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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驸马圈 作者:花日绯(晋江2012.08.17vip完结)-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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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更已过,池南趴在软榻上就连半个手指都不想动。
  朱富浑身赤|裸跪在软榻前,两根手指提溜着自己的耳朵,黝黑黝黑的脸上满是愧疚与不安,他想上前探视媳妇的情况,却怕惹得媳妇越发难受。
  其实这一次他已经很克制了,从前都是做到天方鱼肚白的,今日不过三更天而已,而且力度也比从前小一些,可为何媳妇还是生气了呢?
  要知道,他朱富天不怕地不怕,就是天皇老子对面走来,他也绝不胆颤,但独独怕的就是媳妇,他总是怕她累着,怕她苦着,怕她受伤,怕她着急,怕她生气,更怕她从此以后再不理他。
  朱富笔挺笔挺的跪在一旁,想着想着,浓黑的眉毛便耷拉下来,整张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池南看着他的模样,简直气不打一出来,如果她现在有力气,真想死命揪住他的耳朵,让他也尝尝痛不欲生的滋味。
  “到底怎么回事,说!”池南虚弱的开口。
  朱富见媳妇终于开口说话,不再用冷冰冰,针芒芒的眼神盯着他了,赶紧精神一震,想要回话:
  “我知道错了,以后没有娘子你的同意,我绝不碰你,就是碰,也一定会有节制,不会需索无度让娘子感到疲累的。我保证……”
  这番话都是从前春空一字一句教他说的,他至今都记得,自问说的一字不差,可是,他的亲亲媳妇却蹙了眉头:
  “闭嘴!”池南短斥,闭上双眼隐忍道:“谁让你说这个了?”
  他的这种保证,池南已经听了不下百回,可哪一次他又做到了?
  不经同意不碰你,放屁!
  碰了也会有节制,放屁!
  绝不需索无度,还是放屁!
  实在搞不懂媳妇说的是啥,只见她趴在软榻上,怒容渐盛的感觉,朱富立刻心急火燎的说: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媳妇你教我吧,你教我,我来说好了,保证一个字都不说错。”
  “……”
  池南呼出一口无奈的气,不打算跟他多费口舌,哑着喉咙问道:
  “今日你为何硬闯皇宫?”
  “为了见你。”朱富向来老实。
  “……那为何要硬闯,派人过来跟我传话不就好了么?”池南记得,是她亲自安排的小厮阿秋跟着他,却没料到还是发生了这样的事。
  朱富沉默片刻,揪着耳朵的手指不敢放松,也不敢隐瞒媳妇,于是便老实道:
  “他们……说我是你的玩物,还说你与我是逢场作戏,是露水姻缘……我一急,就闯进来了……”
  池南微微张开双目,匪夷所思道:“就为了这个?”
  她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会落得这般下场,竟然就是为了其他人的几句闲言闲语……被|操的太冤枉了。
  “嗯……”朱富期期艾艾,还有话说:“还为了见你。媳妇你不知道,你都已经一个月没理我了,我每天想你,都不知道日子是怎么过的。”
  池南看着那具健壮的身躯一动不动跪在地上,双膝并拢,腰脊挺直,半点不敢怠慢,又听他说了这番话,心中的气这才消了一点。
  “你起来吧。”
  朱富如获大赦,心里高兴,却也不敢太过放肆,试探般小声问道:“媳妇,你原谅我了吗?”
  “……”池南不想理他,兀自闭目养神。
  朱富深吸一口气,壮了壮胆,这才从冰凉的地上站了起来,蹑手蹑脚来到媳妇身旁蹲下身子,看着她如扇的睫毛紧闭,脸色苍白,顿时心疼不已,他细心的将媳妇鬓边散落的发丝拢至耳后,轻声柔情道:
  “媳妇,我用真经里的法子给你推拿吧。”
  朱富想起以前每次媳妇太累,他都是用爹留下的那本真经里的内容帮媳妇推拿的,那种方法是通过大力推拿,使人活血,减轻身体的疼痛与疲累。
  池南想着他的手法,终是没再说什么,默默点了点头。
  朱富领命后,顿时干劲十足,大刀阔斧跨上软榻,轻柔的将媳妇扶起坐着,这才开始运转真气。
  池南只觉得原本像是灌了铅水的血脉渐渐活络起来,有些瘀结之处也钻入了一股暖流般,令她通体舒畅。
  朱富给他用这方法推拿过好几次,感觉确实不错,这让她对那个老东西留下的真经又爱又恨。
  在体内真气流转间,四肢的酸痛锐减,半柱香的时间过后,虽不说可以自由活动,但也不似先前如垂死之鱼般难以动弹。
  “好些了吗?”
  朱富动作轻柔的将池南拥入怀中,耳鬓厮磨问道。
  池南点点头,自己直了身子,靠到旁边连云锦的软垫之上,恢复生气的池南,眼角吊梢,周身有一种让人难以逼视的冷,这种冷是浑然天成的,旁人模仿不来。
  身为夫婿的朱富有时候也会被这种冷冻煞了心肺。
  他老老实实的缩到软榻的边边角上,正襟危坐,双手紧捏着放在双腿之间,丝毫不敢逾矩。
  其实别看他如今这般淡定的坐着,其实内心怕极了,媳妇的脾气说来就来,说走……不那么快走。
  他记得,每次做完‘这件事’,她总会想一些稀奇古怪的方法来整他一下才肯罢休。
  就比如说,她曾经要他大半夜的翻墙去敲村里凤姐的房门,那可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悍女,全家门风彪悍,村里根本没人敢惹,然后,媳妇叫他半夜去敲门……再然后,他就被凤姐家的狗和她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个大爷追了好几条街,又胖揍了一顿,对方才放过他的。
  不知道这回……朱富心中十分忐忑。
  池南冷冷的看着他,四周看了一眼,才靠在软垫上发号施令道:
  “穿上你的遮羞布,绕着皇城跑三圈。”
  朱富一闭眼,心道:果然来了。
  不过,跟以前她的那些损招相比,这回媳妇的惩罚可真够轻的。太好了。
  朱富听到惩罚之后,心头大石终于落地,不过就是跑三圈而已,虽然只肯他穿遮羞布,但现在是深夜,外边根本没有人,跑就跑吧,天亮前肯定可以回来,说不定媳妇善心大发,还能让他在她身旁小睡片刻呢。
  如此想着,朱富便积极的爬起来,连连称是。
  刚要开门出去,只听池南又道:“你从青溪殿侧门出去,沿着红墙向左跑,跑够三圈再来见我。”
  “好嘞。媳妇你就等着相公吧,一会儿就回来,咱们一起钻被窝睡觉。”
  “……”池南没有说话,嘴角却幽幽的翘起,神色有些诡异。
  一会儿就回来?
  是吗?别忘了,这里是皇城,有屋舍八千……

  7驸马相惜

  习日午后,朱富一脸郁卒的来到了律勤馆。
  发现从门房守卫开始,每个人看着他的眼神都在笑,唉,怎么能不笑呢?
  他光着屁股在皇城内来回跑了三圈,许是媳妇下过命令,宫里他跑起来畅通无阻,从半夜三更跑到今日午时,累坏了不说,一路上宫人们的表情才叫精彩,令他无地自容,简直想把跨前的遮羞布扯掉,遮住脸蛋才是真的。
  好不容易跑完了回到青溪殿,亲亲媳妇却已经去了军机处,留下两个小宫女伺候他吃饭,他本想睡一会儿,但又想起律勤馆那边未曾请假,也没有跟阿秋交代,想着他不能那般不负责任,就洗洗脸出宫了。
  可谁知道,不出来也就算了,一出来便是铺天盖地的异样眼光,没想到不过一个上午的辰光,他裸跑皇城的事迹已然传遍每个角落。
  “驸马辛苦了。”
  律勤馆的门房守卫一见他便如是说道,嘴角一抽一抽的,显然憋着笑。
  “……”
  “驸马要多穿点,小心着凉啊。”去监管所拿牌子,监管大人如是对他说道。
  “……”
  好不容易顶着锅盖出了律勤馆,上马巡城,以为终于可以清净一些了,谁料阿秋却一直在他耳旁嘀咕:
  “驸马爷,您再怎么浑,也得注意身份不是?皇宫那是什么地方?没有谕旨是万万不能进去的,您说您这么一闹,可不是把公主的颜面都丢尽了嘛,无怪她会那般不留情面惩罚您了。”
  想起自己是公主亲自指给这位驸马的贴身小厮,如今这驸马又这般不理智的惹恼了公主,阿秋真觉得自己前途一片黯淡。
  “我……”朱富有苦难言,他总不能告诉旁人说,媳妇不是为了他私自闯宫的事情才罚他的……千言万语只汇集一句解释:
  “不是那样的。”
  说完,朱富不等阿秋反应过来,便夹着马肚子,蹬蹬上前去了。
  唉,算了吧,反正挨媳妇惩罚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媳妇总说,旁人误解是旁人的事,他根本无需理会。
  甩了阿秋的朱富自己牵着马在街上闲逛,巡城这份工作的性质就是闲逛,他转了市场,走了集市,今日午后的一切都是那般平静。
  走累了,朱富怀揣媳妇交给宫女的十两巨款,走入茶铺,点了一壶最便宜的茶,便坐在露天桌椅旁歇脚。
  看着满街行人,商铺林立,在午后阳光照耀下,人也越发慵懒。
  茶铺的斜对面有一家正泰赌坊,每日迎来送往,生意不错,朱富喝着茶,忽然看到两名赌坊的伙计,叉着一个人丢了出来。
  伙计横眉怒目指着那人道:“我管你是天王老子,没钱还想赌?老子这又不是开善堂的。”
  那被丢之人从地上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朝着茶铺的方向走来,朱富瞪大双眼看着对方,此人生得浓眉大眼,面如冠玉,身量颇高,一身华服的衬托之下,明明是极其富贵之相,却被硬生生笼上了市井之气。
  这人竟然是那日在律勤馆挨揍的三驸马柴韶。
  朱富正犹豫着要不要叫他,三驸马却早一步发现了朱富的存在,英俊的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
  “是你!”柴韶指着朱富大叫。
  朱富逼不得已,只好站起来跟他打招呼,柴韶看见朱富,如他乡遇故知般兴奋,一把搂过朱富宽厚的肩膀,故作熟络的道:
  “坐坐坐,咱们是连襟,用不着客气。”
  “……”朱富被他的热情弄得一头雾水,但想起他说的‘连襟’,觉得也对。
  看着对方反客为主替他斟的茶水……貌似这是他叫的茶吧。
  “大驸马今儿怎么好兴致,坐在这里喝茶?”三驸马柴韶自动自发又让小二送上了瓜子点心,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跟朱富闲聊。
  “哦,今日巡城无事……”朱富老实回答,可话说到一半,却被三驸马截了话头。
  “行了,咱俩间还用说这些场面上的话。你的苦衷,我懂的。”柴韶吐掉了口中的瓜子壳,理解万岁的拍了拍朱富的肩头。
  见朱富不明所以,柴韶喝了口茶后,又安慰道:
  “你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长公主这回做的实在过分,根本不顾咱爷们的脸面。”
  “……”朱富觉得,三驸马跟他谈‘脸面’有点不合适,所以就没搭腔。
  “你说,她们有什么呀?不过就是仗着身份,就对我们的精神和肉体实施惨不人道的摧残,简直可恶,可恶至极!将来……将来……将来是要下地狱的。”
  朱富听他‘将来’了半天,说出这么个虚无缥缈的‘将来’,觉得无语,喝了口茶,问道:“……你的屁股,没事了吧?”
  就算是为了道义,朱富也觉得应该问候一声他被摧残过的肉体。
  “没事啊,能有什么事呀。”柴韶笑嘻嘻的拍了拍屁股,一点都看不出来对于那件事的尴尬之色,这一点让朱富十分佩服。
  “她要打让她打好了,老子休息两天还是一条好汉,等我伤好了,她的气也消了,然后这一页不就翻过了嘛。”
  柴韶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滚刀肉的气质。不知道为什么,这让朱富忽然想起了那个被刘员外的三姨太包养的小白脸。
  “嗯,关键是能让媳妇消气,气多了伤身。”说了半天,朱富还是最赞同这个观点。
  柴韶想不出来自己先前的字里行间,哪里说出了那个观点,他这么做,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些罢了。
  “唉,算了算了。不管是为了什么,咱哥俩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小二,拿酒来!”
  柴韶振臂一呼,小二应声便到,将一小壶酒奉上了桌,柴韶二话不说就把二人杯中茶水倒了,各自斟了一杯,先干为敬道:
  “咱一起喝过酒,骂过老婆,以后就是兄弟了,今后有什么事,兄弟帮你顶着。”
  说着柴韶仰头便将杯中酒喝掉了,朱富却迟迟未动,柴韶一挑右眉,朱富解释道:
  “媳妇不让我喝酒。”
  “……”
  柴韶看着朱富朴实的黝黑面孔,突然拍桌道:
  “好!兄弟果然是说一不二的大丈夫,说不喝就不喝,柴韶佩服。既然如此,兄弟我也实不相瞒了。”
  朱富被他突如其来的正经吓了一跳,只听他忽然声泪俱下倾情演绎道:
  “我有一世家兄弟,前几日不幸暴毙,家里乱成一团,可怜嫂嫂这个未亡人,孤儿寡母,生活难以维继,我有心帮她一把,却……你也知道愚兄近日的状况,公主恼我行为不端,已然断了我的生活补给,愚兄我身无分文,想帮嫂嫂却无能为力。”
  柴韶泪眼汪汪的看着朱富,眸光期盼,朱富在那种伪善的目光注视下,呐呐问道:
  “你想我如何?”
  柴韶一拍朱富肩膀,好兄弟,讲义气道:“如果兄弟能借个千儿八百两银子给愚兄嫂嫂度过难关,愚兄定不忘恩德,来日涌泉相报。”
  “我没那么多钱。”朱富看着柴韶扣在他肩膀上的手,老实道。
  柴韶面露为难:“那你身上有多少?”
  朱富掏出一个小银锭子:“只有这些。”
  柴韶满心期盼下,却只看到这一星半点,兴致便失了大半,拿过小银锭子的同时,还埋怨道:
  “你说你一个驸马,怎么出门只带这么些钱?”
  一边摇头,一边将银锭子塞入自己荷包,心怀天下般说道:
  “但不管多少,都是贤弟的一番心意,愚兄这就去将着杯水车薪赠与嫂嫂。告辞。”
  说完,不等朱富回答,便风流倜傥的扬长而去。
  只留下朱富独立当场,适时茶铺小二凑了上来:“客官,您这是要……结账?”
  朱富摸了摸空无一物的衣襟,对茶铺伙计憨憨一笑,正百般愁肠之际,阿秋便咋咋呼呼的寻了过来:
  “驸马你可真行,让我顶个太阳到处跑,你却在这里喝茶吃点心……”太过分了。阿秋看着满桌狼藉,愤愤想道:吃东西,竟然也不叫我,白跟你了。
  朱富看到阿秋便如看到了救星般,憨憨傻傻的冲他笑起来,阿秋立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麻烦二位客官把账结了。”茶铺小二从旁咬牙切齿的说道。
  “……”
  阿秋看着驸马的神情,闭上双眼,欲哭无泪。
  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
  回到公主府时,已是华灯初上。
  朱富进门后便觉得今日的府内好似不同以往,到处灯火通明,他也没太在意这些,便循例回房了。
  走入拱门之后,朱富一度觉得是自己眼花了,他房间里竟然有烛火,这是一个月来从来没有过的画面啊。
  怀着激动万分的心情,推门一望,只见他的亲亲媳妇正坐在桌前,手捧着一本国策在看,桌上陈列了五菜一汤,和一只大碗装的白饭。
  笋烧肉,闷茄子,辣豆腐皮,毛豆咸菜,红烧土豆,样样都是他爱吃的,还有冬瓜排骨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丰盛晚餐,朱富激动的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池南放下国策,冷冷瞥了他一眼,见他的目光从进门后就没有离开过桌上的饭菜,不觉眉心一簇,冷哼一声。
  朱富这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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