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狼眼鬼道 >

第7章

狼眼鬼道-第7章

小说: 狼眼鬼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卫国他们当时吃饭的地方是一个农家乐饭馆,在县城边上,再往前走一截儿就到沟子村了。

我们到了目的地的时候,正好是早晨六点半,饭店紧挨着省道,这个时候还没有开门。我们翻进了饭店的院子很快就找到了那堵破墙,那个墙旁边是饭店高高的煤堆,墙后面是一片玉米地。

“就是这儿,”陈卫国指着那个破墙对我说道。

突然,墙后面的庄稼地里发出了一阵阵男人如牛般的喘息声。

我们站在饭店的煤堆上趴着墙头往下看,眼前的景象着实让我俩大吃一惊。

只见在一颗大槐树下面,一个高大粗壮的汉子,年龄三十左右,大冷天的光着屁股,搂着一把死人骨头在那里不停的做那种动作。

“操,真她娘的膈应!”陈卫国连做呕吐状。

我心说,你小子也别说他,你俩说不定还是一对儿连襟呢。

那汉子满头大汗的自顾自在那里享受着,陈卫国实在看不下去,扭过头不停的干呕起来。

我翻过墙头跳了下去,对着那个汉子的肥屁股狠狠的来了个巴掌。

“啪,”一声脆响,那白花花的大屁股上马上出现了个红色的手掌印,震的我的手掌还生疼。

“喂喂喂,哥们,差不多点行了哈,你也不怕着凉,你看看你下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微笑着冲那个汉子说道。

那副骸骨瞬间就化作一团黑气渗进土壤里去了。

我本以为这个汉子会大吃一惊,却没想到,他站起身提了提裤子,连腰带都没来得急系好,扭过头冲我脸上就是狠狠的一拳。

庄稼汉果然有劲,这一拳打的可真是结结实实,我顿时感觉到七荤八素,眼冒金星,鼻子一下子就喷出血来。

“你个虎逼玩意,老子救你,你还打我,”还没等我把话说完,这汉子上来又是一脚,正好踹在我要害的地方,疼的我想死的心都有。

我二话不说,上去就拿这个狗熊一样魁梧的汉子开练了起来,说实在的,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战士,平时擒拿格斗自不用说,别说打他一个,就是十个也不成问题,只是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给我来个猝不及防。

几个照面儿下来,他就鼻青脸肿的被我揍倒在地,趴在那儿站不起来,直喘粗气,我心说,奶奶的,老子在部队,枪林弹雨的,死人堆里都是几进几出了,还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打斗的声音,和那汉子挨揍时的惨叫声,马上惊动了饭店的主人,人家带着4…5个伙计拿着家伙事儿就赶了过来。看着自己家的玉米地被祸害了一大片,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

“你们在我家后院干什么!看把我家庄稼给糟蹋的!”这家主人愤怒的冲我喊道。

“大哥你别误会,我是来抓鬼的,”我连忙解释道。

那个店老板儿一听这个,看了看躺在地上露半拉儿屁股的粗壮汉子,气的顿时七窍生烟。

“放你娘的狗臭屁,两个大老爷们大清早就在我家后院祸害我的庄稼,走!跟我去公安局!”

这个时候,陈卫国这个熊玩意,从墙头露出个脑袋,傻兮兮的往这边儿看,店主人旁边一个小伙计马上就指着他的脸说道:“叔,这仨人可能是贼,偷了东西分赃不均,打了起来。”

这个时候,附近的人逐渐多了起来,大家都围过来看热闹,几个村儿里的老娘们儿冲着我们指指点点。

“他婶儿,你瞅,那男人趴在地上还露半拉腚呢。”

“这年月,男人和男人还在玉米地里……”

接着就是一阵中年妇女们歇斯底里的傻笑声。

我此时是又气、又累、又困、又恼,不一会儿,公安局的警车响了,我们三个被带进了派出所。

根据那个粗壮汉子的交代,他是和自己的对象在玉米地里约会,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在墙头儿上偷看,而且我还色胆包天的过去乱摸。

在派出所的审讯室里,经过了一上午的审问,警察们对我的参军经历还是肃然起敬的,但是听到我解释说自己是来抓鬼时,感到荒谬至极,简直可以说对我是痛心疾首。

最后,他们准备把我送到朝阳市精神病专科医院,对我进行精神方面的鉴定。这个时候全国范围内都在严打,我可以说是顶风作案,如果检查出精神有问题还则罢了,如果精神正常,很可能就会被判个流氓罪关几年。

要说无论在任何时候,钱永远是最有用的东西,陈卫国利用自己的人脉疏通关系,前前后后连补偿、医药费带打点一共花了5000多块钱,才终于把关了半个月的我给放了出来。

出来那天,张婶和张叔在派出所门口等着我,一看见我,老两口儿眼泪纵横,婶子一边哭一边说:“孩子都快30的人了,连个对象也没有,都是婶子不好,没给你张罗。”

我那时候郁闷的啊,别提了。

陈卫国比我提前一周被放了出来,因为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证明他偷了东西,顶多算个私闯民宅,他还给饭店老板赔了500元,这个钱在当时可以买下那亩地了。

第十二章 灭门惨案

由于受那件牢狱风波的影响,我被单位解除了合同,失去了那份每月60元的工作,成了无业游民,没了收入来源不说,回到沟子村,全村的大姑娘小媳妇儿都视我为洪水猛兽,隔着老远就绕道儿走。

虽然那次我打伤了那个厉鬼以后,她就再也没有缠着陈卫国,可陈卫国自己却是落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那就我无论我去哪里他也跟着我,我失业回家他也跟着,后来干脆住到了我家里。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糟透了,见什么也烦,做什么事情都没心情。

老陈则不以为然,说这都不是个事儿,让我这段时间跟着他把建学校的事情处理完以后,就和他去北京发展,我心想也不错,现在自己的名声在沟子村彻底臭了,婶子还说要给张罗媳妇,看来也是泡汤了,要是能跟着老陈去北京做点生意挣俩钱儿,接济接济家里,也算是条好出路了。

要说老陈这人儿,还真够热心,不但要给沟子村建一所小学,还要给村子修一条路,这可把村支书乐坏了,天天陈老板,陈老板的喊得那叫一个亲。

项目一开工,我和老陈带着一群工人就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要说这人就必须每天动一动,干干活,你一闲着,思想就容易钻牛角尖,连着一周时间从早干到晚,我也就慢慢忘掉那些烦恼了。

每一个村民都在盼望着这条宽阔笔直的水泥路修好以后,大批大批的山货可以运出去,大把大把的票子流进来,

自己的生活也就走上致富的道路,只是所有村民都不理解,为什么陈大善人总跟那个流氓犯混在一起。

一天中午,就在我和陈哥拿着图纸,规划着村里小学布局的时候,我那8岁半的外甥跑过来拉住我说:“舅舅,舅舅,老孙家死人了,你带我去看看热闹去好不好,我自己不敢去。”

“熊孩子,一天就知道淘气,一会儿你妈回来,看不揍你,”我对他呵斥道,外甥到了7…8岁狗也嫌的年龄段,一天就知道捣蛋惹祸。

“舅舅,你就带我去看看嘛!”外甥摇着我的胳膊哀求道。

“老马,那咱们就去看看,我也喜欢看热闹,”老陈露出一副嬉皮笑脸的表情。

我无奈的看了老陈一眼,心说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也跟孩子一样瞎起哄。

到了老孙家,院子里挤满了人,灵堂上挂着孙家媳妇的相片,我当时就纳闷了,心说这孙家媳妇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这说没就没了呢?

他男人孙二狗,跪在地上跟死了爹娘一样的痛哭流涕,全家人都在那里掉眼泪,但是我瞬间就感觉到不对劲。

这些年对相学中音色的研究可以很明确的告诉我,这哭声绝对有问题。一般而言,如果是丈夫哭妻子的话,不说声音大小,透露出的应该是一种类似疼痛的感觉,换过来如果妻子哭丈夫的话,声音中则是绝望的味道。

而在孙二狗的哭声里,我却听到了一种深深恐惧的意味,这让我感到十分的奇怪,难道他媳妇的死和他有关?还是他做了什么欺心之事?

但是咱没有任何凭据,况且人家的事情,跟我也没有半毛钱关系,转了一圈以后,我和老陈就带着外甥走了。

晚上回到家里,婶子一边煮饭一边絮叨起了老孙家的事,说那孙家的媳妇是孙二狗在外地打工的时候带回来的,挺贤惠的一个丫头,干活勤快,特别能吃苦,可就是因为生辰八字不好,怎么也不招二狗娘的待见,天天欺负她,这孙二狗也不学好,天天吃喝嫖赌,还打老婆,最近听说在县城里还有个相好的,造孽啊。

老陈蹲在旁边儿接过话把儿:“大娘啊,这孙家媳妇到底咋死的?”

“说起来也奇怪,这孙家媳妇晚上上厕所,茅坑居然塌了,她滑倒栽进粪池子里淹死的,孙二狗这不着调的玩意,白瞎了这个丫头了,咳!”婶子又是长长的一声叹息。

老陈听了以后心里也是不得劲儿,不过他连忙开导婶子说:“大娘,一样白花花的大馒头,养一万种人,人吃上长人肉,这狗吃上长狗肉,这都是没办法的事儿,这孙二狗不学好,穷嘚瑟,他爹都拿他都没办法,您也就别跟着上火了哈,这老话儿怎么说的来着,好良言还难劝该死的鬼哩。”

老陈的话说出去还不到半个月,老孙家又出事了。

老孙家一家老老少少共五口人,晚上全部被开膛破肚,内脏留了一地,心脏全部被挖走了,死相极其恐怖,尤其是孙二狗,两个眼珠子都被抠了下来,凶手作案手法极其残忍。

公安局第二天就封锁了附近几个村子,挨家挨户的排查,几乎每一个人都被单独问话。我和陈卫国一晚上都在工地上赶进度,有不在现场的证据,所以没有被列为嫌疑对象。

每一个人都对这起案件不寒而栗,说什么的也有,有人说是老孙家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又有人说贩卖人体器官的团伙流窜到咱们这个地界了,每家每户一到晚上都房门紧锁,沟子村的老百姓们仿佛又回到了几十年前那次野兽袭村时的紧张和焦虑。

工人们晚上6点天刚刚有点黑就都回去了,出多少加班费也不愿意继续干,我和老陈只能开车回家。

本来平静的生活,被老孙家的事情一搅合,弄的人心惶惶。这下手的人,要多大的仇啊,孙二狗虽然不学好,但是为人窝囊,也不至于招来如此大的祸事啊。

“老马,你说会不会是祸害我的那个厉鬼,”老陈心有余悸的说道。

坦率的说,我是十分不愿意往这些方面想,因为虽然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是存在的,但是它们并不是动不动就出来祸害人,除非是你招惹了它们。

我抽了一口烟对老陈说道:“你别胡思乱想了,不太可能,能做出老孙家惨案那样手笔的,凭那个女鬼她做不到,她顶多是吸你的元阳,减你阳寿,再严重点,上你的身让你自杀而已,退一万步讲,即使她想把人剖心挖肝,也要先把自己修炼成尸魔,前提还必须是自己的遗体完整,但是诱惑你的那个女鬼,骨头都烂的凑不齐了,根本不可能是她。”

“老马,你还是想想办法,彻底除掉那个女鬼吧,要不我心里还是一个大噶哒,”老陈虽然略显镇静,但还是不能彻底放心。

这女鬼的事情,在经过那次牢狱之灾以后,我也就没再多想它,况且这都一个多月过去了,也没有再来找陈卫国,本来就可以不了了之了,但是老孙家的事又一次刺激了陈卫国敏感的神经,非要置那女鬼于死地不可。

面对好兄弟的一再要求,我也只能再次去那个饭店捉鬼了,但是我一想起那饭店老板的嘴脸,真是比见到那个女鬼还闹心。

我跟老陈说,要是真的想除掉她,现在就要走,早点布阵,赶12点她出来以前就下手,老陈连忙点头答应。

婶子见我们大晚上要出去,极不放心,在我的一再安慰下,说是人家陈老板今天晚上找县长要谈大事,这才放我们出了院子。

有了上次的经历,我决定不到那家饭店里面去招惹那帮祖宗,我在离那个饭店周围10米的地方布下“七星锁魂阵”。

另外,为保万无一失,我又在“七星锁魂阵”里加设了“八卦金锁台”。

布好了阵法,我催动“破酆都离寒庭咒”,准备将那女鬼从葬身之地给逼出来。

在咒语的催动下,阴气迅速从玉米地里向外扩散,最后在半空中凝聚成了那个女鬼,她这次倒是没有以一副骸骨的样子出现,而是直接化身成了那个美艳的少女,也算是对得起观众了。

这个女鬼此时显得极为恼怒,猛的向我扑了过来,我用剑指一挥,催动心法,太少老君,急急如律令,锁魂阵激活,瞬间北斗闪耀,金锁阴阳鱼转动,牢牢的把她困在里面。

只见她在阵里拼命的挣扎,面部扭曲,头顶上的那个窟窿里,往外不停的涌出鲜血,鬼哭狼嚎的尖叫声让站在旁边的老陈吓的直筛糠。

我收紧了阵法,把她固定在省道旁的一颗柳树上,七星锁魂阵的煞气让她如同万蚁蚀心般的痛苦,她扭曲翻滚着,最后直接在阵里哭泣了起来,那哭声极为哀怨,让我居然隐隐约约产生了恻隐之心。

说实话,毕竟她生前也是人,和那个老黄皮子不同,我并不想用五雷神咒把她打的魂飞魄散。

“你是哪里来的鬼魂,为何不去投胎,在此害人性命,”我厉声问道。

她用极其幽怨的眼神看了我们一眼,半天不说话。

“灭了她,快,老马,灭了她!”老陈在旁边连连催促道。

那女鬼看了老陈一眼,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见鬼叹气,那声音简直诡异的无法形容,细若游丝,直往骨头缝里钻,听的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又未曾害他性命,道长何必苦苦相逼,”那女鬼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极细极怪,但是能分辨的出是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第十三章 前明孤魂

这个被我困在树上的女鬼终于跟我们道出了她的身世。

原来她生于明朝万历42年,乃是将门之后,姓王,浙江归安人氏,其父原为辽东经略使袁应泰部参将,对抗努尔哈赤建州女真,但由于阉党魏忠贤陷害,于天启六年被锦衣卫杀害,随后16岁的她就被送到锦州官家教坊(青楼),受尽凌辱,苦不堪言。

期间,有许多的富家公子,贩夫走卒,三教九流之人爱慕其美貌答应为其赎身,但是过后,她等来的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和谎言。其实,她所攒下的金银,莫说赎身,就是过下半生也足够了,只是她一直没有遇见一个真心对她的人。

后来,她遇见一个落魄书生,两人情投意合,恩爱无比,她拿出自己积攒的金银珠宝给了这个书生,让其替她赎身,赎身之后,二人决定奔赴辽西,远离世间刀兵之灾。可是哪知道这个书生是忘恩负义,心狠手辣之人,就在两人到了辽西之后,他贪图王姑娘的钱财,又嫌弃王姑娘身份,不愿真的娶她为妻,趁其在房中熟睡之时,双手举起巨石,活活砸死了王姑娘。

可怜那王姑娘,死去了数年,魂魄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死去,还以为自己的郎君离家远去,苦苦的在那房子里等待,直到有一天那房子被人拆掉,才知道自己早已死去多时。然而,这个可悲的女子,即使被迫害成了鬼魂,依然没有积聚怨气成为杀人害命的厉鬼,她依然幻想着有一天能遇见真正爱她的那个人。

听她说道这里,老陈居然哭了,我也是眼睛一阵阵的发酸,我没想到这个女鬼居然有如此悲惨的遭遇,因为她死的时候是在昏睡中,处于一种毫无意识的状态下,所以没有将太多怨气凝结,只是心中放不下寻求真爱的执念,一直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