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武侠电子书 > 射雕英雄传(旧版) >

第47章

射雕英雄传(旧版)-第47章

小说: 射雕英雄传(旧版)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功,这一次教了三十天,再教下去,唉,那是乖乖不得了。”
  黄蓉道:“怎么啊?”洪七公道:“我的看家本领要给你们学全啦。”黄蓉道:“好人做到底,你把十八路掌法全传给他,岂不甚美?”洪七公啐道:“呸,你们小两口子就美得不得了,我老叫化可不美啦。”
  黄蓉心中著急,转念头要使个什么计策,让他把余下三招都教了郭靖,那知洪七公背了葫芦,再不说第二句话,拖著鞋皮,踢跶踢跶的走了。
  郭靖忙追上去,那洪七公身法好快,一瞬眼已不见了他的纵影。郭靖追到松林,大叫道:“七公,七公!”黄蓉也随后追来,跟著大叫。只见松林边人影一晃,洪七公走了过来,骂道:“你们两个臭小鬼,尽缠著我干什么?要想我再教,那是难上加难。”
  郭靖道:“您老教了这许多,弟子已是心满意足,那敢再贪,只是未曾叩谢您老恩德。”说著跪了下去,咚咚咚咚,连磕了几个响头。
  洪七公脸色一变,喝道:“住著。我教你武功,那是吃了她的小菜,付的价钱,咱们可没师徒名分。”倏地跪下,向郭靖磕下头去。
  郭靖大骇,忙又要跪下还礼。洪七公手一伸,已点中了他胁下穴道,郭靖双膝微曲,身子已动弹不得。洪七公向著他也磕了四个头,这才解开他的穴道,说道:“记著,可别说你向我磕过头,是我弟子。”郭靖这才知他脾气古怪,不敢再说。
  洪七公一转身,忽然轻轻“噫”了一声,俯身在草丛中一捞,两根手指挟住了一条两尺来长的青蛇,提了起来。黄蓉刚叫得一声:“蛇!”洪七公一掌在她肩头一推,将她推出一丈之外。 
 
第四十六回  刻骨相思
  只听得草里簌簌响动,又有几条蛇窜了出来,洪七公竹杖连动,都把那些蛇拨了开去,他每一杖都打在蛇头上七寸之中,一击立毙。黄蓉正喝得一声采,突然身后俏没声的两条蛇窜了上来,张口就咬。洪七公惊喝:“快走!”但那条蛇动若闪电,早已咬中了黄蓉身体。
  洪七公知道这种青蛇身体虽然不大,但剧毒无比,只要被它咬了一口,转眼间就死,何况二蛇齐咬,正自暗暗叫苦,只听得嘶嘶之声不绝,眼前十余丈处万头攒动,群蛇大至。洪七公一手抓住郭靖腰带,一手拿住黄蓉后颈,急步奔出松林,来到客店前的广场,一看黄蓉,却是脸色如常,心中又惊又喜,忙问:“觉得怎样?”
  黄蓉笑道:“没事。”郭靖见那条蛇仍紧紧咬在她的身上,惊惶中忙伸手去扯。洪七公待要喝阻,叫他小心,郭靖情急关心,早已拉住蛇尾扯了下来,那蛇头上鲜血淋漓,蛇却已死。洪七公一怔,随即会意;“不错,你老子的软猬甲当然给了你。”原来两条蛇都咬中了软猬甲上的刺尖,破头而死。
  郭靖伸手去扯另一条蛇时,松林中已有几条蛇钻了出来。洪七公从怀里掏出一大块黑药,放入口中猛嚼,这时只见成千成万条青蛇从林中蜿蜒而出,后面无穷无尽,不知到底共有多少。郭靖道:“七公,咱们快走。”
  洪七公不答,取下背上葫芦,拔开塞子喝了一大口酒,与口中嚼碎的药混和了,一张口,一道药酒如箭般射了出去。他将头自左至右一挥,那道药酒在三人面前画了一条直线。游在最先的青蛇闻到药酒气息,登时晕倒,木然不动,后面的青蛇再也不敢过来,互相挤作一团。最后面的蛇仍然不断从松林中涌出,前面的却向后倒退,蛇阵大乱。
  黄蓉拍手叫好。只见松林中几下怪声呼啸,三个白男子手持两丈来长的木杆快步而出,一面呼喝,一面用木杆在蛇阵中拨动,就如牧童放牧牛羊一般。黄蓉起初觉得好玩,后来见眼前尽是蠕蠕而动的青蛇,不禁恶心,喉头发毛,张口欲呕。
  洪七公“嗯”了一声,伸出竹杖在地下挑起一条青蛇,左手食中二指钳住蛇颈,右手小指甲在蛇腹上一划,蛇腹洞穿,取出一枚青色的蛇胆,说道:“快吞下去,别咬破,苦得很。”黄蓉依言吞下,胸口登时舒服,转头问郭靖道:“靖哥哥,你要吃么?”郭靖摇摇头,原来他服过大蝮蛇的宝血,百毒不侵,松林中青蛇虽多,只咬洪七公与黄蓉两人,一闻到他身上气息,无一避之惟恐不及。
  黄蓉道:“七公,这些蛇有人养的。”洪七公点了点头,满脸怒容的望著那三个白衣男子。这三人见到洪七公取蛇胆给黄蓉吃,也是恼怒异常,将蛇阵整理大致妥贴,抢步上前,一人厉声喝骂:“你们三只野鬼,不要性命了么?”
  黄蓉最是伶牙利齿,接口骂道:“对啊,你们三只野鬼,不要性命了么?”洪七公大喜,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赞她骂得好。
  那三人大怒,中间那脸色焦黄的中年男子挺起长杆,纵身向黄蓉刺来,杆势带风,武功竟自不弱。洪七公伸出竹杖,在他杆上一搭,那长杆来势立停。那人吃了一惊,双手向后一拉,那知这木杆犹如用铁钉与竹杖牢牢钉住一般,竟是拉不回去,这一惊非同小可,气运丹田,用劲拉扯。洪七公冷笑一声,手一抖,叫道:“去吧!”只听得犹如炒豆般一阵轻微的爆声,那二丈来长的木杆断成了数十截,那人身子就如腾云驾雾般向后跌去,仰天一交,直跌入蛇阵之中,压死了数十条青蛇。幸而他服有异药,众蛇不敢咬他,否则那里还有性命?
  其余两人大惊,倒退数步,轻轻叫道:“大哥,怎样?”那人想要使个“鲤鱼打挺”,跃起身来,岂知这一交跌得十分厉害,全身酸痛,跃起一半,重又跌落,又压死了十余条蛇。旁边那白净面皮的汉子伸出长杆,让他扶住,方始拉起。这样一来,这三人那敢再行动手,一齐退回去站在群蛇之中。那适才跌交的人叫说:“你是什么人?有种的留下万儿来。”
  洪七公哈哈大笑,毫不理会。黄蓉叫说:“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赶了这许多毒蛇出来害人?”三人互相望了一眼,正要答话,忽见松林中一个白衣书生缓步而出,手摇折扇,迳行穿过蛇群,走上前来。郭靖与黄蓉认得他正是白驼山山主欧阳公子,只见他在万蛇之中行走自若,群蛇纷纷让道,心中均感诧异。那三人迎上前去,低声说了几句话,一个人向地下断成了数十截的木杆一指,显然是说刚才之事了。
  欧阳公子脸上一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宁定,点了点头,上前施了一礼,笑说;“刚才这几个朋友无知,冒犯了老前辈,兄弟这还谢过。”他转向黄蓉说:“原来姑娘也在这里,我找得你好苦。”黄蓉那里睬他,向洪七公说:“七公,这人是个大坏蛋,您老好好治他一治。”洪七公微微点头,向欧阳公子正色道:“牧蛇有地界有时候,有规矩有门道,你们这样胡作非为,是仗了谁的势?”
  欧阳公子道:“这些蛇儿远道而来,饿得急了,不能再依常规行事。”洪七公道:“你们已伤了多少人?”欧阳公子道:“我们都在旷野中牧放,也没伤了几人?”洪七公双目钉住了他的脸,“哼”了一声道:“也没伤了几人!你姓欧阳是不是?”欧阳公子道:“是啊,原来这位姑娘已对你说了。您老贵姓?”黄蓉抢著道:“你的臭名字,谁高兴提你的。这位老前辈的名字也不用对你说,说出来只怕吓坏了你。”欧阳公子并不生气,笑眯眯的对她侧目斜视。洪七公道:“你是欧阳锋的儿子,是不是?”
  欧阳公子尚未回答,三个赶蛇的男子齐声怒喝:“老叫化没上没下,胆敢叫我们老山主名字!”洪七公哈哈笑道:“别人叫不得,我就偏偏叫得。”那三人张口还待喝骂,洪七公竹杖在地下一点,身子跃起,如大鸟般扑向前去,只听得拍拍拍三声,那三人每个都吃了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洪七公不等身子落地,竹杖又是一点,跃了回来。
  黄蓉叫道:“这样好本事,七公您还没教我呢。”只见那三人一齐捧住了下颏,做声不得,原来洪七公在打他们嘴巴之时,顺手用分筋错骨手卸脱了他们下颏关节。
  欧阳公子暗暗心惊,过去给每人一推一托,将脱了臼的骨头装好,向洪七公道:“前辈可识得家叔么?”洪七公道:“啊,你是欧阳锋的侄儿。我有二十年没见你家的老毒物了,他还没有死么?”欧阳公子十分气恼,但刚才见他出手,武功之高,生平从所未见,他又说识得自己叔父,那必是前辈高人,当下说道:“家叔常说,他朋友们还没死尽死绝,他老人家不敢先行归天呢。”洪七公仰天打个哈哈,说道:“好小子,你倒会绕弯儿骂人。你带了这批宝贝到这里来干什么?”说著向群蛇一指。
  欧阳公子道:“晚辈向在西域,这次到中原来见识见识。旅途寂寞,所以带了它们玩玩。”黄蓉道:“当面撒谎!你有这许多女人陪你,还寂寞什么?”欧阳公子张开折扇,扇了两扇,眼睛疑视著她,微笑吟道:“悠悠我心,岂无他人?唯君之故,沉吟至今!”这是“诗经”中的几句诗,本来并非这样排列,他拿来集在一起。黄蓉嫣然一笑道:“我不用你讨好,更加不用你思念。”欧阳公子神魂飘荡,一时说不出话来。
  洪七公喝道:“你叔侄在西域横行霸道,无人管你,若要到中原来也想如此,别做你的清秋大梦。瞧在你叔父面上,今日不来跟你一般见识,快给我走吧。”欧阳公子给他教训了一顿,待要回嘴动手,明知不是他的对手,就此乖乖走开,却是心有不甘,当下说道:“晚辈就此告辞。前辈这几年中要是不生什么大病,不遇上什么灾难,请到白驼山舍下来盘桓盘桓如何?”
  洪七公笑道:“你是向我叫阵来著?我老叫化从来不跟人订什么约会。你叔父不怕我,我也不怕你叔父,咱们二十年前早就好好较量过,大家是半斤八两,不用再打。”他突然脸一沉,喝道:“还不给我走得远远的!”欧阳公子又是一惊:“叔叔的武功我学不到一半,此人说话看来不假,我那里是他的对手?”当下作了一揖,眼睛向黄蓉一瞟,转身退入松林。三个白衣男子口中怪声呼啸,驱赶青蛇,只见群蛇转动身子,犹如一片细浪,涌入松林中去了,片刻之间,退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亮晶晶的黏液。
  黄蓉道:“七公,我从没见过这许多蛇,是他们养的么?”洪七公不即回答,从葫芦里骨嘟骨嘟的喝了几口酒,用衣袖在额头抹了一下汗,呼了一口长气,连说:“好险!好险!”郭靖和黄蓉都不明所以,齐问:“七公,怎么?”
  洪七公道:“这毒蛇虽然暂时被我阻拦了一下,要是他们真的攻过来,这几千几万条那里阻挡得住?幸好这几个娃娃年轻不懂事,不知道老叫化的底细,给我几下子给吓倒了。倘若那老毒物亲身来到,你们两个娃娃可就惨了。”黄蓉道:“咱们挡不住,逃啊。”洪七公笑道:“老叫化虽不怕他,但你们两个娃娃要逃,那里逃得出那老毒物的手掌?”黄蓉道:“那人的叔叔是谁?这样厉害。”洪七公道:“哈,他不厉害?你可曾听过‘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句话?”
  黄蓉隔著窗子曾听丘处机、王处一等谈起过,心中很是得意,答道:“我知道,我知道。您老人家是北丐,全真教教主王重阳是中神通。”洪七公道:“是啊,是你爹爹说的吧?他是东邪,那欧阳锋便是西毒了。武功天下的第一的王真人已经逝世,剩下我们四个人大家半斤八两,各有所忌。你爹爹厉害不厉害?我老叫化厉害不厉害?”黄蓉“嗯”了一声,心中暗自琢磨,过了一会,说道:“我爹爹好好的,干么称他‘东邪’?”洪七公笑道:“他这人古灵精怪,旁门左道,难道不是邪么?要讲武功,终究全真教是正宗,这个我老叫化是心服口服的。”他向郭靖道:“你学过全真教派的内功,是不是?”
  郭靖道:“马钰马道长传过弟子两年。”洪七公道:“这就是了,否则你短短一个月之中,那能把我的‘降龙十八掌’练到这样的功力。”黄蓉又问道:“那么‘南帝’是谁啊?”洪七公道:“那是一位皇爷。”郭靖与黄蓉都感诧异:“一位皇爷也有这样高的武功?”洪七公叹道:“他虽是皇爷,可是功夫之硬,你爹爹和我都忌他三分,南火克西金,他便是老毒物欧阳锋的克星。”郭靖与黄蓉听得不大了了,又见洪七公忽然呆呆出神,也就不敢多问。
  洪七公望著天空,皱眉思索了好一阵,脸上的神色似乎显得有一个极大难题无法解答,过了一会,转身入店。只听得嗤的一声,他衣袖被门旁一只小铁钉挂住而撕破了一道大缝,黄蓉叫道:“啊!”洪七公却茫如未觉。黄蓉道:“我给你补。”去向客店老板娘借了针线,来给他缝补衣袖上的裂口。
  洪七公仍在出神,一见到黄蓉手中持针走近,突然一凛,夹手将针夺过,奔出门外。郭靖与黄蓉都是十分诧异,跟著追出,只见他手一挥,微光一闪,那枚缝针已激射而出。
  黄蓉向那针的去路望落,只见那枚钢针笔直插在地下,钉住一只蚱蜢,不由得拍手叫好。洪七公吁气道:“行了行了,就是这样。”郭靖与黄蓉怔怔的望著他。洪七公道:“欧阳锋那老毒物素来喜爱饲养毒蛇毒虫,这一大群厉害的青蛇他能指挥如意,那真不容易。”他顿了一顿,说道:“我瞧这欧阳小子不是好东西,见了他叔父必要挑拨是非,咱俩老朋友要是遇上,老叫化非有一件克制这些毒蛇的东西不可。”黄蓉拍手道:“您是用针将毒蛇一条条的钉在地下。”洪七公白了一眼道:“你这女娃鬼灵精,人家说了上句,你就知道下句。”
  黄蓉道:“您不是有药么?和了酒喷出去,那些毒蛇就不敢过来。”洪七公道:“这只挡得一时。你不要啰唆,我要练一练‘满天花雨’的手法,瞧瞧这功夫用在钢针上怎样。”黄蓉道:“我给您买针去。”说著奔向市镇而去。洪七公笑道:“有这样鬼灵精的老子,就有这样鬼灵精的闺女。”
  过了一顿饭功夫,黄蓉从市镇回来,在菜篮里拿出两大包衣针来,笑道:“这镇上的缝衣针都给我搜清光啦,明儿这儿的男人都得给他们媳妇唠叨个死。”郭靖道:“怎么?”黄蓉笑道:“骂他们没用啊!怎么到镇上连一口针也买不到。”洪七公哈哈大笑,说道:“究竟还是老叫化聪明,不娶媳妇儿,免得受娘儿们折磨。来,来,来,咱们练功夫去。你这两个娃娃,不是想要老叫化传授这套暗器手法,能有这么起劲么?”黄蓉嫣然一笑,跟在他的身后。
  郭靖却道:“七公,我不学啦。”洪七公奇道:“干么?”郭靖道:“您老人家教了我这许多功夫,我一时也练不了。”洪七公一怔,随即会意,知道他天性淳厚,不肯贪多,自己说过不能再教,这时遇上一件突兀之事因而不得不教,那么承受的人不免有些因势适会、乘机取巧的意思,心想:“这小子心地不坏。”拉了黄蓉的手道:“咱们练去。”郭靖自在后山练他新学的降龙十八掌,愈自究习,愈觉掌法中的威力无穷,心中喜不自胜。
  又过了十天,黄蓉已学得了“满天花雨金针”的窍要,一手挥出,十多枚衣针能同时中人要害,只是一手暗器要分打数人的功夫,却未曾练得到家。
  这天练功之后,洪七公在松树下呼呼大睡,黄蓉知道与他分手在即,到市镇上加意选购菜料,要特别精心的做几味美肴来报答他。她左手提了菜篮,缓步回店,右手不住向空虚掷,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