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城市闯战国-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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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载?半年?“。赵无铭对着赵语不敢置信的询问。
赵语缓缓点头:“孤已经下了封口令,此事唯有孤和兴平君以及父王知晓“。
“张高呢?他们是否已经知道了“。赵无铭瞬间明白了赵语的意识。
赵语缓缓摇头:“目前还不知,但恐怕瞒不了多久“。
“所以我与太子回来之后,就立即前来和四公子一同商议对策“。薛谦对着赵无铭出了来意。
赵无铭目光看向前面,顿时醒悟过来,对着两人往帐篷一指:“既然是商议,那我等进去商谈也不迟“。
“好“。赵语带着薛谦直接往帐篷里面走去。
赵无铭看着两人进去,目光转向孙不二:“调遣亲卫加强警戒,以防他人在旁偷听“。
“诺“。孙不二自知此事重要,连忙躬身一礼前去调遣亲卫。
赵无铭见孙不二走远,不一会一队亲卫走来,随即掀开帐篷门往里面走去。
帐篷内几人分别落座,薛谦看向赵无铭:“大王重病,一旦二公子一系的人得知,恐怕会有所异动“。
“异动?听闻安阳之兵有异动,只怕……“。赵无铭立即想到了安阳以及青雀,对着两人出自己的担忧。
赵语不信的摇头:“安阳都是公族之兵,他赵緤和公族又有一些仇怨。怎么可能会调动他们,做出那等事情。此时异动,或许是他赵緤在清除异己而已“。
“既然大哥对安阳如此放心,那不知大哥又在担忧什么“。赵无铭手中并没有证据证明安阳之兵已经被赵緤完全掌控,随即也不在和赵语争辩。
赵语沉思良久看向赵无铭,缓缓吐出四个字:“禁军、代郡“。
“禁军?代郡“。赵无铭陷入思索之中,随即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差一点忘了远在代郡的赵范。
赵语对着赵无详细解释:“申屠休身为禁军统领多年,根深蒂固,禁军众将领都唯他之命是从。他既然敢接二连三的伏杀四弟,做出那种事情又有何难?“。
“一旦申屠休的十五万禁军兵变,赵緤登上王位,在以二十万安阳之兵阻拦代郡。整合邯郸守军以及禁军,以雷霆之势平灭赵范,则大势以定“。赵语接着对着赵无铭又是一番解释。
赵无铭听着赵语这两句话,思来想去安阳异动或许真的如赵语所料的一般:“如此来,安阳之兵是在防赵范?“。
“赵范和公族之间的仇怨更大,赵緤用安阳之兵防止赵范,断然不会出现问题“。赵语将这段时间心中所想告知赵无铭。
赵无铭思索,心中还是对安阳有些不放心:“大哥之言在理,可安阳也不可不防“。
“防?我们应该如何去防?别忘了除了安阳还有代郡“。赵语对着赵无铭反问。
薛谦好像想到了什么,对着两人分析:“公族有祖训不得参与公子夺位之争,在加上此时公族之兵即将返回,所以这股力量对于我等而言并无太大的用处。一旦大王山陵崩,我等想要破局,只能迅速夺取禁军兵权,将禁军和邯郸守军汇合。以三十万大军兵进安阳,收安阳之兵,则赵范不敢有异动。彼时太子才能转危为安“。
“主公、张高携带大王旨意而来“。孙不二的声音飘向帐篷之内,赵语等人心中一惊,随即不在言语。
赵无铭看向帐篷门,对着外面的孙不二吩咐:“让他进来“。
“诺“。孙不二在外面领命,随即帐篷门被旋开。
张高从外面缓缓走进来,见到赵语和薛谦两人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面色恢复如常:“老奴见过太子、四公子“。
“不知宦者令,带来了什么旨意“。赵无铭对着张高询问。
张高一笑:“回四公子的话,大王明日与魏王会盟,希望四公子能一同前去“。
“既然是大王的旨意,本公子明日自然会去“。赵无铭当即允诺。
张高正想回话之时,却见赵语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四弟、为兄还有些事情,就先离去了“。
“大哥慢走“。赵无铭对着赵语一礼,既然话题以被张高打断,他们自然在无心谈下去。
薛谦见状也站了起来,对着赵无铭一礼:“四公子、在下告辞“。
“宦者令、孤和薛都尉都走了,难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赵语刚走两步,却见张高站着不动,随即出言询问。
张高讪讪一笑:“回太子的话,老奴这就离去“。
话音一落,几人鱼贯而出。赵无铭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渐渐陷入沉思,暴风雨或许即将来临。
第一百五十八章三人密谋
夜幕渐渐降临,一名宦官打扮的人,急匆匆的走向一处帐篷。见里面灯光未灭,连忙声喊了几声:“申屠统领、申屠统领可在“。
“何人在外面?“。申屠休听着声音,微微邹起眉头。
外面的宦官听见询问,目光看了看四周,见巡逻的官兵还在远处随即稍微抬高了一些声音:“奉宦者令之命,求见统领“。
“张高?“。申屠休微微有些疑惑,随即对着外面吩咐:“进来吧“。
宦官听见申屠休同意自己入内,心中大定旋开帐篷门往里面走去。
申屠休见到走来的宦官,眉头渐渐松开:“张高让你来,所为何事?“。
“宦者令请申屠统领前往二公子之处商议大事“。宦官显然是张高的心腹,把大事两个字稍微加重了音调。
申屠休听出了话中的意思,看向宦官却又露出了疑惑的目光:“大事?到底是何事,居然能让张高称之为大事?“。
“统领如果心中有疑虑,等到了二公子之处,自然是一目了然“。宦官对着申屠休解释。
申屠休好似想到了什么,对着宦官询问:“既然让本将前往二公子的住处,那张高呢?张高现在、在哪里“。
“宦者令已经秘密前往二公子之处了“。宦官又将秘密两个字,稍微加重了音调。
申屠休突然从秘密两个字中,感受到了一股紧迫感,于是便不在和宦官多言:“本将这就起身,前往二公子所在之地“。
“人告退“。宦官见自己的目的达成,也不过多停留,转身往外走去。
申屠休见宦官走远,轻轻把帐篷中的灯吹灭,随即也走了出去。
一路上心翼翼,唯恐被其他人发现,不多时来到一处帐篷。
帐篷外守卫的侍卫,见申屠休到来,躬身一礼也不出言。
申屠休直接旋开帐篷门,往里面走去。
听见脚步声,帐篷内的两人立即停止话音,顺着声音往帐篷门看去。
申屠休见两人的目光看过来,对着赵緤一礼:“参见二公子“。
“张高到底是何事让你如此心翼翼“。不等赵緤回话,申屠休便直视张高,对着他质问。
张高见申屠休直视自己,心中升起一丝火气:“我为何要告知于你?“。
“张高啊张高、前几日四公子在信都城外迟到,可是你张高的杰作“。申屠休见张高不回话也不气恼,直接揭张高的伤疤。
张高的火气不知不觉又大了几分,目光冷冷的看向申屠休:“不错、此事是在你眼皮底下发生的,你申屠休得知的消息自然不会有错“。
“如此来,那日夜晚你张高派遣的人手已经进入了四公子府。只是不知为何,你们没有将战车全部毁去?“。申屠休对着张高发问,语气中满是嘲讽。
张高对着申屠休顶了一句:“毁坏多少,难道还要我向你申屠休汇报不成?“。
“那日四公子带领一百余辆战车而来,你为何脸色惨白“。申屠休对着张高紧追不舍,继续追问。
张高哑口无言,申屠休露出得意的笑意:“让我来替你回答吧,那日夜晚你没有将战车全部毁坏,我看你是存有私心。是不是想在关键的时刻,倒向太子一系?“。
“二公子明鉴、我绝无此意“。张高心中一颤,自己最为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连忙对着赵緤解释。
赵緤默不作声,在心中仔细思索。
张高见如果在不实话,恐怕会出大事,随即把心一横,对着赵緤坦言:“那日夜晚,出手的是三公子的人“。
“赵范?你已经彻底投靠了我那好三弟?“。赵緤瞬间反应过来,看向张高的目光满是疑惑。
张高慌忙承认,身份暴露总比不能活着出去要强:“申屠统领倒向二公子的那日,老奴便下定决心投靠了三公子“。
“我那三弟真是好手段,远在代郡居然能收服你张高?让本公子不得不佩服、佩服“。把佩服两个字一连了两遍,赵緤便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言。对着张高直接询问:“如今申屠休已到,你是否能明此来到底是何事“。
“下午老奴前往四公子之处传达大王的旨意,却见太子和薛都尉等人都在,于是老奴便心生疑虑。秘密四处打探,才知大王在公族大军营地之中,曾经有一段时间,出现过太医的身影“。张高见赵緤不在追究方才的事情,偷偷舒了口气,对着两人起下午传旨的事情。
赵緤看着张高,渐渐陷入沉思。太子、薛都尉以及赵无铭三人聚在一起并不稀奇,可在公子大军营地之中,那太医的身影未免有些让人生疑:“难道是兴平君病了?“。
“不对、上午本公子见兴平君的身体硬朗的很,绝对不会是他病了“。不等张高和申屠休出言,赵緤立即将自己的问题否决。
张高心翼翼的看着赵緤,缓缓吐出九个字:“老奴怀疑是大王病了“。
“父王?太医?“。赵緤好像想到了什么,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不错、一定是父王病了。那段时间只有太子、兴平君以及父王在。太医前往公族大军的营地之中,不是为父王看病,难道还能为兴平君以及太子看病不成?“。
“老奴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便派人找到那名太医,结果……“。张高到这里,停住话头不在言语。
见张高在最为关键的地方停住话头,赵緤不由得皱起眉头:“结果如何?“。
“在老奴的一番威逼利诱之下,太医告知老奴,大王只怕撑不过半载“。张高见赵緤不悦,立即对着他回复。
“半载?“。赵緤心中一惊,紧接着紧迫感袭来:“时不我待、不知你将此事,告诉我那三弟没有“。
“老奴在来时,已经把这个消息传书给了三公子“。张高对着赵緤坦言。
赵緤直视张高,目光中带着阵阵杀伐之气。半晌好像想到了什么,只能压下心中的火气:“张高、你这么尽忠,不知我那三弟是否知道“。
“三公子虽然远在代郡,但老奴所做的这一切,三公子自然看在眼里“。张高毫不示弱的看向赵緤,此时他代表的是赵范,以及代郡四十万兵马。自然有底气和赵緤对视。
赵緤大有深意的看了看张高:“宦者令此来可是为了此事?“。
“自然是此事“。张高当即承认。
赵緤一挥手,往帐篷门外看去:“既然此事已经告知了本公子,宦者令若无它事,就请回吧“。
“告辞“。张高瞬间反应过来,看来以后再想光明正大的和赵緤商议一些事情,恐怕已是不可能了。想到这里,躬身一礼,往帐篷外走去。
申屠休见张高走远,看向赵緤:“公子、方才为何不让末将杀了他“。
“杀他?杀他如何向父王交代?杀他难道是逼着本公子,此时和那赵范撕破脸皮吗?此时我等的大敌是太子,万万不可内斗“。赵緤对着申屠休既是反问,又是解答。
申屠休听见赵緤之言,随即沉默。
赵緤想到赵种的病情,心中的那股紧迫感又大了几分:“申屠休你是否能完全掌控禁军“。
“完全掌控禁军?“。听着赵緤的询问,申屠休没有来的心中一紧,难道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了吗?。
赵緤见申屠休没有回应,对着他再次询问:“可否完全掌控禁军“。
“虽大部分将军将领都听命与末将,但要做到完全掌控,恐怕还需要一些时间“。申屠休稍微思索,对着赵緤实话实。
听着申屠休的回答,赵緤不由得有些烦躁:“本公子最多给你一个半月的时间,可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拖了后腿“。
“遵命“。申屠休见赵緤语气严厉,连忙躬身领命。
赵緤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对着帐外大喊:“谋九可在“。
“公子有何吩咐?“。一名文臣打扮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对着赵緤躬身一礼。
申屠休看着谋九,心中不由得一惊。赵国坊间传闻,赵范得谋士沈川对战异族,十战九胜。赵緤得谋士谋九,十年间掌控安阳。没想到此人,居然也来了。
赵緤看向谋九对着他询问:“父王病重,恐怕活不过半载。本公子有意加快行动,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敢问公子、大王安在,为何要加快行动?“。谋九答非所问,看向赵緤。
赵緤不由得一愣,不明白自己最为倚重的谋臣为何会出此言:“父王病重,难道我等不应该加快行动?“。
“贸然加快行动只会便宜远在代郡的四公子,所以属下认为不可取“。谋九出稍微停顿了一下,好像想到了什么,又加上了一句:“大王病重,在属下看来反倒对公子有大利,公子为何视而不见?“。
“视而不见?“。赵緤惊愕,完全想不明白这其中对自己到底又有什么样的好处。
谋九也不急着回答,反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心,缓缓吐出两个字:“疑心“。
“疑心?“。赵緤瞬间反应过来,一丝笑意浮现在脸上:“妙计、本公子为何没有想到“。
“申屠休你可按照原计划掌控禁军,本公子得先生之妙计,必能一举粉碎那些绊脚石“。赵緤心中大定,对着申屠休吩咐。
申屠休有些疑惑,又好像有些明白,随即对着赵緤一礼:“末将领命“。
见申屠休领命,赵緤和谋九相视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中。
第一百五十九章两国会盟
树林间,魏瑩、赵种相对而坐。有内侍端着酒壶,将壶中之酒倒入两人的酒樽之中。
魏瑩看了一眼赵种,见他脸色苍白不由得故意一叹:“寡人在大梁听闻赵王病了,起初还不信,如今看来赵王确实是病了“。
“有劳魏王关心,寡人只是偶感风寒不值一提“。赵种看着魏瑩的样子心中就是一阵烦闷,不假思索的当即回复。
看着赵种烦闷的样子,魏瑩的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痛快:“风寒?只怕赵王的风寒是那夺命的风寒吧“。
“这区区风寒又怎么能夺寡人的命?倒是寡人听,齐王要去大梁探望魏王,只怕那才是要命之事“。赵种毫不示弱的回了一句。
魏瑩好似听到了一个笑话,忍不住发出一丝轻笑:“齐王?我魏国称霸已有百年。区区齐国又怎么可能,会要了寡人的命“。
“若真是如此,魏王为何今日会来此处?“。赵种毫不客气的反问。
魏瑩往邯郸方向指了指:“听此物是赵王的心病,寡人于心不忍,所以前来一观“。
“如今你魏王看也看了,不知何时将这心药,交于寡人“。提起邯郸心中升起一丝怒火,赵种对着魏瑩询问。
魏瑩并不想这么痛快的交还邯郸,于是便岔开话题:“魏韩赵三国本为一家,如今齐国出兵我三晋之地,不知赵王对此事有何看法“。
“此为魏王之事,于寡人何干?“。赵种直接回绝这个话题。
魏瑩显然已经料到了赵种的态度,微微叹了口气:“一旦我魏国战败,三晋之地又有谁能抵挡齐国的兵锋。到时候赵王恐怕也将变为那案板上的肥肉,任人宰割“。
“我赵国会不会被人宰割寡人不知道,寡人只知道一旦魏国战败,齐国一定会宰割魏国“。赵种毫不示弱的反驳。
话到这里,魏瑩也不想在浪费时间,直奔主题:“敢问赵王,不知这邯郸你还要不要“。
“寡人若不要,又怎么会来此地“。赵种听见魏瑩到此处,精神不由得一震。
魏瑩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既然是要,那不知赵王又打算如何要回邯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