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月莲夜 by 麒之离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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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我接下去的动作给震在当场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全身瑟瑟打颤。
“咣当”一声,一棵碗口粗细的树被从中砍断,茂密的枝桠砸在他们身侧,断口处,光滑如镜。
我随手将长剑掷到地上,说:“再不滚,我让你们比它还惨。”
当整齐的脚步声,还有衣裳摩擦的声音,慢慢消失在耳边,我伸腿一踢,将背后的朱红大门牢牢和上。
站在房门口的紫渊像被定了身一般,只有眼睛随着我的身影而转动,其他的地方就如一整块寒冰,半丝没有动弹。我慢慢的走到他的面前,对上他的眼睛笑道:“我来了,你再也不用担心了。”
紫渊依旧没有说话,只是握着酒杯的手在不住的颤抖,杯中的酒洒了出来,溅了他一手。我抚上他握杯的手,用力擦了擦手背上的酒渍:“别怕,有我在。”想到这酒里的毒素,这样的擦拭顾及没有办法完全除去,只得拉了紫渊的手,引他进屋。
将半呆滞状的紫渊扶在床边坐好,我开始在屋子里找盆打水,给他净手。刚离开床边一步,手腕就被用力握住,力量大的像要勒进我的血肉里。我回首,看了看手腕上紫渊苍白的手指,明明那么苍白纤弱,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力气。我用空出来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紫渊的脸颊说:“有我在,别怕,我给你打水洗手,你先放开。”
紫渊咬着嘴唇摇着头,拽着我的手更加用力了,我吃痛的皱起眉,轻声的哄道:“紫渊听话,先放开一下。”劝说没有效果,更惹得紫渊水晶般的眸子里滴下点点清泪来。
心里极其的怜惜他,看着他的泪,让我有些无所适从,空出的那只胳膊捧起紫渊苍白的脸,我低头去吮他的泪,将唇轻轻贴了上去,一点点轻柔的吻着,极怕伤害了他。
“……唔。”一直没有说话的紫渊,闷哼一声,沙哑的声音,刺痛了我的耳膜,一直牢牢抓着我手腕的手,攀上了我背,双手拉住我背后的衣裳,低低的呜咽,一声一声从他嗓子里传来。
他被水波洗的透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我,淡粉的唇,一张一合着,我觉得不对劲,刚欲后退,眼前一黑,他冰冷的唇就稳稳的贴了上来。我以为自己会失去意识,可是仍然神智清楚。终于放开的时候,他急促喘著气,我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
紫渊紧紧环住我的身子,俯在我耳边热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颀……你拿走了我的心,现在……连我的身子一起拿走……好不好?”
我一时间无法消化他说的话的意思,只感觉的到脑袋中一阵空白,身子飘飘摇摇的,不知道要被风吹到哪里去。他的手臂越来越紧,呼在我耳旁的气息渐渐乱了,我伸手欲推开他,忽然手被他抓住,然后他拉着我的手探进了他的衣内。
他的身体象玉器一样细腻,也象玉器一样的凉,我不可思议的张大了眼睛望着他,紫渊对上我眸子,晕红了脸,闭上眼睛,流下几点泪水。引着我的手指在他体内四处游移,从胸口到腰迹,再到小腹上。
我将身子整个全部都紧贴在他身上,紫渊的长发落在我的脸上,幽凉如冰。他的身体贴在我身上轻轻磨蹭。我抚上他光洁的背脊,慢慢的在他背后抚摩着。
感受到怀里紫渊难耐的呼吸声,和渐渐升温的身子,我将他一把推倒在床上,身下是柔软的丝被。我将唇贴到他的耳边,有些微喘的说道:“紫渊……再玩下去……可就停不下来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颀……给我……全部……都给我……”紫渊带着伤痛的眼神看着我,轻轻去扯我腰间的带子,我一把护住,紫渊轻蹭着我的腿,丝缎般的声音哑哑的说:“……要我……再也不要离开我……”
我放开按住他的手,紫渊一阵颤抖,一下子将我的腰带扯落,单薄的衫子自领口散开,紫渊,紧紧盯着我领口的皮肤,红霞慢慢弥漫在双颊上。我贴身压了上去,他呻吟著,在我的面前,无助而迷乱。
“……颀……颀……颀。”紫渊难耐的呻吟着,“全部……给我。”
他的衣带被我轻轻拉开,伸手朝他肩上一剥,衣服顺着肩膀滑落在了床上,又被我拎起来扔在了地上。紫渊半眯了眼,不稳的喘着气,我从上而下,注视着展现在我眼前精致细腻的身体。紫渊的身子随着我目光的注视,渐渐泛起了红晕,顺着我的视线,从脖子到锁骨,到胸口,再慢慢往下。直到最后他再也受不住了,一把勾下我的脖子,狠狠的咬上我的唇。
双手婆娑着他瓷器般的身子,丝绸似的触感,滑的让我叹息。我的身体紧紧贴著他的,肌肤的温度,不知道是我慰热了他,还是他冰凉了我。
窗外的花香不知怎么沁了进来,一层层的慢慢飘散在屋子里,我搂紧了身下的人,指尖在他身上开始点火,紫渊媚眼如丝的望着我,看着我的目光比先前还要温柔,像无尽的深水一样,要把人溺毙其中。
我亲吻他线条极美的锁骨,优雅的颈与肩,揉搓那花苞似小巧粉色的乳尖,紫渊情不自禁的呻吟磨蹭起来,在我身下不停的扭动。我伸出食指,伸进他的口里,灵巧的小舌一下子就卷了上来,我在他口里不停的搅动,沾著暧昧的水渍,慢慢的送到他身后,湿润的绽开他的。他一直抱著我,指尖扣进了我的肌肤里,我却不觉得痛。
“……颀,把我吃下去……一点不要剩……”
我进入了他的身体。他痛苦的弓起了身子,战栗如风中一叶。我们在五月的风中纠缠,挺进与包容,退却与挽顾,绽开和枯萎,极痛和快乐。像是并根生长的藤蔓。我找不到自己,只有怀中这个人是真实的。他呼吸的清香盈满身周。热潮一波一波,最后,我退出他的身体,把他紧紧的抱着。
“……颀,”紫渊的声音很轻,双臂轻轻的环在我脑后:“别放开我。”我深深吸一口气,觉得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清明平和过,答应了一声。“好。”
欢爱之后,我抱着紫渊的身子并排躺在床上,紫渊依旧牢牢圈着我的腰,将头靠在我的肩头,轻轻的磨蹭着。彼此身上都沁出了汗渍,湿湿的粘在身上。紫渊的手指拉着我胸前的一缕发丝,静静的握在手心里面。
“痛不痛?”我低声问他。
紫渊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腰上的手更缩紧了些。
“很痛吗?”我再次问他。忽然感觉到肩上一片湿润,我抬起紫渊的下巴,就看到了一双迷离秋水中的眸子,水眸横波如水,徐徐晕散,倾国倾城。低头将泪水吻去,可发现越吻,泪水越多,紫渊抬起手臂按在我脑后,贴上我的唇,将唇打开,引着我的舌进入其中。两条滑腻的舌,在彼此口中纠结缠绕着,我慢慢侵占他口里的地盘,一点点全部扫过。
涩涩的味道在口中散开,我用力吸了一下他的舌尖,惹得他一真轻颤,然后放开他,指腹温柔的抚上他的脸颊:“紫渊,我有没有说过,你好美。”
紫渊拉住我在他脸上游移的手指,轻轻的放进口里,慢慢的允吸着,直到我的手指变得粉红才放开说:“颀……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
我笑着在他唇上轻吻一下道:“我现在听到了,也不算晚。”紫渊,迷朦了眼神痴迷的望着我:“颀,再也……不要放开我,再也不要离开我,求你……”
双手紧紧搂着他的纤细的身子,极尽温柔的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誓约之吻。“天荒地老,致死不渝。”
紫渊嘴角含着满足的笑,闭上眼睛,将头深深埋在我的颈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生死相许!”
初遇
打一出生,我就是个孤儿,或者说是被父母抛弃了的孩子。刚生下来,就被遗弃在荒山之上。在饿了整整两天,滴水未进的情况下,早已经哭哑了嗓子的我,终于被两个好心的老人家发现,并带回家抚养。在我高烧昏迷了好几天后,终于以极强的生命力存活了下来,村子里的人都说我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当时的东隋国很动荡,东隋王昏庸无能,国家在他的治理下汲汲可危,几个皇子间的争斗更是毫不保留的残酷。在和苍澜国李连将军的战斗中,东隋丢失了大量的城池,其中就有我住的村庄。
随着逃难的村民来到都城——盈州,希望可以在此谋以生计。原本从小就体质孱弱,所以经常被其他同龄的人欺负,就在一次我被众多比我高很多的人欺负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一个黑影遮住了我头顶的阳光。
随后围着我的那帮子人“呼啦”全跑掉了,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大声嚷着:“瞧那狐媚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搞不好还真是哪个楼子里逃跑出来的……”说着还呵呵的笑出声来。我忍着身上的痛,从地上爬起来,对着站在我面前的那个黑影道了一声谢,转身欲离开的时候,他喊住了我。
他问我,可想跟他走,他保证我以后的锦衣玉食,保证我以后的一生富贵,保证了很多……很多……
那些都是我在梦里都不曾梦到的东西。
心底有些颤动,对他的话有点动心,因为,就在今日,我最后一个和我逃难到此的朋友也因为饥饿而死了,我不想死,不想这么早在我还没有看清这个世界的时候死掉,我会不甘心,很不甘心……
心里这么想,可口上却问道,为什么会是我?
他说,因为你的模样。
我再问,长得好能当饭吃吗?
他回答,在某些时候,长得好,的确可以当饭吃。
我问,好看又怎么样?
他再答,别人求之半分而不得的美貌,你一人便生了十分,着实难能可贵,你不觉得这是上天给你的眷顾吗?
抬头望上他的脸,他背对着阳光,我看不清楚,只知道他的一双眸子清寒如星。终于在几尽思量下,我将自己的手,放在了他宽大厚实的手掌中,同时也交出了自己的性命。
时值我五岁,原昭十五岁。
历练
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东西是不劳而获的,想要就必须得付出,当然每个人付出的条件是不相同的。和我一同被带来的还有好几个孩子,几乎都和我年纪差不多。每个人的眼神都是躲躲闪闪的,像似被吓坏了。
一只手抬起了我的下巴,我盯着头顶的那双眼睛,里面全是贪婪和欲望。然后我听到他尖哑的嗓子说道:“这个不错,眼神很好,不像其他的那些,还没开始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一个声音从后面传出来:“那是当然,这个可是我亲自选的。”我转动眼珠,果然是那天那个救了我的少年,一双明目依旧寒冷。
挑着我下巴的手放了下来,手的主人走到那个少年面前,拱手一辑道:“殿下眼光之高,属下自然无法比拟。”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少年正是东隋国的五殿下-原昭。
之后的训练是辛苦的,但是对我来说,我却比那些同时跟我进来的人好了很多。他们每天都要被人逼迫着学武功学暗杀,成天不是伤了腿就是断了胳膊;和他们相比我真的是很幸运的,原昭下令,禁止我在身上留下一点点的伤痕,尤其在脸上,所以我从来不曾受伤。
但我要学的东西也很多,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一样都不少。有时候我都纳闷,我又不是女子,何必学这些没用的东西。
后来原昭对我说,你的长相,再配上这些东西,是最好的杀人利器,一点也不比其他的人差。听信了他的话,此后我学的更加用功。
当我再大一点的时候,原昭请来了一位先生,说是教我一些特殊的功课,并且特别嘱咐我要好好的学,懵懂的我,点点头应下。
虽然我年纪不大,但是在这个专门给我的宅子里面,我还是学会了很多东西,包括房事,床术……
我并不痛恨这些,因为我知道,只有靠这些条件,我才可以在这里活的下去。原昭,也就是当朝的五皇子,他身边从不留无用的人。就像那些在测试里失败的孩子一样,没有人知道失败后的他们现在在何处,我想,我也不知道。
他们叫我忘了以前的名字,重新唤我,墨湘。
画像
在原昭身边很久了,他也一直对我很好,我的任何要求他都会极力满足。因为他也知道我不会作过分的要求,这点他十分喜欢。
他身边的亲信侍卫也习惯了我经常在他身边出现,都知道我不会武功,也不会任何的暗杀技巧,只会一些其他的东西。所以留我在他们主子身边,他们也许很放心。
原昭像深潭里的寒冰,内敛而且冷酷,平时对人,总是淡淡的冷着一张俊脸。就算笑起来的时候,也只有嘴角在动,眼睛里面根本没有一丝笑意。这样的他,我更容易靠近。因为当我在外人面前带上面具不停的微笑逢迎后,对着他清冷的目光,可以完完全全的将面具收起来,找回真实的自我。
这种算作是一种雏鸟的依赖吧,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对我伸出了一双手,尽管他带领我走的是一条黑暗之路,因为他高大的身影,将阳光全部遮盖住,我就在他的影子下生活着。
在几党人的争夺下,原昭借着他凶狠冷酷的手段,夺得了太子之位,而且当时东隋王已经是纵欲过度,年老体弱,没有几年的寿命好活了。所以,太子也就相当与是以后的东隋王。
那天我以为原昭会很开心,因为这正是他多年苦心孤诣后的结果。原昭从宴会上退下来的时候显然已经醉了,他避开众人,只拉了我扶着。那时他比我高,力气也比我大很多,我想不通他为什么偏偏让我扶。但我从不违他的意,只得慢慢的扶着他回到他的寝宫。
将他放在床上躺平,我转身去取水来给他净手。当我打了水进来的时候,原本躺在床上的原昭现在正靠在书桌前,背对着我,好象正注视着前方的墙壁。我没做声,当他安静的思考问题的时候,原昭不喜欢有人打扰,所以我选择闭上嘴巴,安静的靠在墙边。
也许是那一夜的月光特别的柔美,银白的水华,从天上直泻下来,将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轻柔的光晕,也染上了原昭银黑色的的长袍。我想这是我的错觉,我想我一定是在梦里,原昭那万年冰封的俊脸,在柔和的月光里既然是那么的温柔。他靠着桌子边缘上,颊上泛起的淡淡红晕,我想那也许是醉酒的原因。
原昭忽然转过头来,用手指着那面墙壁开口对我说:“墨湘,你过来,来看看,她是不是很好看。”原本寒冰似的眼睛里的寒气再找不到一丝半毫,黑色的眸子中,水光盈盈。
顺着他的手望去,原来那面墙上挂有一幅画像,画中是个很美的女子,白衣胜雪,纤纤细腰,三千青丝随风飘扬。她独坐花丛中,烟雨朦胧,芳草凝碧,柳絮飞花,指尖捻着一朵淡雅的小花,她此刻的眸子里仿佛蕴涵着无尽温柔,幽深而美丽,仿若不沾俗尘。纤细的身影恰如一阵惆怅的轻风,带着淡淡的忧郁,淡淡的哀伤……
看着我痴迷的神情,原昭略带自豪的问我说:“怎么样,她很美是吗?”
我承认,我从没见过那么美的人,点点头,从心里发出一种感叹。似乎很满意我的回答,原昭走到画像前面,轻轻的将指尖在那女子脸上慢慢的滑动,像在膜拜。
原来在原昭的心底里面既然还有这这样一份净土,我想不通,以原昭当时的身份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