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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最强战将-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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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征其大惊:“总督,时间仓促,兵力不足,地形未知,我无法完成这任务,今晚我还要值勤呢。”

“你认为你知道了这秘密,还跑得掉吗?”木芷菁问道。

“这算什么秘密啊,你就告诉我两个每人都知道的地名。其余我一概不知,而且,根本不是我想要听的!”

班华池等人静悄悄地看着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他们已经猜得出,木芷菁和易征其根本不是普通的上下级关系,他们之前肯定是认识的,并且还有一定的交情。

“你现在要想的是如何配合召水泼督首顺利完成任务!稍有差池,我定拿你来祭旗!”木芷菁说到最后一句铿锵有力。

“什么?我还不是带队的,是跟队的?那更不可能!”易征其干脆耍赖。

“你是召水泼的临时副手,队伍由她来带。现在,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吗?”木芷菁笑脸百变。

“总督,你的条件也只有你自己能够做到。领队的是召水泼督首,你是不是应该问她?”

“我早就跟她谈好了。你怎么如此多废话,要么你选择违抗军令让我好一刀杀了你,要么你就乖乖跟这出战将任务完成!你选择什么?”木芷菁不耐烦道。。

“我选择出战——见过召水泼督首,一切听候你的指示!”

“好,都去准备吧!”

当晚,天色刚暗下,两支装备精良的监军队伍就悄悄离开卡桑拉要塞。

第一支是近卫长睿立亲自披甲上阵,这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去的是良县。

第二支队伍是召水泼督首带队,她这“恶妇”的外号不单止是形容她的嘴巴恶毒,更加是说她作为一名女性,在战场上的彪悍。

召水泼带的这支两千人的监军队伍全是她亲兵,除了跟在最后面的一百督战队就只有易征其一个外人。

这一路上他浑身难受,所有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没有一个人跟他开口说话。他唯有骑着马,不远不近地跟着队伍。

队伍一直急行军,连续赶夜路六个小时,在一处山坳扎营过夜。

易征其一直有留心,在这段赶路期间没有一个监兵说话,心想:这召水泼带兵还真有纪律。

谁知道队伍在扎营的时候也没有一个监兵说话,气氛沉默得可怕,众士兵各忙各的,集体手势动作行事!

易征其故意搭话:“兄弟,借问喂马的粮草在哪领?”

对方指了指一个方向,算是回答。

易征其又问了第二个监兵:“嗨,兄弟,我不小心受伤了,队里的随行军医在哪?”

也是指了指方向,并没有说话。

“噢,谢谢啊!兄弟你真好人,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次人家根本不鸟他。

易征其这个时候就更加奇怪了,难道整个队伍的人都是哑的?他的好奇心被勾起,干脆来个死缠烂打。

“兄弟,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说话要罚钱吗?还是你有口臭?嘿嘿开玩笑。咦,我们真巧耶,竟然穿同一样的衣服,你看你看,军帽也一样!”

对方忍无可忍,骂道:“他。妈的,你我都是监兵,军服当然是一样的了,别在这里烦我。我们是禁止说话的!”

易征其拉着他不放:“为什么禁止说话?这样的环境会把人逼疯的,究竟是哪个变。态定下的破规矩?”

“你们两个出列!”召水泼远远指着命令道。

那监兵瞪了易征其一眼,低声埋怨:“这次被你害死了。。”

两人昂首挺胸立正。

召水泼冰冷的脸上闪过怒气,喊道:“扎营期间禁止言语,罚你们两人守夜七天。”

易征其喊道:“报告,长官,我们监军并没有规定说扎营期间不准说话。”

“但我规定了!”

“长官,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从今晚开始你们就开始守夜!”召水泼命令道。

“你这样是滥用职权,没有正当的理由士兵们都会不服。”

召水泼咬牙道:“我看见你是新来的,我就跟你说明白。如今我们是执行任务,随时都会遇到敌人,如果每个人都吵吵闹闹敌人来到身边了你也发现不了。这样就会因为你的下贱嘴巴多说了两句话害死了所有人。”

易征其心中恼火,这是赤。裸裸的针对和侮辱,反驳道:“队伍停下来的时候有许多事情需要马上协商调整。长官要下达命令,告知士兵行程,提醒士兵注意事项,扎营,马匹,哨兵,口令是否更换等等。

如果不靠说话这些如何传达?长官,担心敌人突袭可以多派值夜的哨兵,一队不够就派两队,这样总可以防得住。禁止喧哗每个军营都会如此,但禁止说话却闻所未闻。

我们是士兵,不是机器,你连最基本的军事上语言交流都不给,迟早会将士兵们逼疯。即使是睿立长官带兵多年,他也容许他的兵有一定的自由。”

召水泼静静地听易征其说完,才斥骂道:“说完了吗?说完就给老娘滚去守夜!我的部队就是我说了算。”

“长官,我并不是你的下属!我上司是耶岭督首!”易征其大喊。

“不是我的兵就给我滚!滚回卡桑拉去?怎么?不走是吗?好,你们两个去守夜!”召水泼暴跳如雷。

易征其从未试过如此恼火,道:“不关他的事,刚刚是我一个人自言自语。”

“哼,那你就一个人去守夜!滚!少在我面前碍眼。”

“是,长官!”

易征其压下心中怒火,握起兵器,一个人走开。

第五十五章 恶妇的针对

易征其心情大坏,想不到被硬扯着随军任务,还无缘无故得罪了这样的疯女人。

他一肚子怒火,又臭骂自己两句:你就是过来混几天的,她一个恶妇如何带兵关你什么事?你管这么多干嘛?

易征其想不到的是,这个时候竟然有放哨的监兵过来搭讪。

“嘿嘿,兄弟,还在气啊?慢慢就习惯了。”哨兵身材高大,压低声音。

易征其撇了一眼身后,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心有余悸:“你敢跟我说话,不怕受罚?”

“放心,没人。嘿嘿,就算被罚我今晚也是守夜的。倒是你,刚刚做得不错,说得太他。妈解气了。你说得对,说得好,这样的恶妇上司,嘿嘿,如果时间倒退可以从头再来一次就好了。”哨兵摩拳擦掌。

“从头再来?不必时间倒流,你待得不好可以现在申请调职啊。”

“不,我只是想从头再看一遍她刚刚那难堪的样子。嘿嘿。”

“你们为什么这么怕她?”易征其问得小心翼翼。

“她变。态啊,而且,兄弟,有几个像你一样大胆的。我都听说了,你连总督都敢顶撞。谁敢像你一样玩命。”哨兵心惊胆颤地摇头。

“大家都讲道理的嘛。”易征其摊开手。

“嘿嘿,我还没有见过讲道理的上司。你看,你陪着我守夜就是最好的例子。不说了,走,我们巡夜吧。一会你眯一下眼,小睡一会。她下半夜会过来夜检的。”哨兵领路,走在巡逻线路上。

“夜检?”

“平时她倒是不会,但只要有士兵敢跟她顶撞,她就会神出鬼没的抓住对方的把柄。。誓要对方贴贴服服才肯放过。今晚她肯定过来针对你了。”哨兵道。

易征其难以置信:“不会这么变。态吧。我就一个小兵,她是督首啊,这样跟我斤斤计较?”

哨兵加重语气:“小兵怎么了?火头军都不放过,动不动就是扣除十天八天军饷。顽固的犯了几次整个月军饷都没有了还得倒贴。私底下大家都喊她黑心老板,黑心上司,跟个土匪似的,克扣我们的血汗钱。我们之前有个斥候因为有一回打探不到敌人的消息就被她宰了。。”

“宰了多少?”

“宰了!”

“被宰了多少?”

“被宰了!她将斥候骂到狗血淋头,斥候只好顶着饥饿疲倦继续刺探,后来被敌人发现抓住了,一刀宰了。尸体就吊在树木之上。唉!”哨兵摇头叹气。

易征其一惊,久久说不出话来,“军有军规,要士兵人人服从,纪律严明,不是靠严厉的手段,让人屈服,让人害怕。而是要做到任何事情都公平,对事不对人,不克扣,不贪污,有法可依,有规可言,以身作则,提高士兵对国家的荣誉感,忠诚感。

坚持不懈,士兵才会服从,才会发自内心的听命。这样的军队才是国家的依靠,即使是战场遇到劣势也不会慌了阵脚。”

哨兵低声道:“你说这些我听不懂。不过觉得是这个道理。”

易征其听他语气低沉,像是想起了伤心之事,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

到了后半夜,哨兵叫醒易征其,两人换岗。两人轮值的是内哨,所以这里守夜的并不多。

易征其绕着营地走了一圈,就握着兵器挨落一棵小树上。忽然心头一跳,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住,气息冰冷,让他心里发凉。

“有敌人!”易征其暗道,一个翻身跳跃上了树杈之上。

他凝神屏息,黑暗之中并不能看得太远。营地里的火光之处也不见有敌人走动。

易征其不敢呼喝警报,根据他的判断,敌人人数不多,可能只是大胆的斥候潜伏进来。

众监军驻扎的地方还是极东国土,远远未到达武鸣戈壁,加之山坳地方隐蔽,敌人怎么会发现?难道是看见了这里的火光?还是有内应?前哨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易征其隐藏了一阵,也不见敌人有任何动静。他想了想,就悄悄跳下树木。迅速向前哨跑去。

“口令!”前哨甚是机警,举起弩箭低声喝问。

易征其不敢怠慢,马上沉声回答:“黑旗不落!”

前哨队里走出两个监兵,低声问:“有什么事?”

“我刚刚像是发现了敌人!”

众哨兵一惊,刚刚放下的弩箭马上又抬起来,“在哪?”“数量?”

易征其尴尬笑笑:“没有亲眼看见,但我感觉是有敌人混了进来。”

几个哨兵听了咧嘴笑笑,却没有笑出声。其中一个年纪稍大地,低声道:“第一次做哨兵都是疑神疑鬼的了。放心,我们这里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回去吧!”

“可能就是哪个兄弟起来夜尿。”

“回去吧,不要离开自己的岗位。”

易征其听了点点头,看见眼前都是装备精良的老兵,也不再多说,悄悄回去。

刚刚回到原来的位置,突然心里又出现了那被毒蛇盯住的冰凉感觉。这次更是肆无忌惮地盯着。

易征其转身看去,看见一人远远站着,一时间忍不住破口大骂:“他。妈的!”

召水泼冷冷看着,走了过来,得意道:“易征其,你今晚的任务是什么?”

“守夜!”

“可为什么我刚刚不见你在这里,去哪了?”召水泼厉声质问。

易征其心里恼火,强忍道:“刚刚我感觉不对劲,像是有敌人进入,就去找前哨的兄弟问清楚。”

“哦,发现敌人了吗?”召水泼故作惊奇。

“没有!”易征其心里大骂:那个敌人就是你这个恶妇。

“那你就是擅离职守了!你知道一个哨兵擅离职守的后果是什么吗?”召水泼怒道。

“长官,我并没有擅离职守,相反,我正是做本职的事情,我去询问前哨的兄弟,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易征其辩护道。

召水泼嘲笑道:“总是那么多理由。如果人人都像你一样目无纪律,随意离开岗位,那我还怎么带兵?”

“长官,你怎么带兵要问你自己。我不是什么人都教的。”

“易征其,你不要以为去盗取一些没用的见闻回来骗骗总督和班华池那个混蛋就能够飞黄腾达。像你这样夸夸其谈不切实际的人只会让我感到恶心。

你就应该要有觉悟,好好去做你的监兵,不要总想着往上爬。你有能力吗?你有实力吗?你见识过什么?杀过鸡了吗?靠的是你这张脸?嗤!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模样,比你好看十倍的大把人在。

也就是班华池这种猪脑会相信你这一套。我如今提醒你,要看清楚了自己的斤两,不要连监兵都做不成。我不知道你跟总督的关系,我也不管你用什么卑鄙的手段跟总督扯上了关系。

没用,你听着,在我这里没用。任务我自己会去完成,从今天起你别在我面前碍眼。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召水泼越说越激动,到了后来几乎是吼出来。

她的声音惊动了哨兵,前哨,内哨的都派人过来,远远看见她在训话都心意相通地撇上一眼,马上调头回到自己岗位。

“易征其监兵,我说的这些你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长官!”

“嗤!”

第五十六章 潮汐

天色微亮,监军第七旅(召水泼的部队)就开始出发。她虽然只带了两个连出来,但即使是两千人还是打着她的督首(旅级)军旗。

易征其刚刚放哨完,就有监兵过来传令:“易征其监兵,你的战马被没收了。走路吧!”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过没收战马的。”易征其道。

“你自己知道是什么事情。唉,我也帮不了你,记得快点跟上,要不然下午到不了万军口又要被处罚了。”监兵的话说不出的感同身受。

易征其默默点头,从来未试过受这样稀里糊涂的屈辱。即使是当年被卡云十六世没收双柏河所有资产也没有如此憋屈。。当时虽然又气又狠,却是来得干脆利落,恶狠分明,哪像现在,像是一只恶心的死老鼠卡在喉咙,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这一刻,他当真杀了召水泼的心都有。这个更年期的恶妇,怎么如此可恶,为了自己这一个“外人”用得着如此处处针对刁难吗?

在嘶鸣的战马声中,队伍快速的离开,留下易征其一人站在原地,捂鼻躲过那飞扬的灰尘。

易征其深呼两口气,将兵器绑扎好,又整理好军靴,开始了一个人的孤独长跑。

他从来未去过万军口,也没有地图,自然无法绕近路。不过前路全是密集的战马狂奔过的痕迹,并不至于迷路。

就这样,有节奏地呼吸着,有节奏地奔跑着。这绝对是一个漫长的路程,艰难的挑战,困乏,疲倦,饥饿,饥。渴。

他呼吸慢慢变得急速,太阳的升起让他更加闷热,汗流脊背。翻山越岭,斜坡和弯路,还的小心翼翼地看着地面,要不然随时都有可能踩中一堆马粪。

易征其一边奔跑一边运起他修炼的“灵魂锁链”,这古老奇怪的武功仿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渐渐的,他粗暴的呼吸声变小了,又跑了许久呼吸声竟然变得更轻。

易征其哈哈一笑,知道自己对“灵魂锁链”的控制又更进一步。他看见前路一马平川,忍不住童心大起,高呼一声,身体突然加速冲去。

要是有人看见肯定会大吃一惊,这人怎么跑得比战马还要快,更加难以想象的是,他速度迅猛速度竟然没有带起半点灰尘。

“呼——”

易征其越冲越快,体内“灵魂锁链”这神秘武功也越来越急,那原本无风无浪的海面像是隐隐发生倾斜,泛起涟漪。

他心中一凛:又喜又狂,难道要突破了?

“滴——”

在这拼命的狂奔之中,一滴水珠滴落那无声无息的海面。

易征其欢喜若狂,但下一瞬间他却全身一震,脸色铁青,面目扭曲,剧痛瞬间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大汗像断线珠子滴滴直流,像掉落火坑一般,每一寸肌肤都焦裂刀割。

“啊!”

易征其拼命要紧牙根,他从贝丹长老那知道每次突破都是一个洗髓的过程。这一种洗髓当真是如拆下骨头去用大火烧洗一般。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步伐沉重万斤,他不敢停下,他知道只要一停下来肯定会倒在地上,烈痛到遍地翻滚。唯有继续走,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双拳死死握住,青筋凸起。

易征其脑海里是那奇怪的景象。一滴水珠滴落之后慢慢扩大,一米,两米,十米,一百米……最后形成了一个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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