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冠边上的几何币-第1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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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他们就应该是维米斯,坎特尔,科尔夫,还有约瑟夫吧!”
“嗯,他们是社团中的优秀杀手,却也因为我的缘故刺杀失败,却被他们听到那段丑闻,一旦公开,整个皇室的威信,就会全部陨落。”
“那为何不当时杀掉他们呢?以能避免夜长梦多的情况。”
“这就是场乌龙事件,我原本并不知道被他们窃听,近期却意外发现。”
王妃深吸一口气,却久久没有呼出来,很惆怅。
“我好像能够推断什么,日益膨胀的内阁,就开始扩展欲望,我想珠焦国的公使馆,最近一定很热闹吧!”
“没错,他们四人企图纠结那位遗孤,进行一次捣乱。”
“呀呀,听起来是很荒诞的,其实那就是没有意义的挣扎。”
“多年前我逼迫父亲退位,那个时候他正是壮年,无论怎么说,那位遗孤都是皇室的血脉,我并不想看到矛盾与冲突,也不想看到他的陨落。”
国王流露的情绪,是我从未见识过的,那种愧疚,似乎达到积怨的程度。
我好像明白些什么,这次关于幽冥,看似不可思议的事件,其实是种考核。
“那么,我什么时候出发呢?”
“越快越好,以公使的身份,代表科伦国与珠焦国进行商业的谈判,而其余的事情,你该知道怎么做吧!”
“是,我会妥善的处理,那么意外,又该如何进行?”
“那就全部销毁,就算是不能得到,也不能放纵,执迷不悟的人,是违背整个运转的自然规律,不是么?”
又是第一次,领略到国王的恐怖,他没有起来的那般和蔼。
“对了,这两块宝石就赠送给两位吧,也算是青梅芝麻的见证!”
“是,谢谢王妃殿下的赏赐,小伊,还不谢谢王妃。”
“啊,谢谢王妃殿下。”
故事的进展中,小伊一直很落寞,她的表情,几乎没有任何掩饰。
走出皇宫,那种凝重的气氛终于开始缓解,心情,却没有那么释然。
“贝尔,怎么会是这样,那位之前的王妃,好像做错好多事情。”
“其实这种事情,也不敢全部埋怨凯特王妃吧,国王也是自责的,否则就不会派遣我出使,他也希望补偿那位王妃的夙愿。”
“可是,珠焦国那么大,我们怎么去寻找呢?”
“就算找不到,又有什么关系呢?国王表面上多愁善感,其实内心却很冷静,他能够把握任何轻微的机会,然后扩大,制造事端。”
“啊?难道就是向图兰国一样,借着幌子,实际是要抢夺地盘!”
小伊忽然间醒悟,笼罩在她脸上的阴霾,也逐渐的散去。
“是的,对于背叛来说,是不能原谅的,所以那位遗孤的生死,都不再重要,而是如何彻底榨干,这次的事情,又是很棘手。”
“那我们该怎么做呢?”
“就要看剧情的走向吧,根据那位遗孤的水平,进行判断,谈后做出行为。”
“就是说一旦他不能被满意,就会被清除?总觉得过于残忍。”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国王给你我的信任也是短暂的,图兰国的事情就说明一切,我们一直被监控,在皇室的鼓掌中活动,不能脱离。”
飞速奔驰的马车,大概也是畏惧眼前的危机,疯狂的赶往伯爵府。
“这次的行动,还有大家一起么?”
“不,那样很容易被察觉,就你我,还有斯其,已经足够呢!”
“嗯,那要向他们说这件事情么?”
“全部隐瞒,这种事情,总不能外传吧,否则我们的处境,就马上陷入窘迫。”
伯爵府的门前,斯其已经在等候,他已经送别掉我的父亲。
“少爷,看您如此愁闷的表情,应该是知道所有的事情吧!”
“哦?你是说哪一部分的内容?”
“老伯爵已经把所有的经过都告诉给我,麻烦的事情,又要开始呢!”
“这么说你已经做好基本的筹划?”
“大概是吧,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总是在迷路。”
“谁知道呢,不过,就要出发了!”
第三百二十七节、侦查
(8。28第二更)
帝都内,出现隐藏的侦查系统,覆盖到任何角落。
忙碌的作战厅,穿梭着各种人物,在交流着对情况的分析。
昨天深夜,潜伏进珠焦国的计划被搁浅,缘由是来不明分子偷渡进帝都。
“伯爵,这就是我们目前掌握的情况,大约是三百人的团体,身份不明!”
“知道了,继续监控所有的地段,随时向我汇报!”
之前就提及过,帝都内执行的地域管控,每个家族都负责着一块土壤,也支配着维护秩序的卫队,战力几乎接近军队。
“究竟是些什么人呢?竟然敢如此猖獗的入侵,是流亡者,还是间谍?”
我自言自语的嘀咕着,却并没有因此获得某些结论,相反,则是更加迷惘。
“无论是什么人,都是即将落入陷阱的老鼠,瞬间就能彻底崩坏!”
“哦?你的这种自信,听起来很别扭,就像是种造作。”
“是么?那就让它持续发酵,膨胀后爆裂,这就是所谓的宿命!”
“咳咳,虽然这样的提问有些唐突,那么,你怎么在这里?”
欧米里洁总是很离奇的出现,他好像遗忘掉自己的管控区。
“这点并不重要,就算是我来观摩贝尔的操作,听说是顶尖的水平。”
“怎么有些荒谬的抵触呢?如果是那位少女的话,她在伯爵府内!”
话音未落,消失在眼前的少年,那是对爱情的渴望。
“喂喂,这种被抛弃的感觉,还真是不爽呢,斯其,作战计划是否拟定?”
昨天深夜开始,斯其就一直在查阅文献,从历史的遗迹中挖掘某些端倪。
“是,不过让我介意的,还是这伙忽然出现的人群,不能锁定他们的身份。”
“那就稍微有些尴尬呢,难道是近期国外发生某些动荡么?”
“暂时无法确定,最快更新的信息还停留在21号,今天已经是27号。”
长途的缘由,几乎任何信息都要被拖延,版图的融合也无法弥补。
“可能是某种动荡的巨变,比如说是分裂!”
“大概,有迹可循的历史上,之前出现过三次大规模的迁徙,其中两次是内部矛盾的爆发,还有一次是集体的叛逃,没有提前申请庇护。”
“那你觉得会是哪一种呢?是主动还是被动?”
“单凭现有的情节,很难锁定其中的环节,或许都在掌握,或许完全脱节。”
斯其并没有延续他一贯的睿智,也变得保守起来,这点是意料之外的。
“那就先问候一番吧,怎么样?”
“您是少爷,没有必要征求我的判定,就是这样呢!”
“嗯,或许是些熟悉的陌生人,能够令人大吃一惊,超越所谓的极限思维。”
帝都的街区中,一切都在若无其事的发展,低阶的人群,在不经意间就被排斥,并不是蔑视,而是气质的区分,使很多事情出现纰漏。
各种热闹的场所,就是潜藏的最好伪装,就能逐一排查。
斯其推开咖啡屋,所有的情绪就像被凝滞,忽然配合着外界的气候,凄冷。
“两杯热咖啡,谢谢!”
“是,我这就准备,请问,您就是贝尔伯爵么?”
侍从好像很惊恐,却也很期待,那种复杂的情绪,很难准确判定。
“忽然被质疑,总是有些意外,我就是贝拉家族的新管理者,有什么不妥?”
“没有,我只是有些紧张,可能还有些狼狈。”
眼神透射出的光泽,或许很微妙,瞳孔在无限制的放大。
“是么?近期有什么情况吗?”
“情况?伯爵是说哪方面的事情,毕竟一切都在变迁。”
“没什么,只是没有话茬而临时拼凑,有些冒昧呢!”
提醒过后,侍从才意识到自己的位置是错误的设定,他不该这么亲切,慌忙退开,规避着偷窥的嫌疑。
奇怪的气氛,就一直持续到消费的结束,就算是提前预知的窥视,也很难堪。
剩余的,就是在街区的转角,静候某些喜欢跟踪的朋友。
“去哪了?怎么会让就没了人影,简直是荒谬!”
浓重的地域口音,并不属于科伦国的风范。
“你是在找我么?各位来自远方的朋友!”
期待的会面,被实现的时刻却又很慌张,窜逃的路线,被斯其封锁。
“各位就准备离开么?这种时候,还是暂时停留吧!”
颤抖的两人,正在用眼神交流着彼此都无法听清的话题,却很和谐。
于是,当一名开始疯狂的蹦起,准备逃难时,另一名还是愣在原地,结果只能是被斯其擒获,又乖乖站在墙角。
“呼,真是糟糕的默契呢,两位,不想说点什么吗?”
沉默的两人,这次却是保留着一致的看法,没有泄露任何信息。
“哦?这种坚定的立场该怎么破坏呢?斯其?”
“很简单,对于外族的入侵者,所有的惩罚方式都是被允许的,就算是违规。”
斯其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那不是作秀,那就是威胁,毋庸置疑。
“这位少爷,他才是主谋,我只是附庸,请饶恕我的罪孽!”
那位试图逃逸的人,心里防线也率先崩溃,趴在地上认错。
“你这个混蛋,竟然在这种时刻选择出卖,混蛋!”
另一位对这种方式并不买账,厉声呵斥着,却没有任何作用。
“在发怒之前,还是先考虑自己的处境吧,你们是什么人?”
“我是来自珠焦国的流民,在附近勘测,打算进行抢劫!”
“哦?是么?斯其,你觉得这种事情的可信度有多高呢?”
“完全没有信任的余地,就像是一场没有伪装好的事情,少爷很讨厌这种诚实。”
被戳穿的谎言,男子更加慌张,在张望着环境,不禁咽下一口冷气。
“是,我们是来寻求避难的,请伯爵您收留!”
“避难?难道是珠焦国发生什么变动么?”
“嗯,珠焦国在联军的摧残下,内部发生矛盾,已经是彻底决裂呢!”
“哦?可是我的潜伏的情报人员并没有类似的信息反馈,看起来你并不聪明,甚至也不谨慎,谎言的修饰,竟然也是如此敷衍。”
我假装出的高冷,令男子更加慌乱,或许他都在怀疑自己,却无能无力。
“现在的珠焦国已经被隔绝,所有的信息都无法传递,我们是从图兰国的海域中偷渡出来的,那里还滞留着很多难民。”
“既然如此,又为何这么卑微呢?对待难民,科伦国还是很友好的。”
“这,这。。。。。。”
男子很犹豫,他大概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却又想立即陈述。
“少爷,这位先生好像有些痴呆呢,没有继续谈话的必要。”
斯其加速着故事的进程,令男子更加不安,他的情绪,接近溃散。
“我能信任你么?被称为灵魂收割者的伯爵?”
“那就要看你的判断,也许在任何时刻,我都是在忽悠你!”
“好吧,既然如此,我就不再隐瞒,其实我们是某位重要人物的护卫队,他的身份很特殊,会影响很多事情,所以必须谨慎。”
“是流亡的贵族么?这种事情好像没有隐瞒的必要,不是么?”
“不,普通的贵族自然不会引起这么大的轰动,琼斯,您应该知道吧!”
男子提及的名字,是我昨天才得知的事情,于是就装出一副木纳的样子。
“没有,完全是片空白,他是什么人,珠焦国的继承人么?”
“果然,所有的事情都被隐瞒呢,被历史所遗忘的贵胄。其实他是科伦国的贵族,因为某些原因而流亡珠焦国,现在遭遇危机,又想回归故国呢!”
“原来是所谓的逃犯,这就很奇怪呢,我没有那么大的权威,为何要找我呢?”
“您谦虚呢,众所周知,您是新崛起的势力,在科伦国的影响力也是绝对的,只要您一句话,很多复杂的问题都化解为简单,所以,拜托呢!”
我与斯其相视一笑,所有的环节,就要这样浅显的脱颖而出,悄无声息的。
“是么?既然是这样的恭维,好像拒绝的可能就很渺小呢,斯其,你怎么看?”
“琼斯的事情,我还略有耳闻,可是其中的可信度,又有多少呢?”
“伯爵可以放心,您可以亲自与亲王交流,然后再做出选择。”
不经意间,两人的态度开始融合,没有任何嫌隙。
“那就带路吧!”
第三百二十八节 拯救
(8。29第一更)
不隐蔽的位置,坐落在帝都边缘的小旅馆,看起来并不拥挤。
“这边请,琼斯先生可是很期待您的到访,做好精心的准备。”
“熟知琼斯的事情,你们是跟随他逃逸的士兵么?”
“不,年龄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其实我们是他招聘的幕僚。”
男子否认着被我预估的角色,大概是想做出什么方式,在谨慎中有些虚弱,脚步也明显的出现凌乱。
我哧笑一声,不禁耸着肩膀,那种蔑视的情绪,几乎到达极限。
矮小的屋檐下,很难有穿越的缝隙,看不到隐匿其中的昏暗。
“斯其,如果你是捕猎者,会怎样选择陷阱的铺设位置?”
“大概是闭上眼睛,进行某种类似祈祷的徘徊,没错,就是如此。”
斯其并没有懈怠的警惕,抓起一位男子的领口,扔进狭隘的空间,紧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声响,很刺耳。
被碎裂的美梦,另一位的防线正在崩溃,慌忙的逃逸,也没有阻止的需要。
“虽然有些多余,不过还是要询问少爷是怎么做出判断的?”
“一切都很轻松,大概就是所谓的灵感,偶尔乍现。”
我捂着嘴巴,从屋内飘出的灰尘会造成很大的困扰,还有陌生的人影。
“哼哼,很强势的决断呢,皇室的看门狗,贝拉·贝尔!”
“哦?我还以为这个真实的名字被遗忘呢,看起来还没有那么荒诞!”
“记录在书籍中的人物,怎么会一般的被淡忘呢,只能是垒叠仇恨。”
“这些恭维的话有些刺耳,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
我卸下长角的帽子,递在斯其手中,那是张清秀却也沧桑的脸,在抽搐着。
“能被您介意身份,我有些受宠若惊呢,伯爵!”
“不,我想这段离奇的故事之间是有什么误会,我从未介意关于你的事情。”
一盆冷水,瞬间灌溉,那种被侵袭的滋味,正在蔓延。
“还真是心酸的故事呢,该怎么说,我们俗称为绑架的惯犯!”
“你是想敲诈还是勒索?”
“两者有什么区别么?听起来我都是占尽优势的主动者。”
“敷衍的词汇理解,敲诈是没有筹码的干枯,勒索则很丰满。”
“那就算是勒索吧,没错,就是勒索,我的手中,掌握着重要的东西,这一点,我那愚昧的属下大概已经向您做出陈述。”
我瞥视着在角落中偷窥的男子,他荒蛮闪躲着,欺骗着自己。
“嗯,不过那种奇怪的说辞,总是令人诧异,琼斯是谁?”
“他是科伦国的老国王,曾经也算是臭名昭著,也曾经被迫避难。”
“请允许我的怀疑,近些年的仿造者很多,我是否还要保留警惕?”
“完全没有那样的必要性,乐观一点总不会制造幽默的滑稽,带上来!”
被捆绑的两人,相近的身高,被蒙蔽着脑袋,看不清细节。
“这是本年度的最新版头套么?总觉得有些怪异。”
“伯爵的思维是匪夷所思的,不过,就算是摘掉,您也很难判定真伪吧!”
被掀起的麻布,映入眼帘的就像是一对祖孙,苍老与青壮。
那位苍老的人不停的挣扎着,就像是被什么磨难缠绕,紧急的呼叫着避难。
“琼斯先生,你猜这里是什么地方呢?哦,忘记卸下你的口罩!”
被重新支配的话语权,琼斯却一直在沉默着,贪恋的观望着周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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