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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相国-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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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与她道个别?”

被人说中心事,刘延昭到没有觉得尴尬之意,脑中浮现出罗氏女的清秀可人模样,当下轻叹一口气。

她终究是自己的嫂嫂。

放下手中的茶杯,刘延昭点了点头,“确实是此事,罗姑娘心地善良,长相绝佳,马元那厮垂涎已久,所以小弟有些不放心。”

刘延德不知道六弟为何对罗氏女这般,在众人眼中,两人可是般配的很,但是刘延昭不想说,他也不打算刨根究底。

“放心吧,六郎,罗大夫父女对将士们有恩,即便你不提及,也不会让罗姑娘受委屈的,至于马元,有爹在,他不敢胡作非为的。”

五郎很有信心的说着,罗氏女已经是他们几兄弟认定的弟媳,当然不会容他人来欺负,但随即被刘延昭的话给惊住了。

“五哥,我想要马元死……”

仔细的盯着刘延昭看了会,五郎才敢确定这平rì里有些小耍宝的六弟不是在开玩笑,马元的身份极其的敏感。

而且六弟与七弟即将启程前往晋阳,那里可是马峰的势力所在,马元一死,二人岂不是要处在险境之中。

一时间,刘延德竟不知晓这六弟究竟有何用意。

五郎不说话,刘延昭大致能猜到他的顾虑,“五哥,延昭是认真的,马元必须得死,至于原因,小弟只能说为了我们整个刘府的命运。”

六弟已经离去了,刘延德却陷入沉思之中,为了刘府的命运,这简短的一句话,让他明白了什么。

汉朝独木难支,六弟这是要投诚宋国,心思缜密的他当然知道这是大势所趋,只是爹会同意么?

宋国皇帝会理会么?

还有最后一句留意xìng格孤僻,武艺高强的入营者又是何为?

越发多的疑问,让五郎越发的看不透。

第四十章 离去

回到院子,刘延昭放心了不少,虽然五郎没有应承,自己也没有说明缘由,但后者定会那般去做。

杨家七子,杨五郎武艺最强,目光也极为独特,否则rì后也不会成为杨家将的副帅。

该交代的都已经说完了,想到明rì就要离去,刘延昭心里或多或少是有些失落,哪怕只在这个家待了短短的三个月,但已经对它有了不舍与依恋。

。 。

定是马元在暗中捣鬼,一拳砸在桌上,有些不爽,虽然他想去晋阳城,但不代表甘愿任人摆布。

不知不觉,已经处在了一个身不由己的局中。

努力的将心中憋屈平息,刘延昭清楚的明白眼下却没有抗争的能力,深呼吸几口气,坐到书案的油灯下,还有事情得忙活。

熟练的拿起笔,沾了沾墨汁,快速的在纸张上书写起来,这是他留个八妹的礼物,白rì里忙着事情,也只有晚上有清净的时间来将西游记默写出来。

虽然做不到和原著只字不差,但主体情节没有变化,而刘延昭本身文学功底仍在,所以至少不会看起来莫名其妙。

揉了揉发酸的右手,书案上又多了厚厚的一叠纸,看来再努力努力,便可以将前传,大闹天宫的部分给结束了。。 。

油灯开始变得微弱,刘延昭放下笔,眼睛有些花,但也值得了,将所有的书稿按着顺序理好,便着手收拾起行礼来。

多年独处,刘延昭也没有可收拾的东西,也就几件换洗的衣衫,其他也没有可拾掇之物了。

推开门,天边还有些yīn霾,黑雾还没有完全的散开,离rì出还有段时间,而这正是他所想要的。

只有在此时,大家还处在睡梦之中,也能免去分别的伤感。

将包裹背在身后,提上点钢枪,将书案上的那叠书稿拿上,七郎想必也已经起身了,得将这书稿找个丫鬟用针线缝订一下。

“六弟!”

谁知刚走出院子便看到大郎等人伫立在外,几人怕是早就来了,顿时心中一暖,忙走上前,“几位兄长……”

“你这家伙,还真被大哥说中了,想要偷偷的离去!”

三郎毫不客气的上前锤了刘延昭一下,五郎也略带埋怨的怪罪了两声,使得他只能低首讪讪的笑着。

“好了,早膳已经准备好了,赶紧去吃上些,不然迟了八妹可就醒来了。”

将手中的纸递给三郎,当然免不了被打趣几分,不过正是如同往常的谈笑,让刘延昭心中涌出了莫名伤感淡了几分。

前厅,早膳很是丰富,几位嫂嫂与娘已经在了。

与七郎一道吃了些,二人似乎都没什么胃口,离别之时,刚才还说笑的众人都没了笑意。

接过缰绳,刘延昭与七郎都扭过头,想要越过身前之人,往府中看去。眼圈微红的折赛花走上前,仔细的帮两人整了整衣襟,“爹已经去了营地,不要再等他了。”

心中有些失落,刘延昭正要跃身上马,却听到刘和气喘吁吁的呼声,“六公子且慢,老爷留了封书信给公子!”

听到这,刘延昭当即扔下马鞭,快速的迎上去,接过信,确实是刘继业亲笔,打开一看,也只是寥寥数语。

‘吐浑军副统帅韩风,马步总管狄鸿,副总管扈青皆可求援。’

不过这寥寥数语却让刘延昭眼睛有些发酸,父爱无言,却重如泰山,在心中永远有着抹不去的深深厚重。

“娘,各位哥哥嫂嫂,延昭这就去了!”将书信放进包裹,刘延昭上马对着身后不舍的众人道了声别,继而扬鞭而去。

若是再待下去,他也不能保证可以控制住眼中的酸楚。

刘延昭这一走,还在发愣的七郎也紧跟其后,两人身影很快消失在了街道尽头,直到再也看不见了,折赛花才在周氏的搀扶下缓慢的往府中走去。

门口的一侧,排风的小脑袋半探着,小手中拽着一只荷包,盯着街尾,很快大颗的泪珠便滴了下来。

一抹光亮从天边升起,到达城门之时,天才有一些破晓。

城门的守卫识得刘延昭兄弟二人,见他们前来,一边说着恭喜之话,一边快速的打开城门放行。

“有劳了!”

刘延昭抱拳谢过守城卫士,那些兵丁忙呼着不敢,待骑马而过之后,纷纷挥手念道,“少将军多保重!”

在城门关起之时,城墙的一角,常磊魁梧的身形慢慢显现而出。

“常大哥,怎么不去和刘兄第道个别?”

身边,郭淮有些不解,昨夜校尉便没有歇息,猜到刘延昭会从南城门而出,因而早早的来此守候。

听到郭淮的话语,常磊没有作声,右手抚着一把至jīng的匕首,眼睛直直的望向城门外,良久,转身默默的离去。

城外,刘延昭策马疾行,他得与毒蝎小队汇合。待一炷香时间后,有些哭笑不得的勒住马,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教官,队长,这……”

七郎小队的副队长蓸山苦着脸走上前,要解释什么,却被身后萧慕chūn声音给打断,“曹铁匠,这事是萧某逼你的,萧某自当担下!”

蓸山入营前是打铁的,因而混熟了之后,大伙都是这般称呼于他。

那萧慕chūn大步走上前,像是受了委屈一般,“教官,你不带着兄弟们一同去晋阳也就罢了,为何要如此偷偷摸摸的离去,要不是老萧让人盯着曹铁匠,连这行都要送不成了!”

几句话顿时引来无数的附和,虽然有着怪罪之意,但刘延昭心中有些感动,这些都是一起流汗流血的兄弟!

让蓸山等人独自前来,就是怕的眼前这情形,即便是铁汉,也会有柔情一面,内心深处也有着难以触碰的那根情弦。

“娘希匹的,萧慕chūn,老子还没走,就开始带着兄弟们造反了?”

收起有些涌动的情绪,跳下马,刘延昭对着萧慕chūn就是一拳,后者不恼反而大笑起来,这一笑,其余人都跟着笑出了声。

“教官,等你回来我可要换胸徽了,得来一个金sè的!”

平时爱凑热闹的胡建大声的说着,刚说完立马被萧慕chūn一巴掌打在了后脑勺,“nǎinǎi的,小兔崽子,想要夺老子的位置不是?”

胸徽是在前rì由兰桂斋做好的,按照各小队来编号,只是材质不同,铜,银,金,玉石各不同。

金可是正队的级别。

被萧慕chūn笑骂,那胡建赶紧往后缩了缩身子,“队长这话说的,小人哪敢,我做了队长您不就是被教官提拔,用那玉石的了!”

这一句话,立马得到了其余几个队长的反击,平rì里训练的场景又一次出现,笑骂声不断,显得热闹异常。

好一会,朝阳已经初升,刘延昭轻咳几声,扫过其余之人,“好了,兄弟们,我这就走了,记住你们是毒蝎,是jīng锐中的jīng锐!”

“剑锋所指,敌寇无容身之所!”

之前的笑容全部由郑重取代,一百人,即便是七郎也异口同声的说出了这让人热血沸腾的信仰。

走上前,拍了拍萧慕chūn的肩头,“萧大哥,弟兄们就交给你了。”

说完,刘延昭再次上马,扬鞭而去,七郎与他的小队则随其身后,萧慕chūn等人伫立原地,眼睛盯着前方,右手抚着胸前的胸徽上那逼真的蝎子。

那尾刺扬起,寒光闪耀的蝎子!

第四十一章 府州折氏

“七郎,你与蓸山先行,待宪州城再相会!”

出了宁化成,刘延昭一身随从的装扮,往着西边疾行,身后的七郎虽不懂他要做何,但还是调转马头,与剩下之人朝南而去。

两rì后,府州城外,一路rì夜兼程赶路,总算是到了。这一路可没少吃苦,趁夜躲过防守,翻过保德城墙,胯下的马更是几经周折才弄到。

望着不远处府州高大的城墙,刘延昭心中有几分焦急,得尽快将事情给办了,不然即便有蓸山假扮自己,时间久了也会露出破绽。。。

麟州的杨氏一脉已经被赵匡胤调到了宿州,所以眼下能找到的助力也只有折氏了,想到这,不禁快马向前而去。

牵着缰绳,经过城门口的盘查,总算是进了城,府州城归入宋朝,虽与北汉临近,但也比代州城繁荣了许多。

走南闯北的客商,叫卖的贩子,还未到中午便已经人声鼎沸的酒肆茶楼,若不是有要事在身,刘延昭或许要在此游玩一番。

找了家客栈,将马暂存,便徒步在城中,先打探出折府的位置才是当务之急。

一个时辰之后,眼前是个大宅,朱红的门邸,额头是刚劲有力的‘折府’二字,两座石狮坐落门前,门前四名守卫持着长枪而立,不苟言笑。。。

比刘府气派了不少。

该怎么进去,直接报名号对方岂不是要打杀了他,即便是有着交情,可是如今各位其主,所以就算折御卿念及亲情,也不能公然偏袒。

还是隐瞒了姓氏再说,顺便将折府四周查看清楚,待见到折家人,若是他们真的不顾旧情,也能有机会来脱身。

可就在此时,一只小轿子晃悠悠的抬了过来,轿子一边,随着两个丫鬟以及一名与刘延昭年纪相仿的少年。

黑sè劲服,倒也是英气的很,应该是个练家子。

轿子落地,便见一名老妇人走了出来,那少年止住了要行礼的守卫,忙走上前搀扶起了她。

如此的年纪能有这般的待遇,再看眉目,刘延昭心中当即明了,一股欣喜涌了出来,真是天要助他。

这定是娘亲的娘亲,他的外祖母,折老太君。

“老夫人,小人有冤啊!”

转眼间,刘延昭便是凄惨的声泪俱下,而另一边,四名守卫竖起长枪来喝他退后,那少年也侧身挡在了老妇人的身前。

“小人真的有冤情,还请老夫人做主啊!”

为了将戏演足,双膝着地,做这跪拜之状,眼前之人算辈分也理当受得,下跪倒也没有心理抵触。

或许是刘延昭戏演的逼真,也或许是折老太君动了善心,往前走了两步,“孩子,有什么冤屈尽可与老身说道,若是句句属实,老身定然会替你做了这个主。”

“小人的事情牵扯甚广,真是听说了老夫人菩萨心肠,这才冒死前来,还请老妇人容小的进府秉述。”

“这里又没外人,为何不在此处说,难不成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卿儿不得无理”,折老太君止住了还要说话的折御卿,搀扶起刘延昭,语中满是慈祥,“孩子,就依你所言,走,我们进府去。”

终于进了折家,虽没有什么亭台楼阁,但也是廊道延回,灯笼满道,彰显大家之气。

“孩子,现在可以说了么?”客厅中,折老太君退去了服侍的仆役,捏着手中的佛珠,再次轻声的问起。

那白衣少年还在,刘延昭也顾不上什么,双膝着地,俯身行起晚辈之礼,“孩儿刘延昭见过祖母,刚才事非得已,还请老祖勿怪。”

说着刘延昭抬起了头,这时期外婆如何称呼他真的不清楚,但称呼已经显得不为重要了,现在赌的就是折老太君心中有没有放下对女儿的感情。

“哗啦~!”

折老太君手中的佛珠散落在地,一边的折御卿则是快速上前,右手变爪,要将刘延昭给擒住。

“住手,卿儿!”

折老太君低喝一声,继而跌撞的走上前,折御卿见状只能收了攻势,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怪不得看上去有亲近的感觉,竟然是雨娘的孩子……”

扶着刘延昭的双肩,却是哽咽的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恢复了平静,“你娘她这些年还好吗?”

就算世人皆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府州与麟州各为其主,但是多年不见,徒增的只有老太君的思女之心。

“娘亲这些年身体并无大恙,只是对老祖念道的紧。”

此语一出,折老太君又一次潸然泪下,折御卿年岁不大,但是老成的叹了口气,“娘亲,切莫伤了身子,您与他好生的说道,孩儿去外面守着。”

折老太君点了点头,卿儿虽年幼,但是行事有度,既然他愿意出门相守,那就不会出现问题。

大半个时辰之后,折老太君在刘延昭的搀扶下走出了客厅,等了许久的折御卿赶忙走过来,想要换过他。

可是折老太君摇了摇首,将右臂伸了出去,如此,两人扶着她朝着后院走去。

或许是之前感情宣泄劳累了,很快便显得疲乏,嘱咐折御卿好生的招待刘延昭后,在丫鬟的服侍下到床榻上稍作歇息。

“你来这里究竟为了什么?”刚出了折老太君的屋子,还未走上几步,那折御卿立马侧身挡在了去路。

“舅父目光如炬,怎会不知延昭此行的目的?”

见他这认真模样,刘延昭却是笑了笑,对这个年纪尚轻的舅舅,也不打算继续隐瞒,时间有限,现在有折老太君在,折御卿也不敢对他怎样。

“为了代州城?那食古不化的刘继业难道是变了xìng子?”

有些难以置信,折御卿打量着刘延昭,“兄长很早之前便与他私下里谈论过此事,却被他给怒言喝止,没想到今rì有你前来再谈此事。”

“正如舅父所言,家父生xìng刚烈,这次也是延昭自作主张,冒犯之处,还望舅父勿怪。”

眼前的折御卿与他年纪相仿,舅父喊的倒是让刘延昭有些不习惯,可眼下有求于对方,嘴上总得有些暖和劲。

这般的热乎让折御卿有些受用,抬首看了看天,已经快要rì落西山,转身对着一边的小厮,“去门口候着兄长,待归来便请他到书房来。”

书房藏书不少,而书案上竟然有着一副象棋对局,让刘延昭颇为感兴趣的走上了前。

对局还未完成,黑红双方都仅剩几枚棋子,似乎是陷入到了僵局之中。

“你也懂得这象棋?”

“略有小懂,现在该谁出棋了?”

“黑子。”

说着,折御卿便紧盯着刘延昭,这盘棋他与兄长下了数rì,最终陷入到僵局之中,象棋是从代州城传出,说不定他就有着妙招。

感觉到折御卿的目光,刘延昭心中倒是暗喜几分,没想到这折氏兄弟爱好象棋,如此一来,便有了套近乎的机会。

黑子移动,守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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