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密的诡异档案-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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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胆怯什么,而是觉得警察们来了又来,没完没了的,有点烦。
他心里有了气,表面也就掩饰不住,眼耳口鼻堆在了一起,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陈辉知他心里不服,也许还讨厌警察,就笑容满面地说:“怎么,这位大哥好象不太欢迎警察到你家来呢?别嫌麻烦嘛,也就一会儿功夫。看过没事,还你清白,岂不是你好我们好的两全其美之事?”
俗话说,手不打笑面人。陈辉笑眯眯地跟他说话,他总不能黑口黑面,一点面子不给?他只得敷衍道:“岂敢不欢迎啊!村长都替我家作主了,我还有什么话好说呢?”
朱继忠村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句抢过来道:“大男人的,为这个呕气,不是活得太累吗?”
那男子就反驳说:“正因为觉着累了,才不想他们来了一拔又来一拔。明天要再有人来,也打着警察旗号,问这问那,我们岂不是忙不过来?”
“什么?你说什么?已经有警察来问过这件事了?”陈辉吃惊地问,两眼很意外地盯着那个村民。
“妖!看看,你们自家人谁来过我们村,问杀人事件都互相不知会一声的,真说不准明天又会是谁来问我们这问我们那了……”那村民还想多发几句牢骚怪话时,却看见陈辉与老警察已经在面面相觑、冷汗涔涔了。
在陈辉与老警察的内心里,他们是知道局里目前就只有他们俩来阴沟村调查的,猛然间知道有人冒充警察来查案,不仅觉得诡异,还能感受到有只看不见的黑手在背后伸了近来呢!
也许,市局的人,又或者是省厅的人凑巧经过,又或者案件本身已经捅到市、省级了,知道村里发生命案了,派人来展开侦查?
因为时间比较伧猝,还没有来得及同县局打招呼什么的。这种事虽然甚少发生,也不太符合惯例,但还不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这个比较容易弄清楚,回局里后打电话问一声就知道了。
现在,还是先看看被朱继忠村长说得比较符合作案人外形的人。
既然附近的屋子都查看过了,就看长生是个怎么样的人了。根据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那个名字叫做吴长生的人,最与报案老板娘所说的形象吻合,这不仅说明这个报警电话确有其事,并非空穴来风!
而且还很有可能惊动了上级部门了。
可见,当初刑警支队里有些同志还以为小题大做的思想是多么麻痹、多么危险的事情!
现在,陈辉和同去阴沟村的老警察心里已经感到忐忑不安了。
两人不免面面相觑,轻轻地倒吸一口凉气,这才跟着朱继忠村长往吴长生的屋子走去。
可当朱继忠把陈辉和老警察带到吴长生居住的房子前,陈辉在细心观察后,却发现了一个实际情况与村民们所说的话自相矛盾的问题,而且这个诡异现象还解释不通,使人如堕雾里云里一样!
这阴沟村的农舍依山而建,面向着田间,村道又窄小又弯曲。
和大多数农村的情况基本相同,村道是凹凸不平,有些路面年久失修,被雨水一淋,还露出烂泥来呢。
走到村道的尽头,在一片树林的包围下,才隐约看见吴长生那间“合”字形的小屋子。
而此刻,那小屋子却大门紧闭,房子周围看上去已经破败不堪。
因为建在低洼处,潮湿的水气浸渍下,青苔爬满了屋子的墙脚。
连正门的台阶上也是青青的一大片,破旧的窗户结上了蜘蛛网,看着就能感觉出好象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样子!
“真奇怪,看样子,这个房子很久没有人住过了呢。”陈辉自言自语道,不想却说得声音大了些,一旁的陪人都听到了。
朱继忠村长也有些纳闷,怎么吴长生的屋子如此荒无人烟的样子呢?他也觉得奇怪啊!
第27章 疑点重重
可是,朱继忠村长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啊!他有点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一面摸着自己的下巴,一面不解地说:“真是奇了怪了!要说这几天不太在意,没看见过吴长生倒也罢了。但如果说这间房子很久没有人住过,要么就是我们活见鬼了,要么就是吴长生能够穿墙入壁了。又或者,他借谁的屋子住了?前几天我还见过他到地里摘菜路过村委会,往这里回呢。”
朱继忠说完,顿了一顿,又问村民们道:“你们有谁知道长生借谁的房子住没有?”
那个神经兮兮的村民就挤上前来,回答道:“村长,长生没借谁的房子住。出事前两天,我还见他回这屋子来呢。”
不对?一间门前长满青苔,没有人脚踩踏痕迹的屋子,当然就没有人进出屋子的迹象啦!
怎么会屋主人竟然几天前还到菜地里摘菜?而邻居也看得到他返回屋子里去呢?岂不是门前的情况与实际情况自相矛盾?
陈辉犯难了。现在的情况摆明,不是村民一方的错,就是自己的判断有错。
当然,最有可能的是自己的错。
陈辉这样想着,就机械地往别家村民的屋子前去比较一下。
显然,人家屋子门前正常得很,光滑鲜活,人气味浓郁。进出不断的踩踏之下,门前台阶何来青苔?
这一对比使陈辉很高兴,不是他赢了村民诸如此类打赌获胜的高兴,而是为自己细致的洞察力和推断力的准确而高兴。
他脸上因此绽开了笑容,转过头去想告诉村长他们知道,瞧,正常人家的屋子门前不应该长满青苔……慢着,天哪!原来站在最近吴长生的邻居门前,也是看不到吴长生进出自家门的!
吴长生那建在低洼处的屋子,本来就已经处在低处,而洼地上还长满了树木。透过树干的缝隙,只能依稀看到吴长生那“合”字形的屋子顶部!
也就是说,当吴长生从树林间逐渐走下低洼处的屋子时,人们只能看到他回家,却不能看到他是怎样进入屋子去的!
这个发现无疑于推翻了村民们说的见吴长生进出屋子的证言!
天啊!这实在太诡异了……莫非?这个吴长生是闪入屋子里去的?
什么东西能够做到如此进出自家屋子?
除非……哎哟,真不敢想下去啊!
陈辉不知怎么就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头皮也禁不住一阵又一阵发麻。他仿如被吓坏了似的,脸色青青地回到洼地。
这时村长和其他村民还为早几天见着吴长生而唠叨个不停呢。
陈辉反抄着双手,幽幽地回到洼地,刚想说句什么话儿的时候,他刚抬起头来,就看到同来的老警察,在用眼神制止他,他只得收了声。
然而,陈辉毕竟是个心思慎密的人,他靠近门去,偷偷看了几眼那门锁,很明显地,那钥匙孔里的擦痕很旧了,还有些锈迹呢。
而且周围积着薄薄的一层灰。那挂在门扣上的锁头也与扣环没有钥匙开门时留下的擦痕!
有了这个发现,陈辉的心中有数了。可他知道一时半会是没法和村民讲清楚的,所以就不再说什么。
但凭着这两个疑点,陈辉在心里就敢断定这间房子很久没有人出入过了!
虽然朱村长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相信自己见过吴长生在村里出现过,就必然会进出他自己的屋子。
陈辉不知是村长这个人比较主观还是什么,见他一口咬定吴长生就住里面,陈辉倒不便再深究下去。
大家站在吴长生的房子门前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为屋子里有没有人进出而消磨了许多时间。
这会儿再不叫他出来,也不是个事了。朱继忠村长就对着屋子大声叫了几声,可并没有人回应。
怎么办?大家都站在屋子门前了,不进去一看究竟,恐怕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同陈辉一起去的老警察,这时认为有必要进屋子去看个究竟,说什么屋子主人也是个牵涉到两个女子失踪的嫌疑人。
虽然说,现在进入私人屋子,按规定要有齐全的手续,但阴沟村离县城路远着呢,等手续办妥了,有事恐怕也过去了,所以就顾不得那么多了。
朱继忠村长也同意老警察的看法,他大包大揽道:“没事。不就是长生的屋子么!到时弄错了,跟他解释解释就行了。长生老实人来,摆得平的。”
朱继忠说着,叫人拿来一把斧头,三下五除二就敲开了房门。
大家进得吴长生的房子,迎面就是一股阴风吹来。仿佛雾气一样阴湿,冷得大家不禁哆嗦起来。
这屋子真是阴森啊!堂屋里还黑漆漆的呢,光线都被挡在屋子周围的树林外了,半丝儿也射不进屋子,也听不到什么声音,气氛甚为恐怖。
那时分,连办正事和看热闹的有六七个人之多,可大家走进那屋子的堂屋时,仍然禁不住打起寒颤来。
感觉就象进入到不为人知的深山老洞,阴森、寒冷、静寂,与世隔绝。
大家几乎是不自觉地抱着双臂,缩着脖子,阴阴地察看着。
其实那堂屋里也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到了简陋的程度。
堂屋的中间摆了张很普通的四方桌,桌上贴着张老旧的玉皇大帝之类的陈旧年画。
因为堂屋周围黑漆漆的,年画在黑暗中退去了丰富的颜色,只露出一双吓人的眼睛。
奇怪的是,除了这张桌子,堂屋里竟然没有椅子!
而电灯开关的拉绳断了,断痕很旧。
即使如此,怎么说,这仍然是一间简单的堂屋。
与它给人很阴森恐怖的感觉大相径庭。而那种感觉大家说又说不上来,可又分明感觉得出来,还很强烈地感觉得到呢!
陈辉打从进主这间屋子起,就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仿佛眼前所做的和遇到的事情,与五年前在寻尾巷遇上的麻久生杀人案件如出一辙似的!一想到麻久生案,陈辉就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可千万不要再碰上的是如此诡异的案件才好!
第28章 横竖由他
是的,想起五年前寻尾巷麻久生旧案仍然让陈辉感到不寒而粟。但是,作为一名警察,甚至可以称得上算是个老警察了,陈辉就觉得,自己的主要责任,就是要把罪案查个水落石出。不管这个案子诡异也好,神秘也罢。
正所谓身正不怕影斜。有什么可怕的呢?
陈辉这样子想着,仿佛浑身充满了力量似的。他带头在屋子里搜查,不放过一丝一毫的丝索。然而,太奇怪的是,不久,陈辉就不知不觉起满了鸡皮疙瘩。而更奇怪的是,自从大家进入堂屋之后,就不知不觉间,都收了声,仿佛噤若寒蝉的样子。
其实,并没有人禁止大家不说话儿,但人人都仿佛被堵住了嘴巴似的。
平时开会有此效果可就好了!
这会儿,堂屋里静寂得出奇,静得能够听到彼此之间轻微的呼吸声!
真的到了一根针跌落地也能听到的地步!
他们呆呆地站在堂屋里不知在看什么,因为没有料到屋子里会如此漆黑,大白天的,谁都没带电筒进屋子里来。黑糊糊的几个人,影影绰绰之间,就有一种让人惊悸的氛围。
那种气氛很诡异的,既看不见也摸不着,却能让人迷迷糊糊地犯糊涂。
这不,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
那个同陈辉一起去的老警察忽然一个激凌,仿佛从梦中睁开眼一样,感到了情况很不对头,他猛然一掌拍到自己的脸膛上,人顿时清醒过来,慌了,知道中邪了,连忙大喝道:“不得放肆!我们不打搅你就是了,走还不行么!”
老警察喝完,对着陈辉就是一推,又推其他几个人,大家就有如被人从梦中惊醒似的回过神来,彼此惊骇得脸色苍白,面面相觑了一会,才醒悟过来,推搡着急忙往房子外跑出去。
到得门外,互相看看,才发现大家的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冷汗淋漓!
然而,这还没有完!
就在大家为刚才那一幕而心有余悸之际。
村口,几条影子在林子里躲闪着,他们窥望这里所用的光学仪器的镜片反光,闪烁的一刹那,被陈辉看到了。
陈辉陡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村口就传来汽车发动机的轰鸣声,逐渐远去……
村口那些驾车而去的人,他们如此鬼鬼祟祟的行为,不似是本系统的人啊!
有哪个警察办事要如此闪闪缩缩的呢?而且还是避开同一系统的人!
陈辉不免暗暗有些隐忧。如果之前自称是警察向村民调查吴长生的那伙人就是村口溜掉的那伙人,问题就严重了。
虽然因为什么而感到严重,在陈辉的脑海里还没有找到原因所在。
但即使是感觉,也能感觉出来,这个问题不仅是严重,还很神秘!
他们两次出现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样的行为只能用有只黑手在这个案子的后面闪现了!
嘿,真是太奇怪了。刑警支队才刚刚开始调查,说实在的,都还没到确认案件发生的程度,最起码,也得见过失踪女尸才能定下这是一宗杀人案?
可在这个案子的背后,就有神秘的人物在注视着,你除了用奇怪和诡异来形容还能有什么更贴切的词语吗?
而这种奇怪的感觉,不仅体现在事件背后的神秘性,也体现在调查过程的诡异上。
因为刚才的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在那堂屋里,很显然的,当时大家实际上什么也没有看见过,更别说是碰到过什么了。不然就不会觉得很静,很静。
可是,堂屋里那种让人快要窒息的恐惧感,大家虽说看不见也摸不着,却怎么深深感受到了呢?
与陈辉同来的老警察,年纪大、阅历多、经验丰富,是个老于世道的人,看看今天情况如此诡异,心里已经明白如果硬着头皮再进屋子里去,无疑是找死!
于是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对村长和陈辉说:“哎呀,现在毕竟是个讲究法治和程序合法的时代,既然这个吴长生不在家,我们贸贸然进去,不是很恰当的。如今屋主人不在家就乱进去,将来他回家来说不见了贵重东西,我们岂不是哑巴吃黄连,有理也说不清?”
老警察就是老警察。横是他说,竖又是他说。
都进完人家的屋子了,他还能找理由为自己脸上抹彩的。
其实陈辉和村长也都是个聪明人,马上点头附和。
村长还道:“说得也对,说得也对啊,还是等吴长生回来再说。水源,你就去找把新锁,来把吴长生的房子锁好它,免得惹贼。真有贼入屋偷东西了,还会赖到我们身上呢。”
那个名叫水源的,是村委里的计生员。他心不在蔫地应了一声,转身走了。
村长就以为他听话地去落实这件事,和陈辉和老警察告别之后,回家弄自家菜地去。
然而,水源只是一心想着去和镇计生所的专干喝酒去。
平时许多计生业务上的六表一卡,水源都是依靠专干的指点才完成的。如今专干下村来,他能不陪吗?
可几杯酒下肚之后,水源早把买新锁锁房门这件事忘记了!
他忘记了不打紧。村里的村民还很纯朴,没关门也不会有人入屋偷东西的。
但是,这间屋子太诡异了!不能把它当作普通的民宅来对待。
后来的事实证明,许多惊世骇俗的事件,都是从这间屋子里闹出来的!
且说,和村长客气地握过手说过再见的说话,陈辉可没有急着离开阴沟村,陈辉目送着村长离去的背影,磨蹭着要找人问话。
他为了验证自己的判断,就是关于那间屋子的门锁上积着灰尘以及房门前台阶长青苔这两个疑点,就悄悄地拉了一个住在本村的人问:“大哥,说实话,你近这两天还见过吴长生在村子里出入吗?”
那个被拉住手被问话的村民,搔着后脑勺,眯缝着眼睛很认真地回想了一下,才肯定地回答:“这个应该是没错的。不就是几天前吗,还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半垂着头慢慢地在村子的田埂上经过呢。”
第29章 被鬼迷了
天啊!几天前还见他心事重重的样子,半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