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术宗师-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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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离当然不会呆一个月,处理完事情就打算回东沪;因为他记起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就是在海临遇到的“有缘”司机。他那被雷打中的老丈人有问题,如果不搞清楚了,他的心总是悬吊吊的不舒坦,从这方面来看他,真是个“相痴”。
事情还没安排好,不是他想走就走的。此刻他越发觉得没能找到孙的魂魄是个大疏忽。孙一定用他不知道的办法躲过了纯眼的搜索。孙在他眼皮子底下“逃掉”,老申那帮人是什么?都是阴阳师道术师。现在他们全都暴露了,这几天很平静,恐怕是顾忌到绛珠紫带没敢杀上来。
他一个人呆在漆黑的走廊里胡思乱想,两室一厅的屋子,现在显得非常拥挤。他一个表情不对,只能让人家凭添恐慌,啥用也没有。
如果要想逮住老申,这无疑是个绝好的机会。跟他们耗耐性,悄悄潜藏在这几个姑娘身边?这信念头一冒出来,他就打消了,与其拿这么多年轻生命做饵。不如另想办法。为达目的牺牲别人,他做不到。
想通以后,虽然还有点稍许遗憾,还是回到房间里向三个姑娘说明了问题的严重性。
他劝任小丽离开京城。至于姜明明和张天娇,他们都是本地人,骆离不好把话说太透;只说孙唯唯的父亲手眼通天。一定会为女报仇,迟早会查明情况,到时她们三人要受连累。
姜张两位姑娘猛一听,着实吓到了,还以为重点是摆平警察,结果又冒出来一个老巫公。
“老巫公?这是什么词。”棠秘子感觉说的就是自己。
姜明明揉了揉眼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孙唯唯是巫婆,他爸不就是巫公嘛,我叫习惯了。您老是正派道士,不跟他们相提并论。”
棠秘子笑笑不跟她解释,这些年轻人西方电影看多了,懂法术的都叫成巫婆。
“明明,你还有心情开玩笑,说正事儿吧。”张天娇嗔了一句。再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可能这念头在她被徐进绥甩的时候就有了。她决定离开单位,却外州支教。原本她入伍前就学的幼师,再说京城的幼教去偏远山区当个小学老师说该行吧。说完看向姜明明。
姜明明有点傻大胆,像个男生一样,豪气地说道:“我父母双亡,从小跟着外婆长大,外婆也走了两年了。她就是个死跑龙套的,一事无成,孤家寡人一个。你们说,我要是改个名字,整个容换个身份,是不是新的开始?说不定还转运了呢!”
小本子拍手笑道:“好办法啊,不用动刀子,我来给你换容貌,最后让骆离给你定形。”拉着姜明明就朝屋内走,不等人家的同不同意,边走边说:“你想要什么样子的,我给你整漂亮点吧,到时你再取个艺名,悄悄托人把身份证上的名字改了就行了。转运算啥,直接红透大不江南北都说不定!”
“真的吗?”姜明明内心狂喜,压根就没怀疑小本子有没有那本事。
“说句人家说烂的话,比真金还真!”
看着她们两人猴急的跑进卧室,张天娇有点艳羡。但她自己的相貌也不错,又不是孤儿,变了样子连她父母都不认识了。而且她以失恋者的身份出走,更能躲过别人的怀疑。天高皇帝远,谁知道我去了哪个山区。父母那里她倒是不担心,孙家再是手眼通天,还能伸到部队去不成。张天娇的父亲也在后勤部任着闲职,虽然没啥实权,但总有军方罩着。
棠秘子看向骆离,笑道:“这几天你净在想孙唯唯的魂魄,易容这么简单的办法都忘记了。什么时候把你在法术上的灵透劲儿分点在脑子上。”
骆离无奈摇头,看向任小丽,还剩下她一个没有安排。
任小丽吱吱唔唔半天,骆离没听懂,还是棠秘子干脆的帮她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你是不是想跟着我们?”说完又特意看了一眼骆离。
骆离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任小丽不觉她自己的脸早发红了,说道:“我知道你们非常想找到孙唯唯的父亲,既然要想为女报仇,我就是个很好的饵。。。。。。”(未完待续。。)
ps:不知道你们看出来没有,任小丽确实是目前最漂亮的一个,只是没有美到夺人心魄,惊艳这个词,还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气质。个人陋见。。。。没啥说的,瞎白话几句。然后求点推荐票,月票和订阅。
第一百九十六章各奔东西
骆离斩丁截铁的否定:“不行!那和没救你有什么分别?我是很想要找他,但绝不会拿女人去冒险!”
任小丽的脸霎时红到脖子根,还以为是骆离舍不得她。道:“那,那我还是要跟你们一起。”
棠秘子满有意味的看着骆离,不知他会怎么回答。
骆离见棠秘子两次显出这种怪表情了,再迟钝他也被点醒了,急道:“你有你的缘法,跟着我们这群人算怎么会事?我向来不耽误他人的前途。”
任小丽心下一凉,知她自己想多了,原来是落花与流水;她情难自控,委屈得差点掉眼泪。低头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说道:“难道我也要变相貌,换个名字吗?”
棠秘子见任小丽愣是让眼泪含在眼眶里没落下来,这么漂亮又深情的姑娘,差点替骆离上去怜香惜玉。摇了摇头,知道骆离现在并无想法,最后站出来出了个主意。
他们还有几百万存在小本子的帐户上,拿出一部份钱帮任小丽移民;她本是外地户口,上暂住证时,还把丽写成了莉,移民时再添上洋名,很容易隐藏。反正她还年轻,学好洋文,在那边的娱乐圈里开始打拼,也不是不可以。
任小丽惊得说不出话:难道他不但不喜欢我,还要把我打发得远远的,我就让他那么讨厌吗?
骆离的话又是当头一棒,重重打在她的心上:“好,这个办法确实好,如果你没有意见就这样办吧。”
任小丽真是“一片芳心千万绪,人生没个安排处”,被石块敲痛的心再添上了一层冰霜,刺痛得无法呼吸。
左手拇指暗掐手心让自己忍住想逃的冲动,匀匀了气。低声说道:“好,听你们安排。”声音几经哽咽。
“这怎么是我们安排,现在这个办法确实于你是最好的去处。。。。。。”棠秘子还在为她讲解,不能让她这么消极对待,毕竟她过去后是一个人生活,怎能这样心灰心意冷。
任小丽情窦初开,喜欢上的第一个人就是骆离,她不是没有傲气,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至从到了京城,好多真心的假意的各色各样的人追求她。她从没动过心。在东沪黄家别墅,当她被小本子背着从楼梯走下来时,第二次见到骆离,她就已经陷进去了。比起小本子的突然出现,再次遇到ktv里见过的这个男人,那种惊喜交加的心情,到现在她都还在回味。棠秘子说的那些话,任小丽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低着头。脑子一片空白。
骆离不愿再面对她,去到卧室看小本子给姜明明易容。在这种特殊情况下,哪里容许他去应付男女之情,根本就没考虑过。二十三年来。在这方面,他一直是心如止水。
棠秘子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道:还没遇到能撩动你心弦的人?
张天娇把外面的事情看了个全,待骆离走后。悄悄告诉了姜明明;姜明明也是叹息,她知道任小丽是个非常洁身自爱的姑娘,对待感情非常认真。
“我找没人的时候。好好劝劝她,这一别也不知何时能够再见;不过,隔得远了,她也容易走出来。”
“什么走出来?”小本子正好走进来,听到姜明明这句话。
姜明明凑上去,跟她咬耳朵。
小本子有一瞬间的恍神,马上又笑道:“原来是把心走出来,可能是有缘无份吧。”
在接下来的七天时间里,各自紧凑的安排各自的事,姜明明的事情首先办妥了。
张天娇却有点费周折,他父母知道现在才知道女儿是被人甩了,还要独自出去疗伤,吓得慌了神。爆发了一场家庭大战,张天娇以死相逼,几经折腾后,终于还是同意了,好在她还有个姐姐在部队里,不至于让父母膝下空虚。也就容忍了小女儿的任性。
但是他父母可没有轻易饶了负心狗…………八国武术冠军徐进绥,女儿都伤得要离开京城了,也顾不了什么名声,四处给人讲述姓徐的抛弃相恋八年的旧爱,投奔富家女的事情。
偷偷恋爱**这事儿,向来是女方对家长瞒得紧,男方顾虑就少很多。徐的父母跟张家父母十年前本就住一个小区,儿子和张天娇的事情,他们其实很清楚。原本他母亲还勉强能接受张,只是他父亲与徐进绥一个德性,觉得儿子可以配更好的;现在儿子跑路了,他们见到张爸张妈狠不得躲,哪还会去问,因为亏心呐。
后来,徐家父母又在武术队证实了,确实有个有钱的女孩子承认是徐进绥的女朋友,只是长得不如张天娇。他父亲觉得儿子有眼光,长得好有什么用,十年后照样一个黄脸婆,还是钱更靠得住,钞票才是亲娘。夫妻二人更坚定了外面的传言,安安稳稳地坐在家里,等着儿子避过风头来报喜讯。
只有陈领队和武术队里的师兄弟们很是怄了一场,多亏了张天娇的父母亲,这事谁也没报警。徐家在久没接到儿子的电话后,是夫妻俩互相指骂儿子薄情寡义,独享荣华富贵的性情到底是遗传了谁,还是怀疑儿子是真的失踪,那也是后面的事情了。
棠秘子去了一趟姐姐棠敏之家,如果不是因为任小丽,可能他都想不起自己亲姐姐住在京城。托他姐姐找了个移民中介,小本子把卡里的钱全提了出来,给任小丽办了投资移民,手续会以最快速度下来,现在先以旅游的形式把她送过去。
姜明明看见任小丽仍是难展欢颜,劝道:“小丽,笑笑吧,人家已经对得起你了,本来就不欠你什么。”
任小丽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马上就要分别了,叫她怎么笑。在龙山时,骆离让她回京城,她就回京城;现在,要她去国外,她就得去国外,哪一件事情是她心甘情愿的。
。。。。。。
骆离他们先是把任小丽送上了去往山姆国的飞机;第二天又把张天娇送上火车,火车刚走,姜明明看见张家父母站在远处的月台上抹眼泪。唉叹一声:还在生气呢?来都来了也不见一见。(未完待续。。)
第一百九十七章火车上相命(一)
第二天,姜明明找到买主卖掉了外婆家的房子,开始全新的生活。
骆离没劝住,他精通相卜,小到一家阳宅阴宅的风水,大到国家城市高山的气脉。他知姜明明外婆家那块地以后肯定会升值,十年后城市面积会扩大一半,到那时价值连城啊。
姜明明呵呵一笑:“那也无所谓了,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也抢不来。”
棠秘子笑道:“你这干脆爽利的劲儿,一定有财运相随的。最关键是你有一颗善心,老天爷都会把好运留给你。”
“是吗?”姜明明故意问道。又讲:“小时候,别人说我克父克母,是个扫把星。我爷奶家重男轻女,我从小就被他们嫌弃;好在我有外婆,她在旧时代还是个大家闺秀,自小就给我灌输为人要豁达的思想,所我我才活得这么开心呐。”
“对对对。”经过几天的相处,棠秘子越发喜欢这个开朗的京城姑娘。经过小本子的“巧手”易容,她脸上更具英气,也漂亮了许多。
最后轮到易姜明明送他们上火车,不明白为啥不坐飞机。
小本子不好意思的答道:“我从来没有坐过火车呢。”
看见姜明明吃惊的眼神,三人笑着道别。
“再见,一路顺风,有空记得来找我啊,记住我的艺名,我叫姜旋。”
小本子把头伸出窗外,大声回道:“我记住了,姜大名星。”
“哈哈哈。。。。。。”三人都笑起来。
“骆离哥哥,你说他能成为大明星吗?”
“之前没有,现在机会大了些。”
小本子心道:肯定是自己帮她换了相貌的原因,相貌终生定型,看来气运也会随之而改。终于帮助到了人,心里美滋滋的。
棠秘子和骆离看着她高兴的样子。笑笑不语,她想得太简单了。
山灵这时趁没人注意,悄悄把身体变薄,飘出窗外,另一只手抓住车窗,朝骆离挤眉弄眼做鬼脸。
“这位小哥会看相啊?”旁边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出声问道。
骆离看向他,五官平平,气运平平,财运平平,祖荫福德都是平平。笑道:“略懂一二。”
男子俯过身体:“那你帮我看看。看准了我给钱。”
骆离禁不住好笑,好像又回到了长坪摆摊看相的日子了,突然来了兴致。
答道:“好,若是我的话你不喜欢听,可不要怪我,我可以不赚你的钱,但绝不说假话。”
“当然,我就是要听真的,你用六爻。还是八字,或者是紫微斗数?”
“看不出,大哥你懂得还挺多的。”
“那是啊,我喜欢研究这个。”
你喜欢研究。你自己还没把自个儿看个大概?笑道:“我什么也不要,只观你面相就行。”
男子饶有兴趣的坐直身体,让他看个仔细。
骆离说对他讲道:他父母俱在,老婆比他大三岁。老丈还健朗,丈母娘去世了;他家兄弟两个,哥哥没有无父母缘。不但如此,还因妻宫带马星,柱中有旺支将马星冲了,肯定是个上门女婿;而且是远离家乡,随妻家而动。
讲到这里,男子大张嘴巴,只看他一人的面相,竟然知道他家那么多的事,把他兄长的情况全说中了。
“我哥哥确实远离老家去了东沪,因为工作太忙了从没回来过,过年过节都是我们一家上东沪去。”男子双手放在一起搓了搓接着道:“我嫂子家是南方人,是个独生女,要说他是上门女婿也说得过去。”
棠秘子突然问道:“你哥莫不是叫李春材吧?”
“呀,你们还能算出人的名字啊?”
小本了也惊奇,说道:“那也太巧了吧?”
男子笑道:“哈哈,不是,我姓龚,龙共相重的龚,我这姓很占便宜的。”
骆离也笑定不会这么巧,李春材他见过,与这龚先生骨骼和面相都没有共通处,怎么会是兄弟。
龚先生催道:“还请小先生继续。”
“脚,收一收,屁股挪进去。。。。。。香烟瓜子方便面,啤酒饮料矿泉水啰。。。。。。”
小本子本不想买东西,姜明明准备了几大包零食,她就是觉得火车一切都那么新奇,掏出钱来:“来盒方便面。”
棠秘子无语地看着她。
“别看我,方便面我也从来没吃过。我爷爷不让吃,现在就任性一回。”
龚先生又催道:“小先生,你还没说到我呢。”
骆离收回看稀奇的视线,其实他也是第一次坐火车,很好奇。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列车员的推车,瞧见里面什么也有。见小本子付钱时,才知道价钱贵了两三倍。
回过头来继续给龚先生义务算命,说道:“你的命其实原本还属中上。”
龚先生就乐了:“中上之命,至少也是除了房子车子手头有百把万余钱吧,你看我哪里像?”
“你吃得苦,也受得气,看你的面相应该是个做小本买卖的,比如开着一家店铺,还和嘴有关。”
龚先生点头,知道被人算准了,他就开着一家饭馆,起早贪黑的,就没睡个囫囵觉。最初是卖早点,那就更辛苦了,半夜就得开工和包子陷,泡粉皮;他本身就是个好吃嘴儿,隔夜的陷他自己都不吃,也不会卖给别人。兢兢业业老叟无欺地做了两年,口碑起来了,他存了点资本就不满足,开始想做大,于是开了家火锅店,生意却不好;他爱研究命相,常常去庙门口找人算八字,人家都说他搞吃的这行走得通,他是很相信的。
火锅生意不好,就搞中餐,大装修,请名师,把老本全部贴上,还欠了点外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