张贴药方,孟星河恭敬道:“老先生真是华佗在世,天下无双,今日略施医术就治好了我朋友。在下无以为报,就请先生前往翠微居,好设宴酬谢才对。”
“罢了,谢过公子的美意。老道有个坏习惯,任何地方只去一次,第二次就再也不会前去。公子真是有心,以后多积善德,造福社稷,必定百子千孙,荣华一生。”老者操起他吃饭的步幡子,蹒跚往门外走去。
就这样走了?还没见过有郎中连看病的诊金都不要呢?看他样子,谁留跟谁翻脸的表情。孟星河好奇的望了一眼,也没作挽留,客气的将老者送出春香楼。
这老头虽然邋遢,医德却很好。看他撑着一张破幡子,背个破麻袋和街头的叫花子无异。一路远行,向东边走去,形色略显苍老。大隐于市,或许就是这类人吧。每日三餐不济,却活的自在洒脱,不乎别人是否冷眼谤他,自己过的舒坦就是一种追求。
真正的能人,是甘于寂寞的凡人,平凡中透露卓越。邋遢老者淡看江湖的态度,孟星河直接将他划入佩服之人的行列。
再次来到薛施雨闺房的时候,孟星河已经回过一趟翠微居,顺便将孟母留给他那包棺材本中的一串珍珠首饰带了过来。
看见卧榻上那个病人,脸上越来越多的红疹。孟星河闭上眼睛,将那串闪着白光的珍珠首饰放在研钵里,狠狠捣了几下。每一次捣击,都敲在他心里异常难受。要不是为了救治薛施雨需要珍珠粉,孟星河就算沿街乞讨都舍不得将孟母陪嫁到孟家的首饰给粉粹了。
环儿在旁边看的心疼,为了自家小姐,孟少爷还真是用了心。不知从哪里找来如此上等的珍珠磨成粉,这等有情有义的男人恐怕已经不多了。
接下来,孟星河一直守在薛施雨的床前寸步不离。更换了几次退热的毛巾后,环儿端着一碗才煎好的中药进来。“孟公子,小姐该吃药了。”
还差点忘了,先喂她吃药。想到老者说什么邪气入侵,孟星河立刻将薛施雨从床上扶起来,小心靠在自己怀里。看她整个人都憔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