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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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算了,你别愁了,我来给你想办法筹些钱。”
“那可太好了,那就麻烦你了。”雪儿终于露出笑模样。
和公孙雪儿这一番啰嗦,五木竟然忘记了自己来的目的,挠着脑袋满屋溜达,就是想不出自己来是为了啥。
“你找什么呢?”雪儿盯着满地转悠的五木问道。
“我想不起来了……”五木转着,突然看到一个小药匣上写着“棒槌”二字,五木知道,“棒槌”是人参的代称,打开药匣,见里面有两棵尺把长、根须完整的山参。
咦?!这东西让马钧托人带回家去,绝对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五木终于想起来自己来的目的。
“这是哪来的?”
“我自辽东带来的,始终没用呢。”
“卖给我好不好?”五木笑着问。
“你又不会配药,要了干嘛?”
“我自然有用。”
“你若用,拿去便是了,怎么还说起买卖了。”雪儿说着,便过来动手要包裹人参。
“只用一棵就行。”五木歪着头看着雪儿,轻轻地说道:“你对我总是这么好。”
公孙雪儿没有说话,脸却微微红了,嘴唇微微动动,仿似叹了一口气。
雪儿将包裹好的人参递给五木,五木却不接过,反是轻轻抱住雪儿的臂膀。
公孙雪儿挣扎着,躲闪着,却还是被五木轻轻吻了吻额头。
公孙雪儿不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滋味,是幸福?是矛盾?还是不安?
五木已经走到院子,大声道:“雪儿你莫急,我马上就把买药材的钱给你送来……”
第0165章 耿浩 队友重逢
耿浩现在忙得脚打后脑勺。
上次曲阿城里最大的文房店老板来谈生意,张口就要“独家代理”新式炭笔。虽然也开出了不错的条件,但未免有些小瞧耿浩了。耿浩,好歹也是在广告业界混过的,岂能轻易应允这种事?
虽然,“代理”、“独家代理”是后来的名词,文房店老板和耿浩所谈的并非严格意义上的“独家代理”,但本质上没什么差别。
耿浩深知独家代理的意义,充分体现了社会化分工的优势。对耿浩而言,既能避免自己在销售环节浪费大量精力,但同时,也意味着作为生产者的耿浩将和作为经销者的文房店捆绑在一起,而这种方式的重大弊端在于:生产者一方逐渐会被迫趋同于经销者的理念,最终,不得不屈从于经济利益(通常是短期行为),而丧失了自己的思想。
扯得有点远,总之,耿浩虽然想通过发明新产品来赚钱,但若是让他放弃自己的思想,以赚钱为唯一目的,打死他也是不会同意的。
最终,耿浩和文房店老板的谈判还是取得了成功,双方都有所妥协,耿浩将新产品划分成两类:定制类与量产类。文房店老板将自认为更有市场前景的定制类垄断了,而大众货的量产类,耿浩可以随便销售。
这种方式,却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定制类,自然是质优价高,利润丰厚;而量产的大众货,由于耿浩做得精细(耿浩把日用品当成艺术品来做,怎能不精致),更由于耿浩比较懒,所以产量始终不高,便造成了供不应求的状况,价格竟也是居高不下,耿浩的收益竟然也是出奇的丰厚。
耿浩最不能忍受的事,就是日复一日从事干同一件事,但迫于读者催更(晕,怎么又扯到网文上了),改了重说,但迫于顾客催货的压力,耿浩只能硬着头皮忙碌着。
为了给自己的工作增添一些新鲜感,耿浩给自己定了一个原则:生产的炭笔,保证每只上刻画的图案都是唯一的。
起初,刻画不同图案比较简单,第一支笔刻条小蛇,给小蛇加上四只爪就成小蜥蜴,给小
蜥蜴后背加个盖子就成了小乌龟、小王八……
弄到最后,耿浩体会到了什么叫江郎才尽了,他被憋得已经要在王八盖子上刻画东亚某岛国的国旗了……
还别说,最后这支笔还真卖出去了,买家还是识货的,拿到手里,仔细品鉴,得出结论:龟者,寿意也!龟背上驮个蛋,那寓意自然是福寿将传递到下一代了……
耿浩目瞪口呆地听完买家的品鉴结论,仿似开了窍:哦,刻画啥都行啊,只要刻画完,自然会有脑残粉帮自己去圆说,毕加索、梵高他们的画作也是怎么个道理吧?(如果不是隔着两千年,闹心真想把耿浩拽过来踹上几脚)
……
有一天,江波儿要进城去丈人家送些东西,耿浩发现,江波儿的腰间竟然也挂了一只新式炭笔。
“哎,你小子站住!”耿浩喊住江波儿,“你挂个炭笔干啥?”
江波儿很疑惑地瞧着耿浩:“我咋不能挂?”
“你字都不会写,你挂着装什么洋相?”
江波儿反驳道:“谁说不会写字就不能挂了?前些天,我看隔壁大户家的傻儿子还挂呢,傻子都能挂,我凭啥不能挂?”说完,江波儿不理耿浩,为了使悬在腰间的炭笔甩动起来,特意扭动着腰,摇摇晃晃地出了门。
“你就嘚瑟吧,早晚弄个腰间盘凸出!”耿浩低声骂道。
骂完江波儿,耿浩意识到一个问题:是啊,好像现在买这东西的人,很多并不是把炭笔当作一种书写工具,而是当作一个时尚饰品了。
虽然,用品成饰品并不是耿浩的初衷,但这确实给了耿浩启发:既然是饰品,那就不必拘泥于外观形状了,也许各种稀奇古怪的造型会有更好的销路呢。
耿浩在笔杆图案上用光了“才气”,便开始琢磨着从造型上突破。玉笔杆、铜笔杆这种属于奢侈品,真正能普及开的,还得是竹笔杆。
对,就从竹笔杆的形状入手。
于是,耿浩这些天的一项重要工作,就是去周边的竹林里,挑选那些长歪了、长拧了的竹子。弄回来,再依据竹子的天然形状,配上合适的图案,制成笔杆。
……
这一天上午,耿浩在竹林的收获颇丰,抗着、夹着、抱着、拖着几束竹子,耿浩狼狈地往家走,听到身侧有人喊:“劳驾,请问耿浩庄怎么走?”
不用问,一定又是来买炭笔的,或者是某个文房店老板来上货的。
耿浩早已不像最初时,听见有人要买炭笔而激动不已了。
“跟我走吧,回去再说。”耿浩嘟囔着,继续迈步往前。
“太谢谢了,我来帮你拿些吧。”说着,那人在后面伸手接过耿浩拖着的那束竹子。
“谢谢啊。”耿浩也没过多客气。
“您说,这‘耿浩庄笔’怎么这么多人买?”
“你能不能别提这四个字!”耿浩没好气地道,“每次卖点东西,都跟挨顿骂似的……”耿浩说完,也觉得自己火有些大,毕竟人家说“耿浩庄笔”是一种赞许和炫耀,谁叫自己知识渊博,能理解成“耿浩装b”呢。
人家毕竟是顾客,耿浩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想客气几句。
“你?你?!教授?!”
“耿浩!”
来人果然是教授。
两人扔到竹子,紧紧拥抱在一起。
“你、你……”耿浩泪流满面,“教授,你怎么也来了?”
“我终于找到你了……”教授见到了自己的队友,再也无法似以前一样心静如水,压抑在心中几年的泪水,终于肆意流淌出来……
耿浩早已哭成泪人:“我、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我都快把以前的事忘记了……”
教授很早前就得到过“耿浩版地图”,也听华佗说起过耿浩,又从孙策处得知过耿浩的消息,此番又是特意来找寻耿浩,相比较而言,心理准备更充分一些。但是,当耿浩真的出现在眼前,和自己拥抱在一起,教授还是不能完全相信这一切是真实的存在。
过往的一幕一幕,在这两个穿越了时空的队友的头脑里快速闪现,一串串泪水,是绝望?是心酸?是激动?还是对自己曾经属于的那个遥远的世界的思念?
他们都说不清楚……
脚下散落的竹杆,竹叶随着轻风摇曳,是洒脱吗?是无奈吗?扑簌作响着,是对离家在外的游子的召唤吗……
第0166章 蔡鹏 南下求医
在刘备的劝说下,蔡鹏终于同意南下求医。
但蔡鹏不同意马上走,毕竟不是在二十一世纪,飞机高铁朝发夕至。这一去,不仅路途遥远,还要寻医求药,一年半载也未必能回来。
虽说现在徐州方面局势尚稳,但在这个风雨飘摇的年代,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蔡鹏舍不得走,却又不得不离开,但走之前,无论如何,蔡鹏也要和关二哥、张三哥见上一面,告个别。
关羽张飞都在周边忙着整顿政治军务,听说蔡鹏伤重,不得不南下寻医,都急匆匆赶回。
刘备原本要张罗一个盛大的送别宴席,蔡鹏再三推脱,蔡鹏不是不喜欢热闹,如果是欢迎宴会,人多了好玩;可这是送行宴啊,本来就心烦,再弄一堆人闹哄哄地,蔡鹏想想就更烦了。何况,蔡鹏不善于和人打交道,自己是宴会主角,若是弄些文人说一些“之乎者也”“兮哉夫噫”的话,估计不用喝酒,蔡鹏就懵了。
最终,刘备尊重了蔡鹏的意见,只在最小范围内搞个送别宴会。
孙乾在小沛脱不开身,糜竺去了下邳忙清查人丁户口,最终出席宴会的只有刘关张,再加上简雍王队和蔡鹏本人了。
这倒趁了蔡鹏的心意,王队是特殊意义上的亲人,而其余几人又是自己来三国后,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的兄弟。(蔡鹏要走了,闹心心情也不好,怎么好多话写得都这么别扭)
不过,等众人落了坐,宴席还未开始,蔡鹏就意识到,自己要求缩小规模的决定是非常错误的了。
刘备简单说了几句,不外乎让蔡鹏安心南下寻医治病之类。
若在往常,刘备说完话,一定是张飞跳出来发言。蔡鹏早都准备好了,如果张三哥说些挽留自己、舍不得自己走一类的话,自己会微笑着安慰三哥,告诉他我“蔡少芬儿”治好了病就会回来的。
可是今天,刘备讲完话,张飞却没有动静,不仅张飞没说话,关羽简雍也啥都不说,刘备召集的“会议”还是头一次出现冷场局面。
刘备环顾众人,只得强挤出一丝笑容,端起酒樽道:“伯飞兄弟要暂别一段,诸位是不是该说点什么啊?”
关张简三人也端起酒樽,面露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吭吭哧哧一齐说了句:“呃,该去,该去……”
看着众位兄弟的表情,蔡鹏明白,大家知道他的病必须要去诊治,无法出言挽留他,可是真要和他分别,大家心里难受啊!
蔡鹏何尝不难受?
“主、主公,诸位哥、哥哥……”蔡鹏尽量抑制住自己的情绪,“我去瞧了病就、就回来……”蔡鹏心里的千言万语,以及之前准备的所有话,都卡在嗓子眼里,多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了。
一抬手、一仰脖,蔡鹏不待众人答话,便把一樽酒干了下去。
“啊,今天这酒可真辣……”蔡鹏咝咝哈哈地假装低头哈着酒气,却是不想让大家看到自己湿红的眼角。
“来来来,咱们敬伯飞兄弟一杯。”刘备招呼着大家。
“哐当”张飞摔了酒樽,咆哮道:“这喝得什么鸟酒!”
“三弟!”关羽怕莽撞的张飞彻底搞砸酒筵的气氛,更怕蔡鹏受不了张飞的鼓动,拒绝南下治病,低声向张飞喝道。
“唉!”张飞长叹一声,蹲了下去。张飞虽莽撞,但不傻,他知道阻拦蔡鹏去治病便是毁了蔡鹏,可是,就这么分别了,张飞心里实在难受,难受却又说出个所以然,张飞捶着自己的膝盖,大叫道:“这、这、这到底是嘎哈呀……”
听张飞这一叫,蔡鹏再也控制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我、我这倒霉的腿,我、我特么不要了我,我不治了,呜……”
“翼德!”刘备狠狠地向张飞吼道,赶紧跑过来安慰蔡鹏。
简雍和王队也赶紧过来不住劝慰。
终于,蔡鹏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这样下去,这顿送别宴就无法进行下去了,强行止住哭泣,胡乱擦了把鼻涕眼泪,挤出一丝笑对张飞道:“三哥,你嘎哈呀,我也不是不会来了,我治好了伤,立刻就回来的……”
刘备简雍和王队也赶紧接下话茬,一点点将话题引向别处。
压抑的气氛下,大家都没了兴致,而且蔡鹏有伤在身,众人也不敢让他多喝酒。
胡乱扯了几句,宴席便在灰暗的情绪下结束了。
大家散去前,王队拉着简雍,和刘备低低商量了几句明天启程的事情。
……
第二天,按照王队与刘备的约定,为避免蔡鹏再过伤感,刘备吩咐关羽张飞立刻回各自驻地,刘备只带着简雍来家中送别蔡鹏。
为避免过于显眼,只套了两挂小车,蔡鹏和同行的张昭每人一挂车,王队骑马随行。随车只带了简单的衣物和少许钱。至于去江南的花销,却好解决,不是还有“糜土豪”嘛。糜家的生意做得大,生意上的伙伴自然遍布南北,带上糜竺的亲笔信,可是比带着支票还方便呢。
蔡鹏挣扎着下地给刘备行大礼,刘备赶紧跪倒搀扶,临到分别,莫说是爱哭、擅哭的刘备,就是跟着刘备来的亲随,也禁不住落下泪来。
蔡鹏坚持不让刘备远送,直到刘备答应不亲自送,由简雍代替兄弟们送上一程,蔡鹏才站起身,一咬牙,上了车,不敢再回头看上一眼……
来到彭城南门,这里却聚集了许多士兵。
蔡鹏的部属都在彭城内布防,听说统领要远走诊病,当值的士兵便早早来到各自哨位等候,不当值的,也自发聚集到南门内,列队等候蔡鹏。
见到这些朝夕相处的弟兄,这些自己亲自训练出的虎狼般的战士,蔡鹏不敢在兄弟面前流泪,只能紧咬牙关,点头招手和大家示意。
简雍待蔡鹏和属下们简单打了招呼,便立刻命令兵士们赶紧散去,也催促着车辆赶紧驶出彭城。
一路上,蔡鹏王队简雍三人都无言语,直到长亭,便是该与简雍分别的地方了。
简雍尽量用轻松的神态,上前想和蔡鹏说上几句“保重”之类的话,蔡鹏却紧紧咬住下唇,别过头去,只是双手使劲地攥了攥简雍的手……
……
车子走了,简雍伫立的身形渐渐隐于起伏曲折的官道之后。
“菜鸟,你真是交了一帮好兄弟啊!”王队叹道。
蔡鹏没有回应。
王队扭头往车内望去,只见蔡鹏蜷缩在车上,嘴里死死咬着垫在身下的棉褥,泪水在脸上肆意奔流,身体在不停地颤抖。
“兄弟,不要这样,再说,你还会回来的啊……”王队也不知道该如何劝慰蔡鹏。
“呜……”蔡鹏大声哭了出来……
哭出来,心里便稍微松快儿些,蔡鹏哽咽地道:“王哥,你不、不懂,他们也、也是我的生、生死弟兄啊……”
王队没有答话,王队何尝不理解蔡鹏,王队也曾经有一群生死与共的战友,而且半数人都已牺牲,才真的是生离死别啊!只是这些事、这些话,实在无法用来安慰蔡鹏。
“哭吧,哭出来能好受一些。”这也许是王队能想到的,唯一能用来安慰蔡鹏的话了。
“王哥,我还能回来吗?我还能和兄弟们在一起吗?”
王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蔡鹏。
刘备的徐州是保不住的,王队知道,王队相信蔡鹏再不熟悉三国历史,也会知道刘备终究要被曹操赶出中原。找到名医、治好蔡鹏的伤,本就是未知,即便蔡鹏幸运地痊愈,也会是个漫长的过程,而那时,刘备刚刚积攒的、看似实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