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仰望半月的夜空 >

第97章

仰望半月的夜空-第97章

小说: 仰望半月的夜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所说的就是那么一回事吗?不对,大概有点不一样吧。

    「有三年级的学生请我去看话剧演出,我虽然很想去看,可是要值日班,谷崎小姐可以代替我去看看吗?」

    「代替呀」

    总觉得提不起劲。

    「和夏目医师一起去怎么样啊?」

    「啊?和夏目?为什么?」

    「你们感情不是很好吗?」

    等一下,才不好呢,我们感情根本就不好啊。

    「我问妳喔,该不会是出现那种谣言了吧?」

    她战战兢兢地试着问。

    有啊,明美笑说。

    「妳自己没察觉吗,谷崎小姐?」

    「完全没有。」

    「这点还真像谷崎小姐的风格呢,真让人有点羡慕耶。」

    「羡慕?」

    「妳不是完全没察觉吗?要是我的话,对那些遥言会很敏感的呢。」

    「妳啊,是太神经过敏了啦。」

    这我也知道啊,明美低语,张开嘴后嘟起的双唇是想再说些什么呢,还是正想闭上嘴巴呢,亚希子暂时等了好一会儿,明美终究还是陷入沉默。总之,她就是这种类型的人呢。

    好多事情全都会憋在心里。唉,人都是这样,即使很明白,不论如何就是束手无策,像她也是,对自己本身的粗野再明白不过,不过就是没办法变得谦和有礼。

    「如果可以把妳跟我加起来,再除以二就好了呢。」

    「搞不好只会分到彼此最糟糕的部分耶。」

    「哇,那就糟糕透顶了。」

    两人笑了,手边作业就快结束了,到时候就得带着点滴巡病房,那是一段必须一边击退臭老头咸猪手攻击的艰难路程。

    「我和夏目之间什么都没有。」

    「是那样的吗?」

    「我们不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感觉,该说是『哥儿们』吗?嗯,对耶,『哥儿们』可能是最贴切的吧。」

    休息时间一到屋顶,那个「哥儿们」就睡在那里,虽然是个大帅哥,睡相却像个大傻蛋。开开的嘴巴就像鱼嘴,本来想把烟蒂或什么扔到他嘴里,可是一想到这么搞再怎么样都会把他给惹毛的,所以自我克制了下来;想在他额头涂鸦的冲动,也自我克制了下来。她一屁股坐在离他不远处,抽起烟。

    夏目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嗯?起来啰?」

    她试着问,不过没有回答,好像是在说梦话,隐约觉得是女人的名字

    她凝视他那副呆呆的睡相好一会儿,视线移至秋季朦胧的蓝天。

    「文化祭啊。」

    果然提不起什么劲去耶。

    而且还是和夏目一起去?

    还不如饶了我吧。

    战斗持续着。男人与男人的斗魂隔着一扇门彼此冲撞,戎崎裕一在激烈冲击之下被撞飞出去,头部碰到地板,视野逐渐变成一片白。但是不去不行,朋友们,朋友们正在战斗,戎崎~~戎崎~~朋友叫嚷着。即便脚步踉呛,戎崎裕一起身再度抵住门扉,即便负伤也要加入战线。数目逐渐减少的战友以笑容迎接他,其中还有朋友笑着竖起拇指,戎崎裕一当然也露出笑容、竖起拇指。其中也有朋友对他眨眼,戎崎裕一当然也回眨了眼。被突破防线已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眼看着逐渐分出胜负,这扇门不久后就会被攻破吧。但是,我们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因为如今只有战斗才是我们的大义。

    听完话的秋庭里香大吃一惊。那个叫什么柿崎的热血沸腾地说了一大堆,「只要把剧本稍微瞄过一遍就好了」、「我也知道这很乱来啦」、「真的,别把这事看得这么严重」、「我不是说非做不可啦」、「可是,妳看,只要妳能先帮我们看看剧本就很感激了」,对方看来好拚命,硬是把剧本塞过来。「不好意思」,根本就不是水谷美雪的错,她却跟自己道歉。「应该是不可能的吧」、「妳可以不用管柿崎说什么啦」、「没想到那个女生这么硬来耶」。秋庭里香当然也觉得这不可能,对方根本就是硬来,莫名地还是翻了翻剧本,有句话映入眼帘,同时看到一旁补充书写的设定。突然间,有什么在心中的位置改变了,只是看看而已,好吧,就只是先读读剧本罢了,仅此而已,没关系。

    某个秋季非常晴朗的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第七卷 寄情之处 find my way home

    1

    伊势附近能飙的道路很多,毕竟这边属于叫什么沉降式海岸的,沿海道路不论到哪里都得左弯右拐,而且还有高低起伏。由于是乡下地方,车子又少,有时甚至从头飙到尾都没有半辆车交错而过。也因此,对于谷崎亚希子西言,伊势这地方住起来还真的满舒服。

    今天走的是伊势连接志摩的「天际公路」,她虽然比较喜欢「珍珠公路」,不过这一条也不赖。连续都是有点难度的弯道,再加上路况不佳,不能掉以轻心。

    早晨的山路有些雾蒙蒙的,没有对向来车,她灵活运用档煞及油门,顺利驶过一个又一个弯道。那是种人车一体的感觉,车子就如同她握手或伸脚般地活动,车轮的抓地力、煞车的强弱、引擎的低吼那一切的一切都能确实感受。

    「芝浦奶奶之前明明都还那么有精神呢。」

    她冒出这么一句话。

    「一直到昨天都还在笑呢。」

    和缓描绘出S型的路段,半途有段下坡,然后往上爬升。她刚拐过头一个弯道就踩油门,享受着略带危险的放纵,朝第二个弯道挺进。车轮紧贴柏油路面,她品尝那样的感触,而且为了将其转化为更确定的感觉,进一步提升引擎转速,赞,完美的过弯曲线。

    爬上顶点后,决定顺着坡度缓缓溜下去。冬天的山上一片清冷萧瑟,阔叶树的叶子已经完全凋零,变成光秃秃的模样。其中点缀着几抹杉林黯淡的绿意。唉,身体还是有些吃不消吧,才刚值完夜班,其实应该赶快回家睡觉的。

    唉,这也没办法呀。

    嗯,真的没办法呢。

    一回神,自己已经再度踩下油门,涡轮增压器发出低吼后,冲进眼前的曲线。这是难度随着每个弯道逐渐提升的急转弯路段,身躯被压得深陷座位,一边忍受着恐惧以及重力的压力一口气冲过去。紧接着,就在视野豁然开朗的瞬间,她倒油一口气,因为红色的尾灯光芒顿时跃入眼帘,是前方车辆,好近,近在咫尺。

    危险!

    她慌张地踩下煞车,车尾随之偏摆,车轮发出和地面摩擦的讨厌声响。怎么会到现在才察觉呢?之前应该就能看得到这辆车呀。

    前方车辆是银色的CAMRY,唔,也就是叔叔级开的车啦,怎么会挑这种时间在这种地方跑呢?是要在前面那个视野开阔的S型弯道超车呢,还是跟在它后面算了。怪了,可是怎么搞的啊,那辆CAMRY飘得有够快的耶,那款CAMRY根本就不是适合跑山路的车呀。

    「到底在搞什么东西啊?」

    她低喃。那辆CAMRY似乎也打算挑战竞速,感觉上都已经勉强加速,却似乎完全无法征服这路段,根本就没掌握到踩煞车的时机,加速也是完全不够力,看来好像就连基本的「外进外出(outinout)」技巧都不懂。

    很危险耶,那种开车方式。

    况且想开CAMRY挑战这边的路段原本就是个错误,那是悠闲地开在镇上的叔叔级车呀。不仅悬吊系统过软,刚性也没有那么高,哇,刚刚往右偏咧,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撞到护栏,连看的人都要捏一把冷汗了。

    好不容易来到原本想超车的S型路段,不过还是没有超车,她拉开一段足够的行车间距,跟在那辆车后面。银色的CAMRY之后仍足以相当不稳定的样子持续往前冲。

    她直接尾随眼前的大车尾开向瞭望台。

    驾驶CAMRY的是个年轻男人,不过要说年轻嘛,其实也不年轻了吧,和自己差不多,二十五或二十七岁吧,大概就是那样的年龄。他穿着有点俗气的衬衫,一路上毕竟都提心吊胆的吧,只见他似乎筋疲力尽地靠在车上。

    她把车停在瞭望台的停车场后,到自动贩卖机买了两罐热咖啡,亚希子走向CAMRY。

    「早啊。」

    发出声音的同时,她轻轻扔出罐装咖啡。

    「咦?哇!」

    CAMRY小子漏接了,随着咚的一声,罐装咖啡掉落地面。唉,不仅开车技术差劲,似乎还欠缺运动神经呢。唉呀呀,她边想边将手上剩下的咖啡递出去,自己捡起掉到地上的那罐。

    接着对一脸愕然的CAMRY小子说:

    「我请客。」

    然后打开罐装咖啡,喝了一口。

    「谢谢谢。」

    那张脸看来似乎有些怯懦,戴着细框眼镜,短发,确实很像开CAMRY的那种类型,和一大早开车攻顶的举动实在不相称。

    「让妳破费了。」

    他很有礼貌地说完,打开咖啡罐。

    「你啊,在做什么呀?」

    「咦?我吗?」

    「没有其它人了吧。」

    对方似乎很紧张,只好先笑一笑。

    「就只有你和我。」

    CAMRY小子脸上浮现苦笑。

    「那倒也是。」

    「嗯。」

    「这就叫做山路甩尾吗?我就是想尝试看看山路甩尾,可是开起来还真难耶,根本就没办法跑得很顺」

    「我刚刚一直在后面看,那样开车很危险喔。」

    「咦?妳刚刚都看到了?」

    「你没发现吗?」

    「没没有。」

    唉,也是啦,整辆车都不稳成那样了,应该也没有多余心思确认后方吧。嗯?那样不是很危险吗?

    「我这可能是多管闲事啦。」

    「嗯。」

    「很危险的,以后别这样了。如果只有你出意外还好,不过也可能会波及到其它人耶。」

    「说的也是」

    「如果要飙的话,也应该配合自己的能力去飙,你根本就不懂这方面的事情吧。」

    年纪也不小了,只见他双肩颓然落下,手中的罐装咖啡看来格外寂寥,耳边响起从山中传来的鸟鸣。她视线往右移,那里就是开阔的伊势湾,一直以来不知道看过多少次的风景,清晨、白天、深夜、十九岁、二十三岁、二十五岁的现在。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一样,也不论什么时候看都不一样,转头回去一看,CAMRY小子仍然垂着双肩。喝了口咖啡,吐出来的气息简直就像是叹息,不对,根本就已经是叹息了。不知不觉开始可怜起他来了。

    「对不起,我说话有点重。」

    「不会」

    「这就是我的坏习惯呢,嘴巴总是这么坏,每次都因为这样把人家惹毛耶,老被念说思虑不周。明明做的就是需要嗯虑周到的工作,不过就是没办法做到,真伤脑筋。」

    「工作请问妳是在做什么的啊?」

    「护士,看不出来吧。」

    「没有这回事。」

    「没关系啦,别这么客气,反正都常被人家说不适合做这一行了。」

    「不,真的没这回事。」

    CAMRY小子非常坚决、严肃地说。

    「我觉得妳很适合喔。」

    「是吗?」

    「是的。」

    又是非常坚决地点头,那不是敷衍性的点头,也不是安慰或随着当场气氛脱口而出,都不是。看起来怯懦,实际上却很坚定嘛。虽然想跟他道谢,可是刻意说出「谢谢」两字感觉上也很奇怪,所以亚希子姑且先喝了口咖啡。大概是因为累了吧,甜得要命的罐装咖啡感觉很好喝。

    「妳看起来很累耶。」

    「嗯。」

    「该不会整晚都在工作吧。」

    「是啊。」

    又一口。

    「才值完夜班。」

    「辛苦妳了。」

    「谢啦。」

    「当护士真的很累人吧,像我奶奶之前也是住院,说是住院,几乎算是长期住在医院里了,大概住了四、五年吧。我家奶奶又任性又啰唆,可是护士小姐完全没有流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帮我们照顾奶奶,直到最后,一直都是那样。我当时觉得能够做到那样还真有点厉害耶。」

    「奶奶后来死了吗?」

    「嗯,最后感觉上都已经很衰老了。」

    「怎么了?」

    「老奶奶她,死了。」

    「咦?」

    「一个叫做芝浦的患者,昨天夜里断气了。她和你的奶奶一样,已经住院住了五年,是个医院早已经变得像家一样的人,在医院里像这样子的人很多就是了。医院感觉上就像间大杂院,还会和隔壁床的人交换橘子或点心之类的。」

    「啊,我懂,我奶奶以前也是那样。」

    「因为情况已经很糟了,家人也都做好心理准备,何况都到了可以说是『活够久』的年龄。当然,我们医护人员也都很明白,毕竟是医院嘛,三天两头就有人死,说穿了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罐装咖啡冒出些许热气。

    「最后和芝浦奶奶说到话的人是我,就是昨天傍晚,她对我说什么『亚希子不结婚吗?』我还是以平常一样的调调,轻松开玩笑说『比起男人,我还比较爱车子,所以还早的很呢~』她问我『那相亲怎么样?我来帮妳介绍好对象喔~』我就说『不是有钱人我不要!』我们就为这种无聊的事情笑了。唉,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啦,平常都是这样的。」

    是的,习惯了,人会死这件事,如果每次都要耿耿于怀,护士这工作是做不下去的。应该尽快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而且仔细想想自己还能怎么样呢?芝浦奶奶是像睡着似地断气,家人后来也都赶来了。有时候就算联络上也有人不来的,可是芝浦奶奶的家人却没有那样。奶奶去世后,她的儿子也哭了。总之是很幸福的死亡方式。

    亚希子没完没了地叨念这些无所谓的事情,CAMRY小子频频点头、静静倾听。

    一回神,手中的罐装咖啡已经彻底冷却。

    「然后呢,后来怎么样了?」

    「就那样而已。」

    她试着笑,她自己也很明白没能笑得很自然,啊呦,为什么会说这些事啊。

    「真的就那样了,很无聊吧,对不起。」

    「才不无聊。」

    「是吗。」

    「是的。」

    一看向他,他的视线坚定不移,原本以为他只是个软弱的人,结果却不是那样,根本就很像个男人嘛。

    一想到这些,莫名地害臊起来。

    咦,他在留意手表耶。

    「你该不会是在赶时间吧。」

    「嗯,算吧。」

    该说怯懦呢,还是人太好呢,反正说的净是些苦水,直接打断不就好了。

    「不要紧的,开快一点应该就赶得上。」

    「那就好,可是你可别开太快呀。」

    「我知道。」

    看他坚定地点头,也就放心了。

    「我也要回去了,那我在后头跟着。」

    「好。」

    对他放心是个错误,十五分钟后CAMRY在山路半途失控打滑,迎面撞上了护栏。

    2

    CAMRY小子的名字是中原义晴,那个名字如今正清清楚楚地写在市立若叶医院506号房的门牌上。也就是说呢,赶赴事故现场的救护车把他送到若叶医院来了,话虽如此伤势并不严重,由于事故发生后出现轻微意识不清的现象,须要大致检查一下而已。

    中原义晴

    亚希子定神凝视以潦草字迹这么写着的门牌,义晴,还真像是古代武官的名字耶。但是,实在没想到会送到自己这间医院来呢,该说是尴尬吗,怎么形容才好呀,感觉上是不好意思呢?还是大事不妙呢?连自己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9)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