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恩怨情天 >

第29章

恩怨情天-第29章

小说: 恩怨情天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螅咀拥仁什乓焉叹觯橇窈笕羰呛煤枚源媚锉惆眨∪缛舨蝗唬咀拥人洳幻簦惨ρ宀剑闹锎烁盒睦伞!�

  “住口!”

  路雁一听春兰最后竟言出无状,怒喝一声截住她话声。

  盛怒之下,玉手一扬,一掌劈下。

  春兰神色木然,瞑目待毙。

  仲孙双成睹状大骇,救援不及,不由失声呼道:“妹妹!”

  “姑娘!”秋菊吓得心胆欲裂,悲声狂呼。

  两声呼叫入耳,路雁陡感心中一软,一只右掌倏地无力垂下。

  神情黯然已极地长叹一声,满腔哀怨化为串串珠泪已夺眶而出,玉手微挥,断断续续地悲声道:“你二人去……收……拾……收拾,天亮……以……后,马上……离开此地,由即时起,你我三……人主仆关系……已……断……”

  话说至此,已是泣不成声,显见她心中悲痛至极,才忍痛将多年来亲逾姐妹的主仆感情,毅然斩断。

  此言一出,仲孙双成心中暗感一震,她没想到路雁性情一烈如此,方要上前劝解。

  春兰、秋菊二婢已是面色大变,娇躯猛颤,“砰”“砰”两声一齐跪倒,四只粉臂猛抱着路雁娇躯,齐声号啕大哭。

  路雁外刚内柔,犹自强忍心中悲痛,不理不睬。

  但是她外表的神色已掩不住内心的痛苦,娇躯上已泛起阵阵轻颤。

  仲孙双成看得心中不忍,强忍珠泪上前劝解道:“妹妹,她二人忠心为主,也是一番好意,虽然言词私嫌偏激过火,但仍不失忠义可嘉,妹妹不可过于严责,看在姐姐薄面上,饶了她二人这一遭儿吧!”

  路雁岂不知二婢也是为了自己?但在盛怒之下不假思索,毅然说出绝情之话,她话一出口便已感到懊悔,再加上二婢同声哀求,那种楚楚可怜的神态,更加利剑般刺在她芳心深处,多年来亲逾姐妹的感情,嘘寒问暖无微不至的服侍,一件件在她脑中掠过,心中早已不忍。

  只是她性情刚烈,绝情之话已脱口说出,自不便再予以收回,是以她强忍心中悲痛毅然不理不睬,二婢虽同声恳求她也充耳不闻。

  如今一听仲孙双成说话,正好给了她一个台阶。

  她略一思忖,遂色厉内荏地乘势道:“看在大姑娘为你等缓颊份上,姑且饶你二人一次,下次再犯绝严惩不贷,站起来吧!”

  二婢闻言心中一宽,哭声顿止,但仍啜泣着叩头谢过,方各自缓缓站起娇躯。

  路雁爱怜地深注二婢一眼,又道:“你二人对我忠心耿耿,为我好,我也知道,但是要知道这是我一厢情愿之事,怪不得人家,无论后果如何,我决定一身受之,绝不愿拖累任何人。再说这是我与他之间的私事,更用不着你们替我出头,你们的好意,我已心领,你们如果再要坚持己见,万一闹出乱子,叫我有何颜面再在武林立足?届时说不定我只好横剑自刎啦!”

  二婢追随主人多年,深知主人脾气,说得出,便做得到,齐感心中一震,哭泣倏止齐道:“姑娘且请息怒,婢子等罪该万死,下次再也不敢啦!”

  路雁神色顿霁,娇靥上浮起一丝微笑,爱怜地伸出一双柔荑分握二婢一只玉手柔声说道:“好啦!过去的事不提也罢,我要与大姑娘竟夕长谈,你们不必在此侍候,回房安歇去罢!”

  二婢这才分向路雁与仲孙双成微一裣衽告罪而退。

  接着而来的是一片谧静的沉默。

  因为路雁已使仲孙双成感觉到她是具有坚强和柔弱两种性格的女人,温柔时有如一池春水,坚强时印是那样刚毅不屈,欢愉时是那么明朗,黯然时却又是那么深沉。

  这种女人最可爱,但也最可怕。因为她对爱情表现的方式异于常人,她虽因环境所限而极力压制着内心的如火热情,但是在她热情洋溢时,这种感情防线却极易崩溃而至一发不可收拾。反之,在她理智冷静时却又坚强得可怕,甚至于挺而走险,步向极端。

  女人是敏感的,触觉是多方面的,也就因此,女人最了解女人。

  仲孙双成此刻的心情纷乱已极。因为她正为她甫刚相识的雁妹妹的情海前途担忧,她觉得她应该负起姐姐的责任,处处诱导雁妹妹走上正途,极力促成雁妹妹的心愿。

  她心中一直在思忖着这件事,以致妙目凝注,呆呆出神而忘自己说话。

  路雁的心中此刻却比仲孙双成更乱,她一方面为自己前途担忧,另一方面却又为自己深爱着的柳寒担忧,她希望此刻柳寒已追上那位姑娘,彼此间误会也已澄清,能如是,自己与他所订明年七七金顶之会,将是个好的开端;否则不但自己心愿难偿,而且势必拖累柳寒情海生波,情天长恨 但是事已至此,不管将来发展如何,她决定挺起胸膛来迎接这难以预卜的未来。

  她心中无休止的思忖着,她不但忘却了坐在对面仲孙双成的存在,甚至更忘却了身外的一切事物……

  蓦地,一声夜枭悲呜,划过夜空,历久不散。

  在万籁俱寂的夜色中这声枭呜显得特别嘹亮、刺耳、难听!

  仲孙双成与路雁猛感一震,同时醒觉,二人对望,下意识地一笑。

  路雁满怀歉意地道:“都是这个鬼丫头,扫了姐姐的清兴!”

  仲孙双成失笑道:“怎可说是扫了姐姐清兴,若不是雁妹将愚姐救返也不会惹出偌大乱子,倒是愚姐打扰了妹妹的清静生活!”

  路雁此话入耳,心中一动,倏想起仲孙双成曾说过她也有一段与自己颇为相近的遭遇,不由脱口问道:“姐姐不在华山侍奉仲孙伯父而独自一人下山,敢是与姐姐适才所提与小妹同样遭遇有关吗?”

  仲孙双成不防她会有此一问,倏感面上一热,一颗芳心也突然下沉。

  但是人家话已出口,且对自己是掬心相告,自己也不好加以隐瞒。

  遂黯然地幽幽轻叹一声,然后把自己如何结识柳含烟,如何与柳含烟月下定情,风流郎君蓝九卿如何依持师门迫婚,柳含烟如何只身独退一代魔头六神通,如何留书不辞而别,一直叙至自己追踪下山万里寻郎而旅途再遇蓝九卿,就中单单将柳含烟寻玄玄真经,及找地幽帮一干诸事隐下,其余则是一字不漏地悉数说出,娇靥上神情随话而瞬间数变。忽地赧然,忽地兴奋,只听得路雁心往神移,一颗芳心也随着仲孙双成娇靥上的变化而忽上忽下,忽喜忽悲。

  仲孙双成为路雁叙述完自己一番遭遇后,幽幽一叹又道:“所幸妹妹来得凑巧,及时相救,保全姐姐一身清白,否则姐姐尚有何面目去见柳郎?岂不抱恨而终,死不瞑目?”

  路雁闻言也自黯然,遂自强笑地安慰道:“姐姐不用再哀伤啦,那蓝小贼被小妹挖去一目,也够他受的啦!”

  倏地心中一动又道:“姐姐,你我二人初次相逢便自情投意合,惺惺相惜,所结识的人又俱为柳姓,你说巧不巧?”

  说完,似是心中乐极,咯咯一阵银铃娇笑!

  仲孙双成怔了一怔便已为路雁高兴所染,心中哀怨顿消,略一思忖,确实也够凑巧,于是一阵娇笑。

  室中哀怨悲伤气氛,顿又扫清,空气中弥漫着一片欢愉。

  二人笑声一落,路雁便兴致勃勃地道:“姐姐,你且在此稍住一两日,待妹妹料理一些琐事之后,便陪姐姐走遍宇内先去寻姐姐的他,能寻着最好,寻不着也好顺手管管天下不平之事,惩惩那些淫恶之徒,然后姐姐再陪小妹前往峨嵋金顶赴那明年七七之约,也好帮小妹在一旁观察观察他,可好?”

  这一番话说得兴致横飞,娇憨毕露,动人已极。

  仲孙双成遂也被她引得心中兴致顿出,豪气突起,轩眉笑道:“好!怎么不好!咱们姐妹俩就此一言为定!”

  微微一顿,又笑接道:“姐姐不若妹床深具慧眼,观察不敢当,瞻仰瞻仰我这未来的妹夫绝世风标倒是真的!”

  路雁如花娇靥上陡然飞起一抹红晕,白了仲孙双成一眼娇嗔道:“不来啦!姐姐净取笑人,这样说来,小妹也是陪姐姐去找姐夫罗?”

  这回该仲孙双成面泛桃花啦。

  她美目一瞟见路雁说话神态异常娇媚,面上红云未褪,梨涡乍现,那副娇羞不胜,美艳欲滴的模样儿加上一泓秋水似的美目,银铃般的话声,使她不由心中爱极。

  倏地伸出一双粉臂将路雁整个娇躯拉入怀中,在她吹弹欲破的脸蛋上轻拧一把,笑道:“你再说,看姐姐不把你这张小嘴拧破才怪!”

  说着,腾出一只柔荑就要向她腋下痒处搔去。

  路雁心中一惊,忙不迭地扭挣着娇躯,咯咯娇笑地讨饶道:“好姐姐,好姐姐,妹妹下次不敢啦!你饶了我这遭儿吧!”

  仲孙双成本意也不过是有意吓吓她,闻言松开双臂,方要说话,冷不防路雁反手照她腋下搔了一把,陡感浑身一阵酸痒,心不由自主“咯”的一声笑了出来。

  忽地一声,站起娇躯指着正在得意的路雁笑骂道:“好呀,你这妮子,姐姐不忍心搔你。没想到你竟忍心偷搔姐姐一把,看姐姐这次可再放过你!”

  话声一落,一双柔荑齐出,猛向路雁扑去。

  女孩子家天生怕痒,路雁岂敢让她搔着?咯咯一笑,娇躯一闪,躲了开去。

  仲孙双成一声轻笑,又再次扑上。

  这两位绝代红粉一时间童心大起,就在这深夜绮室中展开一连串的追逐嬉戏。

  顿见两个雪白的人影如穿花蝴蝶般在绮室中飞来飞去,不时扬起阵阵悦耳动听的银铃娇笑。

  转眼间,仲孙双成已在这神秘的绿色庭院中住了三天。

  在这三天中路雁与她朝夕相处,形影不离,双方感情也在这短短三天中直线上升,简直比亲手足还深上几分。

  还好她二人俱是风华绝代的女巾帼,如果是一男一女,怕不为这地处荒郊的神秘绿屋平添一段温馨诗韵,万种旖旎风光?

  在这三天中路雁陪着她吟诗对句,下棋弹琴,饮酒品茗,作画写字,甚至于动手过招切磋武技。

  兴来时,路雁并陪着她在院外山上松林中捉些山獐野兔回来一齐下厨烹调,对酌下酒,其乐融融,使二人各怀的万斛情思为之轻淡不少。

  这一夜,恰是月圆之夜,万里无云,晴空碧绿如洗,银盘高悬,繁星回布。

  银白轻柔光辉,从蔽天枝叶中泻下,洒满大地,为这神秘绿色庭院中平添万道银辉,万点银星,蔚为奇观。

  皓月冷辉,夜凉如水,庭院中充满着一片谧静安详。

  绮室向院的一扇窗子此时正洞开着,一道白光由室内射出,较之地上点点月光更亮。

  室内,明珠高悬,玉几上仲孙双成与路雁两位姑娘正端坐对奔。

  二人似全神贯注在棋局中,对室外的遍地奇景也似视若未睹,恍然不觉。

  蓦地,由林顶空际响起一阵极其轻微的衣袂飘风声,从室顶上空疾掠而过。

  仲孙双成与路雁俱有一身罕世功力、此刻虽全神贯注在奕局中,但耳目仍是灵敏异常。

  如此深夜,何来夜行人?二人方自微愕间,又听树叶一阵轻响。

  倏地,室外响起一声清叱道:“何人大胆,敢夜间碧园!”

  紧接着,室外又响起一个苍劲的声音道:“是兰姑娘么?烦请通报姑娘,就说魏忠有机密要事,深夜求见!”

  路雁神情一紧,双眉微蹙,未等室外春兰答话,便自扬声道:“春兰,告诉他在院中候着,我这就出来!”

  随即,又向仲孙双成歉然一笑道:“姐姐请稍候,小妹去去就来!”

  说完,站起娇躯,匆匆忙忙地掀帘而去。

  这一连串的变化,顿使仲孙双成诧异万分,一时为好奇心所驱使,她不由抬起上半身山洞开的窗子中向外窥去。

  藉着地上的点点月光,她隐约地可以看到穿着一身雪白长裙的路雁对面,站着一个穿黑衣劲装的老者,由于院中光线太暗,无法窥及老者的面貌,但是她可以看出这老者举止,言谈之中对路雁执礼甚为恭谨,也因为他们有意将谈话的声音压得很低,使她无法听到半句内容。

  路雁的身旁分站着春兰、秋菊二婢。

  老者的身边却一字排列着四个抱刀黑衣大汉。

  这情形落在仲孙双成眼内,使她原本就感诧异的一颗心,顿又升起一片疑云。

  但是这片疑云甫才升起,瞬间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因为她突然想起路雁曾对自己说过:她的恩师兼义母是位前辈异人,昔年嫉恶如仇的作风结下了为数不少的旧仇,又因为数年前受到某种打击,性情变得怪癖异常,却又惹下了不少新恨,在这种情形下,她自己不得不联络一些昔年曾受恩师恩泽的武林豪杰来暗中保护恩师,虽然她恩师武功盖代,技绝天人,根本未把这些仇家放在眼内,也一再反对她这么做,但是她为了对这位恩师兼义母一份孝心,到底是暗地里做了,这种孝心实在令人佩服。

  眼前这位老者必然就是路雁联络的许多武林豪杰中的一位,可能是得悉仇家的新动向,前来报信儿来的,这是属于人家的机密大事,何况人家又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这些日来无论哪一方面无不对自己掬心相待,就自己的观察,路雁也确是一位文武双绝的奇女子,好姑娘,自己怎能对人家有所怀疑呢?

  忖至此,歉疚之念油然而生,她陡感面上一热,暗道一声:惭愧!

  忙不迭地收回目光转注在奔局上,遂再也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一心一意地研究起奕局来,瞬间,她却又为路雁精湛的棋艺迷住了,而不知不觉陷入深思中……

  不知过了多久——

  “姐姐!”

  仲孙双成倏地一掠,抬起螓首一看。

  路雁已不知何时进入室中,面带重忧仁立自己身边,妙目中轻射爱怜柔光注定自己,樱口半张,欲言又止。

  仲孙双成情知有异,但她不知到底发生何事,黛眉微蹙地诧声道:“妹妹,适才发生何事?你是怎么啦?”

  此言一出,路雁似更感为难,娇靥上忧意更浓,原本轻蹙的双眉也自深深锁起,又是樱口数张,欲言又止。

  仲孙双成心中一动,反而泰然地道:“妹妹心中之事,若不便出口,不说也罢!”

  路雁螓首微摇,默然不语。

  沉吟片刻,面色一决,突然问道:“姐姐,柳寒烟的为人如何?”

  仲孙双成怔了一怔,不假思索地脱口道:“顶天立地,义薄云天!”

  话声甫落,猛觉她这句话问得突如其来,有些奇怪,心中一震,诧声问道:“妹妹问这个作甚?”

  路雁似甚吃力地缓声道:“他出事啦!”

  “妹妹说什么?”仲孙双成好似未听清楚。

  “他出事啦!”

  这回听清楚了。

  “轰”地一声,仲孙双成恍觉头顶响起一声震天霹雳,脑中一昏,心中狂震,娇靥上神情大变,娇躯一闪,紧紧抓住路雁一双粉臂,颤声问道:“他怎么啦?难道他……”

  “他”字甫出,路雁唯恐急坏了她,忙强笑接道:“姐姐先别这么着急,这件事不如姐姐所想那么坏,柳含烟无恙,倒是武林各派高手与临潼县内未出嫁的姑娘死了不少!”

  仲孙双成一听心上人无恙,心中顿时一宽,惊魂甫定听完路雁最后一句话,倏又大惑不解地诧声问道:“姐姐不懂你这话的意思,难道此事与他有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