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尊之二止干戈 作者:晴川(晋江vip2013-12-21完结)-第1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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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秋大笑:“你这是欠揍吧。”
韦帅望靠到冷秋腿上:“我这是承欢膝下啊,看你被你女儿给欺负的怪可怜,不哄哄你怕你老怀易感,迎风落泪。”
冷秋给他一脚:“你给我滚!”说你欠揍吧,果然!
韦帅望揉着屁股:“喂喂,别让我老婆看见,多毁我形象啊。”
冷秋努力把韦帅望踢远点,这孩子要是亲生的,可真够恶心人的,要不是亲生的,倒挺暖心的,难怪冷恶把他扔了不要了。可怜的韦行站在冷秋身后,已经憋得要吐血了。
没多久,韩宇来报:“教主,当值的阎仲安失踪。还有几个不当值的,未查明去向。”
韦帅望听到这个报告,倒叹了口气:“就一个失踪的?”
韩宇道:“全部核查一遍需要时间,我怀疑阎仲安是被劫走的,所以先来回禀一声。”
帅望问:“他看押的人没问题吧?”
韩宇道:“我已经派人去查。”
没多久,韩宇就把抖得跟叶子似的看守带来了:“教主,刘长汐跑了。”
韦帅望看那守卫身上穿着刘长汐的长衫,就明白了,嗯,小阎人品果然不错,没舍得弄死自己手下,使个金蝉脱壳,把人换跑了:“怎么回事?”
看守颤声:“回教主,我是送饭的,阎队长带我进去,就把我打晕了,我醒了之后,就看到韩堂主了。”
韩宇道:“他穿着刘长汐的衣服,在里面躺着,看守只看到阎仲安让人进去送饭,然后阎仲安跟送饭的看守一起走了。估计是把看守打晕了,让刘长汐换了看守的衣服,混出城去。”
帅望道:“把阎仲安平时交往密切的挨个问问。这都个把时辰了,料想也追不上了,安排人接应下你哥吧。”
冷秋笑看小韦演这戏演得还挺逼真。
这些天,南军军中发生了奇怪的事,很多人一觉醒来,整个面孔肿成猪头。
下午时会好些,如果躲在帐子里不晒太阳的话。晒了太阳会痒痛难当。
然后,身上也长满红疹子,痒得厉害,搔痒之后就肿起来,然后更痒,再搔,皮破感染,脓血淋漓。
还有轻微的腹泻,虽然不严重,却久治不好。
远道运来的药品不够,北国药品禁售。轻症几乎不给药,重症也不过是防风,刺蒺藜之类的,不是很见效。
各种死不了治不好的小毛病让大家确定,这是水土不服。虽然不是重病,对于缺医少药的南国兵来说却是无尽的烦恼,对军心士气是不小的打击。人在病痛之中,难免脾气暴躁,军中违纪渐多,不少军官对患病士兵十分同情,无形中放松管制。渐渐谣言四起:老方将军也战死了,一门忠烈啊,冤啊,这是冤杀忠良,老天降灾了。
军中传谣可是死罪,宰几个人之后,谣言不但没消失,反而象是做实了。
☆、187185战略
帅望微笑支着头看芙瑶;芙瑶一脸厌恶;当然不是对韦帅望的。
帅望问:“什么人让你讨厌了?”
芙瑶道:“小顾的军队刚离开;守军就吃了败仗,被人打回城里了。”
帅望道:“需要处理吗?”
芙瑶道:“他们当然希望我派援军。但是;即使他们全军覆没,我也不会派一个士兵回去的。那是一个前哨,那是一块占不住的土地,我们要越过几百里的原始森林派军队和供给,却从那块地上;得不到什么,派前哨在那里的唯一原因只是证明我们能伸手把它拿过来,高丽人要是不老实,我就会伸手去抢了那块地。我证明过了。”
帅望道:“你一脸厌恶。”
芙瑶道:“他们在城外与高丽发生冲突,我刚派过去换防的人,主动出击,小顾一定交待过,他们应该做的,只是守城。我派他们去,只是流放,不是死刑,他们找死,损我粮与兵,如果不是战事紧,我会要他们命的。”
韦帅望道:“如果需要干涉一下的话,你知道韩宇跟女真首领可是结拜兄弟呢。”
芙瑶笑了:“你交游甚广。让我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们扶植女真,确实有助于我们在那儿站住脚,不过女真的目地却是要整个长白山甚至更多的地方,高丽的胃口更容易满足,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做出个打算要拉拢女真人的姿态,迫使高丽停止进攻,这件事,我让守将来进行,比较容易暴露,比较容易达到目地。等我有空,我会回去亲自收拾他们的。”
帅望道:“遵命。”内心叹息,复国梦的那谁来着?石什么,你还是争取在夹缩中的生存空间吧。
芙瑶叹气:“小顾的军队先到了,粮草后到,你说的对,如果不安置俘虏,我们的粮草供应不上。”帅望道:“我可以给俘虏提供工作,当然,你要按市价收购我的粮草才行。”
芙瑶笑道:“当然。”
帅望道:“你可以赊帐。”
芙瑶扶着头:“我正在计算,如果我要还你所有欠款,恐怕需要至少抢劫两个城市。”
韦帅望道:“抢劫必会引致反抗。”
芙瑶笑了:“收税也会导致我们的平民反抗的。打胜仗的将军,必须有封赏,如果我不能拿银子来平息他们的不满,就得给他们封地,那对封地的平民来说,就是双重剥削。你知道我父亲是从他兄长那儿得到的皇位的,而他兄长之所以死掉,是因为他不准将军们抢掠城池,同时把那些城池收归国有,也就是已有,不分给将军们,所以,将军们转而支持我父亲。而且,我还需要支付高丽的军费,你是知道的,这些银子总是要有人付的,不是他们付,就是我们自己付。打官司都是输的那方负担费用,何况打仗。”
帅望道:“但是让南国人去收税,支付我们赔款,效果更好。”
芙瑶道:“不打到他们国内,不可能要到赔款。”
帅望沉默一会儿:“尽量谈判吧,开城献粮,秋毫无犯,实在不行再威胁屠城。”
芙瑶道:“放心,我并不想把兵力消耗在没必要的地方。”
帅望沉默,一旦打到南国境内,同南国武林的协议就等于做废了。可是不打入敌人境内,无法得到这场战争的赔款,不得到赔款,我们就白白替这场战争买单,这个单我们又买不起。即使这次买得起,人家下次再来呢?得不到赔偿就是对受害方的不公。所以,最终我可能不得不把和解变成一场诱杀?
这不是我希望的结果。
帅望道:“如果银子是重要原因,也许通商是更好的解决办法。”
芙瑶道:“对你当然是,对于将军们来说,通商有什么用呢?”
帅望道:“通商贸易,十取其一,够不够军费?”
芙瑶道:“听着,敌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帅望道:“当然,当然,我是说,通商要做为附加条件之一。”
芙瑶道:“这倒是可以。”
帅望沉默,我尽力了,通商虽然只是附加条件,但是,毕竟是条件之一,相应的,这条件就减轻其他条件的重量,所以,我尽力,孙猴子也撬不动地球,如来也度不了所有人。
如果赢的不那么容易的话,也许……开什么玩笑,我是有国籍的。
不管是正义之战,还是不义,我都得站在我的国家这边。
韦帅望站起来:“我可能需要同丁青山谈谈。”
芙瑶道:“你不能告诉他我们的计划。”
韦帅望道:“我尽量不说,但是,我答应过的和解,最好不因为这个计划而失败,听着,南国有多少人?在册四千万,我们有多少?二百万。芙瑶,你想过这是什么样的差距吗?人头税一两银子的话,他们是四千万的国库收入,我们是二百万,十抽一的丁,他们是四百万,我们是二十万!当然了,我们一半人口都是战士,但是这一百万是不能死,他们死了,我们就没战士了!而南国,死了一百万,会把更多人变成战士,你灭他们的国,他们整个城市的人都会变成战士。你不知道他们四千万人是否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高手存在,你不知道四千万人里还能出现什么样的人。不!我需要调整计划!”
芙瑶道:“在尊重我的决定的基础上。”
帅望道:“当然,我将按你的计划调整我的计划。”
芙瑶伸手摸摸帅望的脸:“我应该早同你说。”
帅望轻声:“我猜到了。”
芙瑶微笑:“常识,历史告诉我们不得不如此。”
帅望道:“相对我们的历史,打仗跟其它任何一种工作一样,是必须有收益的。我们都是用抢的,有点类似打猎。只不过,不是剥他们的皮吃他们的肉,是抢银子。我觉得南国的方式也不错,类似把猎物圈养起来,长久地从他们身上收到税,更好一点,是不是?”
芙瑶道:“我觉得把人抓来当奴隶其实更糟一点,不过,我已经注意到这方面的经济效益了。我会想办法避免伤亡,把完整的羊关到圈里养起来,你是这意思吧?”
帅望微笑,温柔地环住芙瑶:“是的,我是这意思。”如果当年我也这样温和耐心地对我师父,就不会导致那样的后果了。
芙瑶微笑:“你这可爱的傻瓜。”
韦帅望笑:“谢谢。”
芙瑶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傻瓜,我会很小心地只做必要的事,以免伤到你脆弱的小心灵。”
帅望吻吻她的额头:“我知道,你还是那个会呕吐的小妞。”
芙瑶笑,多年的往事了,她就不会为杀人而呕吐了,可是只有小韦还记得她灵魂深处的那个自己。
芙瑶道:“滚去干你的事吧,小心点。”
韦帅望进到牢房里,在丁青山对面坐下,沮丧地看着丁青山。
老丁的一颗心直向下沉下去:“出什么事了?”
帅望道:“没什么。”
丁青山问:“刘长汐怎么了?”
帅望道:“跑了。”
丁青山道:“啊,那么……”
帅望道:“别急,很快他就会要求交换你的,如果,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
丁青山点头:“我倒不急,只是你的脸色,让我以为小刘象瑟瑟一样遇到意外了。”
帅望苦笑。
丁青山道:“啊,那么,是其它事让你苦恼了?”
韦帅望沉默一会儿:“老丁,我想你不是好的倾诉对象。”
丁青山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的是的。不过,你找我是有别的事吗?”
帅望道:“现在同你谈条件,你也不会接受。”
丁青山道:“那就成了换我自由的条件了。”
帅望道:“我希望和解尽早达成。”
丁青山道:“什么都是有价格的,但是我的个人利益不能夹带在里面。所以,我们现在不能谈。”
帅望道:“我很遗憾。不过,我还是,希望谈判尽快进行。”
丁青山道:“我听到你的愿望了。”
帅望笑笑:“改天,我心情好点再谈。”
芙瑶见小韦这么快就回来了,倒吃一惊;“谈好了?”
韦帅望道:“他拒绝在被拘禁时谈判。”
芙瑶道:“你看起来倒轻松了。”
帅望道:“我希望他们知道我急于谈判,开的条件狠点,我就可以拒绝了。我拒绝了,就是不我的原因违约了。靠,这样真阴险。上帝啊,让他们上钩吧。否则,我就要担违约之责,虽然我不怕担这个责,但是违约之后,我恐怕很难再有信用去结下一个值得遵守的和约了。”
芙瑶摸摸他的大头:“这问题解决得倒真简单。”
韦帅望道:“我伟大的智慧……不过未知情况依然存在。”
芙瑶道:“顾安邦已经去接收他的第二支队伍,十万大军已集结。我让小梅出城,在半路截断粮草与陈少琪的退路。只差一个好时机。南国那反应迟钝的武林,来不及给我们准备意外了。”
帅望点头:“希望如此。”
☆、188186忽悠
帅望召王僖:“我想;你一定不希望我派魔教的人跟你们一起回去。”
王僖微微紧张:“如果教主希望如此;我们当然也不能拒绝;只怕,一旦被南军发觉;我们所有人会被南国当成奸细对待。”
帅望问:“你相信我们的教义吗?”
王僖沉默一会儿:“我愿意相信。”
帅望笑了:“你相信真的有神吗?”
王僖轻声:“我想;这世间总是存在我们不知道的神秘力量的。”
韦帅望道:“我也这么想。有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我传达的神意是不是正确的。我只是;平静下来,排除杂念;倾听内心的声音。我并不知道,那是神的声音,还是我自己的。可能是我生性不羁,我听到的声音总是告诉我,如果这件事,你可以让它变得好些,如果你可以救到一些人,不救,也是一种恶,如果有人欺压你,对你不公,你却默默忍受,这不是美德,是助纣为虐,即使被虐是你自己,也是助长邪恶,欺压良善。当然,我并不是指,一言不和就拔刀相向那种。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是公正,用别人的眼睛,还你身上的一根汗毛,是欺压,是恶。很多教义里,都要求同样的诚实,善良,仁爱,这些公认的美德,我们也一样奉行,只是,我们的教义里,不赞成逃避与忍耐,我们的教义,更赞赏积极面对人世的人。我们不认为这个人类存在世间是虚无的,也不认为我们只是过客,这里,就是我们存在的地方,是善与恶的交融,是灵魂与肉体的结合,这个无比复杂的人世间,比天堂丑恶,比天堂复杂,充满仇恨伤害,痛苦与不公,但是,这里有爱。一切苦难皆由爱生,一切快乐也皆由爱生。白痴不爱也不恨,你并不想做一个白痴,是不是?即使是衣食无忧的白痴。我们承认人性的弱点,而且认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弱之处丑恶之处阴暗之处,没有人是完美的,但是我们所有这些人在一起,就是完美的。一堆完美球形,当然不会彼此伤害,但是,球与球之间只能接触到一点,一个球与另外一个球,是靠在一起时最孤独的形状。一堆球体,构不成任何东西,只是流沙。我们因自身的软弱才能彼此之间牢牢结成一体,你同我,同摩教里的每个兄弟,因为我们都是软弱的,能力有限的人,却又不想屈服不想受欺压的人,所以,我们彼此联系在一起,凝结成一块巨石。一个人要求公正,只是狂妄,一群人要求公正,这个世界就必须给我们公正。”
王僖愣了一会儿,反抗不公其实比独善其身要求高,但是对一个将军来说,战斗的血深主他的灵魂,他不会觉得因反抗不公而付出生命代价是更加的不公,他只觉得人可以死,正义会留存世间。这教义合他的胃口,他隐约觉得韦帅望说的同贺堂主说的似乎并不完全一样,但是贺堂主确实也提到过以牙还牙是公正,连儒家也说过以德报怨何以报德,只是其它教义里都没暴力反抗的内容。韦帅望的怂恿里也没有暴力反抗,但是积极面对的含义很宽广。
王僖道:“教主说的有理,不管是不是神意,我相信教主说的。”
韦帅望道:“摩教人,都是兄弟,当兄弟处于两个对立的国家时,我们任何一方都应当为自己的国家而战,但是,在个人层面,不涉国家利益时,仍有互相救助的道义。如果你们回国之后,遇到危险,仍然可以回到这里来,依然可以向摩教兄弟求助,凡我教中兄弟,必会舍命相救。”
王僖拱手:“多谢教主,王僖真心诚意归依摩教,奉教主的布道为神意。”
帅望点头:“我对你,唯一的愿望,就是把摩教传到南国去,我愿世人都奉行仁善,不畏强权,追求公正和平的人世生活。”
其实把韦帅望这段话翻译一下,就是:你回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