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破九重天-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云天翼见智海再攻,他身形已上竹林,他右手断玉匕再次向智海攻势拦去。
剑掌一接,云天翼新伤初愈,再以后轻力力敌先天真气,不由右手一麻断玉匕脱手飞去,“降魔神功”的劲力自右臂直逼而上,他不由感到胸中一闷,喷了一口鲜血。
云天翼身形自竹梢向内落去,智海不敢贸然自竹梢闯入,他身形一落,迅速自竹林中穿入。
云天翼强提了口气,他身形跌落地下,眼中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年老的僧人盘膝坐在三丈开外,他爬起身子勉强道:“晚辈云天翼,拜见天川大师!”说完晕倒。
智海穿林而人,见云天翼躺在林下,他向那老僧合十道:“天川师伯,此人不知何故暗入少林寺,请师伯准我带出!”
天川大师睁开双目,看了看云天翼,沉默了一会道:“他说他来找我,不知有什么要事,师侄如准,是否可容老僧先问他几句话?”
智海忙道:“师伯若要问话那师侄就暂先退出,但此人手持断玉匕,在江湖上曾经杀了许多人,最近还将武当掌门玉叶真人也杀了。师伯可要小心不要为他口舌所动!”
天川大师吃了一惊,他沉默了一会,说:“玉叶真人会死在他手里?”
智海道:“这事也是师侄听说来的,到底如何师侄也不知道。”
天川大师点了点头,道:“那我更要问他。他既然要来我这儿,可能事情并非如此简单,而且恐怕只有他一人知道得最详细!”
智海合十道:“师侄就暂先告退了!”
天川大师点了点头,智海躬身退下。
天川大师沉思了一阵,起身向云天翼走去,走至云天翼身旁,用手按了按云天翼脉门。
他将云天翼移至身旁,用手指轻叩着云天翼穴道。
半晌,云天翼只觉一股热流缓缓流向全身,天川大师轻叩一下,他全身真气就震了一下,被那股热流引动,绕着全身穴道走了一周。
云天翼睁开双目,见自己身旁坐着一位白须白眉的老僧,他心知一定是天川大师。
他起身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
天川大师微微摇手道:“小施主免礼,小施主找我,不知有何要事?”
云天翼向大师拜道:“弟子云天翼有奇冤希大师能代为洗雪!”
天川大师道:“你且说来听听!”
云天翼道:“武当掌门玉叶真人,大师一定熟识、他如今被人谋害,但天下人皆以为是我云天翼杀的,我死不足惜,但却让真正杀玉叶真人的人逍遥而去,实不能忍!”
天川大师道:“此事我适才才听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不妨主说说!”
云天翼就将自己离了南箫公孙弘以后的事说了一遍。
天川大师听了之后,闭目沉思了一阵,道:“你说的事虽有可能,但我也不能听你片面之言,若依你所说,你确实是个无辜之人,否则你便是罪大恶极了!”
云天翼喘了口气,道:“大师是武林泰斗,此事定能了若指掌,大师不能听我一人之言,但当今月浪星波如果不肯说出真相,我也就沉冤莫白了!”
天川大师沉思了一阵,道:“大师也知,雪山四皓与无名老尼有一年之约,如今已去百日,若在此再留百日,余日无多,我如何对得起雪山四皓四位前辈呢?”
天川大师默默无语,半晌道:“你若一定要走我也不能说你不该,但如今你如何能去长白山呢?”
云天翼凄然道:“难道雪山四位前辈因我而死,而我连试都不愿试一试吗?”
天川大师叹了口气道:“雪山四皓也是一片好意,但他们怎知长白‘紫汉一奇’与‘绛河一怪’二人武功怎能敌得过无名老尼呢?”
云天翼呆了呆,默不作声。
天川大师缓缓道:“如今自然谁也不知,当年不但他们二人,燃灯以为苦竹可以胜无名老尼,但据我看,这也不一定!”
云天翼愕然道:“难道无尼老尼真的天下无敌吗?”
天川大师摇了摇头道:“这谁也不敢说,但一直到如今我还不知道有谁能与无名老尼为敌的。”
云天翼默默不语。
天川大师道:“你如果愿意雪冤,你如不妨在此住下百日,但我也不勉强你,你一定想去长白,那你就去好了!”
云天翼抬眼望着天川大师。
天川大师知云天翼的意思,他凝视了云天翼一会道:“我可以要他们放你出去。”
云天翼低头沉思,半响道:“谢谢大师的好意,我云天翼就此别过了。”
天川大师叹了口气,道:“小施主,人之善恶皆在一念之间,施主愿去江湖,老僧只有钦佩,临行老僧赠言小施主,小施主如今身负奇冤,惟忍方能洗雪,惟忍方能报父仇,方能不负雪山四皓之望!”
云天翼呆了呆,向天川大师拜了三拜,自地上拾起断玉匕,天川大师向外道:“智海!”
智海自竹林中走入,天川大师道:“送云施主出去?”
智海呆了呆,近:“师伯,送他出去?”
天川大师道:“他是来找我有事,并无恶意,少林一向少管江湖之事,此事也要是非分明后再管。”
智海躬身而迟,云天翼随着智海出了竹林,往少林寺外走去。
出了寺门,智海向云天翼合十道:“云施主,小僧不再相送了!”
云天翼拱手道:“多谢小师父了!”
智海返身走回寺内,云天翼舒了口气,他向四面望望,四野无人,他仍然向山下走去,心中暗想天川大师对他说的话。
…
xmwjw 扫校, 独家连载
第十四章 争名逐利
云天翼一面向山下走去,一面心中想道:难道无名老尼真的天下无人能制吗?天川大师虽说长白山“紫汉一奇”与“绛河一怪”不敌无名老尼,但那只是当年罢了,如今焉知?
他想着,仍然决定往长白山去。
云天翼刚一走下高山,远远就看见魔剑龙雷带领着一队红帮帮众飞转而至。
云天翼急忙闪身避开,幸好龙雷并没有看见他,龙雷好似有什么急事一般,飞奔而过。
云天翼见龙雷走过了,才探身,突然一骑奔至,云天翼欲避无及,他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却是飞泉堡石浩甫的女儿石燕。
石燕喘了口气道:“那闵帮主在哪儿?”
云天翼见石燕不是来找他的,他奇怪的摇了摇头,双目凝视着石燕。
石燕见云天翼摇头,她探了探脚,飞身上马再次向前奔去。
云天翼目送石燕飞奔而去,半晌才恍然,不由一笑,暗骂自己怎么这种儿女之情都看不出来!
转念道:石燕找闵子玉必有要事,天魔剑龙雷行色匆匆,想必不利于闵子玉,自己离师以来,只有闵子玉一人是和自己年龄相若而肝胆照人,史骏已死,而闵子玉回去后白帮不知如何了,自己必要时也应助他一臂之力才对。
他想着沿途向下奔去。
追了半个多时辰,上了一个山岗,他才上一个山岗,岗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大笑道:
“你居然自动投来了!”
云天翼向岗上一看,不由呆住,岗上立着数人,正是飞泉堡堡主石浩甫,红帮的赵风河与天魔剑龙雷诸人,还有石燕着急地站在那儿。
石浩甫一见云天翼,他大笑道:“云少侠,我石浩甫真佩服你的好胆量,居然以断玉匕谋毙武当掌门人玉叶真人,而且还大模大样地走在官道上!”
云天翼面色倏变,他转目望了望三人,道:“我可佩服石堡主各位高义,不知各位今日至此何事?”
石浩甫大笑不言,赵风河干笑两声道:“我们来此就是要等你!”
云天翼暗忖他们必是想用计害闵子玉,而自己适逢共会了。
石燕在旁问石浩甫道:“爸爸,子玉不会来的,他哪有那么傻来上当!”
石浩甫怒道:“丫头,胡说!”
云天翼知石燕是告诉自己他们的目的,云天翼心念微转,返身向来路奔去。
石浩甫起身一动,紫色披风翻起,向云天翼逼去。
云天翼反手撤出断玉匕,一道寒光微闪,攻向石浩甫。
石浩甫怒哼了一声,天魔剑龙雷与赵风河二人也闪身拦住云天翼去路,二人一剑一杖,交互攻向云天翼。
云天翼哼了一声,一招“银波淡淡起”攻向三人。
三人一齐出招,反封向云天翼。
云天翼知三人原是想设计害闵子玉,如今自己正好将三人引开,以免闵子玉中计。
他想着身形倏起,身形飞幌,穿过三人来式,直向前奔去。
云天翼手中的断玉匕人人欲得之而甘心,而且云天翼身负谋刺武当掌门玉叶真人之罪,谁能得获必可扬名江湖。
三人自是不肯放过云天翼,三人一升起身向云天翼追去。
云天翼心中一定,心想如此闵子玉之危立解,而这三人以自己目前功力,都可摔开。
他正想着,身后一阵马蹄声急奔而至,马上之人挥剑挡住石皓甫,赵风河,龙雷三人。
云天翼回头一看,来人正是白帮帮主闵子玉。
闵子玉跨白马,单剑拦住三人,向云天翼笑道:“云兄自何处来?”
云天翼道:“闵帮主怎么来了,刚才听石姑娘说他们设计要害你!”
闵子王一听,身形微震,他笑了笑道:“云兄现在要往何处去?”
石浩甫怒哼一声,挥动披风向闵子玉攻去,赵风河与龙雷一枚一剑同时攻上。
闵子玉好似对这三人根本不放在眼里,他举剑微微点拨,便消去三人攻势。
云天翼心中暗惊,心道,这闵子玉的武功真是深不可测,若不是兵器的关系,那红袍老者决不是他的对手。
云天翼看着,不觉忘了答话。
闵子玉逼退三人后向云天翼问道:“江湖上传闻云兄将玉叶真人谋毙,其事内情况如何云兄是否相告。”
云天翼突然想到,闵子玉的师父是玉叶真的师弟,不知他对此事看法如何,他看了闵子玉一眼,见闵子玉并无恶意,他道:“此事与魔面书生有关,而且玉叶真人的两个弟子月浪,星波也知,此事一言难尽!”
闵子玉听完了转头向石浩甫三人扬了扬眉道:“你们三人还要上吗?”
石浩甫哼了一声道:“俞石为何自己不来?”
天魔剑龙雷冷笑道:“我等三人收拾你巳够,何必帮主亲至?”
闵子玉怒哼一声,道:“你们两家合力趁人不备毁了金家庄,你们以为如此便事完了吗?俞石自己既不好那就怪不得我先惩治你们了!”
石浩甫冷冷道:“闵子王义气干秋,我石浩甫非常佩服,但从井闵溺,只恐怕智者不为吧!”
闵子玉大笑道:“石堡主有什么妙计可制服我闵子玉的,我闵子玉到要领教领教!”
云天翼呆了呆,他刚才听他们说话才知道原来如此,金家庄竟然如此被毁去了。
为什么呢?仅仅是为了断玉匕而已。
云天翼开口道:“红帮与飞泉堡为了我云天翼手中的一柄断玉匕而毁去了金家庄,我云天翼可真无话可说,但我云天翼要领教领教石堡主,飞泉堡凭什么能在江湖站立?”
石浩甫大笑一阵,闵子玉不等石浩甫笑完,他冷冷道:“石浩甫,你用计想害我,你现在不妨回飞泉堡去看看,飞泉堡只怕已被我夷为平地了!”
石浩甫面色大变,赵风河哼了一声,向石浩甫道:“石堡主,别听他的,白帮北有天山二狼,南有我们,他那有力量再去飞泉堡!”
闵子玉冷笑道:“是如此简单吗?只怕并不如此!”
石浩甫心想这不是不可能,他呆呆地立着,他想到数十年基业毁于一旦,他怒喝一声,紫色披风翻起,直向闵子玉攻去。
闵子玉眼角瞥处,只见石燕蒙面奔去,他心中感到一阵歉疚,他一拉马,让过了石浩甫这一招。
石浩甫反手再攻,赵风河与龙雷一齐上攻,赵风河凑至石浩甫身前,道:“石兄,何必硬拼!”
石浩甫心中一惊,恍然心道何必如此,他说的话一时无法证实,而自己目前就有绝妙好计致他死地。
他想着身形向后退去,道:“姓闵的,今天算了,等我回去着了再说!”说毕三人返身奔去。
闵子玉冷冷一笑,他双目一瞥左右,心道:“我闵子玉岂是胆小之辈,任你伏有千军万马我也要你闯一闯!”
他一带马追上前去道:“你们想走得如此容易吗?”
石浩甫一面向前面追去一面道:“俞帮主在前面谷内,你敢去吗?”
闵子玉纵声大笑,他先前猜想就是俞石会埋伏起来,暗算自己,如今果然不错。
闵子玉带马直追,云天翼身影一起,也跟了过去,口中道:“闵帮主小心。”
闵子玉大笑道:“云兄放心,我闵子玉岂惧他手中太乙剑!”
云天翼见石浩甫三人巳奔至谷口,云天翼身形闪动,直追而上,口中道:“石堡主请留步!”
石浩甫大笑,三人身形急闪谷口。
闵子玉带马直追,两旁山顶一阵轰然,无数巨石直翻而下。
云天翼与闵子玉二人正夹在谷口,二人见状大惊,闵子玉飞身下马,拉住云天器,二人贴壁而立。
巨石翻滚而下,二人出掌将巨石击开,半个时辰止,此时谷中已推满了巨石,二人筋疲力竭,下半身至脚均被巨石所埋,一时也无法拨出。
石浩甫与赵风河龙雷三人返身而来,石浩甫望着二人冷冷地笑着。
赵风河上前一步,二手将云天翼手中断玉匕夺去,云天翼欲抵挡,但已无力。
闵子玉喘了口气,向云天翼道:“云兄,真对不起!”
云天翼道:“闵帮主说的什么话,若不是闵帮主拖我一把,或只有我一人时,早已毙命多时了!”
赵风河将断玉匕夺去,一面在端详着,一面得意地笑着。
石浩甫在一旁看着心中不舒服,开口道:“赵堂主准备怎么处置他两人?”
赵风河干笑了两声道:“敝帮帮主以为如欲重振太乙门,非借重云天翼不可,如果红帮将云天翼捉住,江湖将不再仇视太乙门,而闵子玉与石堡主有仇,他就交给石堡主处置好了!”
石浩甫一听心中不由大惊,思道:“有利的你全要,而闵子玉这后患无穷的就推给我,这是什么话?”
但他以目前情势怎能形之于色,大笑道:“贵帮帮主想得可真周到,不过我石浩甫可有了些不同看法。”
赵风河知石浩甫不满,但事至如今只怕非翻脸不可了,石浩甫的飞泉堡已毁,以红帮在江湖上人多势众,大可不必惧他。
赵风河干笑了两声,道:“石堡主如有高见,不妨说来听听,但只怕帮主不会同意石堡主的高见!”
石浩甫一听,心中气更大,这分明是过河拆桥,打落水狗,欺他飞泉堡已毁,他强忍怒火,大笑道:“我以为开始是贵帮来邀我合作,而我石浩甫为的是断玉匕,贵帮的大敌是白帮,如依我断玉匕归我,而闵子玉与云天翼归贵帮所有!”
赵风河大笑道:“只怕如此行不通!”
石浩甫忍无可忍道:“我石浩甫如此做以为已经很对得起贵帮了!”
赵风河大笑道:“石堡主,我们行事可须讲理,石帮主以为对吗?”
石浩甫道:“如此算是讲理吗?”
赵风河道:“不错,如此分敝帮是占了些便宜,但石帮主请想,我们开始为什么合作的?”
石浩甫道:“这还用问吗?”
赵风河道:“石堡主心中自然明白,以利合,以利分,此属天则,石堡主敢说不是吗?”
石浩甫大笑道:“赵堂主既然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