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晴雯-烈火青春part17(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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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面抽水烟、闲聊、玩多米诺骨牌的人们纷纷停止正在做的事情。
惊艳的目光全部放在令扬六人身后的七名经过装扮的肚皮舞舞娘身上。
肚皮舞表演原来一直是埃及标志形象的一部分,就像金字塔一样的耳熟能详,但随着某种清教主义的回潮,肚皮舞表演已经越来越少了。此外,阿拉伯世界禁止女性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即使在开罗城最著名的娱乐场所——巴拉迪咖啡馆也很难看到肚皮舞舞娘和女性消费者的出现。往往在座的全是清一色的男性。若是一旦有女性在此出现,这里的其他客人就很难保持一种平衡的状态了。他们可能会为了得到一个并不十分美丽的女人而大打出手,一掷千金。
“小子,打个商量吧!”一个茼口黄牙,粗短肥大的手指上戴满了黄金宝石戒指的男人拍拍走在最前面的南宫烈的肩膀。“我用五十头骆驼还有三百个金币换你身后这七位小美人怎样?”
“我说这位黑胡子老兄,这些美人全是我们兄弟六人精心栽培的。其间花了不少的心血和金钱,绝不是几头小骆驼还有几百个金币就可以跟你交换的。再说,我们兄弟六人也不是本地人,这些畜牲也用不上呀!”以农代替烈回绝了男人的要求。天!他想,这可是他头一次对着这些丑不啦叽的、用化妆品堆砌起来的假女人讲这么多肉麻的话呢。还真是有点不适应,算是一个另类的挑战吧!
“那再加上我在蓝兰色山谷的度假别墅好了。”被称为黑胡子的男人看起来很喜欢这些肚皮舞舞娘,不惜用心爱的别墅作为交换。
“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们兄弟六人会把你那幢小小的、上不了台面的别墅放在眼里吗?”
“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不知好歹。”显然黑胡子老兄已经生气了,他应该是一个极爱面子的人,受不了这样无礼的羞辱。“你们可要知道这一带是我的地盘。今晚你们如果不把美人儿留下就休想走出这间咖啡馆。是小命重要还是美人重要,你们自己掂量一下吧!”
看到老大发了火,潜伏在四周保护老大的保镖蠢蠢欲动。
“你们是黑社会?好可怕哦!”令扬扯开嗓门,故作惧怕地大叫。声音大得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听得一清二楚。
“哼哼!害怕了吧!怕了就接受我的交换条件把美人留下。快滚!”黑胡子老兄也不介意别人的围观。他还有那么一丝优点——不会白白占别人便宜,坚持要用公平的方法交换。
“其实,今天我们兄弟六人来此的目的确实是想为这些美人儿找一个好的归宿,不想寻人的晦气。”这时,雷君凡放低了姿态。“只是,这些美人儿心高气傲,不见得可以接受黑胡子老兄。在下想出了一个比较公平、能显示出老兄你非凡的气魄的比试方法……正大光明说出比试方法。”我们用四只苹果分别放在四位美人的头上。然后由我或者黑胡子老兄方的代表用手中的四枚飞镖投射四位美人头顶上的苹果。只要黑胡子老兄方的代理用手中的飞镖射中其中三位美人头上的苹果,那么就算黑胡子老兄赢,四位美人理所当然全归黑胡子老兄所有。若射不中或是被我射中则算是我赢,而黑胡子老兄方下注的赌筹就属于我们。这场比试直到黑胡子老兄的到四位美人才算结束。不知道老兄你同意吗?“
“同意!”
“请把赌筹放在桌子上!”
“一百万埃镑。”黑胡子老兄亮出赌筹并派出手下一名善用飞镖的好手出去比试。
“请这位兄弟首先开始比赛!”希瑞难得地表现了谦让。
于是,在君凡的气功偷偷地“帮助”下黑胡子老兄方的代表接连输了五场。第六场时,君凡在街道令扬的暗示后没有再继续偷偷地“帮助”黑胡子老兄方的代表,让黑胡子老兄如愿以偿得到了四位美人。东邦也因此赚进了一笔为数不小的零用钱。
第二场赌局东邦派出了南宫烈。他和黑胡子老兄比的是梭哈。小烈烈丝毫不客气地捉弄了黑胡子老兄一番,在大捞了一笔以后。
七位“假”美人柔顺地贴在黑胡子老兄怀里,乐得他哈哈大笑。虽然今晚花了不少冤枉钱,但看看怀中的美人,黑胡子老兄并不觉得吃亏。他高兴地差点把巴乐迪咖啡馆都送给东邦做礼物。
临走时,希瑞对黑胡子老兄说:“这七位美人跟着我们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只怕今晚以后就无法再见到她们了。我们兄弟六人有些离别珍重的话想对她们说,可否请黑胡子老兄回避几分钟?”
希瑞这番诚恳的话于情于理都过得去,黑胡子老兄也没怎么刁难。他有些不舍地把怀里的美人交给东邦,在走出包厢前还不忘记警告他们不要打什么鬼主意。
“好!老子相信你们。记住,你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话别,不要想玩什么花样。否则,老子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是是!”
看着黑胡子老兄和他的保镖全部出了包厢以后,希瑞立刻对他们进行催眠。。
“你们听着。半个小时以后,你们将会恢复原有的记忆,把我们六人彻底从脑海中忘掉。你们唯一记得的事情是你们突然转性,化妆成肚皮舞舞娘去勾引男人,并且和那位黑胡子老兄做了很多苟且的事。你们要相信自己是十足的心理变态狂。听见没有?‘’”听到了,曲希瑞王子大人!“众人异口隔声、坚定地回答。
“很好!”希瑞满意地看看他们,然后对同伴说,“令扬,可以收工回饭店了!”
“嗯!”令扬打开门,把早已在外面等得烦躁不安的黑胡子老兄叫了进去。“进去看看吧美人们还完好无损的在里面呢。我们现在就要走了。你不必送我们了。保重哦!好好享受吧!不要太累了!”
在巴乐迪咖啡馆捣蛋以后,东邦六人回到饭店的房间。凯臣取出一直藏在口袋中的“大小通吃五号”,他把精彩片段剪切制作了一卷特别的录影带。令扬通过因特网把这卷特别的礼物传给了地球另一端的塞斯。然后,满意地闭上眼睛呼呼大睡……
今天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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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开罗城著名的娱乐场所,巴乐迪咖啡馆里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械斗事件。
据巴乐迪咖啡馆里的客人说,有七名打扮成肚皮舞舞娘的人妖企图勾引巴乐迪咖啡馆的老板未果,一怒之下,打伤了巴乐迪咖啡馆的老板,消失在开罗城的夜色中……
目前,全开罗的警方在巴乐迪咖啡馆的老板的呼吁下正在紧锣密鼓地搜捕这七名人妖的下落,欲将他们逮捕归案。
而地球的另一端,纽约——“该死的东邦兔崽子!如果下次再让我看到你们的话……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给我记住!”塞斯恼羞成怒地看着电脑上晃动的画面,气得七窍生烟。
不用想,他一定已经接到了东邦特地为他准备的大礼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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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蓝蓝的是天空,白白的是云朵,俯临尼罗河的山体看见了一片寸草不生的沙漠,大大小小的坟墓孤独地立在沙漠中……
沿着古老的青石板地面,抚摸着上千年遗留下来栩栩如生的壁画。一些漂浮在空气中的游离生物,幻觉在外面沙漠滚滚风尘的声音出悄然出现。一幕幕的战争,死亡,诅咒,属于法老王的时代……从眼前晃过。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真实地让人颤栗不已。
突然,双足陷入地表凸现出来的旋涡中,无力挣扎。
旋涡中那种令人恶心的气味冲击和嗅觉神经……
然后,眼前是一片黑暗的空洞。
在黑暗中隐约闪烁着金色的、白色的……点点光芒。
光芒渐渐清晰——白色的光点是一只只巨大的、来自古时期的白寰,拍动着翅膀,在眼前“吱吱”的嘶叫,飞舞。金色的光芒是一双眼睛,一双属于法老王的眼睛。
法老王在哪里?
在墓穴中——在墓穴中的石棺中———法老王是什么样子?
用腐臭的布带缠裹住早巳空无一物、干扁的尸体——法老王在做什么?
他从石棺中慢慢爬出来——来到眼前——那么清楚、真实——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他的双眼——不正常的金色光芒——看到了他干枯的手指——指向了入侵者——法老王说了些什么?
“敬爱的太阳神赖安,请保佑您的子孙吧!他在现实世界中的躯体和财物正受到可恶的盗墓者的入侵……敬爱的太阳神赖安,您的子孙早已跟随着您进入阿姆杜特的冥间生活,不问世事……敬爱的太阳神赖安,请代替您的子孙惩罚这个入侵者吧!神圣的白寰,请对他挥动死亡的翅膀吧!”
来自幽冥世界的声音、来自幽冥世界的法老王伸出手指。
只记得白寰仍在嘶叫,只记得那两道金色的双眼发出噬血的光芒……………
灿烂的金色在瞬间变成鲜艳的红色,蔓延延在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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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烈挥舞着双臂,从梦中醒来,满头大汗,防备地看着四周。
“烈,你没事吧?”
“烈做噩梦了吧?”
“烈,不要害怕!我们一直都陪在你身边。”
“烈,冷静下来。”
“烈,你看看我们。我是令扬。我们不会伤害你的!放心。”
“烈,你到底怎么了……”
同伴们殷殷关切的话语把烈从虚幻的墓穴中拉回到现实,他终于恍过神来,缓缓开口说出自己做的梦,还有可怕的金色的法老王的眼睛和他的诅咒。
“哦!原来是一个神秘、古老的梦呀!刚才你的表情还真吓了我们一跳呢!”以农一副“我了解”的样子,他还以为烈也像凯臣一样,藏在体内的双重人格出现了呢。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烈一定非常向往那些充满神秘色彩却被埃及政府下令禁止参观的墓穴,才会做了这样一个怪梦。这样吧!反正我们这一阵子在开罗也无事可做。干脆我们明天就到吉萨高地上那些根本不让人靠近的墓穴群探险吧!”希瑞目前正在研究有关梦境与现实的心理学。
他解说的头头是道。
“我赞成!”令扬同意希瑞的提议,他可以接受希瑞这种合理的解释。再说,烈这小子会做这样一个怪梦也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他的第六感向来都不其他人敏锐。
“我们没意见!”
“那……这……算了,我们明天就去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探险吧!”烈看着同伴们兴奋的脸,压住心中升起的不祥预感,决定支持希瑞的提议。
“嗯!这才对嘛。小烈烈你现在就用扑克牌占卜出明天进入墓穴群的最佳时间。小瑞瑞和小凡凡就负责打点守护墓穴的士兵们。小农农负责按照小臣臣的要求A一些行头,然后交给小臣臣改装。”
“没问题!”
烈急忙拿出扑克牌,仔细推算。“结果出来了,进入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的最佳时间是明天早上十点正。”
“好!大家现在都去休息吧!明天会起得很早哦!”
等待众人再次进入梦乡后,烈悄悄起身。走到落地窗边看着茫茫星空。在他刚才的占卜中出现了一片浑沌未明的结果。他不知道是凶还是吉。
每当类似此类情况发生就表示占卜师本人也就是南宫烈亦牵扯在占卜事件里。而任何占卜术都有一个共同特征,就是:一旦占卜事件牵涉到占卜师本身,占卜、结果会出现极大变数和不确定性。
正如刚才迷团似的梦,朦胧得看不清真相;模糊的占卜,看不出任何结果。很显然,烈正是这次事件的主角。
他之所以不把占卜的结果和自己的顾虑告诉令扬他们是看着他们每人都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不想扫他们的兴更不想让他们担心。再说,和这几位他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朋友在一起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惧怕,没有任何事情是解决不了的。该来的始终会来,应该拿出勇气去面对。但是,万一明天的探险会有很大的危险性。让同伴们受伤,让他拿什么脸去面对同伴们。是不是应该把占卜的真相告诉同伴们,让他们不要去厂。不过,他比什么人都清楚这些同伴,他们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自己的。越是危险,他们就越想去尝试危险……他到底该怎么办?用什么方法可以让同伴们打消去探险的念头。
正当烈犹豫不决的时候,一道爽朗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我一直看你心神不安的,有什么心事?”
“令扬?”烈错鄂地看着带着微笑的令扬。为什么,每次令扬总是能在第一时向看穿他的心事?“你不是已经睡着了吗?”
“小烈烈都没有睡,人家哪敢睡觉呀!‘’令扬调皮的说。然后,坐在烈的身旁。”愿意把你的心事说出来吗?“
烈也不想再隐瞒什么。“起因都是那个梦还有看不到任何结局的占卜。令扬我估计明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我们还是不要去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的第六感。它提醒我最好不要涉足那片土地。不然的话,同伴们一定会受伤的。”
“烈,你知道我们全是永不罢休的人。你是想劝我们不要去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然后等我们没注意你的时候,你偷偷的自己一个人去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吧!”
“是的。”烈也不隐瞒什么。“我需要去寻找答案。不然那个梦会一直缠着我的。”
“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把我们扔下厂吗?我们说过要共同进退的。你不可以那么自私让我们担心你的。一起去吧!不管是危险还是什么,我们都一起去面对吧!”令扬原来早就知道烈心中的想法。他同样的也不能看着同伴去冒险,如果真的要去,也要六个人一起去。
“好吧!我们一起去面对它。向远古的、不知名的力量挑战吧!”看着令扬这么支持自己,烈知道不管怎么说都无法让令扬退步。也只能释怀。
他起身走向吧台为自己和令扬调配了有助于睡眠的鸡尾酒。两人饮下酒后,走到同伴们的身边,相互靠在一起闭上眼睛……一直睡到天亮……没有做梦……没有再次梦到那双摄人心魂的金色的法老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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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洒落在东邦六人的身上。他们沐浴着朝阳来到吉萨高地的法老王墓穴群。希瑞和君凡轻松容易的摆子了守卫在法老王墓穴群人口处的士兵们,走在通往金字塔里的那间陈放着的木乃伊的可怕殡室的路上。
金字塔路是一条宽阔的林荫大道,道路两旁的庙宇已经破败不堪。尽管如此,东邦一群人不得不赞叹千年前的文明。他们依稀可以从这些破损的浮雕中分辨出上古时代众神的模样。
金宇塔总是神气地从他们来的方向突然出现,然后突然消失。这是一个令人奇怪,但又屡试不爽的现象。
看到此景,烈坚定的内心又再次动摇了。昨晚的那个梦再次重现,他有些感慨地说:“他们的形状和几伺图形是那么相象,以至于众会把他们当成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作。”
“但是我们对现实的认识又使我们不得不承认金字搭的确是人类的杰作。”令扬像是在安抚烈混乱的思绪,让他不要担心,既来之,则安之。
“然而,它们似乎千古不变,工程又那么庞大,难以使人认为它们就是从地上冒出来的。”烈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