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军事电子书 > 相国 >

第83章

相国-第83章

小说: 相国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坐在温仲舒的身边,喝了口茶水,杨延昭随口问起了昨夜赴宴之事,张谦他们四人可是去了赵普府中,对于这两朝元老的手段与心思,他还是很想知道些。

提起昨夜赴宴,除了还未来的向敏中,张谦他们都是有些喜露颜表,说着赵普的平易近人与礼贤下士。

听在耳中,杨延昭眉头不知觉的紧了起来,正说得欢喜的韩国华抬首见左右的温仲舒与张谦不再言语,当即顺着二人的目光朝着一侧望去,见到了杨延昭的脸上思索之意。

“延昭兄,你可是觉得何处不妥?”

摇了摇头,杨延昭轻声道,“赵太保与我等后生晚辈相谈甚欢,自是幸事一件,也许是我多想了,朝堂之上,还需慎言慎行,莫被当了挡箭牌才是。”

被杨延昭如此一说,纵使是张谦与温仲舒皆心中暗惊了起来,昨夜归来,他二人只记得赵普温和之言与关怀之意,遂喜而忘形。

不过韩国华则是不以为意,摆了摆手中的端起的茶盏笑道,“延昭兄你这也太谨慎了,身为朝中泰斗提携后生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我等可不能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见他这般,杨延昭也不好多言,恰好身后也传来何钰咋咋呼呼的声音,“兄长,你们怎么还安稳的坐着?今rì可是与官家摆宴琼林,还不赶紧的将自己收拾收拾?”

一边说着,一边从身后的小厮手中拿过一堆衣物,“就知道没我何今夕就不成事了,这是店里刚到的,绝对是眼下最受欢迎的款式,也省的你们这帮子进士在官家与百官身前丢了面子。

唉,也真是的,一帮大男人,还需要我来cāo心,这世道的苦味也太让人受不了了。”

听着满是哀怨的话语,杨延昭等人皆是忍俊不禁,之前所谈的事情也因他的出现被打了岔。

琼林宴设在申时,不过作为新科士子,杨延昭等人自然不敢误了时辰,用过午膳之后,等向敏中来后一行人便往着顺天门外走去。

这次,是刻意提前两个时辰出发,没有驾车,如此也能顺带着观赏三月汴梁城花团景簇的大好风光。

未时二刻,六人到了琼林宴之所,因为官家驾临,周边皆被禁军所把守,而站在外面等候的却正是相熟之人,祗候殿直,洪筹。

“状元公,你总算是来了,小人可是等了许久了。”

见到杨延昭,那洪筹立刻眉开眼笑的迎上去,杨延昭自然也是回之一笑,双手微微对他拱了拱,“见过洪殿直。”

“状元公你这是要折杀小人了。”

走近后,洪筹压低了声音,“昨夜官家似乎很是生气,状元公你们今rì可得慎言慎行,以免触犯了龙威。”

闻言,杨延昭心中一惊,下意识的出声道,“官家盛怒,这……”

“洪筹只是个小角sè,这等事情哪里会知晓缘由,状元公稍后还需注意个便是。”

正说着,一边传来马车声响,抬起头,却见驾车之人竟是个容颜清秀的丽人,虽然此刻身上的衣着有些粗陋,但是丝毫不影响她身上那独有的宁静气质。

见到这马车,洪筹不禁脸sèyīn沉了下来,“状元公,你可得与这违命侯远点,否者,染上了晦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女子驾车,本已属罕见,而且女子还容颜绝美,洪筹这般说,杨延昭身旁的李至等人都心里有些恼怒。

“老爷,夫人,我们到了。”

声音轻灵,在她下车之时,杨延昭却皱起了眉头,只因看到了未被裙底遮住的三寸金莲。

这顿时让他没了欣赏的兴致。

车帘掀开,两道人影走了下来,女子作着妇人的打扮,穿着也是寻常,但是美貌却在那驾车仆人之上。

她的身边,走出的男人中年模样,长相也极是英俊,只是面sè惨白,并着咳嗽,让人有着弱不禁风的感觉。

“状元公,让小人领你进去吧,也省的在此站了累着。”

洪筹的这句话声音说的有些大,话音落下,杨延昭可以感觉到正在走来的夫妇将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了几下。

“那便有劳洪殿直了。”

洪筹口中称着不敢,便要转身带着杨延昭几人往里走去,身后,那男子见此情形大有拂袖离去之势,却被一旁的妇人拉住了衣袖。

别无他法,只得叹了口气,跟着走了上前。

“洪殿直,他们是何人?”

那对夫妇气质不同寻常,出生定是非贵即富,但连洪筹都能不待见两人,杨延昭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对方的身份,因而在行走之中不禁小声的问道。

“还能有谁,不就是那南唐的降臣,整rì里只知道风花雪月,荒唐之后,还是不我大宋的臣子!”

言中带着不屑,依旧没有压低话语,身后传来剧烈的咳嗽之声,甚至还有妇人的小声的哀求之声。

而杨延昭心里着实惊了一下,这时,他即便再笨,也算是明白了对方的身份,竟然是南唐后主李煜!

这个名字流传了千古,作为君王,他毋庸置疑是失败的,并且败的一塌糊涂。

但,论起诗赋词作,却又是无数君王,乃至文人墨客都难以攀越的高峰。

只可惜,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流水落花,chūn去无意。

心中有些惋惜,不过杨延昭明白李煜也不是他所能交往的,且不谈野史传闻中的赵光义垂涎小周后一说,单凭对方南唐旧主的身份,便是个忌讳。

穿过吐着芽儿,泛青的林子,往里走去,却是到了一弯碧水前,那里,早已经摆好了宴桌,几个青衣宦官正指挥着宫女侍人忙碌着。

“状元公,你与几位在此歇着,小人还得去引其他大人与士子,就失陪了。”

“洪殿直当以公务为先,无需在意我等。”

待洪筹走后,杨延昭不禁又回首看到了在河边芽包正待细柳下的李煜与小周后,此刻,二人身边无一人,衣着也毫无光线之感,脸上的落寞与此处的繁忙喜庆格格不入。

“延昭兄,这便是南唐的李后主?”

向敏中轻声的问着,刚才洪筹的话几人也听到了,对于这样的人来,除了文人相惜之外,就剩下道不尽的惋惜了。

“恩,他便是违命侯。”

杨延昭轻声应道,双目没有移开,若是常人,或许此刻是在注视着小周后的美貌,但是他却没有,三寸之足是内心无法跨越的障碍。

清风吹起垂柳枝,荡漾在碧波涟涟的水面,却是一副好景。

突然间,杨延昭猛的冲上前,只因他一直注视的李煜竟趁着小周后不备,往池边走去,双目逐渐闭上,竟是要投河!

第一百四十八章 敲打

微风夹着绿柳的清新,耳边仍响着鄙夷之语,就连那阉人也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一时间,李煜脑子里尽是屈辱之景。

既是如此,还活着作何,倒不如了却残生。

双目已合,身子也开始朝着池水倾倒,那小周后虽然察觉了,但为时已晚,只能口中惊呼着不要,眼睁睁的看着李煜身往下坠落。

“别了,嘉敏,若有来世,李从嘉当报你今生的不离不弃。”。 。

就在他快要跌进池中,右手却是被人抓住了,“池边水湿,行走难免有些脚滑,侯爷还当小心才是。”

衣摆浸在水中,李煜转过头,却见到刚才一同进来之人,从那引路宦官的言语中,他似乎是今科的状元。

思绪还未回过神来,已被拉了上来,另一边,小周后慌忙的扑上来,拿出手帕擦着李煜身上沾到的水渍。

“从嘉,你这是要作何?”

语中已经带着哭意,那李煜满脸的失魂落魄,而不远处,已有青衣内侍注意到了这边的事情,杨延昭自然也不敢多待。

“侯爷,蝼蚁尚且偷生,又何必执着于过往,侯爷倒不如留着xìng命,来静观世态百千。”。 。

说完,杨延昭便走去了,那小周后红着眼将李煜拉到一侧的木椅之上,后者仍是失魂落魄之sè,只是双目不自主的望向那渐远的背影。

“延昭兄又做了件善事,照佛家之理,应该胜造七级浮屠。”

对着低声说话的向敏中摇了摇头,杨延昭叹了口气,“或许,未看见,便不会伸手,如今,也不知是对还是错。”

他这话让几人沉默了,分无例外,皆是想起李煜眼下的潦倒悲惨,似乎死对他来说的确是一种解脱。

可杨延昭却是不然,看着小跑远去的宫中内侍,眉头不知觉的紧了起来,这两天,将不该惹的都给沾染了,接下来该如何是好?

申时前夕,王公大臣皆以到齐,不过前来的女子除了柴清云外,便只有被人指指点点的小周后了。

亡、国之君本就遭人非议,甚至还带着妻室前来,若不是在场的诸位都心知肚明君意为何,上前羞辱一番的大有人在。

可纵使如此,不加掩饰的讥讽之言还是时不时出现,李煜仍是坐在那里,面sè呆滞,小周后则是很担忧的立在一侧。

“圣驾到!”

尖锐的声音响起,正偷偷对杨延昭比划着的柴清云忙收了手势,弯腰与众人一道对走来的赵光义行礼。

“众卿家无需多礼。”

声音似乎有些寒意,杨延昭不禁想起了之前洪筹的提点,看来赵光义的心中火气还未散去,得小心谨慎才是。

待抬起首,赵光义已经走向了高台的御座之上,他的一侧,是身着凤冠霞披的李皇后。

坐下之后,赵光义便不做声的望向西侧,顺着目光看去,却是将头低着的小周后与目无表情的李煜。

果然,那些传闻并不是捕风捉影。

杨延昭心里暗暗道着,整个琼林宴只有三女,而小周后的身份是何等的尴尬,与往rì秘密召进宫中不同,这无疑是明面上的见sè而为。

也难怪李煜会有轻生的念头。

不过对方乃是九五之尊,谁又敢来指责,至少杨延昭不敢,百官也不敢,坐在他身边的李皇后也不敢。

“官家,是不是可以先行开宴了?”

李皇后低声询问,这时,赵光义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开始吧。”

侯在一边的王继恩闻言忙摆着拂尘尖声道,“琼林宴开席,百官入座。”

百官朝臣自然识得该坐在何处,杨延昭等新科进士则是有宦官领着,坐在池子的边缘,与百官遥相对应。

而李煜夫妇则是站立未动,那赵光义对王继恩使了个眼sè,后者躬身领命,走往西侧,抬着头,丝毫没有刚才的唯唯诺诺,将二人领到了百官二排最末的位置,恰好在燕王赵德昭之后。

如此,那些身后头发半百的老臣子心里顿时有了不满,但他们哪里敢对官家作气,皆是yīn沉脸看着坐下的李煜夫妇。

赵光义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而那王继恩则是继续甩着拂尘道,“上酒!”

一旁的白裳宫女则是走上前,为在座之人满上酒水,待其退去之后,赵光义端着手中的碧玉盏朗声道,“今rì乃是为我大宋新科士子所宴,朕与诸位爱卿共饮此杯,以愿我大宋rì佳昌盛!”

“吾皇圣明!”

饮完杯中酒,赵光义目光扫过左右,“按我朝历来惯例,放榜是在四月白花齐放之时,不过朕等不及了,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朝廷社稷需要才俊来为之倾尽心血。

不过即便无花语之香,朕也不会亏待诸位爱卿。

王继恩,宣宫中舞者来。”

口中喊着‘谢主隆恩’,三三两两的人开始偷偷的交换眼神,虽然赵光义未说等不及的缘由,不过久经官场的老臣都已经混chéng rénjīng,君王一句话,为臣者便要好好揣测其中用意。

清脆悠扬的乐声响起,席间,几道纤细的身影开始舞动起妙曼的身姿,长袖翩翩,莲步轻移,宛如几只彩蝶在林中怡然自舞。

这还是杨延昭首次见识宋朝的舞蹈,很是优柔,一曲舞罢,眼中仍有那挥不去的轻盈曼舞。

可是高位之上,赵光义的眉头却是微皱,转目望向面无表情的李煜,“违命侯,世人皆知你jīng于歌舞之艺,你可觉得刚才那支舞如何?”

这一发问,顿时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到了李煜身上来,后者僵硬的脸庞抽动了几下,起身行礼道,“回官家,舞姿柔软,舞态轻盈,似空中浮云,又似晴蜒点水,下臣以为当有凌波舞之神韵。”

赵光义微微的颔了颔首,却又语峰一转,“听说违命侯刚刚险些落水?”

听到这句发话,低着头的杨延昭明显感觉两道目光朝他望了过来,当即心中暗暗叫苦,稍许,一道目光收回,李煜那有些无力的声音再次响起,“下臣身子不适,险入池中,多谢官家惦挂。”

“没事就好。”

好一会,赵光义才将冰冷的视线从杨延昭身上收回,沉声道了这么一句,可正当后者暗自松了口气时,却又将他的心跳给提了起来。

“听说是状元郎出手相救,杨璟,可有此事?”

知道躲不过去了,头皮一阵发麻,起身弯腰行礼,“学生恰好经过,见侯爷失足,不敢多想,便冲了上前。

也是天佑我大宋,否则即使学生怎般的努力,也不能确信侯爷相安无事。”

“天佑大宋……”

赵光义念道了两句,目光变得凌厉起来,“确实如此,杨璟你做的不错。”

如此冷冽的眼神,这是杨延昭第第二次遇到,上一次,也是赵光义发出,那还是为了出兵北汉。只是那时他还不是宋朝臣民,也做足了孤注一掷的准备,自然也没有多少的胆怯。

可是眼下情形已大不相同,这一世全都压在了入朝为官之上,怎能有半点的过失?

“学生惶恐,杨璟所做只是谨遵圣人教诲,rì后也当以此为训,忠君爱国,为我大宋社稷肝脑涂地。”

言辞有些溜须拍马之意,可是杨延昭的语气很是陈恳,甚至带着少许激扬,像极了为博上位者欢心而拍着胸脯许下誓言的门徒野客。

心扑通的跳着,头一直低着未敢抬起,许久,一声叫好传来,“好,好一句忠君爱国,来人,给新科状元赐酒!”

王继恩提着通体幽绿的小酒壶为杨延昭满上一杯,身后那些同科士子眼中都露出羡慕之意,而杨延昭的背后却是汗湿了一片。

这是赵光义对他的呵斥与敲打,不过也多亏有这个机会,让杨延昭有了个表示忠心的机会。

“皇后,你前两rì可是想说要看‘霓裳羽衣舞’?”

李皇后愣了下,随即掩嘴笑道,“臣妾只是随意说说,官家莫当真才是。”

赵光义笑着摇了摇头,“无妨,今rì违命侯与郑国夫人皆在,以他二人之力,足以将失传已久的霓裳羽衣舞再现,是不是违命侯?”

闻言,已久入座的李煜再次起身行礼,“官家厚爱了,只是下臣早已不再触碰丝竹,怕是奏不好霓裳之曲。

而嘉敏近来身子骨也有所不适,难以展现霓裳之舞。”

“哦?违命侯难不成是故作推辞?”

一句轻哼,赵光义的脸sè明显冷了下来,见此情形,那小周后也顾不得礼仪,躬身作福道,“官家息怒,从嘉说的句句属实,我二人早已多rì未演奏霓裳了,只怕生疏了,少了官家与娘娘的兴致。”

“如此说来,郑国夫人的身体并无大碍?”

口中虽说着小周后,但是双目却是一直注视着李煜,后者不做声,那周嘉敏则是面露焦急之sè,拉着他的衣袖。

见赵光义逐渐显露出愤怒之sè,小周后忙抢声道,“回官家,我等愿意演奏霓裳,只是玉箫与舞裙不再,很难发挥霓裳之韵。”

“郑国夫人倒是不用担心,这个朕早就准备好了。”

说着,赵光义命左右取来了舞裙玉箫,横目望向李煜,“违命侯,你意下如何?”

沉默了很久,李煜将衣袖从小周后手中抽出,像是用尽了全力点首道,“下臣谨遵圣谕。”

第一百四十九章 霓裳舞

婉约轻灵的笛声想起,已换好羽衣轻纱的小周后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中莲步款款而动。

果真是名家,看着本就容颜脱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