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团游三国-第8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三,人才。除了兵、将,刘备已经有足够的魅力吸引人才了。首先吸引来了糜竺,其次,糜竺又发展了个下线——孙乾——那个推车的老汉。
在蔡鹏眼里,糜竺孙乾虽然算不上大腕级,但还是能出些正经主意的,再怎么着也比原来开会时,关张简蔡几个人瞎嚷嚷强。
糜竺不仅发展了孙乾做下线,还把自己的妹子发展进来。
蔡鹏觉得这个事情太有独创性了,首先将自己的亲人、朋友拉下水,这种人才吸引方式,和后来的一种被列为非法的营销方式太相似了,哦,好像说的不准确,应该是诈骗方式。蔡鹏怀疑糜竺家富可敌国的钱财就是利用这种手段积攒下来的。
其四,钱财。自从刘备勾搭上糜竺,进而又勾搭上糜妹子,一直困扰着刘备的一个重要问题——缺钱——得以解决。
这种以婚姻得以脱贫致富的例子,被很多很多人瞧不起,主要是因为瞧不起的人没吃到葡萄,一旦这种机会摆在这些人面前,他们会毫不犹豫地扑上去,如果成功,他们便转而瞧不起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如果失败,他们表面上依然会瞧不起成功的人,而暗地不停自责:曾经,有一份价值亿万的爱情摆在我面前……
蔡鹏自然不是那些抢葡萄的人,蔡鹏针对刘备解决“钱财”这个问题,认真进行了思考,并得出一个老掉牙的结论: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试想,假如刘备没有日复一日的积累,没有那本宝贝书,那么即使遇到糜竺,会在糜竺心目中留下深刻印象吗?不会!那么就更不会有送家奴、嫁妹子、陪送箱子这些事了。
蔡鹏佩服刘备。
基于上述分析,蔡鹏坚定地认为,刘备已经从一个小商贩、小官吏,成长为雄霸一方的诸侯了!下一步,“刘诸侯”进化为“刘皇叔”,再经过终极进化,成为“刘皇帝”!而蔡鹏,将作为比肩关张的开国元勋名垂史册!
蔡鹏每每想到这里,都觉得热血上涌,只是有一点令蔡鹏比较纠结:以后蜀国有关羽张飞马超黄忠赵云这“五虎上将”,加上自己,可怎么办呢?“六虎上将”不合规矩啊?
蔡鹏苦思冥想,还是找不到解决办法,直到有一天,蔡鹏灵光一现:我这是嘎哈呀?想这事干嘛?等以后有了诸葛亮,让他想呗!
诸葛亮啥时候能投到刘备帐下,蔡鹏不清楚。
蔡鹏不会为这些事烦心,早一天晚一天的事,操心这个干嘛,诸葛亮早晚是俺们的人,还是那句话:诸葛亮就是咱存折上的钱!
对!蔡鹏大叫一声:“就是咱存折上的钱!”
“你嘎哈呀!”张飞进来了,“你瞎咋呼啥呀?蔡少蒶。”
蔡鹏差点给张飞跪下:“三哥,我求求你了,你换个称呼吧。”
“不换!蔡少蒶这个名字,你叫定了!”
“三哥,要不我把表字改了中不?我不叫‘蔡伯飞’了,我叫‘蔡小飞’,永远当你的小弟成不?”蔡鹏拽着张飞的袍袖哀求着。
“不成!”张飞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否决了蔡鹏的提议,“别闹了,蔡少蒶,你我男女有别,拉拉扯扯不成体统,给,你的信。”
“我的信?谁会给我写信?”
“东郡捎来的,你自己看呗。”
“东郡?曹操,哦,一定是五木的。”蔡鹏打开信,看了几眼,呆在原地。
“你咋了?哎、哎!”张飞伸手在蔡鹏眼前晃了晃,“蔡少蒶?”
“啊,啊,我没事。”
“吓我一跳,没事我走了啊,回见,蔡少蒶。”
第0151章 教授 船棋山水
离开沔阳,船继续向东。
这艘船,严格说叫“艑船”,船体宽,是专门用来运送货物的。
艑船两侧有甲板,更便于船工操控船只,也便于教授在船上溜达。教授在邸报上看过这种船的信息,艑船是新型货船,可载千斛粮,也就载重可达数十吨,这可是了不起的设备啊,大大提高了长江流域的航运能力。
因为此船是在湘中地区始造,皇帝还特地表彰了刘表,只可惜这时没有科技进步奖。
如果仅仅从大小、载重上论,艑船并不算十分出色。艑船最具有科技含量的,是它的推进属具极其先进。中国早期船舶的推进,完全依赖长桨短楫,而桨和楫的划水效率十分低下,若是依然沿用原始的桨楫,这种大船怕是要设置几十只桨了。
教授乘的艑船,配备了风帆以及最先进的船舶推进器——橹。
风帆历史久远了,有了帆,便可借助风力,节省人力。所谓“风有八面,唯当头不可行”就是说,只要不是恰巧正顶着风,都可以调整帆的角度,以借风力。
风帆虽有用,但毕竟还是要看天气的脸色,没风就没辙了。而橹则不然,橹可以架设在船艄、船尾,甚至可以驾在船头。船工摇动橹柄带动水下橹叶,橹叶在水下不间断摆动,使水中压力发生变化,产生扭力和推力,推动大船行进。
可千万不要小看简单的橹,这可是被西方人称赞为“中国发明中最科学的一个”。橹的发明,大大节省了船工的劳动,“一橹三桨”就是说橹的效率远远高于船桨。
艑船体积大装得多,配备了“拉风”的推进属具,又有很“酷”的外观,船工在船上干起活来都觉得格外有面子。
长江上,穿梭往来的船以千百计,各色艇、舲、舸、舨、舫,唯有这种艑船最炫。其他船上的船工无不侧目,毫不掩饰羡慕神色,艑船上的船工也很配合,大声呼喝着,故意用夸张的动作操控着艑船,就如同现代人炫耀着新款座驾。
……
艑船在柴桑附近靠了岸,船家说要在这里逗留几天,有大宗货物要转运到柴桑,还要装载新的货物。
教授心中高兴,可以借机去岸上转一转。
柴桑,人口并不多,但因紧邻长江和鄱阳湖(此时称作彭蠡湖),水产极为丰富,是以往来商客船只云集,热闹非常。
教授一到鄱阳湖,便惊呆了。碧波万顷、水天一色,站在岸边,湖水拍击堤岸激起的水雾,仿佛置身大海之滨。此时正值秋末冬初,越冬的候鸟已迁徙至此,每一次风吹草动,都能惊奇阵阵飞鸟,几声嘹亮的船工号子,更是引得鸟儿扑簌而起,难以计数的不仅仅是数量,便是鸟儿的种类就令教授看呆了,单是教授认识的就有鹭雁隼鸢鹅,雕鹰雀鹞鹤,鹳鹬鹃鸫鸽,当然还少不了嘴下生着硕大喉囊、体长超过一人、翼展近十尺的斑嘴鹈鹕。
一只斑嘴鹈鹕像是发生空难了,一头栽到教授身旁,教授想去帮帮它,却见那家伙挣扎着,费劲地转动脖子,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扭动几下,张开一尺多长的大嘴,将口中和喉囊中的水倾泻出来,就像一个喝醉了的酒徒。吐完了,爽了,那家伙扭头白了一眼教授,撇着宽大的脚掌,顶着与身体不成比例的嘴和喉囊,步履蹒跚地走了,想必是还要去赶一个酒局。
教授好遗憾,要是有个相机,不知道会在这里装满几张存储卡。
欣赏了鄱阳湖美景,品尝了鄱阳鲜鱼,教授不得不带着遗憾走了,时间紧迫,下一站,匡山。
……
匡山,便是庐山。(还是用习惯的叫法吧)
庐山,被长江和赣水围绕,东临着大海般的鄱阳湖。有此独特水源优势,庐山青峰秀峦、飞瀑喷雪、云海万变,有“匡庐奇秀甲天下”的美誉。
拾阶而上,苍翠掩映间,一间寺院。
教授知道,此时佛教已逐渐在中华大地传播,而庐山正是江南佛教传播中心。
寺院不大,没有进进出出的信徒,也没有常年香火缭绕的那种刺鼻气息,有的只是安静、和谐。
寺院外,一棵大树下,坐着三个人。
其中两人对弈,一人旁观。
教授原本会下围棋,住到襄阳“省宾馆”,除了读,闲暇时,便是看那帮“宾馆客”下棋。偶尔手痒,也被人拉着手谈一番。
时间久了,教授又不喜爱别的娱乐,便把更多的业余时间投到钻研围棋上,虽然没有棋谱可参考,但凭着教授高人一等的智商,再加上二十一世纪围棋先进的定式和布局理念,教授也堪称荆州一带的高手了。
眼前下棋的两位,都是中等年纪,读书人打扮,教授看了几眼,便知此二者的水平很是一般。当一方错过了点杀对手一条大龙的手筋时,教授遗憾地摇摇头,不自觉地“啧”了一声。
当局者水平有限,仍沉浸于胡乱搅杀的乐趣当中,对教授的举动并没在意,倒是边上旁观的少年抬头看了教授一眼。
“观棋不语”是一种礼节,教授自知失礼,抱歉地笑了笑,蹲下身来,安静地看棋。
对局二人将棋局搅得越来越乱,明明都有多次一举获胜的妙招,却都视而不见,置大局于不顾,只沉迷一角一子的死活争夺之中。
倒是把教授和那少年急得够呛,两人都是一般的呲牙咧嘴,紧鼻子瞪眼。高手看低手下棋,如果不让说话,那是何等残酷的一件事啊!
终于,棋盘上再无落子之地,对局二人兴高采烈地要点数胜负。
旁观少年淡淡道:“不需点了,白胜一路。”
执白棋者满脸兴奋,执黑棋者自认为杀了对手很多棋,疑惑自己怎么会输。
教授也说:“黑棋确是输了一路。”
执黑棋者听教授也这般说,仍是不信,坚持数子,两人数了子,果然是白胜一路。
执白棋者十分得意,执黑棋者却不甘心,再次点算,结果依然。
执黑棋者感觉自己只输了一路,甚是不甘,张罗着再下一盘。
执白棋者摆摆手道:“两位高手在此,咱二人就不要献丑了吧,”对教授和少年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高手下一局,我二人学习一下,如何?”
教授与少年对视一笑,站了起来。
教授此时才注意看少年,十七八岁年纪,矮小黑瘦,相貌只能用一个词形容,那就是“奇丑无比”。教授见过像庞统那样的丑孩子,而眼前这个少年,比庞统还要丑上几分。
少年很有礼貌地坐到下手位置,将黑棋棋盒轻轻推到教授方便捏取棋子的位置,轻轻咳了一声,正襟危坐。
教授惊讶于少年的气度,如此丑陋的少年,往棋盘前一坐,竟似换了一个人,举手投足间,无不透着优雅大气。
这样的对手不可小视啊!教授暗自提醒自己,心里暗想,恐怕要用一些现代围棋的先进定式才能应付。
少年轻轻将黑白各两子摆在四角星位上,作为“座子”。
教授年长,应执黑后下,抬手请少年先下。少年探身,向教授微微行礼示意,捻起一颗白子,轻轻按在棋盘上。
由于古代围棋四个角部星位有固定的“座子”,教授所掌握的那些“小目”、“目外”、“三三”等局部定式没有施展的机会,教授只能围绕着“星定式”,做些文章。
棋局进行得时快时慢,这便是围棋的节奏。
布局阶段结束,教授很满意,凭借更为先进的围棋理念,教授确立了很大的序盘优势。
棋局进入中盘阶段,教授立刻感觉到压力,丑少年几招棋都看似无理,教授却难以找到合适的应对手段。教授冥思苦想,勉强找到可以接受的妥协方案,待到几十手后,序盘建立起的巨大优势已经丧失殆尽。
无奈,教授只好主动寻找战机,挑起乱战。教授的性格和棋风,并不擅长乱战,以往在襄阳下棋,只凭布局阶段的优势,教授便可赢得胜利。而现在面对这个擅长棋盘缠斗的丑少年,教授不得不以己之短,攻彼之长,这可是犯了大忌。
可目前的局势,教授只能破釜沉舟,方才丑少年过于无理的招法,还是有许多可以利用的地方,教授屏住呼吸,下出一手极为凶险的“断”。
丑少年没想到一直回避战斗的对手竟然下出如此招法,这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之意。丑少年凝神于棋局,再三权衡,自己已有优势,所谓“赢棋不闹事”,犹豫再三,丑少年终于选择了回避战斗。
教授险招奏效,得理不饶人,接二连三下出狠手……
丑少年反复计算,再退让便要输了,只能“以暴制暴”,黑棋白棋扭杀于棋盘之上。
旁观两人看得是兴奋异常。旁观,尤其是观棋者,最喜欢的便是你死我活的乱战,要不然怎么会有“看热闹不怕事情大”这种话。旁观二者便是这种心态,一个支持黑棋,一个看好白棋,神色之紧张、汗水之淋漓,远胜对局二人。
“好!赢了!”旁观两人同时喊了出来。
喊罢,却见教授与丑少年都停下手,对视而笑。
“黑棋赢了吧?”支持黑棋的人问教授。
“明明是白棋胜了!”另一人很是肯定。
“黑胜!”
“白胜!”
嚷着、叫着,两个旁观之人几欲跳起撕扯起来……
这是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教授和丑少年赶紧起身劝慰旁观者。
“咱们赢了吧?”旁观者已经把自己的阵营划分得十分清晰。
教授和丑少年对视一下,哈哈大笑。
“怎么?”旁观者愈发糊涂了。
“此盘棋和了!”
“和了?不对啊,还有好多地方未下啊?”
“这里是三劫无胜负!”丑少年指着绞杀在一起的黑白棋子解释到,“此处纠缠,黑棋白棋子力众多,都无法舍弃,只能循环往复提劫,由此,便不能继续下去,只能算和棋了。”
“和了啊?!”两位旁观者甚是遗憾,也为方才差点因为一盘和棋而闹翻脸感到尴尬。
“两位高手再下一盘吧!”旁观者意犹未尽。
“在下还有赶着乘船。”教授拱手致歉。
丑少年向教授施了一礼,“先生棋道高明,晚辈佩服。”
教授赶紧还礼,口称“惭愧、侥幸”。
少年再深深施了一礼:“晚辈山阳郡王粲,有幸与先生对弈,望日后有机会再想先生讨教棋艺。”
王粲?教授大惊。
教授惊讶,并不是因为知道王粲日后将名列“建安七子”之一,而是因为,教授在襄阳就听说过王粲年幼却有大才,如今亲眼所见,教授还是惊讶王粲声名远播,却是如此小的年纪。
教授赶紧还礼,道:“在下谷梁寿。”
“原来是谷梁先生。”王粲没听过教授之名,只是简单客气一下。
“敢问王公子欲往何处啊?”
王粲拱手道:“谷梁先生儒雅沉稳,王粲不敢隐瞒,此番将往荆州入刘景升大人幕下为僚。”
“哦?王公子欲往襄阳,那太好了,某便自襄阳来,此番外出,数月便归。”
“啊?晚辈果真与先生有缘,如此,晚辈便在襄阳恭候先生大驾,待先生回归之日,我们再次纹枰论道。”
第0152章 五木 新官上任
王队走了,五木有些伤感。
的确如王队所言,这个时代未必属于自己。可是,自己的确生活在这里,这里的人这里的事都摆在眼前。
回家,五木何尝不想。无数个孤独的夜晚,就是这个想法伴着自己辗转反侧。可是,能回去吗?
回家,却又是那么的不现实,如果不能回去,为何不抓住眼前的一切?
没太多功夫伤感,再次受到曹董的重用,五木又觉得充满了激情,他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握住这曾经失去过的机会。
……
李典被调走了,五木走马上任。
看到五木生龙活虎的样子,马钧也高兴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五木的第一把火就是召集军械坊全体人员开会。
年轻力壮的都被战斗部队抽走了,剩下的大多是年纪大或有伤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