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长生-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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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富贵一天,连声感谢,“陈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你救了我娘,我必然知恩图报,”
我摆了摆手,立即说,“我不要你报答我什么,你到时候说说,还有哪些人和你一起做了他们的内鬼,”
第四十九章:大娘
张富贵一听,脸色瞬间就尴尬了起来,我让张富贵不要在我面前掉链子,有什么事情,直话直说,别拐弯抹角,
这张富贵连忙说,“这事情我还真不大好说,这基本上每个村子都有他们的人,可是他们都不让我们互相接触,根本就不晓得谁是谁,不过要想找到这些人倒也不是很困难,但凡在村子里住一会,看谁家整天闲的的很,还钱不少,多半就是,我们这些村民对其他东西没啥需求,就是对着金钱忍不住,但凡是他们的人,多半也都是因为缺钱,想找个活路来做,”
我嗯了一声,点点头,看着张富贵的样子,也不像是在骗我,不过这阴山派做事的确有可能不会让自己的内鬼彼此沟通认识,万一气不打一处,集体造反了,怕是对他们的计划也就不利了,
我看了一眼张富贵,连忙问他,“那些人有没有告诉你他们要让你做什么?”
张富贵低头思索了一会,赫然抬起头来告诉我,“他们说要安排几个人到村子里,我也不晓得是什么人,只是叫我有啥需要掩护的时候,就让我上去说话,具体到底是啥意思,他们也没跟我说清楚,”
我心里想了想,估摸着来阴山派会安排自己人或着妖盟阴司的人在这些村子里面,我虽然还没弄清楚具体他们要做的事情,但是我清楚,都是一些不好的事情,
此时这张富贵立即开口说,“这事情我晓得你肯定是要管到底的,我也不清楚你们这些道士之间的恩恩怨怨,不过我们都些老百姓,全靠着凌云山的大好河山过日子,能够过太平的日子自然是最好的,只是我现在不懂你们这些人究竟是为了做什么,”
我告诉张富贵,这给他好处的人就是阴山派,不过并不属于道教,因为在道教根本就不认可他们的存在,他们的阴邪狠毒我也全然告诉了张富贵,“这能不能有个安稳的生活,除非你们这些属于他们的内鬼都改邪归正,才有这个机会保护你们自己的生活,否则我也帮不了,”
张富贵听了以后连忙点点头,“如果不是因为这些人这么害我娘的话,我也压根没有想到他们是这种人,亏我还一直在帮着他们,他们要养什么小鬼在我身上,说是可以帮他们了解村子的底细,我也真是信了他们的邪,结果害人害己,害到我自己的家人身上来了,都是我的报应,”
我看着张富贵现在满脸悔恨的样子,心中难免也有些感触,不得不说,这些阴山派的人的确做的过分,这张富贵的娘显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可他们为了威胁这张富贵,干脆想要夺人性命,这比阴司还过分,
张富贵一听,很是震惊,不禁开口说,“原来这些人竟然做着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竟然猪狗不如的帮了这些没了良心的东西,”
张富贵满脸的都是气愤,显然是对于阴山派这些人的做法很是愤怒,我和江离现在兵分两路,但凡是江离将那个阴山派大师兄抓住,应该凌云山的安全就能稳定一段时间了,
只是这灵珠子既然在凌云山中,肯定有什么明显特征的,可这四处除了村子和山,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有问题的地方了,
张富贵按照我的方法,弄了点艾叶化水喂给他娘喝,当天晚上,他娘就醒了过来,不过大娘醒来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有鬼,”
我和张富贵愣了愣,莫非这大娘受了啥刺激不成,张富贵连忙上前拉住大娘说,“娘,你别怕,我在这里,莫得人敢欺负你,”
这大娘定眼看了一眼张富贵,双手抖的厉害的很,极其惊恐的看着张富贵的身后指了指,“走开,走开,滚,”
我和张富贵面面相觑,看这大娘的举动显然是不对劲,可这屋子里若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肯定是看得到的,加上我的特殊身份,只怕这些孤魂野鬼也不敢这么大着胆子来,
见这大娘的情绪也很是不稳定,我立即并指念咒,“始青符命,洞渊正刑,金钺前导,雷鼓后轰,兵仗亿千,变化真灵,景霄所部,中有威神,华游谒用,邈处述规,测禁洞加,希渊奏明,礼罡大,陀漠子持,凝阴合阳,理禁邪原,妖魔厉鬼,束送穷泉,敢有干试,摄赴洞渊,风刀考身,万死不原,急急如律令,”
此时我一声令下,“敕,”
只见大娘眼咕噜一转,直勾勾的坐在哦了床板上,不一会这脑袋上方,赫然飘起了一缕?烟,我正准备拔出法剑的时候,这?烟竟然自己飞了出去,消失不见,我心里一沉,怕是这东西刚才附在大娘的身上想作乱,结果被我给发现了,这下逃跑,指不定逃到其他人的身上去了,
隔了许久大娘才缓缓回过神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张富贵说,“刚才,这是发生啥事情了,”
张富贵一时间语塞,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毕竟这村子里的人一向都不信这些东西的,平日里也基本上是风平浪静的,
我告诉大娘,这事情不用管,刚才病魔入了体,我做了法后自然就没事了,我看了一眼张富贵说,“刚才我不晓得情况,显然这艾草化水的用处治不了,我这里有个道教常用的法子,对你娘肯定有用的,”
张富贵听了以后,立马问我什么方法,
我告诉张富贵,“取带皮干红枣三枚,入口一枚,食尽,枣核不吐,含在口中,以舌搅动做游龙戏珠状,口中自然生津,津液满,吞津而下,意想玉津直入丹田,如此九次,约一刻钟,方可吐出枣核废弃,早中晚各一次,可生津养颜,补血益气,滋阴补阳,化解体内之煞气,”
张富贵极其认真的将我说的话,全部记录了下来,还反复和我对照了几遍,跟我确认一下自己有没有写错了什么,
看着张富贵的样子,我倒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人,虽然一开始走错了路,可是他迷途知返,而且极其有孝心,定然坏不到哪里去,
此时大娘看着我,盯了好一会后开口说,“小哥,你是个道士吧,”
我嗯了一声,大娘继续说,“这年头还能看见道士,真是不容易,早些年的时候,道教盛行,可如今很少见到你们的影子了,还以为退隐归山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告诉大娘,“我们道教有一部分的道士是住在道观里的,有一部分就和我一样,可以自己住在家里修行,很多情况下,我们这类的道士都不穿道服,早已经和普通人看上去没什么两样,自然而然也就觉得道士很难见到了,”
大娘听了以后点点头,然后看着我身后的马莹莹说,“这姑娘也是道教的,”
我嗯了一声,马莹莹也极其有礼貌的笑了笑,说了声大娘好,声音很甜,大娘听了自然是高兴的很,
大娘告诉我们,她年轻的时候,并不是这个凌云山的人,而是在其他地方,后来因为下知青的原因,给派到了凌云山这边,后来认识了张富贵他爹,也就干脆在这里安家落户了,
以前这大娘住的地方,基本上随处可见道士的踪影,
我一听略有些惊讶,连忙问了句,“大娘,你以前该不会是住在龙虎山附近吧,”
大娘摇摇头,“是茅山,”
我哦了一声,茅山和我龙虎宗倒也隔着有些远,所以我对茅山的事情了解的也不多,只是他们的一些道法让我很有兴趣,虽然和江离教我的略有相似,可也有很多差别,
张富贵照顾了他娘一会,看着天色已经?了下来,就拉着我准备回他那里去,走在路上,这张富贵赫然唱起了山歌,我里忙对他说,“晚上别再路上唱歌,”
张富贵愣了愣,一脸尴尬的看着我说,“这大晚上的走夜路多多少少有些害怕,这唱歌壮胆子嘛,”
我摇摇头,一本正经的告诉张富贵,“夜晚赶路的人,最好不要唱歌,有些人说唱歌胆子大,其实不然,那只会吐出你孤单微博的阳气,就像钓鱼,你吐出的气就是鱼饵,可以抽烟或者让自己愤怒起来,”
张富贵听了以后,连忙闭上了嘴巴,极其不敢相信的看着我说,“麻蛋,难怪那些东西会找到我来,我当时就是在回家的路上唱歌壮胆的时候给碰上了,”
我点头嗯了一声,告诉张富贵,如今这个村子可和以前的不一样了,以前因为受凌云山庄结界的保护,那些孤魂野鬼根本就不敢接近这里,可如今变了天,这三界不知道有多少东西正在窥探着这里的东西,指不定犯了些忌讳,惹了不该惹的东西,就麻烦了,
张富贵听了连忙点点头,可心中似乎很是担心的样子,立即问我,“老大,这……我平日里长期在外面量尺寸,有的村子离我家里太远了,我回来的时候基本上都已经天色晚了,那我怎样才可以防身啊,”
第五十章:卷土重来
我告诉张富贵,“夜间需要赶路的,最好养只?狗,走夜路时陪伴你,你本来就是做棺材活路的,做的都是犯忌讳的事情,要么你就换的活路,要么最好养只狗防身,但是我话说的难听一点,久走夜路……必闯鬼啊,”
张富贵一听,脸色惨白的很,立即说,“是不是养只?狗就没事了,”
我说,“这?狗的鼻子灵敏,眼睛通透,可以看到夜里你看不见的东西,若是出了啥事情,?狗必然会保护你,若是碰见一些道行低的,光是这?狗叫个几声,准能将这孤魂野鬼吓的魂飞魄散,不过,若是遇上道行高深的,那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张富贵也算是个胆小怕事的人,听了我说的这些话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的样子,估摸着他做了这么久的棺材匠,一时半会肯定放不下这手艺,可是继续做下去,怕是他迟早会和那些不干净的东西打交道,
隔了一会,这张富贵突然对着我说,“老大,要不你收我为徒,”
我看了一眼马莹莹,立即说,“我只收一个正弟子,如果你要想学道,可以去龙虎山找龙虎宗,直接拜龙虎宗门下则是,我是教不了你了,”
张富贵听了略有些郁闷,我自然晓得,他不是诚心学习的人,就纯粹是想保明而已,这道士收徒自然也有讲究,不是随随便便收徒的,
张富贵看了一眼马莹莹,立即说,“这小道姑这么小点,也能学习道法,”
我一听,立即制止住了张富贵,“你不能这么说话,道教不分男女,入门之后以师兄弟相称,女道长又称坤道,男道长又称乾道;虽然道教有辈分区别,但是由于道教支脉众多,收徒只以入门前后区分大小,不计年龄,传承时间久远,所以哪怕龙门派百字谱中,都有很多高辈分低辈分的,你既然不是我道门的人,可也不能称呼其道姑,这是极其不礼貌的行为,你可以喊她马道士就可以了,”
张富贵尴尬的笑了笑,“这道教的规矩还真是多,我还是老老实实当我这个棺材匠吧,”
这张富贵的性格我也猜到了,也不是那种愿意在道教中生活的人,我自然也没说什么,只是眼下看上去整个凌云山的村子都很正常,可灵珠子的下落显然并不那么好打听,这些村民必然也不可能晓得灵珠子再哪里,
我跟着张富贵一起回到了院子里,张富贵的媳妇和娃儿早早就睡着了,所以我们两个人进屋的时候,也极其小心翼翼,马莹莹走路本来就轻,倒也没什么的,
我和马莹莹正准备回屋里好生休息的时候,忽然听到娃儿的哭声,哭的有些撕心裂肺的,我立即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马莹莹跟着我一起,只听见张富贵在屋子里吵吵嚷嚷的让孩子闭嘴,
我赶紧敲了敲门,“张富贵,出啥事了,”
隔了许久这张富贵走了出来吧门打开,极其疲倦的脸色看着我说,“我这不刚闭上眼睛,累了一天的,这孩子却老是哭个不停,”
只是这门打开的时候,我觉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的气氛,这屋子的气,略有些阴,
我立即问,“娃娃平日里这个时候哭不哭,”
张富贵愣了愣,连忙说,“这孩子平日里乖的很,从来不哭的,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嗯了一声,赶紧跟着张富贵走了进去,张富贵的娃儿躺在床上,一直哭的厉害,他媳妇一个劲的扯着嗓子让孩子闭嘴,可这孩子就跟着了魔一样哭个不停,张富贵连忙说,“我娘才出了事情,如今我孩子又这样,该不会都是那些人干的吧,”
“说不准,我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张富贵说,
张富贵赶紧让我来到孩子的身边,我看了一下,张富贵的孩子是个六岁的男娃娃,可是小小年纪却印堂发?,四周显然阳气不足,天灵盖上的火也显得微弱,若不是遇到了什么东西在身上,肯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张富贵见我脸色不大好,连忙问我,“是他们干的是不是,”
我一脸严肃的看着娃儿说,“这个事情现在不能确定是谁干的,但是显然是冲着你们一家子来的,”
张富贵一听立即说,“这可咋个办才好,我家狗子没事吧,”
在农村里,一般来说喊自己的孩子,喜欢喊狗儿和狗子,
我告诉张富贵,这可以显然排除了他身体疾病的情况,应该是这些阴邪的东西入了孩子的身体,多半有可能是这附近有怨气的东西在骚扰孩子,
张富贵一听立即说,“这可如何是好,我家孩子可不能出事,你晓得啥子办法,我都可以做,”
我仔细想了想,定眼看了一下马莹莹,“你把我上次给你的书拿出来,有个小儿啼哭的救治方法,”
马莹莹愣了愣,连忙从她包里掏了一本比较薄的书籍,一脸疑惑的看着我说,“是这个个茅山宗卷里的吗,”
我嗯了一声,“好像是,”
马莹莹立即把书翻了翻,一脸认真的说,“找到了,”
小儿哭啼,在排除身体疾病、衣物不适以及食物问题外,可采用此法,如小儿入夜哭闹不停、进入陌生环境哭闹不停等等,皆因赤子之心,三岁之前,天目未闭,可感觉到不干净的外物影响,套用看起来科学的说法是负能量的东西,此时,可用红色手绳拴在孩子手腕或将三枚一元硬币或者流通过的铜钱放置在孩子枕头之下,如有条件,可将少许朱砂沾白酒涂在孩子额头;并且到郊外或十字路口或道观内焚化些纸钱,嘴里念叨下让冤亲债主早些离开,
马莹莹一本正经的将这段话念了出来,这张富贵一听,立即就说,“可是我孩子已经不是三岁了,这……这有用吗,”
我和马莹莹仔细看了一下《茅山宗卷》上的记载,的确是只写了这三岁之前的方法,并没有写稍微大一点的孩子该怎么办,
我仔细一想,这上面记载的是因为天目未闭,感觉到不干净的影响,可这孩子显然已经被影响了,所以这上面的方法肯定还是一样,
我立即让张富贵在屋子里找了个红绳子,给他的孩子手腕上栓住,刚刚把这红绳套在手腕上的时候,孩子就哭的更加厉害,孩子的手腕赫然被烫红了一样,还有灼伤一样的烟气,
张富贵一看,立即问我,“哎呀,这个是咋个回事哦,狗儿的皮肤都烫坏了,啷个得了啊,这样下去会不会出人命,”
我极其淡定的看着张富贵说,“不用担心,孩子的体内有东西进去了看,这红绳可以把他体内的东西困住,一时半会不敢伤及你孩子的性命,”
“拿朱砂和白酒过来,”我对着马莹莹说,
不一会,马莹莹就拿着白酒和朱砂递了过来,我让马莹莹把朱砂和酒混合在一起,然后用沾着在孩子的额头上,画了一道驱邪的符咒,
此刻,这孩子忽然发出极其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