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4450-我与艺术家的私生活 >

第7章

4450-我与艺术家的私生活-第7章

小说: 4450-我与艺术家的私生活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怀錾缁澳且槐撸锨寤故腔崴担埂埂钦哦穑空哦乩窗桑浚勘橙撸且蝗罩锨寤哿�10年的不满都在那一天爆发了。不过,在这一天到来之前,张东和紫清的爱情故事还有一长段幸福的升温过程。也充满了死里逃生戏剧般的惊险。紫清不顾家里人的反对,和以乖张的“大脚印”闯入大理洋人街自称艺术家的张东开始了恋爱。在紫清父母的眼里,张东简直就是不明身份的危险因子。紫清的父亲请当地派出所的民警去调查张东。谁说张东真的疯傻,在回答民警同志的问话时,张东甚至有着比正常人更警觉的智慧。民警同志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困惑,眼前这个文质彬彬,有着很好修养,值得尊重的文化人和传言中那个半疯的流浪汉是同一个人吗?4月末的一个星期天,紫清带着张东,还有刚从厦门来大理的张东的小兄弟陈帆和陈帆的朋友林玮去近郊崴宝山游玩。在崴宝山的盘山公路上,张东招手拦了一辆拖拉机,司机也很爽快,答应载着4个年轻人上山。拖拉机绕了一弯又一弯。高原下午依然灼热的阳光烤得4个人晕晕乎乎。又一个大幅度转弯的当口,司机加足马力,却不料完成了电影慢镜头刺激人心的一幕——先是一个轮子踩空,然后整个车身缓慢而不容迟    
    151疑地一头扎进山路旁的土沟里。一声闷响。血,不断从紫清的头上冒出,慌乱的张东用他的大手捂着按着,止都止不住。连车带人翻下沟的那一刻,一块尖锐的利石插入紫清的头部。有人受了皮肉外伤,张东毫发未损。等截了下山的车将紫清送到崴宝山县城的医院,天色已晚。医生将紫清的头发剃去一大块,白色的脑皮上露出一寸长的裂口。锁骨也被诊断为严重骨折。当晚,张东在床前守着昏迷不醒的紫清,一夜没有合眼,不是不想,是不敢,几次眼皮发沉身子前倾,一个激灵,又惊醒过来。直到第二天清晨,看到紫清睁开眼,还能下床走路,张东才稍稍安心。整个过程紫清哭了吗?我问张东。没有。紫清很勇敢。只有伤了她的心,她才会哭。张东和紫清回到大理。紫清受伤的锁骨疼得厉害,紫清的父亲是医生,但紫清没有直接去大理医院,而是转去父亲的一位好友开设的私人诊所。    
    复诊之后,张东带紫清回到三道居。将紫清安顿在床上,自己也打了地铺,合上眼没几分钟,就听到剧烈的砸门声,越来越响,张东知道事情不妙。刚一开门,操一根铁棍的紫清父亲照着张东的脑门就劈下来。张东是有防备的,他躲开了致命的一击,再次砸来时,用手接住了铁棒。紫清的父亲早年做大理石生意,加上高原人的体格和瞬间怒发冲冠的爆发力,如果不是占着年轻力壮的优势,那一天,张东很难逃过此劫。铁棒在两个男人的手中来回推移,僵持的气氛让站在一边的紫清的母亲和奶奶又焦急又担忧。突然,紫清的母亲朝张东跪下了。张东下意识地松开手去扶紫清的    
    152 》母亲,铁棒在紫清的父亲手里迟疑了一秒钟,没有落下。紫清的父亲指着张东说,你是个神经病,打死你也没用,今天就饶了你。紫清被父母带回家,明令不许再跟张东来往,每天由妹妹小林照看,寸步不离。几天后,一个叫王桂明的人给张东打去电话,说是紫清的朋友,想代紫清问问张东这些天怎么样。被软禁起来的紫清没有张东的任何消息。紫清心里很焦急,她担心张东会不会就此离开了大理。张东也被触动了,说实在的,他并没有对这个其貌不扬的小个子白族姑娘太上心,姑娘给他做了米线洗了胶卷租了房,没有钱的时候,就用在邮局上班的工资帮助他,常常和他一起游水玩山。张东一个穷光蛋鞋底塞着永远不会花掉的100块钱一路走了那么多地方,有谁会用7个月如此之久的时间无私地款待他爱他,让他在大理的半年时光过得如同人间天堂。张东决定去看望紫清。紫清的妹妹小林还是给张东开了门,但好意警告说,看一会儿就走。两分钟后,小林就催促张东离开,张东耍起了赖皮,他不走。他说,我再待一会儿。用38岁的张东回忆当年的口吻说,年轻的艺术家张东争强好胜,最不服的就是命令,让他走,他偏不走,不管你是不是善意的提醒,结果造成了太多的矛盾。感谢真理,35岁之后的张东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消灭年轻时的疯狂,一直逃避成长的理性思维告诉他,如果再不改变自己的性格,这辈子早晚会被打死,或者变成神经病,成为娱乐他人的故事中的绝品,一件不可复制的牺牲品。小林上前拽张东,张东被惹急了,反手推了小林一掌,小林倒在    
    53地上,倔强的白族姑娘使出全身力气捆了张东一个耳光。张东说,你打我,我也不走。小林哭着跑了出去。紫清的父亲命令张东,滚!话音刚落,身后,紫清父亲的3个亲兄弟齐声高喝——滚!张东坐在床沿,说,让我走,是不可能的。不可能?我打死你。张东的父亲劈头盖脸地就来打张东。张东依然嘴硬,你打吧,打死我,我也不走。紫清父亲的3个兄弟见状也一起上阵,围着张东拳打脚踢。张东抱头蹲在地上,这才感到钻心的疼。那一刻,张东突然觉得自己很委屈,紫清受伤,他张东是要负责任的,他也恨自己,可是,说到底,难道这不是老天的安排,到头来怪谁呢?紫清爱他,他来看紫清是天经地义的,凭什么受他们的毒打?张东冲到阳台,说,你们再打,我就从上面跳下去。紫清的父亲和叔叔们安静下来。张东离开了紫清的家。3天后,具体说是1999年的5月初的一个早晨,张东将随身的行李收拾好,决定和兄弟陈帆一起离开大理。张东很敏感,他隐隐地感到,如果再不走,很可能就被抓进局里。离开前,张东想跟紫清告个别。家里是进不去的。张东打算到紫清的工作单位大理邮局试试看。那天上午,恰好紫清在单位办理病假手续。“我要走了,你跟不跟我一起走,给你3秒钟时间。”“你等我一下,我回家一趟,马上回来。”“什么都不要带。说走就走。”“好,你等着我。”张东说,就这样,一个3秒钟的决定从此改变了紫清姑娘的命运。当然,也同时改变了张东的命运。    
    张东、紫清、陈帆一行3人搭乘从大理到下关的车。然后准备从下关转车去昆明。在下关吃午饭的时候,紫清跟张东提及她给家里留了字条。就是这个为了讲故事的方便被张东浓缩为“我走了,为了爱情远走他乡”的字条让张东预感到了周围埋伏的危险。下关到昆明的车票都买好了。张东直觉如果上了那辆大巴车,一定会有危险,匆匆吃了饭便和紫清搭了辆电三轮先行,叫陈帆带着行李跟着车走,三人在下一站凤仪汇合。半个小时后,蹦蹦车载着张东和紫清到了凤仪站。按张东的预计,顶多半个小时,大巴车就该到了,谁想,等了一个多小时。上了车,陈帆说,真是太险了,你们刚走一会儿,紫清的父亲就和大理公安局的人来查车,所有出下关的车都不准发车,一律检查。下关是云南西北部一个交通枢纽,因为紫清的出走,那一天,下关的长途运输足足阻塞了半个多小时。紫清的父亲跟当年大理的公安局长颇有交情,如果那天不是张东的神机妙算侥幸逃过罗网,很可能就被安上一个拐卖人口的罪名,不明不白地蹲几年大牢。“脚下的咖啡”两天后,潘家园的家。押了口茶,已酝酿好情绪准备叙述这段故事的时候,张东提前为我拟了一个小标题,就叫“董存瑞紫清”,怎么样?一边的紫清嗔怒道,跟董存瑞有什么关系?张东马上改口求饶,那就是“紫清受伤了”,但这样讲就比较平淡了。中途讲到得意忘形处,又满口“董存瑞”,气得紫清一再反问加更正,包括紫清后面的“同志”二字也被强烈要求去掉。“你能不能是什么就说什么,不要加那么多修饰?”“我从来都说好话,她从来都骂我,纠正我。她骂我,我也不生气。我也觉得挺美。”张东及时自我宽慰。中间,因为一些细节,向紫清求证时,紫清也没有接过话头。“紫清的风格就是不说,我老说,她就不说,一动一静,这样的气场才吸引了这么多年,这辈子碰到紫清,太幸福了。对这样的美言,紫清似乎无动于衷,甚至在张东说到忘乎所以处,紫清的脸上有一种被压抑住的轻微的厌弃。10年前难道不是年轻艺术家张东狂妄天真信马由僵的说才吸引了紫清?    
    10年时间,中间都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紫清当初一见倾心的爱成了今天的厌,一种被亲情的强大惯性所包容的无奈?从早上10点到此刻的下午1点,99%的时间,都是张东在说。从身体语言可以看出,这个慢热的女人正在积蓄自己的能量,要么沉默始终,要么开口,她说的一定是她不得不说的。张东和紫清是在“圆明园画家村”要被解散的时候进入那段历史的。虽然缺席了“圆明园”的雏形和辉煌期,但在惊心动魄的解散事件中,张东却扮演了一回主角。还是由张东本人来讲述这段被他称为张东经典之一的故事。一天晚上,在诗人王强开的小饭馆里,好多人在吃饭喝酒,那个小饭馆,江湖气浓得不得了,都是全国各地来的大侠。那天,我喝了无数瓶酒,满桌面都是酒瓶子。后来,又来了一帮人,那时,我和高伟已经喝得差不多了,我特别热情,过去就要请别人喝酒,来,再来10瓶啤酒,接着喝。还没喝,就想撒尿。我对高伟说,我要去厕所,我想撒尿。高伟说,这里就是厕所。高伟说完,我就掏出生殖器,对着桌上的酒瓶子开始撒。瞬间,“圆明园”的戏剧就开始上演了,局势全乱了,女孩子们在尖叫,有人往外跑,有人乱搞。就见高山和杨卫“啪”一声把酒瓶子往地上一摔,跳上桌面,拿着碎玻璃,大喊,谁他妈捣乱我插死谁。


《我与艺术家的私生活》 Ⅰ场面混乱不堪

    下面,高明强和高伟打起来了,英俊跟老虎也打起来,整个变成了一个原始社会,场面混乱不堪,里面掺杂着各种各样的矛盾,都暴露出来了,感觉社会大乱。我和紫清到“圆明园”的时候带了将近一万块钱,天天请客喝酒。一说起这个,紫清就生气。在“圆明园”,我每天喝得烂醉,喝了酒就胡说八道,感觉像个皇帝。紫清跟着我,我一喝高了,紫清就用手捏我后背,张东,咱们回家吧。捏得还挺疼的,我也不怕疼,只要能喝酒。但是,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不高兴了,像个傻子,什么都不干,就渴望再喝,变成恶性循环的这种状态。过了一个星期,可能有人告了密。5月28号晚上,派出所所长小白把我叫去谈话,调查一下那天是不是耍流氓。调查完还把我送了回来。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咚咚 的敲门声,几个警察进来,叫我跟他们走一趟,说,你把被子带上,我一听,这下完了,得到里面睡觉了。就这样,我第一次蹲进了监狱,噢,不是,是第二次进监狱。紫清也没法儿再在村里待了,寄居在林业学院的一个女孩宿舍。半个月后,我才被放了出来。“圆明园”解散后,张东和紫清迁到东坝河,后来又搬到酒仙桥。    
    3年后,紫清用打工的积蓄,加上两边父母的资助,花一万多元在通州宋庄的辛店村买了一个小院,暂时结束了四处搬家租房的生活。等简单装修了小院的老房子,置办些生活用品,手里的钱已所剩无几。那时候,紫清在一家咖啡公司工作。完全是一种拼体力的劳动,炒咖啡豆,包装,送货。紫清在咖啡公司做了一年多。很累,尤其是去酒吧、咖啡馆、写字楼送货,拎着成箱的咖啡豆走在街上,感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    
    紫清受过伤的锁骨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重压,她决定辞职。之后,紫清在六里桥的一家台湾的广告公司找了一份做文案的工作。因为离通州太远,一个人在西客站附近租了间房,每周末回宋庄。一年后,中层管理人事变动,下面的员工受牵连,紫清再次失业。紫清打工的工资一直是她和张东在北京的主要收入。在东坝河时,张东也去三里屯酒吧街画肖像赚些钱,搬到宋庄后,交通不便,没再去过。而张东的作品,几乎从来没有卖过,他又不愿意妥协,跟着朋友画过一次行画,就再也不想画了。有一天,杨竞找张东来借钱。那时,紫清刚失去广告公司的工作不久,张东将身上所有的零钱掏出来给杨竞,一共一二十块吧。一个清高的人在穷到极致的时候,是很容易不顾廉耻又自尊得过火的。    
    那一把毛票让杨竞受了刺激,当即大发脾气,和张东争执起来。离开辛店后,杨竞一个人回家喝闷酒,张东也很窝火,两个好朋友,一个因为穷得要借钱,一个因为穷得借不出钱,最后闹到不欢而散。这件事情同时改变了杨竞和张东对钱的态度。杨竞决定出书赚钱,张东也和紫清在潘家园开始摆摊儿卖云南布艺。第一天在潘家园摆摊儿,就卖出去好几百块,销路不错。2000年春节,做生意攒了点钱,紫清决定回大理过年,顺便进一些货。跟张东来北京的第三年,紫清才开始跟家里人联系,也是偶尔写封信,还不敢留具体地址,担心父母找来。因为紫清的出走,紫清的母亲哭过无数回。虽然,紫清的父母一直反对女儿和张东恋爱,但既然几年过去,生米早已煮成熟饭,他们还是希望两人尽早结婚成家。回大理过年前,紫清的父母要求趁此来家顺便把婚礼办了。在电话里,紫清的父母对张东说,你们年龄都不小了,该结婚了,紫清也跟你这么多年,至少对紫清也该有个交待吧。    
    张东在电话那边不置可否,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张东对结婚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感觉都没有”是张东的原话。“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感觉?”紫清反问。“后来紫清无数次地对我说,你怎么那么不情愿跟我结婚。实际上我真是没有感觉,可是,当我真正明白我找的这个女人有多好的时候,她告诉我要离开,要抛弃我。突然之间我都快死了。”“你和紫清这10年感情起伏大吗?”“没有起伏,她一直忍着,忍了10年,然后,原子弹爆炸了,差一点把我给炸死(笑)。年初的时候,我经历了生死,一念之间,经过好几道关,弄不好就死了。”“紫清因为什么爆发?”“我的问题,如果我没问题,紫清也没问题,还是我的问题。所有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还以为是紫清的错呢,现在我想通了,人世间所有的错都是自己造成的,你自己要没有问题,那真是金刚不坏身,无坚不摧,但是自己如果很脆弱,有问题,风一吹,就完蛋了。”“你的什么问题?”“太多了,我张东什么样,没有比紫清更知道我了,谁都喜欢我,谁也都不喜欢我,当然,那是以前,现在绝对不是这样子。谁都爱美,我也爱美。一定是你有问题,是自己的问题,人家才会不喜欢你,对吧?比如小气,天天喝酒喝得稀巴烂醉,乱花钱。做人一定要检点自己。”“以前没有?”“以前自己都是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别人都是错误的。那世界肯定是斗争的,矛盾的,你怎么对人,人家也怎么对你,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但它的作用非常奇妙。”“现在,紫清的火平息了?”“现在还有,但你看不出来。紫清也是生了小孩以后变的,很多女人都是因为生了小孩以后变化很大,不单单是女人,男人也变。    
    对我来说,就是承受不来,真是辛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