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终,人不散 作者:筱露(晋江vip2013.06.02完结)-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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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子睿,你告诉我,白以灏在哪里,你告诉我……”曲终直接拽着曹子睿的袖子不撒手。
曹子睿一边把曲终往病床上扶,一边唉声叹气:“白以灏他拼了命去救你,用双手去扯那厚重的铁链,用身体去撞那死硬的铁门,用尽了一切办法才弄开了关押你的屋子的门,可是他却因为伤重而……”
“而怎么样?你说啊!”曲终看到曹子睿又开始迟疑,于是紧紧的捏着曹子睿的手臂。
“死了……”曹子睿直截了当。
“不可能,你骗人,曹子睿,我没有在跟你开玩笑,你给我说实话。”曲终看见曹子睿一副慎重的表情,又觉得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可是要她相信白以灏死了,这怎么也不可能,打死她也不信。
“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可能,白以灏怎么会死,你骗我,你个骗子,你敢骗我。”曲终那隐忍的眼泪终于决堤,洋洋洒洒的落了出来。
“曲终。”
一个声音打断了曲终的哭泣,曲终一听这久违的声音,蓦地抬起头看了过去,就看见立在门口睨着她浅笑的白以灏。
“你不是死了吗?”曲终随即看向曹子睿,果然看到对方得逞的笑容,然后再看向白以灏问道。
“你哭的那么伤心,我怎么敢死,不怕你把我的坟给淹了?”白以灏难得的开起了玩笑,然后慢慢的走了进来。
曹子睿看到两人的打情骂俏,觉得自己这个时候别提有多么的多余了,于是故意做出一副嫌弃的样子,说什么看着两人腻歪会变瞎子,还是乘没瞎之前赶紧的逃离现场为妙。
两人也就不挽留的看着曹子睿离去的背影,他们相视一笑,却不知离开他们的曹子睿在关上们的一刹那嘴角的笑容就全部消失了,反而是一种自我的讥讽以及眉宇间的丝丝痛楚。
然而病房里,两个相爱的人一个坐在床上,一个站在床边相互凝视,哪怕看一辈子也会觉得时间太不够用。
“你的手还痛吗?”曲终眼睛注视这白以灏手上那一层一层被白色纱布所包裹起来,想起了曹子睿的话,于是关心的问道。
白以灏就着病床旁的椅子坐下,温柔的看着曲终,对她说:“不碍事的,不痛。”
曲终伸手去摸他的手,有些怀疑的按了按他的手背:“真的?”
白以灏怎么可能不痛,只不过他一直忍着,这个时候被曲终触碰到了伤口,他只好继续隐忍,可是眉宇间却有一点不察觉的微蹙。
“真的,以前比这更重的伤也受过,这点算什么。”
曲终一听,蓦地瞪着白以灏,嗔怪道:“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会跟着曹子睿开那种玩笑,你知不知道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
白以灏看着曲终略带愠怒的眼神,难得一次的服软,她拉着曲终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才抬头睨着她:“我不知道曹子睿会跟你开这种不靠谱的玩笑,我真的没有跟她串通。”
“真的?”
“我发誓。”
两人正腻歪着,门就被推开了,两人齐齐看向进来的人,原来是戈恩予推着戈天行,曲终看了一眼轮椅上的戈天行,精神似乎还好,没有在病床上的毫无生气和萎靡,气色也算红润,只是明显的苍老了不少,头上的白发遮也遮不住。
“醒了?”戈天行睨着曲终关怀的问道。
曲终有些木讷的点点头,并没有回答。
这时候白以灏站起身来说:“我去给你买点吃的,恩予,你跟我一起去吧!”
戈恩予看像白以灏对她的暗示,于是很明白的点点头,然后对戈天行和曲终说:“那我跟以灏哥去买点吃的,你们慢慢聊。”
也不等两人回答,他们就直接推门出去。
病房里,曲终坐在病床上睨着坐在轮椅上的戈天行,久久才开口:“医生说你的腿什么时候可以走?”
戈天行一听,明显的有些惊讶,似乎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却是他心里的暖流,滑过心中,流进心底。
“在做物理治疗,医生说好了也要依靠拐杖。”戈天行此刻就像是孩子一样在跟曲终汇报成绩。
“哦。”曲终闷闷的答了一声,然后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戈天行看到曲终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开口对她说:“对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当年的失误,当年的优柔寡断,才导致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我们是父女,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况且就算有错也不全是你的错,以后吧不要再说这种话,好吗?”
“好,你说好就好。”
“对了,程子衿怎么样了?”曲终问道。
戈天行摇摇头,回答道:“证据确凿,谋杀绑架,等候审讯。”
“你爱过她吗?”曲终莫名其妙的问出这句话。
戈天行眸子沉了沉,然后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曲终:“我最爱的一直是你母亲,对子衿是感激,是责任,也是歉疚。”
“那小予和小洛呢?”曲终一直不明白既然不爱为什么会有孩子,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后面呢,总不能一直是意外吧!
戈天行当然明白曲终的言外之意,他说:“我试过很努力的去爱子衿,她是一个值得男人疼爱的好女人,可是我却一直忘不了你母亲,所以也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会想歪,才会偏激做错事。”
“男人总喜欢给自己的花心找借口。”曲终笑了笑,然后看到戈天行有些黑下去的脸,解释道:“我不是针对你,只不过我始终不能理解既然不爱为什么要去招惹,但是我也明白你,至少在我眼中你是个好人。”
戈天行听到曲终这句话,无奈的笑了笑,原来在女儿心中自己就仅仅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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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以后,曲终出院了,而她出院后的第一件事竟然是去看望拘留所了程子衿。
当她看到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穿着囚服向她走来的时候,她无不是惊讶的,曾经那个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女儿,如今却变成这副鬼样子。
“你来这儿干什么?看我有多么落魄,然后尽情的嘲笑我,讽刺我?”程子衿也没有想到来看她的竟然是她的仇人。
曲终抿了抿嘴唇,然后看向程子衿对她说:“我并不是要来嘲笑你,更不是来讽刺你,只是想问问你,只是想来告诉你,看到你的结局我并没有觉得开心。”
“你少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不就是想看看我现在有多落魄,然后做出一副我很可怜你的样子来笑话我吗?曲终,不管你是什么样的心态,我都告诉你,我没后悔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我永远都是对的。”
“小洛还那么小,你舍得抛弃他?”曲终想到小洛总是问他们妈妈去了哪里,大家各种答不出的样子。
很明显,程子衿再怎么猖狂还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母亲,听到小洛的时候,她眼中那不自觉流露出的母爱是骗不了人的。
可是,很快她就开始威胁曲终,她说:“你要是敢对付我女儿和儿子的话,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曲终淡淡的一笑,对程子衿说:“我不是你,我是真的把他们当做我的家人,我知道失去亲人的心情,我不希望他们的人生因此而产生不好的影响。”
“别把自己想的那么高尚,曲终,你跟你的那个母亲都不是高尚的人,我看的很清楚,你们骗不了人的。”
“我今天来只是想告诉你,我不会再来看你,但是我会照顾好我的弟妹们,即使他们是你的孩子,我还是他们的姐姐,就这样,我走了。”曲终站起身来,说完最后的话,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程子衿望着曲终的背影,不知为何,她突然看见了已故的曲念,那个她恨了半辈子,毁了她一辈子的女人。
一个月后
程子衿因故意杀人,绑架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刑,就在行刑的前一天晚上,程子衿吊死在了牢房里。
牢房的墙壁上是用血写着的几个字:下辈子不要相信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或是两章正文就完结了,明天是六一儿童节,露总要来新坑了,时间还是晚六点,大家要记得捧场哦~~乃们也知道每次开新坑,心情都是可以唱忐忑的,怕大家不喜欢啦,怕题材太冷门啦,怕数据冷的掉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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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差点忘了,提前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我们永远有一颗童真的心!!
☆、曲七十八(曲终)
都说爱情是糖,甜蜜暖心;可是对于程子衿来说;爱情却是毒,也许入口是甜蜜的口感,后果却是会要了她的性命。
她的离去也算是结束了这么多年来对爱情的执念;也为自己犯的错找到了一个通往救赎的天堂。
岐山山顶;绵绵的细雨;暗沉的天空。
拄着拐杖的戈天行伸手将身边黑衣助手手里捧着的骨灰龛里白色粉末洒在这两颗相依相偎的大树下。
曲终安静的站在白以灏撑着黑色大伞下,看着戈天行动作。
戈恩予拉着戈恩洛流着眼泪;懂事的小洛紧紧的拽着姐姐的手,不发一言。
戈天行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慢慢的站起身来;也许是一起一弯腰的动作持续太久,立起来的时候有些吃力,重心不稳。
戈天行快要摔倒的时候,感觉一只有些冰凉的手扶着自己手臂,另一只则支撑着他的后背,他听到扶着他的人有些担心的语气:“爸,小心点儿。”
曲终看到戈天行微笑的睨着她,才发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于是有些尴尬的看了一眼白以灏,却看到白以灏朝她温柔的点点头,轻轻的笑着。
“你终于肯叫我了?”戈天行睨着曲终,眼眶有些红,却掩饰不了他的开心。
曲终其实这个‘爸’很早就该叫了,可是每次看到戈天行,话到嘴边就被她深深的吞了回去,没想到这一次竟是这么无意的情况下。
“我们回家吧!”搀扶着戈天行,笑了出来。
戈天行点点头,说道:“好,我们回家。”
踏着这片沃土,迎着细雨,他们慢慢的离开了这里,身后的连理树彼此依偎,让程子衿长眠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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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S市
海边聚满了人,放眼望去都是S市各个行业里的翘楚,还有官场上的一些不常露面的人,今日都聚集在了这个热闹非凡的浪漫沙滩上。
而沙滩上用紫色和白色搭起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婚礼现场,而这场浪漫婚礼的男主角就是S市的钻石王老五季飞扬。
结束了跟女朋友七年的爱情长跑,在今日终于修成正果。
一辆白色的捷豹停在了沙滩外围的马路边,却吸引了沙滩上众人的围观。
从驾驶坐下来的向濡笑得迷人,在加上一双魅惑的桃花眼,随便往那一站就是一道风景线。
“那是谁啊?”沙滩上有不知情的小姑娘小声的交头接耳。
“你们别做梦了,人家都是孩子的爸了。”有知情者会在这个时候像她们解释,当然这些知情者多半都是单身的青年才俊,语气也是不善的。
果然,从副驾里走出了一个容貌秀丽,一颦一笑中都带着女人的魅力,向濡走过去牵起她的手,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惹得对方频频发笑。
“看到没,那就是他老婆,S市有名的律师。”
“诶,那个冷面的帅哥是谁?”
这个时候又有姑娘将目光转向了从后座出来的男人,一脸的冷清却掩盖不住他那独一无二的俊颜。
一直在注视着那边的这位姑娘看到冰山美男手里抱着个孩子的时候,那张本是兴奋不已的脸慢慢的褪色,变得失望:“没戏了,那是他的孩子吧?”
有时候,这剧情就是这么戏剧化,只见男人将手中的婴孩儿递给向濡,然后对两人说了几句,就大步朝沙滩这边走来。
“好像不是他的孩子。”围在一起的女孩失望的表情又变成了希望。
白以灏走向季飞扬,本是冷冷的面容也淡淡的笑了起来:“恭喜,总算是走到这一步了。”
“七年啊!兄弟,再不结婚就真的老了。”季飞扬笑得开朗,就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大男孩一样。
“所以更加值得恭喜了。”白以灏笑道。
季飞扬四处看了一圈,才对白以灏说:“曲终呢?怎么没来?”
“有人惹我未来嫂子生气了呗。”身后白以沫已经走到了季飞扬面前,斜睨了一眼身边的白以灏,继续跟季飞扬说:“师父,你知道什么叫做强中自有强中手吗?”
季飞扬看着白以灏冷下来不说话的脸,然后对白以沫摇了摇头。
“就是当无所不能的白以灏遇上了曲终。”白以沫继续幸灾乐祸。
白以灏却看向向濡,对他说:“向濡啊!之前我们谈的那块地我还得再想想。”
“喂,大舅子,你老妹招惹你,你可不能牵连无辜啊!”抱着孩子的奶爸向濡故意做出一脸无辜状,然后看向手里的孩子对他说:“儿子啊,你妈妈在断你奶粉钱啊!”
季飞扬看着面前的活宝笑呵呵的摇头,然后指了指他们身后不远处:“以灏,你媳妇儿什么时候跟我们兄弟这么相亲相爱了?”
大家一听,齐齐转身看向季飞扬指着的地方,果然看见曲终跟宋礼词又说有笑的往他们这边走来。
不知情者真的会误以为他们俩才是一对,他们面前还刻画着一堆形容词,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之内啊之内的。
曲终跟宋礼词走到季飞扬面前,完全无视站在一边的白以灏,她伸出手对季飞扬说:“恭喜你,祝你跟你妻子百年好合,永结同心。”
季飞扬也伸出手回握住曲终的手,笑着道谢:“谢谢,谢谢,招呼不周,你们随意啊!”
宋礼词走过去搭着季飞扬的肩膀,一副慵懒温和的模样:“新郎官今天很帅啊!”
“没有你们在,我才独领风骚,你们一个两个的把我的风头都抢尽了。”季飞扬看着面前三个男人,没好气的笑道。
“哪儿敢啊!”向濡呵呵的笑道。
几人站在这里有说有笑,加上俊男美女,不少的人频频看向他们,甚至很多人还脸红心跳的。
曲终感觉到身后那道注视着自己的目光太过灼热,于是转而看向向濡手里的孩子:“小太阳都又长大了,来,让阿姨抱抱。”
向濡一边将孩子交给曲终一边警告道:“我先说,这孩子就喜欢美女,到时候赖着你我可不管。”
“是吗?那可真的是遗传了你的优良传统。”曲终抱着孩子却讥诮孩子的父亲。
惹得大家都是阵阵笑声。
“新娘呢?”白以沫问道。
“在酒店里。”季飞扬回到。
“曲终姐,我们去看看新娘。”
“好啊!”
于是曲终抱着孩子跟白以灏往沙滩旁边的酒店走去,白以沫走的时候给白以灏递了个眼色,白以灏装作没看见。
两个女人走后,季飞扬才看向宋礼词:“胆子太大了,敢跟嫂子勾肩搭背的。”
宋礼词淡淡的笑着:“那也是有人惹了嫂子,嫂子那我来当挡箭牌,二哥,你说是不是?”
“你说是就是。”白以灏不咸不淡的说道。
向濡则是沉不住气了,这三个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