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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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瑟瑟忍不住笑:“还以为你需要柔顺的贤妻,原来柔顺的是你。”
韦帅望道:“滚,小孩儿别偷听大人说话。”
陈瑟瑟道:“喂,你解了我的穴道吧,我代表丐帮来同你谈判。”
韦帅望侧头看着这个新物种:“你到底是谁?”
陈瑟瑟道:“丐帮帮主啊,你问那丁长老。”
韦帅望气结地:“丁青山,这个家伙真是你们帮主?”
丁青山咬牙,半晌:“不知道!”
陈瑟瑟道:“我听说小韦最爱和平了,你看,和平掉到你眼前了,你得慧眼识珠啊!”
韦帅望看她半天:“我最爱我老婆。你也不叫和平——你当不了丐帮的家吧?”
陈瑟瑟道:“反正打狗棒在我手里没落别人手里。你要是觉得我当不了丐帮的家,可以给我个帮手嘛。刘紫云的儿子还在你手里吧?你把他还我,我就是他救命恩人,他是五岳盟唯一首领,五岳盟支持我,我就能当丐帮的家,对不对?”
韦帅望看了她半天:“噢,你是来救那个刘什么来着……就是,我饶了你的命,再放了五岳盟的人,你不觉得我要是答应,我这亏吃大了?”
陈瑟瑟道:“我想想,要不你能怎么办呢?丐帮誓死要你的命,五岳盟与你血海深仇,你除了一直杀下去,还有什么办法得到和平呢?”陈瑟瑟侧着头:“我想啊想啊想啊,我觉得,没有。”
韦帅望看着她,半晌:“那我自己想,不劳你帮我想了。”
让冷先点了两人的穴道,取下他们身上的银针:“两位,老实跟我走,逃的话,格杀勿论。”
陈瑟瑟道:“好啊,我一直跟着你好不好?”
韦帅望望天,这是个什么货色啊?我哪儿招惹来的?她怎么一点也不怕死呢?这小丫头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了她呢?我老人家天性仁厚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125,闯宫
韦帅望到了营地,芙瑶出面安抚众将;顾安邦过来问候侯爷大人。
韦帅望寒暄几句;很安然地要睡觉了。
冷先吴忧帐外轮守,张文指挥手下探路查访;看押囚犯。
芙瑶进来:“我看看伤口。”
帅望道:“困了;明儿再看。”
芙瑶道:“少废话。”
宽衣解带;露出胸口巨大伤疤;帅望安慰:“洗心革面就是这意思。”
芙瑶轻声:“缺心少肝吧你?”
帅望笑:“肉体残缺;灵魂还在。”
芙瑶慢慢合扰衣服;额头抵在帅望肩上:“帅望;你怎么舍得让我担心?”
帅望轻声:“抱歉;一时失手。”
芙瑶怒道:“我不相信;你杀不了苏雷?”
帅望道:“就是杀不了他,所以失手了。”笑:“一刹那的手软,人有失手。别气了,下次不管遇到谁,都下杀手。”
芙瑶笑:“骗子。”给帅望理理头发:“你活着就好,什么都不同你计较了。下次再看你同小姑娘调笑,一定罚你跪青砖顶水碗。”
韦帅望笑,搂过芙瑶:“又软又暖,当抱枕用吧。还很香。”
芙瑶轻声:“好好睡一觉,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帅望闭上眼睛,怀里的温暖,面孔旁的轻痒,呼吸里的暖香。那是一个温暖无梦的夜。
朱晖在朝堂上:“陛下,摄政王违抗皇命,妄杀大臣,擅征民粮,请陛下下诏杀之。”
姜宏默默看他一会儿,徇旧例问一句:“众爱卿怎么看?”
章择周忍不住笑了:“不如,派朱相去传这个圣旨吧。”
姜宏忍不住也笑了:“我看行。”
这两位一时幽默,可让朱晖得着了:“即然首相与陛下都是这个意思,请陛下下旨,臣自会安排人去下这个圣旨。”
姜宏沉默地看着章择周,章择周道:“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摄政王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带兵亲征,征兵征粮是应当的,有抗令者,杀之可也。”
朱晖道:“外敌未入,国家先乱了法度,这是你做首辅应该说的话吗?”
章择周道:“战时从权也是国法。”
朱晖道:“陛下,君无戏言。”
姜宏沉默一会儿:“退朝。”
滚你妈的,要这种旨,你自己下吧,老子还想活命呢。
哎呀,这话都说出口了,这这这,这该不是要动粗吧?
姜宏左右看看,御林军听我的不?我家正宫娘娘呢?
梅欢已经过来迎接圣驾,姜宏微微安心点,这两天夫妻俩真是亲密无比,搞得姜宏都有点觉得自己当初有眼无珠了,这位姐姐多好啊,又温柔又可靠,做事靠谱,长得也不错。
可惜现在这姐姐看不上我了。
姜宏道:“要我下令杀芙瑶呢。图穷匕现,不是好兆头吧?”
梅欢道:“我叫人去找黑狼。”
姜宏点头,嗯,安心多了,我年轻时真不懂事啊,如果一早把梅家搞定,哪有别人什么事啊?
气节值多钱一斤啊?闭上眼睛,就当被强了,能怎么样?刀压脖子还不是应该忍了的吗?当时年幼无知,以为贵贱天定,江山万年不倒,堂堂天下之主岂能受这种屈辱。
唉,我明白这些事明白得太晚了。
黑狼没到,老梅将军倒先到了,宫门求见。
姜宏看看梅欢:“你爹好象是投降我弟弟了,不是来大义灭亲的吧?”
梅欢道:“胡说。我爹只是反对公主摄政!”
姜宏望天:“那咱是见还是不见啊?”你睁眼说瞎话吧,我也不敢反驳你。
梅欢不安地:“总要听听他说什么。”
姜宏道:“要不,你们父女聊聊?”我能先撤了不?被大义灭亲时麻烦大声点惨叫,我好逃……
梅欢道:“你也别走远,等黑狼来了再说。”
姜宏道:“放心,我很胆小。”只要你不惨叫,我还拿你当挡箭牌呢。
梅欢对她爹的政治立场,其实有一点耳闻,此时前来,她也觉得不安,不过老梅一向对儿女慈爱,梅欢实难做最坏推测,即使她推测了,没证实前,也无法防备自己亲爹。
所以梅欢看到老梅带着一队盔明甲亮的人马进来就呆了,急叫一声:“御林军!”
御林军头领出来先给老梅见个礼:“将军。”原来是老梅的老部下了,一向将军将军叫习惯了,不管将军大人是升了降了,他都叫将军。
梅欢内心叹息一声,缓缓站起来:“父亲,这是何意?”
梅昭辰道:“臣,特来请旨除逆。”
梅欢缓缓道:“爹,你忘了我哥在前线,等着救援呢!”
梅昭辰道:“待铲除逆党,为父自当亲上前线。”
梅欢苦笑:“爹,你年纪大了,南国五十万大军,你用什么抵挡?一致对外尚力有不逮,何况内斗之后,必然元气大伤,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北国考虑。”
梅昭辰道:“朱晖已经在同南国议和,国家大事,你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闪开一边。”向左右道:“向皇上能报,梅昭辰求见。”
梅欢道:“闯宫逼驾,爹你这才是大逆啊!”
梅昭辰道:“奸佞当道,蒙蔽圣听,欲振朝纲,必先清君侧。”
梅欢良久,哀然道:“摄政王掌朝政,清正贤明,兵精粮足,朝野富庶,何言奸佞二字。父亲你,犯上逼宫,不怕梅家灭门之祸吗?”
梅昭辰怒道:“芙瑶谋篡之心路人皆知!哪个谋朝篡位的不是能臣!来人,请皇后回宫休息。后宫岂可干政!”
梅欢向御林军首领道:“你可知你今日囚禁国母,是谋逆大罪!”
那首领微微犹豫一下,欠欠身:“殿下,百善孝为先,您遵从父命吧,何必难为小的。”
梅欢起身就往后走,大声:“陛下快走,有人谋反。”
姜宏早听梅欢叫那声“御林军”时就已经逃了。开啥玩笑啊,人家敢谋反,御林军就没啥用。御林军当初选的时候,就选的大个好看的,明摆着当摆设用的好不好?
所以黑狼来的时候,只救起了被御林军架起来的梅欢:“皇上呢?”
梅欢道:“他一定是躲起来了!”跺脚,这皇宫地方大,皇帝陛下从小到大在这里玩躲猫猫啊,再没有比他更会藏的了。这可怎么办?
黑狼看看梅昭辰,梅欢一脸哀求:“那是我爹。”
黑狼道:“那就只能咱们先走了,等他们找到皇帝,只要没当场杀掉,我就再劫出来吧。”一个人搜皇宫,那得是多大脑袋干得出来的事啊。
梅欢又急又悲,只怕梅昭辰真对小皇帝下杀手,那就是弑君,没活路了。
老梅看到梅欢被劫走,倒也不急,见黑狼没过来给他一刀,他心知这是梅欢的功劳,自然愿意梅欢就此远走江湖,是福是祸与她无干,反正这些年来,贵为皇后也不见梅欢有半点欢容,倒是十几岁逃出将军府四处飘汤时一直开心快乐,那就让这孩子过她想过的生活去吧。
皇宫里人仰马翻地搜查,皇宫戒备森严。
黑狼没空理皇宫里的烂事,那是反应滞后的冷迪的事了。
☆、128126,宫变
梅昭辰默默;手下自去搜查皇宫。
没有退路了;勾结敌国这种事都做出来了;如果失败,必然遗臭万年众人咒骂,不得翻身。上错船了,船到江心,马到悬崖收缰晚,船到江心补漏迟。
朱晖随后而来:“如何?”
梅昭辰道:“有人把梅欢抢走了。皇帝走失。”
朱晖点点头;果然;他们顾忌两个小梅;不会杀掉老梅。派老梅来就对了。
朱晖道:“派人去找司礼监。皇帝飞不了;圣旨一定要发出去。”
一声圣旨到;吓得高晏也学了周公吐脯;忙起来迎接。
圣旨要高晏整军待发。
高晏愣了一会儿神,吩咐手下:“束甲备马。”
把众将吓得:“元帅,调咱们去前线?”
不要啊,我们是花了大价钱留在京城享福躲战乱的。
高晏摆摆手:“快去准备。”
众将得令而去,姚一鸣问:“元帅,我去通知马监备马,备多久的草料?”
高晏道:“不必备草料,喂足了就可。”
姚一鸣答应一声。
高晏叹口气,姚一鸣道:“小的多句嘴,可是进京城?”
高晏目光一扫:“胡说,你哪儿听来的?”
姚一鸣陪笑:“小的听元帅说不用备草料,那可不是只有进京城不用吗?”
高晏这才惊悟是自己说漏了嘴,瞪一眼姚一鸣:“多事!”
姚一鸣笑道:“爷莫不是调任了九门提督?那小的,也跟着享福了。”
高晏道:“滚!”
姚一鸣道:“是是,小的这就去准备。”
姚一鸣在马群里找到盛晨龙:“盛大叔,元帅让你备马。”
盛晨龙拔马过来:“小混蛋,你跑来逗我玩。”
姚一鸣道:“刚下的圣旨。”
盛晨龙大喜:“要打仗了?”大嘴立刻就弯上去,笑了。
姚一鸣笑道:“大叔,你胳膊都被砍掉了,咋还这样,一听打仗乐得嘴都歪了。”
盛晨龙道:“你少跟我没大没小。我这就去准备。”
姚一鸣道:“不用准备草料,喂饱了马就行。”
盛晨龙一愣:“喂饱了就行?什么意思?”
姚一鸣问:“大叔觉得这是啥意思?”
盛晨龙道:“啥意思啊?”
姚一鸣道:“不是啥远道呗。”
盛晨龙再次拔马回来:“你啥意思?不是上前线?”
姚一鸣道:“圣旨下,就说让准备调防。高元帅说不用备草料。”
盛晨龙下马,站到姚一鸣面前:“小子,你话里有话,你听到什么了?”
姚一鸣道:“叔啊,咱平时就聊得好,可这是掉脑袋的事,你准备你的马去就得了,管什么闲事啊?”
盛晨龙把姚一鸣拎起来:“小子,爷在战场上杀个人跟玩似的,掉脑袋的事最有意思了,你不说,今儿就轮到你娱乐爷了。”
姚一鸣痛叫:“我说我说,快放下我。”
盛晨龙放下他:“说。”
姚一鸣道:“不备草料肯定是进京,叔啊,这是要内斗啊!”
盛晨龙瞪着眼睛:“摄政王前脚走,后脚就出兵变?”
姚一鸣道:“只怕摄政王这回是回不来了。”
盛晨龙愣住。
这就不对了,公主权倾朝野,这是不对的,老盛对这事没多想,别人骂公主,他也跟着觉得公主不怎么样。不过,他从紫蒙之战后,就觉得韦帅望很不错,连带的也觉得人家公主除了性格不对,别的都挺对啊,对那些公主穷兵黩武的说法,盛晨龙简直想骂娘,地盘都是打出来的吧?你脑残啊?汉武帝那叫穷兵黩武,成年打仗死人费钱,我们仅越打国越富,明显是盛世明主啊!
更别提我们现在受欺负了,被人打上门来了,我们公主亲征啊!议和,议什么和?老子就知道决不低头,把议和的全拖出去杀了!
现在这些议和派居然要杀公主?你妈的,对外就知道议和,对内你可一点也不和气!
盛晨龙铁青着脸:“我去找元帅。”
姚一鸣瞪眼:“哎,大叔,你这是要去干什么啊?京城是我私下告诉你,你想我死啊?”
盛晨龙道:“顾不得了,我必须阻止这件事。”
姚一鸣急得一把抱住他:“哎呀你是我亲叔,你咋阻止啊,把元帅脑袋切下来啊?你这是送死吧?”
盛晨龙道:“我先劝劝他,他不听,我就杀了他。”
姚一鸣瞪着眼睛:“叔,这个刺杀主帅这事儿……必死啊!”
盛晨龙道:“放开。”
姚一鸣道:“而且不一定能成,你真想干,也得找个不一定死,还成功率大的办法吧?”
盛晨龙道:“什么办法?”
姚一鸣放开他:“元帅让你备马啊。”
盛晨龙暴怒:“我备你妈的马!”
姚一鸣笑:“您这嘴皮子真利落,这句话一般人说不了这么清楚干脆……”
盛晨龙气结,这死小孩儿!
姚一鸣道:“叔,我实说,我是韦帅望的人。”
盛晨龙愣一下:“小韦让你到军中干嘛?”
姚一鸣道:“公主走时,预料到会有这种事,不过,前线事急,顾不得了。再说,她一直背着嫌疑,不好主动结交龙虎营大将,所以没跟您说。不过她走时有说过,真出了这种事,让我找盛将军商量。”
盛晨龙上马,顺手拉过一匹马:“走,马群里说。”
姚一鸣上马:“与其刺杀元帅,不如砍了所有人的脚。”
盛晨龙愣一会儿:“啥?”砍所有人的脚?人家不能干啊!硬砍的话一时半会儿砍不完。
姚一鸣道:“士兵以何代步啊?”
盛晨龙道:“马?我的马?那可不行!”
姚一鸣道:“蒙汗药。”
盛晨龙愣着眨眨眼睛,半晌,下定决心:“好,就这样吧!”那表情跟壮士断腕似的。
姚一鸣大乐:“我相信,公主一定会赢到最后,到那时,我们就大功一件,功名利禄啊!”
盛晨龙愣一下:“我可不是为了功名利禄。”
姚一鸣道:“对,还顺便救了下国。”
盛晨龙觉得,咦,韦帅望的手下都是什么玩意啊:“什么叫顺便救了下国!”
姚一鸣道:“噢噢,是主要为了报效国家,顺便弄了一世的荣华,哇哈哈哈哈……”
盛晨龙郁闷了一会儿,忍不住笑:“你小子真会搞怪。”
姚一鸣笑道:“我是怕叔你紧张,给你放松一下心情。”
盛晨龙问:“药呢?你是不是早准备好了?”
姚一鸣点头:“没错,你要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