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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俞欢欢 恶作剧天使-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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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更奇怪的事情,我一直都是恨你的,可是没想到,那天我居然差点脱口而出,”他用力的吸着气,仿佛肺里的氧气不能支持他说出下面的话,
  “我居然差点,喊了妈妈。”
  ……
  
  他慢慢走到泪流满面的妈妈面前,
  “所以,我决不原谅你,如果你敢那么早就去了,我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他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一下那个女人。
  这是自己的妈妈呀,原来是这样子的单薄。
  
  比面前的母亲还要高上半个头的儿子,不再是那个呀呀叫着妈妈的宝宝了。
  “你要活下去,活到我愿意原谅你的那天。”
  
  虽然,我的记忆里没有母亲给我的亲吻。
  但我希望,今天,我能给你身为儿子的拥抱。
  其实,我从没有什么奢望。
  我只是盼望着你能对我微笑。
  稍微地称赞我一下,轻轻拍我的头。
  我一定会,幸福地掉下眼泪。
  
  “你又哭了?”握着我的手的阿修,柔声问。
  我抹抹眼泪,“是啊。”
  
  幸福的泪,热了我们的心。
  短暂分离

  “啊哈哈哈哈哈~~~”
  当你某一日,不小心听到和平楼三楼,传出惨绝人寰的笑声,
  请放心,这绝对不是灵异现象。
  只是,某一个闲极无聊的女人,在看闲极无聊的综艺节目。
  
  “我要看,什么东西那么好笑?!”两只大手横空出世刚想挂到我的脖子上,却被一把挡住。
  气流哗的把我的马尾掀起来一下下。
  我还在大笑不止,回头就看到阿修把阿奇的手格在空中。
  我摘下耳机说,“怎么了,怎么了,你们在练什么拳?”
  他们不动声色地分开。
  
  阿奇不情愿地被隔出安全距离,还是忍不住问。
  “到底什么东西嘛!”
  我强忍着笑意,“两位帅哥,区区不才要来考你们的历史了。”
  “我不参加。”那是一眼就看穿我阴谋的阿修。
  我委屈地鼓起腮帮子朝他哀怨的看一眼,他勉为其难地别开眼,
  “算了,你念一下吧。”
  
  我摇头晃脑地开始念,“请思考并选择正确答案。”
  ————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一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二睿�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二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第三睿�
  黃花岗起义时开第三枪的人是誰?
  (a)黃兴(b)宋教仁(c)孙文(d)罗福星
  
  我看到阿奇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也看到了阿修一副你是白痴懒得理你的拽样。
  当然选择那个被我耍的团团转的喽。
  “阿奇,快点回答拉。”
  他很努力地回想,眉头皱得老紧。
  终于败下阵来。
  “不晓得,太专业了吧。”
  
  我笑倒一边。
  奸计得逞。
  “喂喂,答案是什么啊。”阿奇苦苦追问。
  “我劝你还是忘了这道题吧,”阿修在一边闲闲插嘴,“免得受到打击。”
  摆明了又知道我在恶搞的小九九。
  “哪有!”我不爽的反驳,“有历史文档为证的。”
  
  “那就麻烦你说来听听喽。”
  阿修见我还在装正经,走过来把我罩在他的身影之下。
  靠近我,不露声色地说,“说不出来要被罚。”
  点了我的唇一下。
  马上让我烧的面目全非。
  
  “啊哟,快点啦,祁萌,吊人胃口不人道。”
  抓破脑袋想不出来答案的阿奇,已经开始翻找史料。
  “好啦,我说。答案都是A啦。”
  “啊?!为什么?”
  我忍住笑意,
  “因为,史书记载,黃兴朝向空中鸣了三枪揭开了黃花岗起义的序幕。”
  
  成功地看到阿奇瘫倒的景象。
  坐起来,指责我,“骗人,坏蛋。”
  我淫笑不止。
  
  “哪里的史书记载的呀。”阿修状似无意地问。
  我一时语塞,“史书就史书呗。”
  “你看过。”
  “没有……”
  “这样子哦,”他浅笑着趋近,有种危险的信号。
  “那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三枪?不是四枪?”
  “可是,你也不知道,不是三枪啊。”
  似乎陷入“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诡辩……
  
  纠缠下去,我自身难保。
  做贼心虚地看了阿修一眼,嘿嘿傻笑。
  “不要再讨论这种这种无聊的问题了。”
  “那你是承认自己也不知道喽?”还在穷追不舍。
  “……”怎么感觉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所以呢,”阿修满意地在我耳边下命令,
  “要罚!”
  
  啊哟,果然看太多恶搞节目最终会被人恶搞。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么。
  只是,不要那样子,看我啦。
  在阿修深邃的目光凝视下,我的坐立不安,未免太明显了。
  
  
  
  月光如织,把我和阿修拥抱在一起的影子拖得长长。
  
  “嗯……”
  在阿修渐进深入的缠绵热吻中,我居然会发出这样奇怪的声音,让自己一下子羞得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却是阿修仍然闭着双眼的俊脸。
  超级放大版,让我的心跳又迅猛起来。
  他微微睁开眼,托着我后颈的手并没有松开的意思,只是勾起嘴角轻笑,
  “记得呼吸。”
  
  用这样温情又蛊惑的口吻,根本是达到反效果。
  我很丢脸地更加呼吸紊乱,外加手脚发软。
  他怜惜地把我的手包在手心里,什么也不说,只是更动情地吻我。
  一下,又一下。
  然后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
  好像浪花托着我在海里飘。
  
  我努力地移开一点点距离,用很细的声音说,
  “阿修,我,我有点站不稳。”
  他愣一下,继而满意地笑。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腰间的手臂又加重了力道,
  “你是在跟我表白你的感觉很好么?”
  
  我完全没了言语,只是蠢蠢地看他。
  他停下来,有点邪邪地朝我眨眼。
  “那你说,要不要继续。”他还是坏坏地问。
  “……”我满脸通红点了点头。
  他快乐地笑出声,如愿以偿再度轻轻含住我的嘴唇。
  
  夏夜的晚风,有他的喃喃低语。
  “为什么,你的嘴唇,一直那么甜,像蜜一样。”
  
  我紧紧拉着阿修衬衫的一角。
  靠在他的胸前,可以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
  和我的呼吸,完美合拍。
  
  好想和这个人,牵着手慢慢地走下去。
  看周围的风景,一定有美好的体验。
  “阿修,考完试就是暑假了,”我的声音,透过他的棉布衬衫,好像直接可以到他的心里,“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我轻轻地说。
  
  他脸上显出惊喜的神色,然而,又很快地暗淡下去。
  “怎么了,你不肯么?”我的心忽然有点失重似地下落。
  “不是,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他抱紧我,下巴搁在我头上,轻轻说,
  “只是,祁萌,我要在暑假去德国做暑期实习。”
  我猛地抬起头来看他,“去多久呢?”
  “两个月。”
  我低头,哀怨的眼神还是被捕捉得一清二楚。
  “对不起。”他拉着我的手,轻轻道歉。
  
  看着阿修负疚的表情,我扯出笑容,
  “没事拉,没事拉,这种事情比较重要。况且,又要去德国,我都没有出过国呢,好羡慕哟!”
  脸上娇笑着,身子却稍稍移开了一点点的距离。
  
  我真虚伪。
  心里面明明在说,不要去啦,陪在我身边,我们的第一个暑假啊。
  最重要的是,过完这个暑假,我就大四了。
  可能会提早找到工作,开始上班。
  换言之,这是我大学时代的最后一个暑假。
  
  说不失望,一定是假的。
  但这种正当理由,根本不能反驳。
  心头有种郁郁的感觉。
  
  “德国那里现在气候怎么样?啊,说起来,我都不知道,德国和这边到底差了多少时差呢?”
  我自顾自地说着话,阿修一言不发地看着我。
  终于开口说,“你怎么突然之间那么多话。”
  我噤声。
  “没有啦,只是有很多未解之谜,有很多很想知道的事情而已啊。”
  额上心虚地一滴冷汗。
  “好晚了,我要回家了。”我急急地转身,“那就这样吧,我走了。”
  “再见。”
  也不等阿修回答,我就像个落荒而逃的败将妄想脚底抹油。
  
  心里反复告诫自己,千万别任性。
  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焦躁的口吻。
  唉,我到底在做什么。
  悄悄瞄了一眼阿修,他根本无动于衷地站在原地。
  再度鄙视自己。
  
  刚想抬脚走人,一直静默的阿修,突然伸手攥住我。
  “你在生气啊?!”
  “没有!”我惊慌地回答,被人看穿小九九,矢口否认是基本常识吧。
  “明明在生气!”他斩钉截铁地说。
  “真的没有!”我坚决地再度否认。
  
  “祁萌,不要闹别扭,好不好。”他轻轻地哀求。
  “我哪有!”口气却莫名地软化。
  阿修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地跟我讲话。
  一点小小的任性举动,都会让我们的心有点点揪起来的感觉。
  这样做,真的不好。
  
  我叹口气,有点生气地撅起嘴。
  “我只是,有点失望。”
  “等我回来,我们一起去旅行,好不好?”阿修这样说着,
  “其实,我已经计划很久了。”
  我惊讶地看他,“好啊,你居然隐瞒不报?!”
  “秘密。”
  “秘密未免也太多了吧!”我嗤一口,脸上却有了真正的笑意。
  
  “所以,你也是啊,不开心一定要讲出来!”他这样,有点命令又有点请求地说着。
  “哦。”
  “我最怕的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你…不告诉我,你究竟在想什么。”
  我默默地点头。
  我也是啊,阿修,我最怕的也是,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
  
  “那说定了,以后不许生闷气”
  “哦。”
  “还有,吵架打电话,不许甩电话。”
  “我,我哪有那么不讲道理。”我生气地瞪他。
  他笑,“以防万一嘛。”
  哼,鼻子里冷哼着,却不由自主笑出来。
  
  这个暑假,对我来说的特殊意义,暂且就不提了。
  况且,意义不都是人为加出来的么,不去想那些,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吧。
  遗憾,以后补回来,就可以了。
  因为,我和阿修,都会一直在一起的。
  我是这么想的。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我妈听到动静,出来看,咦了一声, 
  “妹妹头,你怎么回来了?”
  “哦,快要期末考,寝室开始通宵供电,大家熬夜那,睡不好。”
  我看了一眼哥哥的房间,“老哥他没回来?”
  “似乎是什么客户招待。”
  想起来了,apple今天也是打扮的容光焕发地赴宴去了。
  帅哥当前,明媚的春风弃考试于不顾,屁巅巅吹到某处去了。
  为女人的本能汗一下下。
  
  洗完澡,已近午夜。
  擦着头发的时候,就听到厅里有老妈的尖叫。
  “这孩子,怎么醉成这样?!”
  把毛巾往肩上一挂,就急急跑出去,一看之下,大惊。
  一向气宇轩昂的哥哥像滩烂泥似的斜靠着一个男子。
  我不禁呀一声。
  
  那男子抬起头来,露出一张至为精致的脸。
  五官的组合,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称得上完美。
  难能可贵的是,他这样俊美的脸上居然一直带着恬淡的表情。
  没有杀伤力,没有逼迫感。
  我仿佛闻到,有一种淡淡的散发出来的温暖环绕在他周围。
  
  他扶着我哥,微微地笑了一下,
  “你可是祁连的妹妹?”
  我忽然得了失语症,只是捏着毛巾用力地点点头。
  脸居然红了。
  
  目光移向别处,才发现妈妈、还有apple在和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说话。
  这一看,心跳又是漏了一拍。
  
  我没有想到,居然在自己的家里,见到了传说中的莲。
  削得薄薄的短发,下巴尖尖,笑容无比灿烂。
  说话时,双眸好像星辰一样,流光异彩。
  令人目不转睛。
  
  我的视线在那个男子和莲之间来回。
  有一种看不见的奇妙感觉。
  如果说,那个男子像月光,那么莲一定是阳光。
  夺目和淡然,意外地契合。
  我想,这就是莲所爱的那个人。
  那种互相辉映的气息,独一无二。
  
  这样一个普通的晚上,居然突然来了两个如此出众的人物。
  我们家,这样破破的小公寓,似乎都蓬荜生辉了。
  
  呆立半晌,那个陌生男子已经把我哥哥平放在沙发上。
  带着淡淡笑意走过来握住莲的手。
  “祁连应该没事了,莲,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人家。”
  莲点点头,又看到在一边手足无措的我。
  “呀,你是祁连的妹妹,祁萌是不是?!”
  我有点诧异。
  她欢喜地摸摸我的脸蛋,“真的如你哥哥挂在嘴上,很可爱的啊!”
  我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好奇怪,被女人摸,居然也会脸红?
  我的天,一定是疯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披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睡衣的样子,非常的丢脸。
  这样的狼狈,叫我在美丽的莲面前,无地自容。
  那个男子笑着握住莲的手,“吓到小女孩了。”
  莲嗔怪地看他,“泰!”
  
  莲与泰。
  一对壁人。
  果然如同我哥哥,挂在嘴上的,奇异的女孩。
  果然,世界上最适合你的,并非祁连。
  心下伤感,却又有种羡慕之情。
  
  他们告辞离去,我们再三感激。
  我妈绞了热毛巾覆在哥哥额上。
  这厮居然喝成这样,在喜欢的女孩面前再度自毁形象。
  当然,还有喜欢他的女孩。
  比如一直默默站在边上,比平时还要沉静百倍的apple。
  脸上僵硬地几乎没了表情。
  
  “我哥到底怎么喝成这样了。”乘我妈换毛巾间歇,连忙问她。
  “因为莲。”她说了三个字,就不松口了。
  发挥我无穷的想象力,用脚趾头都能拼凑完整剧情。
  巧遇、伤怀、借酒消愁……
  我蹲在已经不省人事的老哥身边。
  祁连漂亮英俊的脸,其实和泰不分伯仲。
  只是,好大一坨猿粪,踩不到罢了。
  
  忙活了半天,才想起来apple要回校。
  “这么晚了,别回去了。住下吧。”我这样跟她讲。
  我妈也说,“深更半夜,回去哪能放心。”
  她却一径地坚持。
  “不了,不了,回去还要看书。”
  烂借口。
  
  我刚想揭穿某女考试期间从不熬夜啃书的真实历史,一直没有知觉的老哥突然坐起来。
  我妈嚷嚷,“死小子,酒总算醒了。”
  我觉得未必。
  似有不祥预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apple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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