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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大唐纨绔公子-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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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凛笑着堵住了她的朱唇,两人紧紧拥在一起,缠绵辗转。夕阳晚照。微风吹来。花枝在霞光地照射下不停地摆弄着婀娜的身影,落叶簌簌飘下。打断了两人的亲密。

长孙凛见天色已晚,想到还要到窦府一趟,也不打算等岳母和三娘他们回来,便要告辞离去。二娘见挽留不得,便是依依不舍地拥着他的手臂送他出门。长孙凛接过了武家下人递过来的马缰绳,正准备骑马离去,见二娘似乎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停下了手中地动作,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想要和我说的?”

二娘看了他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一阵后,决定先不说与他听,便恢复笑容轻声说道:“凛哥哥,等你回来再说与你听……”

长孙凛心里还惦记着母亲和二哥的事情,便亲昵地拍了拍她的小脸道了声别,骑上了马奔跑在夕阳之下。二娘望着那骑在白马上的披着橙色光辉的少年,心中一片怅然。

长孙凛来到了窦府,正好碰见了刚刚出门的长孙无忌,看到老爹那张无可奈何的脸,他便知道今日父亲出马的效果也不大。不过这也正常,若是长孙无忌能够镇得住窦凤,那才叫不正常呢。

长孙无忌正准备打开门走上马车,听到马蹄踏着小碎石路的声音,抬头一看,见是自家儿子,便摆摆手对他说道:“先回去吧,我今儿跟你母亲说了一天了,她恐怕也乏了,你来说也起不了作用。”

事实上窦凤因为被长孙无忌劝得不耐烦了,便气冲冲地把他赶走了。因此长孙无忌也是满心郁闷,跟儿子交代后,便踩上了马车。长孙凛滚鞍下马,然后跟着父亲上了马车,把车门关好后对长孙无忌小声说道:

“爹,明日陛下派我到河东道查探齐王李佑之事……”

长孙凛把他在皇宫中地事情一一说了道出,不过没有表达出自己地猜想,只是把情况一一说明。长孙无忌听了之后神色愈发凝重,显然他的敏感触觉让他嗅到了一丝不对劲。

“凛儿,你这两年锋芒毕露,做了几件漂亮地事情,看来皇上对你有几分忌惮……”

长孙无忌摇了摇头想了想后,对儿子说了一句话。这是一件很矛盾的事情,按理来说一个能干的臣子是每个皇帝都希望得到的,然而却又有可能会发生“功高震主”这样敏感之事。当然,强者是不惧任何威胁的,若是李世民还年轻个十来岁,想必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忌惮。

只是这些年过去之后,长孙无忌是一天一天看着李世民的衰老,很多事情事实上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在嗣子这件事情上,把瘦弱苍白的李治和英俊神采的长孙凛对比,孰胜孰劣,相信即便是李世民心里都会承认。但这也必然造成他心里的疙瘩。而且从这件事情上,长孙无忌也感觉到李世民对这个储君心里或多或少有些不满意。

长孙无忌说了一半之后,他想到这里还是在大街上,不宜说太多的秘事,便转了口镇定地说道:“这事情咱们回去再说。”

说完他正想让马夫启程,长孙凛却摆手说道:“爹,我现在先去见见娘,不然这一走也要离开长安数月,这事情拖着也好,我想在临走之前能够让娘和二哥回到咱家。”

长孙无忌想了想,觉得这种情况下也许夫人会心软也说不定,他便点点头说道:“好,你现在去说服你母亲,为父先回家去让怜卿给你准备好路上用的,这行程也实在是太赶了,希望你母亲能够心软下来。”

长孙凛笑着跳下了车,目送着父亲的马车离去后,便把马牵着让窦府的下人带到马厩,自己也是匆匆走进窦家。窦奉节在黄昏的暮色里耍着大刀,他跟长孙凛的外公一个脾性,武将出身,只对舞刀弄枪感兴趣。见外甥过来了,便也是板着面孔拿出长辈的架子训了他一顿,然后让下人带他去偏院。

长孙凛轻车熟路地来到了昨日来过的偏院,丫鬟见是表少爷来了,便微红着脸对他行了个礼,然后低低地说道:“姑夫人刚睡了下去,况少爷正在厅堂里坐着……”她看了他一眼,想对他透露屋内的状况,毕竟上回兄弟俩磨磨蹭蹭,有失颜面。

即便是再难,长孙凛也觉得他得见上母亲,然后和哥哥好好谈谈,便对小丫鬟点头说了一声,然后大步流星地往偏院厅堂走去。然而很不巧的是,长孙况刚好走了出来,远远见到老三往这边走来,他脸色唰地变得阴沉下来,赶紧转身回到屋内,哐当一声,又把门给关上了……

大唐万象256。母子

256。母子

天空中瓦灰色的浮云好似令人焦虑的战争的硝烟,向天宇铺天盖地地涌来,又如巨*相逐,遮蔽了一切。云片儿飞得很低,使得窦家的院子里也是显得暗暗昏昏,就如现在长孙凛所面对的情势一般。

长孙凛望着突然变脸的天空,面对着二哥如此激烈的抵抗,他不由觉得有些无奈。他向四周扫了一眼,正鬼鬼祟祟地探头偷看的下人们又赶紧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他笑了笑,大步走到了厅堂门口。

“二哥,我想咱们该坐下来好好谈谈。”长孙凛拍了拍门,对里面说了一句。

长孙况一脸怒气地坐在茶案旁边的椅子上,他心情极为压抑,自从知道了无双和孩子的事情之后,他对这个弟弟是每次见了都会升起一股无名火。尤其看到长孙凛那张脸,他就恨不得在那张脸上划上几刀。

他从鼻子里狠狠地呼出一些气,随手把身边茶几上的茶杯端起来,一口吞下了里面的茶水。听到拍门声和长孙凛的说话声,他的脸色更加铁青,仿佛外面叫门的是他的生死大敌似的。

天色也是越来越暗,虽然没有收到什么效果,长孙凛依然是拍着门板与长孙况说话,尤其还时不时地叫唤母亲。他对此的确也没有什么办法,尤其是在长孙况固执不睬而且一味的阻隔他和母亲的联系的情况下,现在也唯有精诚所至。

然而长孙凛的锲而不舍似乎让长孙况也觉得心慌害怕,他怕母亲因为心软而偏向了弟弟那一边。这种事情在以往发生太多次了。也许他更怕自己因为心软而原谅了老三,因为这件事情在他看来是一种屈辱。

一个深爱地女人,在他花去了多少感情和精力去投去的女子,正当他振作精神认为非她不娶时,却发现了她竟然为亲弟弟生下一个孩子。这样一件难堪的事情,他怎么能原谅长孙凛呢?不,不能。长孙况想到这里面部更是扭曲。

这外面的嘈杂让长孙况渐渐失去的情绪,他被外满传来的一声一声“哥哥”和“娘”感到厌恶无比。只听见“噼里啪啦”的瓷器破碎地声音。在情绪失控的情况下,长孙况竟甩手用力地把手中地茶杯往门上砸了过去。然后又是一阵尖刻的破碎声,另一个青瓷茶壶也被摔得粉碎。长孙况甚至猛地跑到门边怒吼道:“滚!滚!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长孙凛听到这个嘶声沙哑的声音,便知道长孙况对自己依然是心怀芥蒂,他便想尽办法想要和二哥交流。而屋里面正在卧房内睡觉的窦凤这时也被两声剧烈的碰撞声给吵醒了。她迷糊地睁开眼睛,朦朦胧胧听到外面熟悉的声音,等到头脑清醒之后。这才意识到外面兄弟俩又在吵架,便赶紧慌张地起了床,趿拉上鞋,匆忙跑了出来。

“况儿,怎么了?怎么又和凛儿吵起来了?”窦凤面色焦虑,她往日容光焕发地脸上已是变得黯淡下来,下巴也是瘦了下来,丹凤眼边是黑眼圈。可见这两天的忧虑让她是坐卧难安。

长孙况见母亲走了出来,他表情有些紧张,然而却不愿服软,他狠狠地往门外的方向哼了一声,然后气冲冲地坐回了椅子上。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然后眼神却偷偷地瞄着母亲。

窦凤听到幺儿在门外的声音。眼眸一下就湿润起来,闪着泪花双掌贴在门上。若说她只是生儿子的气却不想这个儿子,那必然是自欺欺人。只是她对况儿心有内疚,更是于心不忍再伤他的心了。

长孙况见母亲似乎是有些心软,内心一种嫉妒之气冲了上来哽在了喉咙上。一种自怨自怜的情绪让他鼻子酸溜溜地,长孙况忍住眼中正在闪耀的泪水,发泄似地对母亲吼道:“你跟他回去吧!反正你向来最喜欢的也是他这个儿子!我一个人难道还会死吗?!”说完便气冲冲地冲回了自己的房内,转身之际那委屈的眼泪已是洒出。

窦凤见长孙况依然这般固执,不得不叹了口气。不过想来也没过几天,即便是再大方的人也不会那么快就解除了心中地疙瘩。她听到外面凛儿还在叫唤。脸上既是为难之色。她的双手轻轻地放在了门闩上。却又别过头来看向了儿子住的厢房,那厢房是虚掩着的。知子莫若母,窦凤心里也知道长孙况表面上看似潇洒,也许正在屋里侧耳倾听外面的情况。正因为如此,她更是左右为难。

“……娘!二哥!开开门吧!”长孙凛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可惜因为之前长孙况的怒吼掩住了他的声音,吸引住了母亲的注意力,因此有些话窦凤没有听清。

窦凤听到儿子的声音,心里甚是难过,她地眼泪簌簌地流了出来,用力地咬着下唇。这个孩子无论做错了什么事情,只要不是伤天害理,她都能够接受。只是凛儿也地确不像话,既然明明知道哥哥喜欢无双,还要和无双纠缠在一起。

尽管长孙凝跟母亲解释过孩子是因为酒后乱性,并非是弟弟故意所为,但窦凤依然是觉得无风不起浪,若是两人之前没有任何纠葛,即便是酒后又怎么乱性呢?的确,这件事情别说是窦凤,即便是长孙凛也不能说清楚一切为何发生,只能说是人世之缘。

这件事情也许各有各地看法,站在长孙凛立场上的自然认为这件事情纯属两情相悦,长孙况不该那么小气。而窦凤则是出于对弱者的偏向,尤其是长孙况这样一种状况,她也只能先从长孙况的立场上看这个问题。

“凛儿……你先回去吧,娘今儿……今儿不想见你,你先回去吧……”窦凤听到了长孙况房内的动静,她知道自己若是见了幺儿也许便会改变主意,便狠了狠心,冲着门外喊了一句,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她跺了跺脚,转过身去迈着急步往自己的卧房走去。

“娘!我”长孙凛也是一个固执的人,他大声喊道,“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等着,直到娘愿意见儿子……”

窦凤听见之后,停下来片刻,然后“哎”地叹了一声,狠心地走进了卧房。

天空已是黑压压的一片,不仅是因为夜色降临,而且更因为乌云密布。长孙凛依然在门外站着,他的脸色有些疲劳,不过这不妨碍他等待下去,他觉得晚些时候娘亲会出来的,即便不是为了他,也该有别的事情。

长孙况则是伤心了半天,他这个时候像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努力地止住自己的眼泪,期间还不忘了竖着耳朵倾听母亲房内的动静。窦凤则是时而坐在床沿边上,又时而站了起来,她可真是心神不宁。

天空下起了绵绵秋雨,雨水淅淅沥沥的下着,从一根树枝滴落到另一根树枝上,从屋檐上滴滴嗒嗒,在长孙凛的头上也是滴滴嗒嗒地溅湿了他一身。尽管雨势下得不是很猛,不过很快雨水在长孙凛那张脸上形成了几股流水,沿着他的鼻沿滑过嘴唇滴到了他的衣服上。

他的眼睛被额头留下来的雨水冲湿润了,然而眼神依然是炯炯有神。对于一个在战场上曾经出生入死的将领而言,这不过是一场小雨,也许母亲会因此而心软也说不定,长孙凛抱着乐观的态度。

然而还没等长孙凛被淋成落汤鸡之前,一把雨伞撑到了他的头上,紧接着是一股浓郁的香味还有娇腻的声音:“哎呀!咱家外甥要是淋坏了身子可咋办呢?”……

窦凤坐在床沿上想事情想得出神,过了半响之后,她才听到了外面淅淅沥沥的声音。下雨了?做母亲的是心里一颤,想到儿子刚才说的话,她不由紧张起来。再听见门外雨声似乎愈来愈大,窦凤心里是万般的焦虑,也不知道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在外面等着,她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三番数次。

最后窦凤是坐不住了,她猛地站了起来,走出了正厅,匆匆地。声音传到了另一间房的长孙况耳朵那里,他的脸色变得更郁结,只是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觉得自己输了,什么都输了,娘还是偏心老三多一些。

大唐万象257。别妻儿

257。别妻儿

门外。

“妗母,我必须在这里等我娘,我不去躲雨。”长孙凛也是个犟脾气,对于舅母永嘉公主的劝解,他没有答应。

屋内。

再狠心的母亲也会心疼儿子,何况窦凤向来是以偏心宠溺著称。她又一次站在了被闩得紧紧的门前,犹豫一番后,没有再别过头来看长孙况的房间,而是直接把门闩给取了下来,把房门打开。

“凛儿……”窦凤冲着随风飘入的雨滴帘幕叫了一声,却又让她看到一些不太好的场景,她的面色顿时变得更为难看。

大家都知道大唐公主向来以彪悍出名的,除了建立一支“娘子军”的平阳公主的正面的彪悍外,历史上的高阳、安定、太平都有着震撼妇德的名声。当然也不排除长乐这样乖巧的公主,但这位永嘉公主肯定不是是这种性格的公主。对于这位俊俏的小帅哥,永嘉公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强行要扯他到屋内去躲雨,也许她知道现在大雨磅礴,应该没有人会到这个偏院来。

更何况作为舅娘关心关心外甥谁又能有什么闲言蜚语呢?只是长孙凛不愿意离开,这样一来两人的举止似乎有些暧昧。窦凤打开门时,见到的是儿子与自己的妗母在拉拉扯扯的情形。她顿时一股无名火又往上冲了起来,只觉得这孩子实在是太过分了……连妗母也……

长孙凛见母亲打开了门,他先是惊喜地叫了一声“娘”。然后发现母亲的表情确实是面带寒霜,而永嘉公主地手这时才撤回到搁在长孙凛手臂上的手,她的表情依然是镇定自若,的确,她是公主,皇帝的妹妹,你能拿她有什么办法呢?

长孙凛先不管那么多。他没有理睬永嘉大步走上前去,只是窦凤柳眉横挑。两颊被气得通红,手已是在不停颤抖。她误以为老三还是那么的坏,惹了无双之后又在这里和舅娘在东搞西搞,因此没等到长孙凛走过来,窦凤“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了上来。这门因为被窦凤双手合力一关,力道十足。恰好把走到门前的长孙凛关在门外,那紧闭地门板恰好撞到了他的鼻子上。

屋里面窦凤一脸恼怒地迈着急急地步伐转回了卧房,失望而伤心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滴落下来。她掀起帘子走了进去,重重的帷幔被放下来后就像弹簧似地跳了跳,似乎被染上了她的怒气。

被母亲这样狠狠地拒绝,长孙凛像是冻结般站在原地,一时之间因为惊愕而无法接受刚刚发生的事实。天空上飘飘洒洒地细雨滴落在他的颈脖上,等到长孙凛失魂落魄地转过身子时。那位肇事地公主舅娘已是悄然离开了。

长孙凛回到家里时已是夜里二更了,外面的漫天细雨虽然停了下来,然而他被雨水淋得像是落汤鸡一样。他想要做的是尽为人子女的一些义务,总不能母亲被你气糊涂了,作为儿子地对这些不理不睬,如果毫无动作。那更是不孝子。

不过现在既然大家都处于误会的胶着状态,似乎急于弥合也不太可能,加上长孙凛还要对家里的夫人们作一番交代,他听到二更打鼓便只得骑上马儿冲冲赶回家中,留下的只是窦凤所住的厢房内,豆大地烛火飘然闪动。伤心失望的母亲,失落无奈的儿子,这长孙家的一对母子,让知情的旁人不由感叹世事闹人。在这件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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