钉子户by银森(美受胖攻h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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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恪一双眼都瞪直了,吓了太保一跳,太保说你干吗呢?眼神怪吓人的,人家骗你财还是劫你色了?
丁恪方觉自己失态,咳嗽声故作轻松哼着小调从石昀面前晃过去,石昀看了他一眼,转过来头来跟太保打招呼,说今天的菜包味道不错。
太保哈哈赶紧奔过去买。
宁屿小孩多么聪明,眼珠那么一转明显就感到石昀跟丁恪气场不对,心底升起了一种名为欢喜的情绪,嗯,多希望石昀跟丁恪没戏!
喝着豆浆,宁屿还是按耐不住问了,你跟不要脸……
石昀瞅了他一眼答腔,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
宁屿愤懑,谁小孩了?我下面都比你大了!
石昀还挺有心情地逗他,是小鸟还是老鹰拿出来遛遛。
宁屿一拍桌子就站起来了,作势要脱裤子,石昀就汗了,正要开口制止,宁屿凑过来说大庭广众下的多不好意思啊,还是留在晚上两人独处时,嗯,半夜我给你留门,你一定要来。
石昀错愕,随即乐,说小孩,性骚扰我呢。
宁屿得意,别人我还不屑骚扰呢!
石昀给了他板栗,让他快吃,吃完滚去上课。
宁屿乘胜追击,那中午……还一块吃吗?
碰得上的话。
宁屿的脑袋开始打歪九九,准备翘课去宿舍楼下站岗,他就不信碰不上!
丁恪多么想把手中的筷子插向石昀的双目,难怪昨晚那么坚决的拒绝,原来早搞兵变了!丁恪一直很傲慢觉得不好看的人没有资格搞背叛,更何况是石昀这样的大胖子,这让他无法接受。
丁恪告诉自己仇视不能做得那么明显,否则大胖子还以为自己多在乎他似的,丁恪慢条斯理喝着粥,用余光射杀石昀,直到石昀跟姓宁的一块离开食堂。
闷着一口气去上课,石昀也不像往常那样会过来坐他旁边,离得很远,一副很认真听课的样子。
丁恪坐在最后面,撑着下巴瞅着石昀坐得很笔直的背影转笔,心里有莫明其妙的失落,他以为石昀再气,顶多也就一晚,过一晚,石昀还是会像以前像只蜜蜂围着自己转,任劳任怨,绝没想过石昀会这么坚决摆出了绝交的姿态。
石昀原来也有脾气。
丁恪感到一阵头痛,心底非常明确不想失了他这样的朋友,可是让他放下身段去求和,又是万万不能的。那样没骨气的事,丁恪绝对不会去做。
发着呆挨到下课,石昀收拾书本准备离去,丁恪磨蹭着,在石昀要消失在门口了终于开口叫他,石昀!
石昀微微一愣,站住脚步,转头竟能对他扯出笑来问什么事?
丁恪头脑有点发热,他不知道应该对石昀说点什么好,总不能说嗨,昨天我开玩笑的,又或者轻松对他说就当昨天什么事都没发生吧,可怎么说都感觉不对劲。
丁恪张嘴说你……
那边传来宁屿的叫声,石昀转头去应,丁恪看着门口的宁屿感到沮丧了。
石昀说到底什么事?
丁恪说你笔记借我看一下。
石昀抱歉说,没记,全记脑里了。以前是要给丁恪做笔记,现在没动笔的必要了。
丁恪只能应了声哦,眼睁睁看着他跟宁屿一块走了。
丁恪在校园里晃荡,肚子挺饿的却没有吃的欲望。
本想找林安安诉诉心中的苦闷,可那家伙也是见色轻友的主,这会要跟姓谢的手拉手去游乐园。
丁恪在一旁的石椅上坐下,瞧着人工湖上飘着的垃圾悲凉,世界可真难混啊,帅的人没心没肺,现在不帅的人都加入这行列了,广大妇女姐妹的未来堪忧啊。
坐了一会,身边多了一个人,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妈的夏然!
丁恪像他身上有什么遗传病似的跳了起来,转身就要走。
夏然叫住他说聊聊天。
丁恪恶声恶气,没什么好聊的。
夏然说怎么着也有过一段,我还记得你屁股底下有颗痣。
丁恪愤怒,不想跟他纠缠,转身往宿舍楼走,夏然跟着一块过来了,一路说着什么,丁恪觉得烦,听不进去,上楼的时候夏然一把抓住他,说,我挺想你的。
丁恪不是傻子,吃一堑长一智,他觉得这话好笑说学长,我天天在这楼里上上下下,咱俩抬头不见低头见,想个鸟啊!
夏然一副嬉皮笑脸,就是想鸟啊。
丁恪想一巴掌拍死他,妈的,什么人啊!丁恪不客气抬脚踹了他一记,甩开他往寝室跑了。
完全没想到一个人有脸皮能厚到这种份上!
丁恪气愤冲了凉,躺上床不动,躺到外头的夕阳换明月,等到三贱客打闹够了息灯睡觉,他摸过手机,按着电话本,找不到石昀名字跟号码,才想自己把他给删了。
黑暗犹显得他像个地缚怨灵。
好不容易在天亮前睡了过去,睡了不足两小时又醒了,听到了惊人的消息,说夏然被人打了。
丁恪顶着熊猫眼拍手鼓掌,哪个英雄干的,老子得给他送勋章去。
老贼说不知道,不过夏然估计是不会放过人家了,这会在招兵买马报复呢。
那敢情好,闹得越大越好,闹得夏然被学校开除!
第九章
整个上午,丁恪都趴在窗台看着篮球场发呆,阳光白晃晃的,晒得窗框发烫,很热。丁恪担心啊,担心在大太阳底下投篮玩的傻胖会中暑。有一身厚重的皮肉,难道就比较经得起烘烤?
三贱客下课回来,进入寝室一个个就迫不及待脱衣服光膀子穿条小内裤晃来晃去,咸蛋冲着凉水扬着嗓子说,钉子,你可真有种啊,温柔一刀的课也敢逃。
丁恪双眼失焦,唉了声说我胸闷气短,难受。
老贼嘿嘿笑了两声说更难受的在后面,辅导员说过几天1000米测试。
丁恪总算有点大反映了,大叫着操跳起来,大热天的想跑死我们啊,这万恶的社会,就会欺压我们这些毫无抵抗之力的学生,真没天良!转头再看窗外,更怒了,姓宁的妈的怎么这么阴魂不散!石昀也是,不就一个小P孩追他嘛,翘着尾巴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整就是个二百五!丁恪愤愤,不再看他,昂首关了窗户,决定睡午觉。
丁恪躺着却又睡不着,睁眼看着上面的电扇吱呀地转,凉席上全是汗。他想着石昀,有点点难受。
太保又把窗开了,说大热天的关窗想闷死人啊!
丁恪没理他,转过身去面壁,心痒手痒特想揍死胖一顿,妈的,石昀脑袋简直是被雷给劈了!
另一边石昀发现,彻底狠下心来还是很难的,看到丁恪对夏然的纠缠露出不耐的表情时冲动教训了夏然。
必须承认使用暴力不对,可夏然这种人,也该有人灭灭他的气焰了。石昀当然知道夏然不会放过自己, 所以看着夏然带着人马过来篮球场一点也没意外。
夏然这型人,有点小事就要记仇很久,更何况是被自己打了。
石昀并没有理会他,运球上篮,球匡当进了篮,滚落在地,弹跳着入了夏然的手。
石昀眯眼看他,直接了当地问,想怎么样,说吧。
夏然说你倒真有种。
石昀笑眯眯反问,难道你没种?那可糟了。周遭传来哄笑声。
夏然恼羞成怒,抡着拳头就要冲上去,丁恪先他冲过来挡他前面了,大着嗓门质问,姓夏的,你他妈想干什么!
说话的当下,丁恪的牙齿还在打颤,被冻的,在寝室咬着冰棍的时候听太保说夏然要跟石头打起来了,吓得丁恪直接一大口咬下去,捂着嘴巴就往楼下冲了。
真要打起来,石昀那么笨重,怎么打得过夏然?估计要被夏然打个半死,更何况夏然这个没有江湖道义的人,喜欢群殴。
夏然沉着脸说没你的事,滚一边去。
丁恪冷哼反过来威胁起他了,说你再嚣张一下我就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夏然咬咬牙,看着丁恪好一会,最后不甘得带着一群莫明其妙的人走了。
丁恪转头瞧石昀,石昀竟像没事人似捡起球继续运球玩,丁恪瞧着他这样很来气,说石昀,你什么态度!
石昀只是说我们扯平了。
丁恪听不懂这话,呆滞了许久才反映过来石昀说什么,他张张嘴说昨晚……
石昀打断了他的话,说,这是最后一次管你的事了,还有,以后请睁大眼看人。
丁恪想开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安静了下来,后来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丁恪的情绪一直不佳,不知道咋回事天天失眠,想着石昀说的那句最后一次管你的事了,想以后天冷了就没人再给自己打饭了,丁恪很没骨气地想哭。
太保很关心他,大半夜摸上他的床说你是不是暗恋没成功啊?心爱的姑娘陪别的男人去踩青草地了?
老贼嗤笑,得了吧,他暗恋姑娘?是姑娘暗恋他,没瞧着钉子高傲啊,咱们都在红尘中翻滚几百次了,他就是看破红尘守身如玉啊。
丁恪唉的长叹了一口气,还是不讲话。
太保让他早点睡,有什么想不开的啊,过个姑娘不行换下一个,学院的女人千千万,你要愿意可以天天换。
是啊,要是愿意他的情人是可以天天换的,可是石昀那大胖子就一个啊。
丁恪闭起眼要好好补眠了,强迫着总算睡过去了,睡得不太安宁,梦一个接一个地做。
丁恪早晨起来的时候坐在床沿发呆,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啊,有一天他会精神崩溃的。
为了石昀精神崩溃太不值了啊!丁恪这么想着跳了起来,做着红军向前冲的姿态高喊,同志们,长跑去!
还没一圈,丁恪就在骂娘了,远远落后于大部队后面,辅导员在树阴底下看着,时不时叫着丁恪,你给我跑快点!
被辅导员认识真不是好事!
丁恪拼命往前跑,总算是追上了倒数第二的咸蛋,跟咸蛋便跑边聊说嘿嘿,同志好,辛苦了。
首长好,你也辛苦了。
同志加把劲,胜利在不远处!
同加同加,与君共勉嘛。
缓慢拖着步子跑,丁恪惊喜发现自己排在第一位了,身后大帮人跟着他跑。
老贼越过他时不忘提醒,兄弟,辅导员可是放话了,不及格的以后天天训练。
丁恪喘着气骂了声操,加快了步子,还是受不了慢了下来,石昀超过他时下意识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往前跑走了。
奶奶的,胖子体力就是好!
前边大部份人都停下了脚步,躺得躺,按着腹部喘气的喘气,老贼还是中气十足地对他喊,钉子,加油!
为了这句加油,丁恪拼了,努力跑到了终点刚要停下脚步辅导员说快跑,还有一圈!
妈呀,谁给我一刀吧!丁恪痛哭流涕继续往前奔走。
跑了半圈停了下来缓慢走着,自暴自弃,不及格就不及格,训练就训练,老子怕你啊!
辅导员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个喇叭,吼着丁恪,别停下脚步,慢跑着过来。
丁恪不鸟他,脚都麻了不想动了。
石昀终于看不下去了,做为一个男人这也太丢人了,过去把丁恪给扛了回来,时间给差了那么点,三贱客赶紧给辅导员献媚,扇扇子的扇扇子,按摩的按摩,说老师,算了吧,看他跑这么努力给个及格吧!
丁恪不管成绩呢,死命扒着石昀走,心底可高兴了,装着可怜兮兮地问,你不是说不管我了吗?很快,他就后悔问这话了。
石昀沉默了下,然后郑重说这真是最后一次管你了。
丁恪暗骂自己是傻子,然后说我想吐,我肚子痛,我好像中暑了。
石昀走向了一旁,把坚决的背影留给了丁恪。
丁恪颓然倒在了青草地上。
没有丁恪的日子石昀过得比以前滋润,至少这会不用挖空心思讨好他,虽然偶尔想到他还是会心痛。石昀一度觉得自己之前是鬼迷心窍了,就那样认准了丁恪,竟然可以就那样无视掉了他眼中的厌烦,忽视掉了他口中的讥讽,围着他转像个二愣子。现在想想可真佩服自己的耐心,坚持了那么久,都说爱情让人盲目,这话真没差,瞧,在自己身上不就得到印证了吗?
石昀告诉自己以后的情人决不能找像丁恪这样任性的,那人一定要随和,也用不着太好看,好看的人眼光都高,跟自己站一块看着配就成。
他也没想过要跟宁屿有什么,他一直觉得宁屿还是那个跟在自己身后叫着哥哥要一块玩的小孩。一个正常的人绝不会对一个小孩起什么兴趣。其实更多时候瞧宁屿,有点像那个绕着丁恪的自己。只是自己做不到像丁恪那样绝情,心也知道这样不好,会给宁屿造成更多假像,可总是狠不下心来。
陪宁屿去吃饭,撞上了林安安两口子,林安安瞧了瞧他身边的宁屿眼睛有疑惑。石昀微微一笑说学弟。这个称呼让宁屿很生气,吃不了几口饭就跑了。
林安安待人一走就一脸凶相质问石昀什么意思!你把丁恪放在何地?
这话题让石昀烦,有些事并不需要要向外人解释什么,更何况他跟丁恪根本没有什么,一直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这会自己终于想开了,却有人来质问自己了,仿佛自已放下了对丁恪的心就是不应该。
石昀语气也不太好,说林安安小姐,你可能还没搞清楚一些事,是你家丁恪一直瞧不上我。
林安安一下就没话了。
石昀后来说,也不怪他,悬殊太大,他有他的坚持我也没办法。
第十章
这夏天可真热啊,热得丁恪不想动。即便热得浑身冒烟,他还是趴在窗台密切关注着石昀的一举一动,这行为让他很惶恐,觉得自己就是一变态,可就是控制不住。
丁恪惆怅啊惆怅,想是不是应该拉下老脸去找石昀好好谈谈?再一次看到宁屿出现在楼下大着嗓门不要脸叫着石昀的名字时,丁恪眼中燃起了熊熊怒火,他决定了,死活都要缠着石昀把话讲清楚,这样不明不白转身就远离了自己总有个理由吧,石昀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丁恪雄赳赳气昂昂地去了,石昀早他一步出寝室下楼去跟宁屿汇合了。丁恪站在楼梯口看着一对背影远去,郁闷的想撞墙。
石昀不会跟宁屿谈恋爱吧,这样想着丁恪就失魂落魄了。黑着一张脸回了宿舍在床上挺尸。
太保问他吃饭吗?丁恪半天都不吭一声。
吃什么我给你带吧。
……
我们吃糯米饭,一块得了?
……
问几句话丁恪都不答话,太保发飙了,姓丁的,你他妈吃不吃给一句话!
丁恪看了他一眼,说烦死了,翻过身去把头埋进枕头。
太保那个气啊,气得想上前揍他一顿,被咸蛋拉走了。
丁恪埋了许久,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