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来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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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这不是昨晚那个假施莺穿的警服么!
难道,这就是昨晚那个房间?
我看向四周,还真像!而且,侧面是有门的!
我赶紧翻身起来,双手抓住铰链,想了想,怕自己落地之后,无法再救张嘉琪,便忍着疼把钩子从脚踝里抽出,然后顺着铰链爬到张嘉琪那边,她的双脚脚踝,已经血肉模糊,好可怜啊!我把她脚上的钩子解开,拎着她的双腿,慢慢把她拉上来,调转过她身体的方向,松开了手(防止她头部二次受伤),张嘉琪双脚落地,瘫了下去。
我扒着一具尸体,滑到地面,双脚刚一着地受力,马上疼得撕心裂肺!
还是用爬比较好!我爬到张嘉琪身边,把她抱起来,放在我后背上,跟马似得,驮着她艰难爬向门口,拉了一下门,门开了,往外看,左边是悠长不见尽头的走廊,而右边,两米之外,是一部电梯!
☆、0016、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是不是剧痛之后出现的幻觉?从科学角度是存在个可能性的!
管他是不是幻觉,不试试怎么知道?我驼着张嘉琪爬到电梯口,上面显示的是1层,我把她放下,直起身子,按下电梯,电梯开始下行!
到了…19层,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一种逃出生天的感觉有木有!
我倚着电梯门,先把张嘉琪给推进去,然后自己滚入电梯,扶着门爬起,按下12,电梯门闭合,开始缓缓爬升,越看越像是我家那部,因为里面张贴的小广告的位置都丝毫不差!
电梯到达12层,门打开,我探出头张望,更加印证了我的判断,这就是我家了。
我把张嘉琪拖拽出来,爬到我家门口,浑身光溜溜的,手机、钥匙都被水给冲走,幸亏我有良好的职业素养,什么东西都喜欢做个备份,我从门口地垫的夹缝中,摸出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将张嘉琪拖进来,拖进门口的卫生间,得先给她处理一下伤口,防止感染。
她除了脚踝受伤之外,身上被泥沙擦伤的并不严重,给她用碘酒擦拭之后,简单包扎,反倒是我伤的挺重,浑身上下至少十二道伤口,连小伙伴也没能幸免,被割开了一道小口子,但正常功能尚在,因为在给张嘉琪擦伤的时候,小伙伴不由自主地激动了!
处理完张嘉琪,我把她留在洗手间,自己爬到卧室里,从抽屉中找出大学时期使用的NOKIA手机。已经有半年多没用了,充电器在壁柜顶端,爬上去找将很费劲,我忐忑地开机,还好,里面仍有20%的电力,一代神机,可不是现在功能眼花缭乱的智能机所能比拟的!
里面当然没有施莺的号码,只能打电话给我姐,让她速来我家,并未多说什么。她的工作单位离我这边不远,估计十分钟就能到。挂了电话,我又打120,让派两台救护车来,骗他们说,我跟我女朋友在家玩扶乩请仙,结果双双受伤,失血过多。
按照经验,120来的速度肯定没有我姐快。
果然,不到十分钟,宋佳气喘吁吁地开门进来,此时我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抽烟。
“小朗,怎么了?”宋佳焦急地问。
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胸,确定她真的是我姐,而不是红衣女之后,才把脚抬了起来:“不小心受伤了。”
“那快去医院啊!”宋佳过来撸起我的裤管,“怎么这么严重!”
“那里还有一个呢!”我指了指洗手间,“你帮我给她把衣服穿上!”
刚才我穿好衣服,已经筋疲力竭,实在没法再料理张嘉琪。
宋佳疑惑地看向洗手间,吓得一激灵,紧紧抓住我的胳膊!
我往那边一看,卧槽,也吓了我一跳!
这货什么时候醒的,正勾着头往洗手间外爬,头发散披,跟贞子似得!
醒了也不叫唤一声!
“嘉琪!”我叫了她一声,现在已经被镜像人给吓怕了,不知道这个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是我姐,这是我家,咱们得救了。”我说。
张嘉琪抬起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宋佳,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半小时之后,我俩双双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我提出跟张嘉琪一个病房的要求,方便照顾她,这货记性很差,居然不记得她爸妈的手机号码,用宋佳的手机给她妈妈发QQ,暂时也没得到回应。
主治医生很纳闷,问我们到底是怎么受得伤,我以当时神经紊乱为由,搪塞了过去。
当然,我拒绝了体温检测(30度左右的体温,测出来怕被推进抢救室),身上的擦伤跟尸斑混为一体,医生也没有过多怀疑。脚伤的检查结果很快出来,正如我所料,四条跟腱都没有伤及,最长一周时间,就能完全恢复,下地行走。
张嘉琪什么都没有说。
又过一个小时,施莺不知道从哪儿得到的消息,跑来看我,我让宋佳先出去,把在河里、地下发生的事情跟施莺讲述一遍,张嘉琪补充。
施莺一边听一边用笔记本记录,听我说完,她事务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们提供的线索对于我们破案很有帮助,我代表挡和银民谢谢你们!”
毕竟有张嘉琪这个外人在场,我跟她是装作不认识的。
“破案?什么案?”我问。
“世纪公园集体投河案。”
哦,原来已经立案侦查,实在没有办法,目击者太多,想瞒也瞒不住。
“我怀疑,地下的东西,是实体……”我小声对施莺说,她应该会明白我什么意思。
“嗯,公园现场已经封锁,正在抽干河道,看看能不能找到你们所说的河底轨道。”
“电梯那边呢?不调查么?”我问施莺。
“这不是才知道电梯是另一个出口么,我马上带人去查!”施莺笑道。
“小心点,那些东西手里有武器!”
“呵呵,我们也有。”
施莺又安慰了一会儿受到惊吓的张嘉琪,便离开了病房,估计是去挖我家电梯井了!
施莺走后,张嘉琪疑惑地看了我半天,可能是我悄悄摸施莺手的时候,被她给看到了。
“哥,你到底是干嘛的?”张嘉琪问。
“C+侦探。”我骄傲地说。
“不是吧……你是不是为ZF效力的人?”
我摇了摇头,ZF?她又不给我开工资!
张嘉琪显得很失望,在哪儿玩宋佳的手机,不再理我。
午饭的时候,周小迪穿着一身工作服来探望我,说刚从工地上下来,午休一小时,下午还得接着上班,就没换衣服。他这个人,除了那方面有些太过放纵自己,喜欢在私密空间里蹂躏我姐之外,其实人品还凑合,要不我也不能总跟他喝酒。
闲聊了几句,我随口问他在哪儿干呢,他说,世纪公园。
我一听,立马来了兴趣,问他是不是在挖河道,周小迪点头。
“挖到什么了么?”我问。
“居然挖到一条火车轨道!想不明白为什么河底会有火车道!”周小迪摇了摇头说。
“还挖到什么了?”我追问。
“还有一些平板轨道车和钢缆,别的没挖着。”
“铁轨通往哪儿?”我又问。
“不知道,还在继续挖,河底有个涵洞,抽水的时候塌掉了,铁轨通往涵洞里。”
原来如此!
涵洞,铁轨,再往下挖,兴许就能挖到螺旋大坑了!
“姐夫你小心点,别抻头儿,地下说不定有什么东西呢!”我对周小迪说。
“嗯,我知道。你好好养病,我上班去了!”
周小迪走后,我有点躺不住,想亲自去现场看看,但我姐不让。
下午一点,张嘉琪终于联系上了家人,不过她家在广东,她爸妈飞过来也得晚上才能到。
“你想好了,该怎么跟叔叔阿姨说,别让他们过多担心!”我敲打着张嘉琪,免得她说走了嘴,毕竟伤的不算太重,有些事情,还是让越少人知道越好。
下午两点,施莺再次来到医院,不过穿的不是警服,而是迷彩服,配军靴,裤腿上全是泥,身上还有斑斑血渍!
“出事了?”张嘉琪在睡觉,我悄声问。
施莺看了一眼张嘉琪,一甩头,示意我出去说。
我拄着双拐,在宋佳的搀扶下出了病房,来到走廊,嚯,这阵势,走廊里居然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士兵!
“什么情况!”我问。
“电梯不能下到地下,超声波显示,下面的电梯井确实很深,地下五十米,有巨大的空间!世纪公园那边挖通了,我跟着特警进去,与你说的盔甲人交手,结果伤亡惨重。为防止那些东西出来,领导已经下令将河底通道再次炸塌,并派重兵把守!现在,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施莺背着手,严肃地对我说。
“我废人一个,能帮你们什么忙?”我苦笑道。
“带领我们从电梯口下去,从那里发动进攻。”
“你不是掌握下去的密码么?”我贴着她耳畔小声问。
“我试了,哥,不管用!可能只有你才能下去……”施莺小声回应,旋即离开我耳边,又恢复领导范儿,“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如果让那些东西出来的话,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明白了,这是把我当电梯钥匙使唤呗!
好吧,为了挡和人民,豁出去了!
“不过,我必须要声明一点,”我提高了嗓音,对施莺,也是对她的士兵说,“无论从地下挖到什么东西,一定要交给国家!”
☆、0017、十二道锋味
施莺让宋佳先回去照顾张嘉琪,宋佳不肯,执意要跟我一起去,我悄声告诉她,别当电灯泡!宋佳看了看施莺,似乎不信,我见那些士兵都背靠走廊,面对面站着,没人看向这边,便搂过施莺,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施莺脸红,但没说什么,宋佳这才信以为真,回了病房。
施莺缓过来之后,叫士兵给我弄了台轮椅,又给我套上一件防弹背心(挺沉),推着我上一台面包车,跟随部队,回到我家小区。
路上,我问施莺,我和郭襄的尸体找到了没有,施莺摇了摇头,说一点线索都没有。
算了,看在我现在还活着的份上,先把这件事放一边。
小区已经被封锁,外围到处都是警车和军车,进了小区,我家那栋楼被团团包围,周边楼的几个窗口里,还有狙击手,搞得跟真实作战一样!
“上头对此次事件特别重视,不惜一切代价,务必一战而胜之,以免造成恐慌,所以,哥,全靠你了!”施莺推着我下车,向楼门口走去。
我端坐在轮椅上,怎么突然有种诸葛亮附体的感觉呢!
来人呐,给我弄把羽扇来!
进了楼道,只见两个奇怪的家伙站在电梯口,穿着蓝色长袍,头顶方角帽,手里拿着桃木剑,是道士!
“这啥意思,还做法啊!”我笑问。
施莺没有说话,向一位领头模样的军官敬礼:“报道周参谋长,夏朗同志带到。”
那个参谋长看向我,伸出手,我赶紧跟他握了握。
“小夏同志,听说,你父亲曾经在拾肆军肆零师服役过?”参谋长问。
“嗯,是的。”我答,小时候总听老爸唠叨他在前线上那些事儿,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他的部队番号我当然记得,不过,参谋长是怎么知道我的底细的?
“我当时和你父亲是战友,但并未谋过面,84年,我在四零师当连指导员。”
“噢,伯父,幸会幸会!”我握着参谋长的手颠了颠。
“保证小夏同志的生命安全,是你们任务的重中之重,明白吗?”参谋长对另一个军官说。
“明白!”那军官按开电梯门,施莺把我先推了进去。
算上我和施莺,先后进来十二个人,一个个看上去都精明强干,左肩戴着一块深绿色的布,虽看不清上面写什么,但应该是特种部队的标志。
电梯门关闭之后,我按下组合键,果然,电梯听我的话,开始下行。
士兵们都有些纳闷,面面相觑,纷纷对我投来膜拜之眼神,但很快他们便进入战备状态,开保险、拉枪栓的声音不绝于耳。
到达…19层,电梯门刚打开一道缝隙,最前面的两个士兵就滚了出去(略有些夸张,反正很快就是了),分别半跪在电梯两边,后面的士兵鱼贯而出。
施莺推着我,最后出来。
走廊,还是那个走廊,地上我和张嘉琪留下的血迹尤在,可是嘎啦啦的声音却不见了!
“那个房间!”我指了指左手边第一个房间,就是我和施莺第一次进入,又和张嘉琪爬出来的房间。
带头军官向一个士兵做出手势,那士兵靠近门口,将门一脚踹开!
崩!崩!崩!对面走廊的墙上,立即插满了箭羽!踹门的士兵虽然躲闪得很快,但膝盖还是还是中了一箭,被其他士兵拉到一边!
“小心,这些弓箭手会飞!”里面肯定有飞行盔甲人埋伏,我提醒士兵道。
一阵箭雨之后,门口恢复了平静,另一名士兵从腰间掏出个什么东西,在墙上磕了一下,丢进房间里!
“砰!”一声脆响,好强的光!是闪光弹!
另外两名士兵,把枪口伸进门里,上下左右突突了一圈,直到把子弹全部打光方才撤回。
再后面两个士兵,又掏出两个东西丢进门里,这回发出了不小的爆炸声,是普通手雷!紧接着,又两名士兵滚了进去,房间里再次传来密集的枪声!
真尼玛训练有素,这帮人平时没事儿,是不是总打CF啊!
枪声很快停止,其中一个士兵出来,做了个安全的手势。
众人进了房间,我一看,卧槽,好惨!铰链上挂着的那些尸体,都已经被打成筛子了,满地的血和碎肉!
而地上,则趴着十几具飞行盔甲人的尸体,毕竟这种盔甲,是抵挡不住子弹的。
“然后怎么走?”军官回头问我。
我刚要说向铰链上游搜索前进,耳畔突然响起一声尖利的嘶鸣!
几道白光,从挂着的尸体群中发射过来,是箭!
噗!
噗!
两名士兵咽喉中箭,扑街当场!
“撤!”军官下令,同时向躲在尸体后面的飞行盔甲人还击,众人迅速拉上倒地的同伴,退出了房间。
“里面空间不小,部队能施展得开,”军官对我和施莺说,“我先带人在这里守着,你们用电梯再运下来些人,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怕我们全部阵亡,无法保护你们。”
害怕就害怕咯,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不过害怕也是正常的,尼玛刚才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见,就牺牲了两名同志,而且都是颈部被直接贯穿,脖子都打歪了!
施莺推着我进了电梯,上去求援,又先后运输下来五六十士兵,才重新集结,再次进入房间,这回军官聪明了,进入房间立马分散兵力,先去排查尸体后面有木有藏着小飞行兵!然而,并没有发现。
队伍溯着铰链,小心翼翼地一直走了好远,也没再遇到敌人。
终于,来到那个屠宰场,两个巨汉已经不在,传送带上也没有尸体,沿着传送带,继续搜索前进,不久之后到达天坑,军官下令分出一支部队下坑去查看,坑里雾气很重,从上面看不清。
约十分钟之后,他们上来,说地下是一潭死水,并无其他发现。
沿着天坑的螺旋轨道继续前进,转了十几圈,到达停放尸体那个地方,不过里面已经空空如也,地上连血迹都没有。而那道水墙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涵洞入口,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轨,趴在洞底。
“走到头了?”军官问,我点了点头。
“敌人呢?飞了不成?”施莺疑惑道。
“还真有可能,不过别忘了,电梯口那边,还有另一个方向。”我指的是铰链传送的方向,现在只是寻找道了铰链的源头,至于铰链到底把尸体传送到何处,我们并不知情。
“原路返回。”军官下令。
回到电梯口,军官并未贸然朝铰链下游前进,而是让我和施莺上到地面,通报下面的情况,告诉世纪公园那边可以打开涵洞,引导大军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