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邪神-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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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牵着手欲围捕饶曲柔。
饶曲柔见况玉靥含煞,双眸杀机燃炽却不动声色弯腰缓缓潜入溪中,以肌肤去感应水流波动,蓄势待发。
“咦!XXXX妈的……这个骚娘们怎么潜水不见了?”
“你真笨喔!水质清澈见底……这条美人鱼能溜到哪儿去……等一会,得让我先抱一抱她……替她洗洗‘那个’也愿意……”
惹来大家一阵吃吃淫笑,其中一人又色急道:
“操她妈的……在水中仍然可以瞧见她那个私处一团黑忽忽地毛茸茸……这个女人一定天生淫荡最会叫床……让老子吃上一口‘嫩豆腐’就是死在肚皮上也愿意……”
另一个大汉流着口水色眯眯地补充道:
“还是少堂主聪明,专挑这种熟透的鲜红软柿子吃……尤其是她胸前晃荡的一对坚挺大奶子……吮上一口……就是被噎死也愿意……”
叉一名大汉忽尔脸色慌张地道:
“操她妈的!她会不会想不开让自己淹死了?到现在都还不浮出水面透口气?若让她挺尸了……咱们玩什么?”
这么一提,让大家有点着急,不再口头上吃豆腐,争先恐后快速往饶曲柔沈没的地方一涌而上。
潜于水中的饶曲柔感应了五股波动涌至,双掌凝劲,“催魂红酥手”便往涌至的五股波动连环拍出,水中传导气劲是比陆地快上四倍有余,五名大汉立刻各自感应到水底中传来一道热滚滚的波浪击至心脏处,于猛然迫挤下自然而然地张开大嘴用力呼吸,真气逆冲心脉,产生灼热剧痛。
每个人的体腔内,清晰可闻“噗……”地一响,回震不绝,让整个人怔立当场,于溪中的姿态看起来是突然不动的诡异,原来心脏已被震破。
片响过后,一阵扑倒溪中的声音,这五名大汉浮尸溪面,随波缓慢地飘流,个个一脸惊怖,口中不断地溢出大量鲜血,染红水面,悚目惊心。
溪畔的少堂主见状惊愕瞪眼,再大的色心也被死亡的鲜血浇熄,转而暴跳如雷,将饶曲柔的衣衫一甩泥地再用力践踏,厉声咆哮道:
“后面的人统统出来!有谁能将这个心狠手辣的臭女人生擒活捉,就允许有功者先快活二天。”
后方芦苇丛中又出来三十名持兵器的大汉,留下五人护在少堂主身边,其余人等便快速跃入水中,才发觉水深及胸,寒冻彻骨,怀疑这单薄弱女子能在这种环境中藏匿多久?
不过三丈宽的溪面,二十五位帮众地毯式的极力搜寻,居然找不出饶曲柔的踪迹,莫非其化成了鱼溜掉不成?
溪畔的少堂主厉声催促道:
“你们怎么搞的?连一个娇弱女子都找不出来?简直一群饭桶!快拨出五个人,把流往下游的弟兄们尸体捞回来安葬。”
五名水性较佳的帮众离队游往下游,大约有十丈距离,便分头将搁浅溪畔的浮尸给捞起。
“啊——”一名帮众忽尔地一声凄厉哀嚎。
原来是利用浮尸藏匿的饶曲柔猝然发难,杀死了一名最靠近的帮众,又将其体当成了垫脚石一踩,跃出水面飞至另一名帮众头顶,在天灵盖用力一骏,登时有若铁锤百斤一击,脑壳破裂当场死于非命。
少堂主见状有异立即呼喊溪中搜寻的部属前往支援,更率先沿下游溪畔掠身而去,五名护法紧随其后。
饶曲柔刹那间杀死两名帮众,藉着双足一点之力,顾不得只穿肚兜春光外泄之窘态,于空中旋身扑往另一名杀至的帮众头顶上,用左手攫住明晃钢刀,右掌快如闪电按其脑门,劲道一吐“噗!”地一响,好大个头颅立时烂碎。
饶曲柔于连续凝劲杀敌中,不觉有何异状,待落入水中后,只觉小腹涨痛私处轻微传出“抛…滋…”经血大量涌出的现象……
她在水深及颈的站立之处,已然冒出了血泡,染红四周……
望着十丈外的溪流中及岸畔大批追杀而来的人马,神色大变,喃喃自语道:
“张郎您在哪里?奴家的两项绝学及内力逐渐随着‘经血’大量流逝,必须待干净后才能自然恢复……这种魔教忌讳怎能告知?……若不赶来救援……奴家就要惨遭蹂躏了……”
在水中本是打算逃窜的另两名帮众听到这个秘密,回头欲擒饶曲柔,却在近到其身不及五尺距离便被她掌劲摧心心脉暴裂而亡,然而,她也摇摇欲沉……
她甚快地剥下一名尸体的上衣披身,强提一口真气游上岸畔,便钻进芦苇中往官道方向窜逃而去。
少堂主赶到后,先命人将溪流中的尸体捞上岸来,此时顺流而下的二十几名帮众 也陆续赶来会合。
发现泥泞地上有血滴一路延展痕迹,眼睛凶芒闪闪冷笑道:
“臭女人!看你往哪里逃?你们跟我追过去!”
张心宝与肥胖的中年人对峙,虽被三四十名帮众团团围住,却神色镇静不为所动,依江湖礼节抱英雄拳叙礼问道:
“老前辈不知是哪条道上人物?晚辈张心宝先行在此拜礼。”
但见中年人隆起的太阳穴瞬间颤动不已,双眼精芒四射,咧嘴阔唇不断嗡合舐舔,充满诡异的皮笑肉不笑容貌,道:
“这就对了……老夫没有白跑这一趟……”
一语双关?令张心宝讶异地问道:
“老前辈话中暗藏玄机,令晚辈不解?有话请直接了当地讲吧!”
中年人双眼凶光逼人,阴恻恻地道:
“老夫白彪,是丐帮‘青衣门’座下‘白虎堂’堂主!小伙子,看你—表人才,想不到竟是‘幽冥魔教’的一份子,快乖乖地将你们教主与鞑子协议欲出卖汉族同胞的‘布军图’及‘密函’交出来,还可让你全尸而终。”
张心宝—听傻了眼?习惯性的搓揉脸颊,—头雾水道:
“白前辈……这怎么一回事?你无凭无据胡乱指控在下是魔教中人,又是出卖汉族之奸人,未免指鹿为马,含血喷人!”
白彪破口大骂道:
“XXXX妈的臭小子!你是个什么东西?这里是老子的地盘,又是一堂之尊,岂会冤枉你这个小人物?待我那儿子擒住你的小情妇再看你如何狡辩!”
将饶曲柔当成了一名平常一般的小情妇?这位堂主也未免情报有误,光是她身怀“催魂红酥手”及“祖龙一炬”两样绝学,其宝贝儿子必然会被烤焦,张心宝心里虽然这么想,但不会透露饶曲柔的真正身份。
张心宝耸肩轻松地一摊双手,作个无奈表情道:
“白前辈定然受奸人怂恿而来,诬指在下不实之罪,为了免伤双方和气,晚辈盼您查明后再做论断。”
白彪双眼蔑视不屑地斥喝道:
“后生小辈也敢来评论老子的判断!若交出密函就让你留个全尸,不交出来就一寸寸地刀刀见骨,宰割你到吐实为止,横竖是死,为何不痛快点!”
张心宝见对方已将自己当成了砧板上的鲜肉,当下不再多说,将配剑解下,双掌握住锌柄,连同剑鞘一起插入地面,蓄势以待。
白彪掠退一丈有余,一名帮众迅速捧来一柄宽背斩马刀,他将刀高举,对帮众大声问道:
“你们有谁愿意自动称一称这毛头小子的斤两?但只能废了他的脚筋不可伤其性命,成者,重重有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帮众中出来一位长得块头魁梧,提着一柄双刀板斧的人道:
“堂主!就由俺蒋熊来领头功。”
白彪轻哼一声表示同意,怎料张心宝懒洋洋道:
“你们全上吧!免得浪费我的宝费时间。”
蒋熊人如其名,满脸虬髯贲张有如一头黑熊,气呼呼地哇哇大叫,持斧一旋借势横腰斩至。
这一抡,双刀板斧起码有二百斤之力道,猎猎生风凌厉无比,观战的帮众齐声暍采。
张心宝看都不看一眼,将天狼宝剑再插深地面半尺后,随之一跃而起,蒋熊的双刀板斧匹练一股耀眼光芒从其脚下,及距离剑柄上空寸许横扫而过。
张心宝腾起的身体弹出了右腿“噗!”地一声正中其面门,踢得他鼻梁歪斜,两颗门牙折断,含着鲜血喷飞,庞然身体仰天,脚步若擂鼓快急的“蹬!蹬!蹬……”
退了十几步,待足踝碰上地面突起的石魄,才轰然躺地不起,要不然真不知还要退多远才停。
帮众本是喝采的声音,见况寂然,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皆暗忖这个年轻人何许人也?才一个起脚便踢翻堂内第五把交椅的蒋熊!
白彪也被这种出师不利的惨况给愣傻住了!眼见张心宝轻松从容,身法飘然若絮,依然握着剑柄保持原来姿式不变,将己方人马视若无睹的态度,令人心底发毛。
颜面尽失的白彪恼羞成怒,刻下也顾不得江湖道义,怒气填膺暴喝道:“杀!全给老子上!将这个臭小子剁成肉酱喂狗!”
张心宝忆起发妻红姑被奸杀,就是丐帮“青衣门”所为,若不替她报仇雪恨出这口怨气,就枉为曾经是人夫了。
四十几位帮众奉命围杀过来,张心宝体内兽血热腾,天狼宝剑出鞘,凝劲—抖,窜出三尺剑气,阴森迫人,往密林方向冲去,欲与饶曲柔会合。
就在那个方向正有五名帮众,只见一团剑芒飘匆而来,还没看清张心宝的影子,身体便被绞得肢离破碎,血雾喷洒,遍地狼藉,血腥扑鼻,令人作呕。
没有惊天动地的对决,却有实力悬殊的残酷屠杀,气氛霜严肃杀,更为震撼心弦。
白彪总算是识货,惊颤道:
“是先天辈才有能力施展的剑气……这个年轻人竟有这等超凡能耐……操他妈的……老夫被人给坑了……还说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
四十几名帮众看见一团剑气过处,立即血肉淋漓尸骨不存,惊骇莫名,齐齐停顿脚步,个个目寻堂主白彪,暗忖遇上这种先天辈高手才有的凌厉武功,是否还要拼命?心生胆怯地畏缩不前,去了再多也是送死,真是踢到铁板了!
白彪吓得脸色煞白,一想起自己的儿子就是往那个方向围堵张心宝的小情妇,若被其撞上了岂会有命?
他脸色铁青不发一语,抡起宽背斩马刀便往密林冲去,帮众皆傻了眼?平时养尊处优的堂主怎恁地如此拼命?人人只有硬着头皮不得不勉强跟随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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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九 章 人间炼狱
饶曲柔强提一口真气施展轻功,穿入密林之中拼命往官道方向窜逃。怎料飞跃枝头上不出二十丈距离,真气一歇“喀嚓!”一响,踩断臂粗的树枝,刮破一大片衣衫,摔落地面撞得臀部瘀青狼狈不堪。
秀发凌乱,一身污泥的饶曲柔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之辈,深知浑厚的内元随着“月红”
流失仅存一成功力,已无法发挥致命一击的绝学,但只要镇静如恒还可以利用密林中的地形地物游斗一般高手。
身陷险境也只有依靠自己了,同时希望搏斗中的兵器碰撞及厮杀声,能及时引来张郎救援,要不然敌众我寡迟早会因乏力疲困,命丧黄泉。
她捡取一根臂粗断枝,藏匿于落地不远处的大树干后面,屏息不动,准备伺机抢夺敌人兵器,然后杀出重围,
倾听十丈开外追杀过来的帮众已然一字排开做地毯式搜索,从纷乱的脚步声中判断约有三十名左右。
这种下分散而凝聚的搜索人数却使饶曲柔暗自叫苦,为何敌方能准确无误地找到自己的逃亡路线?
霍然发现经血婉蜒沿着玉腿而下,暗恨自己粗心大意,留下被追踪的线索、搜寻的队伍中已有人发现饶曲柔破裂的衣衫悬挂枝头上,兴奋叫吼道:
“少堂主!这是臭娘们的衣眼,是往那个方向逃逸……”
少堂主应声叫道:
“快追!谅她也不敢赤裸身子逃到三十丈外官道上去丢人现眼,必定藏匿在附近,这里是咱们丐帮‘青衣门’的地盘,大家仔细地搜,别忘了臭女人可能会匿藏在树头上茂叶之中……”
饶曲柔闻言强压心头恐慌,咬紧牙根,恨这三十丈的距离,仿佛千山万水之远遥不可及……暗忖若让本姑娘于—星期后停经之日,恢复了十二成功力,就是血冼丐帮‘青衣门’之时。
一名帮众于持钢刀,仰头望树,缓缓地靠近饶曲柔藏身的树干,却没想到她躲在树根凹陷之处,当发现之时已来不及了。
篷!
“啊——”的一声凄吼。
饶曲柔跃身突起,一棒砸向其面门,顺势将钢刀抢在手中,但身形也因此暴露,立即被赶至的帮众包围起来。
饶曲柔此刻披头散发有如一头出闸的老虎,抡起钢刀藉着树干掩护左旋逸出,匹练一股光芒,就近把一名大汉拦腰斩断。
内脏流泄一地,而且喷得旁边二名追杀而来的帮众一头鲜血。
先声夺人的气势,确实奏效。
一头鲜血的两名帮众惊魂未定,慌忙后退,却脚绊树根仰天曳倒。
饶曲柔杀得兴起毫不手软,高举钢刀猛然劈下,便把这二名帮众开膛破腹,惨叫半声随即断气,喷得她一身鲜血,匆闻耳后生风,是两柄兵器破空袭来,毫不迟疑地顺势前跃踩着尸体跳上树干,倾身离地,闪过偷袭,随之转身举刀反扑,平扫而出,快如闪电。
“喀嚓!喀嚓!”
两颗大好头颅落地,两具无头尸僵立当场,颈端鲜血如泉涌而出。
饶曲柔不采刀对刀的硬封架势,而是利用地物以灵巧挪腾取胜,以免消耗大量体力。
“少堂主!点子硬啊!”一名帮众厉声喝喊。
赶到的少堂主看出饶曲柔采用的战术,立即怒吼道:
“你们别落单,以免被臭娘们个个击破,快以五人一组采车轮战消耗其体力,就不信这个臭吊样娘们,有多大的能耐!”
帮众听令阵势马上一变。
“铿锵!铿锵!铿锵!铿锵……”兵器交鸣声不断。
饶曲柔灵巧挪移的身法受制,确实吃足苦头,仍然力拼轮番上阵的帮众,足足接了二十几刀,砍得刀锋如锯齿卷曲,手臂发麻。
当下的饶曲柔半裸胴体有如从血污池地狱蹦上来的厉鬼,满头秀发鲜血稠腻凝结如丝,甩摆之间前方视线不清,娇柔的躯体没有浑厚内元支撑,又与体健的大汉们一刀又一刀地硬拼,迫得娇喘气歇,在游斗之中险象环生。
双足已经磨破嫩皮,红肿浸血,剧痛攻心,灵活的身法逐渐左支右绌,露出破绽,真后悔没有穿鞋应敌,痛苦难挡。
咬紧牙关苦撑,又斩杀数人,娇躯已逞力乏状,摇摇欲坠,但是眼前的帮众杀得两眼尽赤,不得不鼓起意志,小心应敌,否则稍有一丝不慎,便会惨遭分尸。
体疲双眼朦胧之中,一道耀目的刀光旋斩而来,背后又有三股刀风同时激射而至,迫其不得不往前冲刺,举着已变形的钢刀卖力架封去。
“铿锵!”
饶曲柔的钢刀立即折断,却震退敌方颠退三步,抓住机会双掌紧握半截钢刀来个突剌,贯穿其胸膛,但是变形如锯齿般的半截钢刀竟然卡住尸体,一时间拔不出来。
她一转身本想弃刀窜逃,却被死者拼上最后一口真气,用粗壮的双臂自后强搂不放,顿失脱困机会。
追击而至的三道刀芒即现眼前,阴寒迫体。
千钧一发之际。
她猛然将搂抱自己的尸体转向当成挡箭牌,只听“噗!噗!噗!”三响,是刀贯尸体的声音,逃过—劫。
她反应一等一的迅速,腾出双掌便抢夺死者的犀利钢刀,但发觉死人一脸狰狞死不瞑目地用一双粗臂紧紧抱住自己的娇躯,确实难以脱困。
她凌空挥刀反转后斩,若切菜瓜一样清脆地斩断其头颅,而死人戾气灵识一灭,便双臂松垂而下,
饶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