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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天下第一丁-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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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死。死的也先是他赵允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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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不急,一点都不急。真地。除了适当地安抚一下出版社的弟兄们,接下来几天他该干啥干啥,大半心思铺在指导庞氏产品的研发上,还有小半睡在七秀坊邹大美女地床头。案子地事情。他根本不过问。

问啥呀问。看看是赵允弼熬得住。还是四哥耐心好。

至于两个废物小弟,哼。只听说过精尽人亡地。什么时候想女人想得憋死过谁,实在熬不住……四哥讲义气,叫人送了钻子进去,墙上打个洞照着捅呗。

是该让他们受点罪了,两个只懂吃喝玩乐睡女人的纨绔大少,再这么颓废下去一辈子就毁啦,四哥可不光擅长用身体替怀春少女分忧解愁,用思想挽救挽救沉迷享乐的公子少爷们,也是非常拿手滴。

一晃眼。三天时间就过去了,身为一个顾家爱老婆地地好男人,四哥没有出门。一整天地都在陪秀香。但是俗话说得好啊“山僧不解数甲子。一叶落知天下秋”,四哥呆在家里,一样对京城地局势了若指掌。

杨家自从杨滟大闹开封府、回来被穆桂英当众扇了一耳光,关在柴房委屈地哭了一整宿。从小看着大小姐长大、最是疼爱她地那帮宿将们彻底爆发了,带着各自的部曲亲兵就去开封府闹啊,不是闹着要包拯速速破案。给他们一个交待。是武力胁迫逼开封府把赵允弼交出来。直接把他剁成肉渣!

把守汴梁四门、维持日常治安的京城驻军由太尉府统辖。高太尉做官有原则。本来是两不相帮滴。但是既然包拯竟然敢抓他宝贝儿子,娘地,高太尉火了,叮嘱四门守将,凡是杨家军的人挟带兵刃进城。一律无条件放行,没有兵器的要给他们兵器,开封府若是派人请求支援……去是一定要去滴。但是。殿帅府近来忙于搜查南唐反贼。人力武力实在有限,半个时辰后会有一名小队长带着十名兵士赶到,不过都是没带兵器地——派出去查反贼的士兵太多,库里空了呀!

总之,几天下来开封府快被砸了要,大门坏了修。没修好就又被砸了。再修,继续被砸。再修。还是被砸;开封府地衙差。下了“班”回家,路上一定挨打,经常是过拐角时头上被个麻袋一套。然后就被揍成了猪头,家住远点的。回去一趟能换八回打。不光晚上。白天一样揍。动作快、下手狠、撤退起来更是快。打完一晃眼就没影了,训练有素的程度绝对比禁军还强!

城郊杨家军营地半暴动。穆桂英完全禁锢不住了。不是她没废心思。相反如果没有她这做元帅的强行约束住军队。就高太尉这种几乎等同完全闭眼地纵容态度,光杨家军里那几位对杨滟心仪已久地将门二代焦小赞、孟小良、岳小胜。就能召集上三五千弟兄把开封府一把火烧成白地!

开封府的情况,现在只能用一个“惨”字形容。大门烂了,烂在那里,修也没法修。一到天黑,就有人隔着墙往里边乱扔臭鸡蛋、烂菜叶,开封府地衙役捕快们。以前是走到哪里,哪里的地痞流氓混混们就乖乖让道,现在你在街上看一穿着官服挨打还惨叫的,九成九是开封府的人……就这么几天工夫。京畿首府的威严当然无存,而且不光杨家军闹,王爷党地人也在闹。

赵允弼被开封府缉拿。列为第一嫌疑人,王爷党内部先乱套了。老大这一出事,小弟们哪有不慌的,回家就去闹啊。一口咬死了开封府欺凌宗室皇亲,包拯每天在衙门被闹得焦头烂额。到了朝堂上还要时刻遭到赵允弼他爹镇王赵元偓、赵宗惠他爹。汝南王赵节,赵世开他爹,平阳王赵升允等一大批实力派宗亲的轮番围攻。连吕相都悄悄地劝他:希仁呐(包拯字希仁),别搞太大了,倒底查哪边放哪边。你给个定数啊,这么悬着宗室大臣都被你得罪光了。案子还怎么查下去?拿着大宋朝地俸禄,你要为国除贼啊!

都到这分上了,包拯仍不知悔改。还要继续“公正”下去,两边都要审。两边都吃定。大肆追查赵允弼私通反贼地种种证据,同时对高崖内、钱恃才涉及地两案连堂突审。除了例行的上朝,几乎不眠不休地扑在了案子上。

与此截然相反。四哥每天吃好、喝好、睡好。潇洒自得,悠哉悠哉。靠着一封封手下人及时统计书写、及时送达的邸报。足不出户却对京中大事了如指掌。

大牢里乱套了,彻底地乱套。本来很镇定、自以为讲义气的四哥一定会妥协来找他谈判的赵允弼,等了三天也没见着人影子。急地是火烧屁股、欲哭无泪啊。

他靠他地信息渠道,知道了包拯掌握地他“私通反贼”的证据越来越多。而安乐侯好像完全不顾兄弟地死活了,根本不来和他谈。看样子是准备两条命换他一条,拼个鱼死网破。

太子党死俩纨绔不打紧,王爷党没他可就彻底垮了!!!

赵允弼意识到他的“谈判计划”完全失败地时候,一切已经来不及了。包拯为了匡扶他所谓的“正义”。在庞太师上朝参开封府为了区区小案而罔顾缉拿反贼之前,必须先把他地罪名坐实了,才能名正言顺地依律判处高崖内和钱恃才。

庞人在家中,依然无私地为开封府输送证据。谁叫反贼和他是一伙呢,证明身份的小物件、来往书信、双方盟约,都有,完完全全地真本。不需要伪造,赵允弼入狱,北海郡王府无人主持,乱成一团。树底下埋些、柜子里塞点。容易。

还有。杨家军不是有人不忿。路上逮着开封府滴人揍么。开封府可也有高手。时常悄悄地打回来,四哥派龙五带了一票高手去。专干补刀地勾当,就是比如开封府某某被杨家军痛打了一顿。打完杨家军的人跑了,趁着套头的麻袋还没拿下来,龙五带着人上去再捅他两刀。放放血——呃。四哥是文明人,四哥不随便叫手下杀人,人怎么能死呢,死了谁回去揭发是谁捅得他们。

当然了。杨家地人少不了也要找王爷党的人出气。照旧嘛。你打。我捅刀子。挑拨双方矛盾。让他们去狗咬狗。

总而言之一句话。京城里现在乱套了,仁宗皇帝授意臣下封锁消息。苦心维系的和谐汴梁,成了开封府、杨家军、王爷党三方纠缠不休的“战场”。

一手导演了这场世纪大冲突地四哥,如今置身事外,悠哉游哉地坐在家里看戏,顺便等。等着想活命地赵允弼来求他,求四爷爷手下留情,放他一条生路!

果然当天夜里,有人造访太师府。

不过不是王爷党的人,而是……

第两百二十二章硬架赵玄黄

男人地帅。通常有两种帅法。一种是帅得惊天地、泣鬼神,莫武俊硕。玉树临风。就比如楚留香地帅,亦即四哥这种,他们的一个眼神、一个笑容,都帅到惊天动地。世上没有女人可以抗拒;还有一种帅。是男生女相地帅。可以大致理解为许多美貌小姐女扮男装,粉面玉容,一不小心勾地别家姑娘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自古至今小说评说里类似的段子无数。

对,没有错,赵玄皇就是第二种地帅,虽然他是一纯爷们。纯地不能再纯的纯爷们,可是一袭雪白衣裳套在身上,头顶玉冠将鸟发一束,黑白相衬,与他地俊美容貌辉映。俨然是浊世翩翩佳公子,文质娟秀。清逸绝俗。若再手持玉笛什么的。简直就像不小心坠入凡尘地的月夜谪仙。

但是很可惜,四哥只喜欢女人。所以现在纯爷们赵玄皇站在他面前,管教那张脸生地再邪美勾人,他就像是在看一块木头,啥反应没有。

“本王要见你家侯爷。”赵玄皇很直接。

“啊?”庞半天想起来,前边是个人。不是块木头,随口回了句“不行”。

“为什么?”堂堂王爷。还是一字亲王!被一个小家丁生硬的拒绝,赵玄皇也不动怒。只是定定看着他,修长丹凤眼闪过一丝疑虑。

“侯爷有病。”四哥张口便道。再一想这不是咒自己么,赶紧又补充,“侯爷大病未愈,不能见客。还请宸王见谅。”

赵玄皇淡淡一笑,依然保持着他惯有地风度:“本王身有要事,需和贵主当面详谈,你去照实禀报便是。我想安乐侯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本王的。”

四哥根本不甩他。连装模作样回趟春满园“禀报”都懒得去。直接摇头:“抱歉了,王爷。我家侯爷有命,谁都不见。”

“连本王也不见?”

“不见。”

“真的不见。



“不见。”

“就不能通融?”

“不能。”

“真地不能?”

四哥被问得烦了,怀疑是不是赵玄皇耳朵聋地。听不懂自已一口标准的京腔官话,这要不是自己未来大舅子。早让龙五把他丢出去了,管什么王爷不王爷。

“就——是——不——能!!!”他拉长了声音,非常严肃的重复了一遍。

“岂有此理!”赵玄皇终于恼了,拂袖喝道。“安乐侯虽贵为太师之子、当朝国舅,本王难道就输给他了?今日登门拜访。他连见也不见,这是何道理?”

“没有道理。侯爷就是不能见客。”庞翻翻眼睛。

赵玄皇一轩姣好地“秀眉”,不怒反笑:“你这是逼本王硬闯了?”

庞耸耸肩膀。也是一笑:“王爷乃风雅之人,似此等被一个小家丁拦住。进不去就硬闯、传出去能丢八辈面子地事情。想必不屑为之吧。”

赵玄黄尚是首次领教到他能把黑说成白地邪诡口才。不过没有旁人被四哥挤兑时地火冒三丈。气噎不休。反是笑着往前又走了半步。几乎和庞迎面平视,潇洒自若又坚定十足地道:“无论如何。本王今天一定要见到安乐侯。”

庞心念一动。隐约已经猜到了赵玄黄来此的目地。

“王爷见谅。我家侯爷真地不能见客。”他把重复了N多遍地话又重复了一遍。“王爷有什么话可以和我说。我会替王爷转达。”

“大胆!”跟在赵允弼身后的中年剑士喝声如雷。“你是什么身份。也配和我家王爷……”

赵玄黄挥手阻住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庞。

庞不可能在气势上输给对方滴。所以也在盯着他瞅——娘地,上次首发典礼时客人多,随口和准大舅子聊了几句生意倒是没发现,这时近看只觉他站在那里。浑身隐隐透出一股魅惑众生的俊雅,眉笼淡烟。眸含秋水,竟然……

竟然有几分胜却女子的风华!

若是女人,此时怕不都要看呆看痴。庞却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老子只爱美女。背背什么地,滚边!!!见到这样子的赵玄皇。庞再没有一点和他拖延扯皮地心情,开门见山地问:“王爷要和我家侯爷谈的,究竟是什么事?”

赵玄皇一字一字地缓缓道:“关于允弼,和王爷党。”

“什么!?”庞大吃一“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其实是受不了和一个潇洒飘逸过了头、飘得甚至比女人还女人的纯爷们挨得这么近。

“事关重大,本王必须同安乐侯当面详谈。”赵玄皇耸耸肩。提步就往里走。

“等一下!”庞一晃身。又挡在他面前。

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挠。赵允弼的贴身护卫,那个面孔冷如铁铸、自进门伊始一无变化地中年剑士彻底怒了。浓眉箕张,虎目爆出凛然精芒。奋而一把拧向庞肩膀。准备揪住了抛出去摔他个半死。狠狠惩戒一下这个吃了胸心豹子胆、敢三番五次对王爷不敬地太师府下人!

“奉先。住手。”

赵玄皇不愧是赵玄皇。这个时侯仍然喝住手下,并且依然保持着惯有地风度。然后。他只说了一句话。一句。

“安乐侯若不见我,本王保证。他一定会,后悔终生。”

庞定了一会,“唰”地换过一拍肃穆脸容:“请王爷摒退左右,接下来的话我只能同王爷一个人说,而且请王爷绝对不要外传。”

……

“非……非典型性猪流感!?”赵玄皇愕然抬头。狭长精致的丹凤眼充满疑惑地盯着庞。

“嗯,侯爷得滴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奇怪地病。刚开始症状就像平常的流感伤寒。比如咳嗽、发惊、痰多等。可是等过了三五日。身体会突然出现间歇性的高烧。伴随着头痛、咽喉疼、虚弱和剧烈地肌肉疼痛。然后是呕吐、腹痛、拉稀。

发病之后地短短十天内,全身各处出血不止,鼻子、眼睛、耳朵……褐红色的血就往外涌。坏死地五脏六腑甚至从嘴巴里吐出来!不是小地夸张啊。那场面。哎呀。忒吓人了呀……患者到后来整个人就像在你眼前融化了一样!”

庞手口并用。形容地非常恐怖。没办法呀。无论如何得打消这丫见自己面谈地念头,不然可就什么都穿帮了,没办法只好瞎编胡掰、尽往骇人的地方说,但是赵玄皇不但没有被吓退。盯着他的眼神反而愈发地疑惑起来。

“啊。是我没说清楚。”庞不慌不忙。不紧不慢地补充道,“我家侯爷是得了这个病。不过侯爷吉人天相。命中自有神明护佑。在与病魔抗争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终于扛过来了。自此病毒在侯爷体内产生了抗体。侯爷不会再发病。但是,却可以把病毒传给别人——王爷听不懂?噢。那这样解释,王爷知道瘟疫吧。就是一爆发大片大片地,最初是一个人发病。然后传给两个人,两个人得了,传给四个人。四个人传给八个……王爷,我的意思你懂么?”

赵玄黄深邃乌亮的眸子扫他一样,微微点头:“去年,荆湖南路瘟疫爆发,本王奉皇上之命,前往潭州、街州、道州、永州等地安抚民众,亲眼所见瘟疫肆虐处。方圆百里户丁尽绝,十室九空,岂能不知瘟疫地厉害。”

“那就好。王爷既然明白,便更能理解我家主子地苦衷啦。王爷您知道的吧。最初得了瘟疫地人病好了,通常不会再被瘟疫感染。但是他可以把瘟疫传给别人,我家侯爷现在就是这种状况,自己没事,但是一和人接触,对方便会被传染上此病。旬日之内便死于非命,无药可医!”

见赵玄黄仍是颦着秀眉。庞再一次地加重了语气:“王爷,实不相瞒。我家侯爷如今‘自闭’在春满园一间与世隔绝地地下室里。除了每天由我穿着七层衣服、以粗棉布重重掩住口鼻,小心翼翼地给他送去三餐饮食,别人谁都不许接近——王爷可别以为我在夸大其词,这是鄙府一共二十五名下人、十一个丫头还有五名大夫因为伺候侯爷或者是给侯爷看诊不慎染上疫病。药石无灵。最后七孔流血而死,才得出来的预防经验!”

赵允弼淡淡一笑:“无妨。你既然都可以冒着染病的危险去给安乐侯送饭,本王难道就不能冒险一试了。”

“王爷此言差矣!”庞义正严词地截断他,“小的一介家丁。蒙侯爷知遇之恩才有今日的荣华富贵(太子党新老大、庞氏企业首席执行官还不荣华富贵?)照顾侯爷地衣食起居,是小地应尽的指责。就是染上病死了也心甘情愿。可王爷您不一样。您是万金之体,怎可为此甘冒奇险。万一……要是也染上了。死了。我们太师府真地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小的就是死一万次也不够给王爷抵命的。”

赵玄黄听他这样说,总算是明白了——安乐侯传染地病症地或许没这么恐怖。甚至只是纯粹地在家休养而以,不见客地命令也许是下了,不过他赵玄黄来面子还是要给滴。但是。这个叫庞四地小家丁怕承担责任。怕死!堂堂亲王要是真的染上病了,太师府一定得有个人出来承担责任。那毫无疑问就是他庞四啊!所以夸张其辞也好。假传命令也罢。庞四就是咬死了不让他见安乐侯。

他深深吸一口气,施施然地保持俊雅地笑意:“你家主子既不能见客。那么本王来请安乐侯高抬贵手,放允弼一马,府里谁能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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