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凉-小鬼大赢家-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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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帮你的忙……”
“谢了,你的大恩大德!”
凌纤儿狂谑大笑,掠出山洞,已然直往山下冲去,才掠百丈,已自双手掩面,强抑
那泣不成声之心绪与眼泪。
她多么不希望如此对待白中红啊!
然而这一切又逼得她非如此做不可。
白中红远远瞧着她逝去的背影.已自颓丧许多,感伤直叹。
叶水心见状,说道:“她既然如此不识抬举,你又何必对她动情?”
“往口!”
白中红本是大喝,突又见及叶水心吓着,于心不忍,口气放软:“能怪她吗?我们
是真的在骗她,耍她啊!”
叶水心闻言,感到委屈,说道:“我们是在骗她,但那也止于口诀,我们救她,可
是基于侠义与同情,根本是两回事。”
“她却把口诀看成比生命重要.唉!”
白中红长叹不已。
叶水心瞄眼瞪着:“你真的喜欢她了?”
“我……”
白中红注意到他眼神怪异,赶忙说道:“喜欢是有一点,但不至于沉迷,我只是担
心她此次下山,不知又会落入谁的手中……唉!真是可怜的女人。”
叶水心内疚道:“对不起,我不该跟她起冲突,害得局面如此之糟……”
白中红自也不忍责备他,伸手拍拍他肩头,笑道:“其实,你没跟她起冲突,此事
也不会好多少,不过你下次碰上了,多让她一点,毕竟她是个可怜的女孩啊!”
叶水心被他一拍,受用不少,甜蜜一笑,道:“我下次会记住……”
忽而又想到什么。欲言又止。
但还是说了:“如果有一天,你娶了她,你还会要我吗?”
白中红一愣:“你这是……什么问题?你认为我会娶她?这个兵戎相见的女子?”
叶水心干窘道:“假设嘛!”
白中红斥笑道:“我看你是得了恋兄情节,缠着我不放啊?你要是女的,干脆承认,
我一定娶你,何必再弄出那么多奇奇怪怪问题?”
“我才不是女人呢!”
叶永心窘红着睑,却是甜意涌上心头,急道:“好吧,假设我是女的,凌姑娘又缠
着你不放,你会如何选择?”
白中红一愣:“你问题还真不少!”
叶水心急道:“我要你说实话!”
白中红挣扎一阵,还是没结果,只好说道:“我不能回答这问题,除非你真的是女
的,否则这假设太离谱了。”
叶水心睨眼直逼:“你说嘛!”
然而白中红却仍不肯正面回答,逼了几次无效,她只好轻叹:“罢了,男人的心最
花了,我早看透啦!”
白中红笑道:“不会啊!我觉得你这个男人就满专情的!”
叶水心闻言,窘斥过来:“少糗我,我根本不可能是同性恋,高兴就去追凌纤儿吧,
反正我只想缠你,你根本躲不掉我的掌握!”
白中红苦笑:“有你这么一个娘娘腔的人在我身边,还有女人会喜欢我吗?”
话声方落,忽有声音传来:“谁说的,我就特别喜欢你啊!喜欢得都快情不自禁倒
贴呢!”
声音再起。
白中红、叶水心脸色顿变,赶忙往左侧冰崖瞧去,一袭黑衣闪动,落在银白世界,
显得特别清楚且惹眼。
白中红但见那人玲线身躯,一颗心已往下沉,这要命的水夫人,怎生又摸至此地?
叶水心低声道:“别怕,你的毒已解,不过,千万不能让她发现。”
白中红会意,凝眼而笑:“夫人是否又送解药来了?”
水夫人总是风情万种,轻轻落在洞口不远,婀娜多姿地行来,那丰满胸脯衬着步伐
较轻颤着,让人窒息般的媚力直逼过来。
她含情带媚说道:“要我的解药吗?娘娘腔不是拿回家去给他爷爷化验去了?想必
已配出来了吧?”
叶水心唤斥:“不准叫我娘娘腔,否则跟你翻脸!”
“喔,我错了,对不起。”
水夫人歉声道:“我该叫你小帅哥,否则误会就闹大了。”
叶水心斥道:“少在那里假惺惺,解药拿来,我爷爷配不出来,用掉一颗,你给不
给?”
水夫人闻言轻笑:“世上也有长青仙翁配不出的解药?真是意外啊!”
叶水心斥道:“少说风凉话,到底给不给?”
“需要给吗?”
水夫人瞄眼:“看来你们活的挺自在的,是不是已经找到了千年灵芝,根本不怕我
的毒了?”
白中红和叶水心闻言暗自吃惊;竟然异口同声说没有。说完,突又作贼心虚似的相
互瞧眼。
果然,水夫人已起疑心:“回答的这么整齐,欲盖弥彰吧?”
叶水心登时反斥:“他要是得到灵芝,还会在此受你淫威吗?”
“说的也是……”
话未说完,猝见水夫人如虎扑羊。电也似的扑向白中红,双掌极尽霸力,开拍即打,
逼得白中红惊叫不好,简直已躲无可躲,急忙迎掌封去。
那水夫人可非闹着玩,一上手就是杀招,只见双掌啸出白气,砰砰砰砰一连十数掌
劈至。
白中红亦自血气起伏不定,这几掌果然惊险万分,丝毫闪失不得。
水夫人挽袖轻试香汗,盈盈媚笑道:“几天不见公子武功精进实在吓人,挨了几掌,
连吭都不吭一声,佩服佩服,想是服了什么灵药异果吧?”
白中红在收招之际,已猜出她在试自己功力,然而他已泄底,掩饰无益,轻笑道:
“我日夜想打败你们,当提要勤练武功,可借仍无法破解你所下之毒!”
水夫人媚笑道:“何必呢?我只要那口诀,你却把我当成头号敌人,真是!
不过,我仍要告诉你,就算千年灵芝,也无法解去此毒,你不要枉费心机去找了,
还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狈不堪,我心疼啊!”
白中红闻言暗斥:“少在自夸,我毒早已解了!”
叶水心亦目睹笑骚女入老爱吹牛,他冷道:“你怎知我们在找千年灵芝?”
水夫人笑道:“没事跑到灵芝峰,不是找灵芝,是找什么?何况,他还弄得一身狼
狈,现在还有何事能让他如此疯狂啊!”
叶水心暗斥骚女人果然不笨。
问道:“你到底下的是何毒?为何我爷爷无法解去,就连千年灵芝也解不了?不是
在吹牛吧,千年灵芝何等珍贵,竟然还有不解之毒?”
水夫人媚笑道:“我何必吹牛呢?我的毒,本就是集天下至毒之大成,足可攻进任
何人心脉。虽然灵芝够灵效,只可惜它是冰凉药性,属阴,服下去之后,虽暂可抵制我
的毒,但时间一久,我的毒仍会再凝聚心脉,照样可以要人命。
“简单地说,就是灵芝或许可以解我的毒,可是得花一段时间,大概三个月吧!而
我所下之毒却在一个月之内即会发作,它就只攻击心脉,人只要心脉一坏,还不一样回
天乏术?”
第十九章 天邪楼
白中红闻言脸色顿变:“你所说当真?”
不想还好,这一得知状况,忽又觉得心脉开始又有了异样。
叶水心虽急,却沉声道:“你在唬人吧?”
“唬人也好,真实也好,我只是在提醒你,别忘了我的存在。”
水夫人淡笑道:“我可不愿这么一个英俊有为的年轻人莫名丧命,再给你们两颗解
药,好好看住凌纤儿吧,早日弄到口诀,早日恢复自由,知道吗?”
她如慈母似地射出两颗珍珠般解药,白中红抓在手中,心头却哭笑不得。
每以为服下灵芝之后,可以一劳永逸,谁知道半路又杀出程咬金,宣布此法无效,
威胁又自上心头。叶水心甚是不服:“你说无解就不能解,那千年灵芝算什么?我看你
是故弄玄虚,想唬住我们替你办事吧?”
水夫人媚笑道:“是否唬人。自己去发觉,我不愿多谈,不过你们如此轻易放走凌
纤儿,我可得说句话了。外边强敌这么多,如此做,无异羊送虎口,还是快去救人吧,
免得事情越闹越复杂,我随时再来看你们的!”
说完,轻飘而起,临行送上妖媚香吻,骚骚荡荡地飞纵冰山转角处,一闪不见。
叶水心白眼道:“真是阴魂不散。”
转向白中红;“别理她,我爷爷说能解就能解,哪容得她舌翻莲花,故弄玄虚!”
白中红苦笑道:“她好像说对了。”
“会么?”叶水心猛跳脚。
“我的心脉又开始发闷了……”
“什么?怎么会!你确定了?再试试,那是极品灵药呀!”
叶水心急忙奔来。
白中红再运劲搜去,仍自感觉得出它的存在,不禁苦笑不已。
叶水心更急:“怎会?怎会?连千年灵芝都解不了?你方才不是说完全解决了?何
时又发生?真是急死人了!”
急得想挖出白中红心脉检验,看看到底毛病出在哪?
白中红道:“可能是方才对掌,用力过猛,又把毒性引发。”
叶水心道:“会不会她趁对掌机会,再次下毒?”
“不清楚……”
白中红苦叹一笑:“其实.这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还是中了她的毒,不得不听
她指挥,走吧,去骗人啦!”
叶水心急得快掉泪:“怎会如此?爷爷明明说千年灵芝可解百毒。怎会失效?你且
回到我爷爷那儿接受检查如何?”
白中红想及那种要命的检查方式,至今余悸犹存。
他宁可让毒多留几日在心中,说道:“我看不必了,水夫人也不是说不能解,是她
的毒药性快,灵芝药性慢而已。何况此处往返苗疆,恐将耗去月余光景。
而且来必有效.我看还是跟着凌纤儿走吧,她此刻正入险境,我们知而不救,实是
过意不去。”
叶水心瞄眼:“自己都快没命了,还有心救人?”
忽而想到什么,急道:“你说灵芝药性仍可解毒,只是快慢之别,你何不先慢慢解,
然后再利用骚女人的解药延长时间?”
白中红轻笑道:“我已在进行了,不过,这也得三个月后才见效果,现在咱们不能
不听话。”
“说的也是……”
叶水心想及仍有一线希望,心头宽慰许多。
随后,他又想及凌纤儿,说道:“她三番两次侮辱你,且不让你救,你偏又要救她,
真是矛盾!”
白中红自嘲一笑:“这大概是命运捉弄吧,想逃都逃不掉.走吧.别让那些魔头捷
足先登,徒增不少困扰!”
说完,引带叶水心,往凌纤儿逝去方向追掠而去。
两人并肩而驰.叶水心仍自问题多多。
说道:“你觉得那秘语,会跟你的身世有关吗?”
白中红一愣:“你怎如此想?”
叶水心道:“我发现,在逼问口诀时,在最紧要一刻,你整个人就紧张了。”
白中红暗惊,自己反常举止,仍被看出破绽。
他极力否认:“我是发现有人来了,才如此。”
叶水心道:“是吗?通常有人来,自己哪会再喊出大声?我想.你是紧张在先……”
白中红瞄他一眼,斥笑道:“你跟我来,是专门为刺探我秘密的吗?”
“是又怎样?”
叶水心黠笑反斥:“谁叫你弄神弄鬼,我当然要问个清楚!说啊!”
“说什么?”
“你的身世。”
“我……我也不清楚……”
“别给我打迷糊。”
叶水心瞄眼:“自己会连自己的底子都搞不清?”
白中红不由轻叹起来:“我的确对自己的身世一天所知.我也在查啊!”
神情已转落寞。
叶水心瞧他如此反应,已然于心不忍,道:“好吧,我不问便是,等你想通了,想
说再说,现在,咱去救你那无缘的情人去。”
话锋一转,白中红心情好过些。
随即笑道:“真是无缘透顶啦!你想她会往哪去?”
“入大草原啊!”
叶水心道:“准是东北方,说不定会溜到赶集小镇,那里人多,她容易避人耳目。”
白中红在毫无目标之下,亦只有选此方向了。
轻轻叹道:“希望她能平安无事才好。”
两人遂加劲,直掠东北麓。
眨眼消失在冰天雪地之中。
他们并未猜对凌纤儿去向。
由于凌纤儿悲泣而逃,在心灵万分痛苦之际,她只想到唯一可信任之人——铁胆震
九州丁冲。
她也想到。自己是在洗心潭和丁冲分手,或而丁叔叔正自心慌地在那里等人。
就算丁叔叔暂时不能去,只要时间允许,他仍会回到那儿找寻自己。
她虽恨白中红,但对他所说的话,却是颇为信任,毕竟白中红每次通知自己有埋伏,
每次都应准。
她当然相信桓山外围全布满了敌人,自己贸然闯去,可能自寻死路,于是她决定等
跟丁冲会合之后,再想办法突围而去。
由于是下坡,灵芝峰跟望雪峰相差不远,凌纤儿奔驰半天光景,已近望雪峰。随又
认路找回洗心潭。
一切景物依旧。
潺潺山泉高技,承着清澈水潭,山泉泄来,咕唱唱轻唱着。似乎百世都是如此。
凌纤儿抹着泪痕,在逃开白中红半日之后,她心绪已较为稳定。
然而.她再看看那小山缝间的小火堆,已自扩大许多,那该是另有他人烤过野味之
痕迹。
她想着会是谁烤的?难道又是白中红?
她更想着,自己就是在此被那淫魔给俘掳的。
天啊!这淫魔!
凌纤儿全身不由发颤,在那无尽恶心的春宫秘室里头,她看过淫魔无尽淫乱的兽性,
更且将自己绑起来,挑逗,非礼,还……还灌春药啊!
她整个人更抽颤,脸色煞白吓人,因为她已发现,自己穿的已不是原先的裤子,而
是裙子,这分明已经……已经被人摸过……甚至更严重……
“天啊……”
凌纤儿已然热泪盈眶,两手掩面,她不敢想,却又不得不想,越想越觉得害怕,恶
心……
她简直已受不了,突然疯狂尖叫,全身青筋暴胀。
“白中红.你敢非礼我,我要杀了你——”
狂吼中,已逼得她两眼充满血丝,直若一头发疯的野兽,像要杀人,亦或自残般挣
扎着。
她还想证明什么!忽然发现挂崖山藤,激动中,已闪往下头,一百丈.两百丈,……
八百丈……终于攀落那千丈淫窟。
那里传来浓浓脂粉味.竟然如此熟悉.她已悲怨过度.变得不言不语,只是瞪着血
红双目,僵冷冷地踏入迷宫阵。
她已见着某人做的记号,以及打斗痕迹,心头不断滴血。
渐渐地。
她已逼近秘室,一股尸臭味传来,她仍不自知,一劲往前撞击,一间间闯入。
终于,她发现亮光,大步踏去,那淡弱夜明珠,照及一壁琉璃色的淫猴春宫浮雕,
她整个人又自抽搐,急往秘室奔去。
天啊!那白色或着淡淡青边的烂碎衣服,不就是自家身上所穿的?
凌纤儿整个人在发抖,胃部在抽搐,轻轻拾起地面衣片,还有红肚兜碎片,
一时赤裸裸身子任人欺凌景象如恶魔般使得她歇斯底里疯狂尖叫。
她猛抓着碎衣片,又断又扯,扯之不够,复冲向淫床,将那床巾、棉被全扯得烂碎。
“白中红,你这淫徒……”
疯狂的她,已不能自制,猛又劈向石床,打烂石块,如炸弹似的砸向四面八方。那
玉石惧焚心理,迫得她没命劈掌开打,打得这间淫室面目全非。
她想毁去这淫屋,彻彻底底从记忆中毁去。
她不断疯狂猛劈又砸,劈得指甲断裂,双掌尽伤,她仍不止。
直到最后一丝劲道耗尽,始坐于地面嚎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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