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纨绔公子-第1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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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些皇子们,包括前太子,我都一直有些纳闷,以我对他们的观察,并没有谁能够有本事谋逆夺得宝座,不知这些皇子为何还要冒大不韪而行之?”
王仲越在齐州蛰伏了数日,虽然他尚未了解清楚齐王府的实力,但隐约中也觉得李佑所依仗的手下,虽然个个看上去孔武有力,彪壮无比,但熟读兵书,经历过战场,见识过官场的他,确实看不出齐王究竟有何等实力能够举大旗谋反。
大唐万象273。瓮中捉鳖
273。瓮中捉鳖
长孙凛听到王仲越发牢骚,不由微微一笑。权力这种东西,自古以来,不知道有多少俊杰才人为它生为它死,尤其是这些距离皇权似乎很近的皇子们,他们见证了权力这一个好东西,知道拥有无上权利对于人生而言是多么美妙的事情,这种欲望又怎能是他们这些芸芸众生可以理解的呢?
总之从小到大,长孙凛做过成为科学家、解放军、警察的梦,却不曾想过要当一个皇帝,在他看来,这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至高无上,其实不过是一种反禁锢而已。他微微一笑,问王仲越道:
“仲越,你能不能不借助任何的物品,能把一个鸡蛋立在桌子上而不倒?”
王仲越愣了愣,莫名其妙地摸了摸鼻子,看了长孙凛一眼,他不明白立鸡蛋跟他们所谈论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只是绞尽脑汁想了半天,却也没有找到办法。他便讪讪地说道:“仲越驽钝,此时又无一鸡蛋在此尝试,实在想不出法子能够让鸡蛋单独立于桌上。不知三郎有何提示?”
“把鸡蛋壳底敲碎不就行了吗?”长孙凛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轻松地把答案说出来。
“啊?就这么简单?那这样谁都能做得到。”王仲越本来还以为长孙凛会有一个什么巧妙的答案,结果听到如此简单的回答不免让他有些啼笑皆非。
“当然简单了,不过在我说出来之前。你能够想得到这个办法吗?这么简单的方法你想了半天都没有想到,更何况关于权利方面地大道理,这些李家的皇子们又有多少能想的到呢?更何况当他们身边还有一些宵小不断怂恿,告诉他们‘你是最棒的,你父亲能做到的,你也一样能做到’,在这种长期的心理暗示下。即便是白痴也会妄想自己将会成为皇帝。”长孙凛耐心地解释道。
“心……心理暗示?是什么?”王仲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只是碰到一些生词他不免要不耻下问。
跟古人解释现代心理学似乎有点鸡同鸭讲。长孙凛决定打哈哈过去,他故意眯着眼睛,无精打采地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已经很晚了,咱们把接下来的事情都安排好,你今天也累了吧,等下早点回房休息吧。”
王仲越也算是一个老实之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大纠结,两人促膝细声谈论了约莫半个时辰,把城内隐藏地兵力布置商量妥当后,王仲越便匆匆告辞了……
李佑虽然有着天大的野心,却没有天大地本事。即便是造反的种种准备,也不过是他舅舅阴弘智全力操办的。李佑每天做的事情,不过是在自己的王府内大摆酒席,每日里歌ji美人轮流歌的歌。舞的舞,他自己也是荒yin无道,饮酒作乐,沉迷于游嬉之中。
深夜里整个齐州城似乎都已沉入梦乡之中,然而齐王府上却依然是灯火辉煌,左右排上夜宴。李佑今夜又以犒赏江湖英雄地名义,大开宴席。他自己在一个娇妾的陪伴下坐在主位上,而下分坐两旁的依然是一群莽汉们。
此时虽然已过了二更天,但这里却依然是酒热肉香之际,再加上有歌舞美人表演,在座男子皆是目迷艳色,耳醉蛮歌,早不觉神魂怡荡,睁大了眼睛,嬉开了嘴。不知不觉地露出百种丑态来。
李佑眯缝着眼睛。跟着场边歌舞便摇头晃脑哼着小曲,他此时正是得意之时。下面之人无不拍着胸口说出各种保证之言,譬如说“以一抵十”、“誓死把齐王推上王座”等等之类的。也许这些人顶多只是给李佑画一个大饼,然后从他那里得到一些好处。但是正如长孙凛所说的心理暗示,每天都有人跟你说你将来会当上皇帝,也许过不了多久你也会开始飘飘欲仙。
正当这大堂内众人高举酒杯,尽情畅饮之时,一直没有出现的阴弘智则是阴沉着脸,慌慌张张地走了进来。他跟一个站在一旁服侍的下人低语了几句,然后那下人则是赶紧来到李佑旁也对他小声说了几句。
李佑疑惑地看了其舅一眼,然后向下面众人说了几句客套话后,便走下来和阴弘智一起往后面一间偏僻的书房走去。而下面坐在客首地一个矍瘦精神的中年男子仰脖喝了一口酒,若有所思地望了这舅甥二人的背影一眼。此人便是梁雄,他一直都兀自坐在一旁喝酒,与周围之人是格格不入。
“舅舅,今夜你可来晚了,之前各位英雄表演了他们的拿手绝活,那位赵英雄的飞镖技术可以说是百发百中,实在是太精彩了!”李佑还是沉浸在之前的兴奋当中,没有注意到阴弘智此时颇为沉重地脸色。
“王爷,我刚从京城那边得到了一条不甚好的消息,据说曾经在西域里大肆威风的长孙凛带着数十人马正在往我齐州城赶来,他们此次的目的据说是想要制造船舰,为以后有可能攻打高句丽做准备!”
阴弘智自从听到这个消息后,他可没有李佑这番的闲情逸致,毕竟长孙凛这位在京城新崛起的势力不可小视,尤其是长孙凛曾经干下了诸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他现在的地位已经隐隐追赶以前诸如李靖、秦叔宝等将领。就算消息里说他仅仅带着数十名士兵,但无论是谁都不敢小觑。
李佑闻言后不以为然,一张普通的脸上没有任何地担心,他笑着拍拍手说道:“如若父皇决定攻打高句丽,说不定我们还能趁国内兵虚之时抢得先机,也能仿效父皇当年地玄武门之效果。”
“如若此人真的只是到此建造船舰最好,然而他若只是以此为幌子地话,那么……”阴弘智略带暗示地说道。
“舅父的意思是……?”李佑脸色也开始凝重起来,然后他随即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测,说道:“这应该无可能,长孙凛只不过带了区区数十人,能够成得了什么大事呢?”
“王爷可别忘了,之前西突厥的可汗就是小瞧了长孙凛的区区数千人,结果其在西域多年的统治经营瞬间化为了乌有,咱们齐王府虽然拉拢了诸多的英雄好汉,但是如若没有准备,与这一奸猾之人对上,那咱们也只有吃苦头的份。”
“那我们是不是该做足一切准备,打探出这队人马到我城邑的目的?或者最好是先下手为强?最好是把他们都……?”李佑做出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想想长孙家这小子与崔家的关系,咱们要尽快把徐俊那边的事情办妥当。而且既然他来到了此处,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亲家出了问题而袖手旁观。所以即便是长孙凛纯粹是为了打造船舰而来,我们也必须要做好与此人发生冲突的准备。而能够把他给结束掉,那么对于我们的大事将会消除一个碍眼的钉子。”
阴弘智阴笑着点点头,在他看来,相对于秦叔宝程咬金这些廉颇老矣的名帅而言,长孙凛就是大唐冉冉升起的一颗将星,以他和长乐公主的关系,将来必然不会转投自己这一方,因此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能把他给解决掉。
虽然长孙凛在战火纷飞的战场上没有损筋伤骨,但阴弘智的信心在于,他们所拥有的,并不是战场上那些愚笨的战士们,而是杀伤力极强的武士和彪汉,更何况这些人若是失败,他们还有一位惊世的武林高手,想必要解决长孙凛也算是一件不难的事情。
“王爷,徐俊那边我已经派人通知他,想必这几天必然会把那批武器运到齐州。而恰好长孙凛此时送上门来,如果这位闻名遐迩,使西域人闻风丧胆的名将葬身在我们手中,那么对于我们下面这一群武士而言,那是最大的鼓舞。而京城那边少却了一个将军,对于他们来说士气打击不可想象。此消彼长,咱们接下来可以一鼓作气……”
阴弘智小眼睛里眼珠子骨碌转动,一一给李佑分析了长孙凛这一角色与他们的利益关系,李佑听了顿时兴奋起来,便拍着手叫嚣着说道:“舅父,那咱们赶紧跟梁雄商量,并且做足准备,等他到了咱这地盘,来个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大唐万象274。崔家着火
274。崔家着火
早晨,公鸡在灰蒙蒙的晨曦中啼鸣,冬日的曙光勉强地透出来了。寒冷的北风呼啸而来,带来了严寒,也带来了清晨清新的空气,催醒了正在梦乡中的男女老少们。
崔隐娘慵慵懒懒地斜卧在床上,趴着,躺着,用细细的胳膊撑着,总之怎么舒服她就怎么躺。只是辗辗转转都没有让她找到舒适的感觉,她蜷缩在粉红绣花的缎被里,头枕在鸳鸯枕上,脸上带着苦苦的相思。
她夜里又做梦了,依然是梦里缠绵悱恻千百回,依然是与她心爱的夫君。清早起来,隐娘就觉得****湿漉漉的不舒服,她又开始后悔没有强烈要求跟着长孙凛离开,自从他离开之后,她无时不在后悔自己没有做出这个决定。
“坏人……”她的纤手挽了挽额鬓旁的几缕碎发,红润的嘴唇紧抿,显然她是想到了他临走前的情形。如果不是他当时使劲出力,弄得她最后躺在床上晕晕乎乎迷迷糊糊,那现在她何必一个人躲在被子里苦苦思念。
难怪徐俊会对失去这个女子心中忿忿不平,不惜忘恩负义地调转剑锋对准崔家。崔隐娘自从与长孙凛欢好后,尝到了爱情的滋味,再加上女大十八变,以前那个喜欢穿男装的隐娘已经完全消失。
被崔母带回家的这个隐娘,也许依然没有传统美女那样漂亮的眼睛和鼻子,但她清秀的面容在细心打扮之后。温柔地眼神里透着聪慧,而红润薄嫩的嘴唇笑起来风情十足,白皙滑嫩的皮肤犹如凝脂般。尤其是她那苗条骨感的身材,经过夫郎的滋润后隐隐透着**的风情,性感而诱惑。
长孙凛最喜欢她的地方在于她地直爽而不粗俗的性格,长乐地华丽、怜卿的妩媚、善婷的贤惠、无双的矫健、二娘的狡黠、窦旖的娇俏、萧氏的成熟……长孙凛地女人当中每个都有她们的特点,然后她们都没有隐娘那带着大家闺秀般的直爽。
这种直爽最大的好处体现在床上。长孙凛则是最大的受益者。比如说有些要求,面对像善婷这样的大家闺秀。男人是很难会好意思开口的,但是隐娘却能让长孙凛享受到另一种大家闺秀的滋味。
此时出现在隐娘地思维中的,也是在怀念与他最愉快的事情。所以她抱着枕头慵懒地趴在床上,似乎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嘴角里噙着笑容,一头柔软乌黑的秀发披洒在一侧。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纷乱的嘈杂声,好似一群人在嘶骂打架一般。
隐娘蹙了蹙眉头。勉强地爬起身来,大声叫喊她地贴身丫鬟:“春花!春花!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那么吵?”
“哎!小姐,我这就去看看!”在外面房等着伺候的春花闻言便应了一句,匆匆地走下楼去,只听见噔噔噔噔地下楼声。隐娘听见外面的嘈杂声愈来愈响,她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一阵衣裙悉嗦声后,她穿着妥当。拉开房门,走出去看看情况。
不看还不知道,崔隐娘走出去立刻吓了一跳,只见那西南侧便的天上,早已是满天火光和浓烟,那火光直冲霄汉。映照在崔家这边的内院,照得半个院子通红,脸隐娘的头脸上也通红了。
“此是为何?怎么会着火的呢?”隐娘见春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便焦急地连声问道。
“小姐,是表少爷住的那头院子中的一个草房失火了,家里的下人们都在救火,所以如此喧嚷。据说衙门里地军爷们也都过来帮着救火了,咱们不必担心……”春花气喘吁吁地回答说道。
“衙门?军爷?火势很猛吗?”如果是小火地话似乎不需要劳驾他人,崔家的下人们就足以能够应付,看到那边天空火光烛天。人声鼎沸。隐娘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这起火地地方,乃是后院与马槽相接的地方。东面紧贴着崔家的内院。那火头一球一球如潮水似的向花园墙里直扑进来,噼里啪啦地爆裂之声,震得两个女孩儿心头直跳。她俩自幼儿都是深居在崔家大院,娇生惯养,何曾见过这阵仗儿,两个女孩都吓得有些玉容失色,崔隐娘更是紧紧地抓住前面的栏杆,心里暗暗向观音娘娘祈福,保佑崔家人平平安安。即使是那个与她有缘无分的表哥,善良的她也把徐俊包括在家人里面。
突然,只听见天崩地裂似的一声响亮,那西面的一垛围墙,竟然坍塌下一丈多宽的缺口来,竟然把通往内院的月洞儿给堵住了。那火炎滚滚,一齐向这边的墙缺里直拥进来,接着墙外似乎还传来一阵一阵惊天的叫声,越喊越响。
隐娘被吓得惊慌失色,她之前还在想着该用什么办法能够帮助家里灭了这场火,现在她也只能紧紧拉着春花的手,两个女子紧紧抱在一起,不知该怎么办。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隐娘的父母平日里都很对这个女儿极其宠爱,现在竟然还没有到女儿的闺房里来问一问,看来火势的情况十分的不妙。
“小姐,咱们到屋里去躲一躲吧,在外面看着听着怪可怕的。”春花吓得颤颤发抖,言语中已是推搡着想让隐娘赶紧回房。那边的汹汹涌涌的人声火声,十分喧闹。
隐娘这时已经从慌乱中舒缓了一会儿,她咬着牙摇摇头,然后对春花说道:“咱们这会儿该往东边那儿的池塘去,火惊水,在水旁安全。我还要一直看着那火灭下来,希望爹娘他们没事。”
正当她两人搀扶着走下绣楼时,忽然听得那边有唤小姐的声儿,春花赶紧替隐娘答应着。只见四五个丫鬟和婆子,慌慌张张地寻了过来,见到隐娘后,便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快去,险些儿不曾把夫人急死呢!”
于是便有两个丫鬟,也上来扶着隐娘,这时靠近内院的火势已经被扑灭,月洞门口已经挖出了一条路来,她们都踩着瓦砾堆儿,走到了外面的厅堂。郑氏就在外面等候着,见到隐娘走出来之后,便眼圈一红,唤了一声:“我的儿呀!”一把拉进怀里。
隐娘也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吓,呜呜咽咽地在母亲怀里哭了起来。郑氏再三安抚劝慰,隐娘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四周查看,没有见到父亲和哥哥,便赶紧关切地问道:“爹和两位哥哥呢?他们都没事吧?”
“无事,你爹和你两个哥哥都在督促下人们去救火呢,这城内的军爷见着火势也赶来帮忙了,就算火扑灭了,你爹还要犒劳这些军爷们,想来这几天也够他忙的。”
郑氏慈爱地安抚着女儿,而一旁隐娘的姨娘和一些丫鬟则是在一旁淌眼抹泪,估计一个两个都被吓坏了。隐娘也是遗憾地叹了口气,然后好奇地问道:“娘,咱家向来对火烛都极为小心,这次怎么会着火的呢?”
“这冬天里天干物燥,自然容易招来火烛。恐怕是马厩里的下人们不小心闹出来的吧?只是那马厩附近又堆满了干草,今儿早晨没有看管,这风一吹,火势一下就窜上来了,还真不好扑灭这猛火……”郑氏望了望外面的浓烟,摇头叹了口气。
而这时候一个总管则是匆忙赶过来报告说火已经救熄,而老爷他们还在那边清点和应酬官兵们。郑氏这才拉着隐娘的手,喜极而泣地笑着吩咐道:“唉,破财消灾,这场大火没损人命也算是咱们崔家的宏福。内宅女眷,虽说受些惊慌,但也算平安下来了。这花园的墙垣坍塌了,赶快传唤匠工来修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