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浮生五味 >

第35章

浮生五味-第35章

小说: 浮生五味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等到有一天,你地正妻进了门,到那时,新人房中笑,旧人屋上哭,只怕我要再见你一面都是难事。可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猫猫,我怎么敢不为自己打算?况且,我又不知你的心意如何,若不事事防着你,只怕早晚被别地女人连窝端了,我还不是要带着猫猫喝西北风去,到时候孤儿寡母的,又有谁会可怜?”

    “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地男子?”钟景庭哭笑不得,说道:“请恩旨只是为着防老太太将她自家的侄女儿许配给我地借口罢了,之前不是已和你说了。钟家一门两代之内已有三人为皇上亲自指婚,圣眷过隆,本就不会再有什么恩旨。”

    “等我过了而立之年,世家的适龄小姐们早已出阁,老太太的算计也就落了空,到时抬举你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只你说不知我的心意,这事倒是奇了,我的心都在你身上,你却说不知我的心意。”他这才微微有些恼了,想他日日夜夜地往西院跑,就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吧,她还要说不知道他的心意。

    许忙道:“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虫,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看他脸色青了,她才又慌忙说道:“我以为你次次来都只是,想要我的身子……”

    钟景庭怒道:“你以为你是金晓晓吗,你的身子也值得我这样?”

    许被心中的内疚占满了,喃喃道:“对不起……我,我……这回知道了。”她说着扬起了巴掌大的小脸,她的眼睛里,隐约可以看得见眼泪在闪着光。

    钟景庭叹了一口气,忍不住拉过她的身子,咬着牙恨恨地说道:“你就这么吃定了,我会心~?”

    许含泪道:“你若是不心疼我,怎么会连经商的事儿都肯了。有这件事在前头,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是啊,她还有什么可怕的,他已是为了她,忍了那些常人都不能忍的事,她若是再不好好地去爱他,那他,岂不是很惨。

    一日夫妻百日恩,况他又是她名正言顺的夫君,而女人的劣根性也注定了,她根本就离不开他。许这会儿不得不承认,她从前的那些个小手段,不过是男女之间欲擒故纵的小把戏而已。

    如今看来,她确实成功了,钟景庭暂时是离不开她了,可她呢,她的心不也早就在这个自己设定的游戏中,不知不觉地陷落了。到头来,她不过还是和他打了个平局。

    可许也想明白了,这夫妻之间,那么认真干什么呢,就算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如何,西风压倒东风又能如何。他们是夫妻,是除了他们自己,谁也不能拆散的恩爱夫妻。

    许窝在钟景庭的怀里,幸福地想着,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河洲重睹面,方是好夫。

    ———————————————————————————————

    这是不要抛弃俺滴分割线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四章 送礼
    红票的加更在星期天,三鞠躬感谢各位投票的亲

    ——————————————————————————

    夫妻俩整整说了一晚的话,直到天光放亮时,才相拥着沉沉睡去。

    第二日,许起身时,外侧的被子由里到外都是冰凉的,便问绿衣道:“爷是什么时辰起的?”

    看着两位主子和好如初,绿衣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回道:“过了辰时,爷走的时候特意嘱咐奴婢,做事小意些,好让主子多睡会儿。”

    她说着掩了嘴偷偷地笑,“瞧爷对您这份心,想必主子的气也该都消了?”

    许捡着洗脸空当说道:“有什么可气的,难不成因为这个小妾的身份低人一等就不活了。”

    她是想明白了,谋事在人,事在天,以后但凡这些事,再甭想气着她。

    听主子这说得晦气,绿衣赶忙“呸、呸、呸”了三声,道:“什么死啊活的,主子怎么想到那儿去了。”

    她说着递过一条干净的帕,又道:“您昨天正在气头上,谁也不敢劝您,后来胡大嫂问了咱们账房,才知道那条律法是皇上怕兄弟们抢他的龙椅,专捡着历史上说侧室的难听话写上去的。但凡不是削尖了脑袋想要做官的人,谁能知道那个?”

    但凡不是嫡子不如庶子。哪家地夫又能不只自己记得牢牢地。还挖空心思地让下面伺候地人也都记得。可是这句话。绿衣不敢说。

    许笑笑。道:“昨天睡醒之后。那些不快地事就忘得差不多了。现下更是记不得了。”至于是真不记得还是假不记得。自然只有她自己心里知道。

    等吃罢了中饭。她忽然想起=晚上钟景庭提到地一个名字。当时并没有在意。这时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便问绿衣。“金晓晓是谁?”

    “金晓晓?”绿衣也愣了一下。但她明显是花痴一般地愣。“渭水花舫地头牌啊。那身段、那模样。就是天仙一般地人儿啊。不过听说是被三大胡同哪家权贵包下了。这两年倒是少听到她地名字……主子怎么突然想起她了?”

    “没事。随便问问。”许收了好奇。原来是花舫头牌。只是还真是看不出来。他在男女这事上一直就木木讷讷地。没想竟也流连过温柔乡。

    绿衣重又端来一盏茶。请许漱了口。问道:“主子今天气色不好。要不要用点口脂?”

    “嗯,”许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着实苍白了一些,便涂了口脂。这样一来,唇色倒是鲜亮了,只是更显得肤白如纸,她索性又在两腮轻轻地抹了点彩妆轩的嫣柔脂,用软毛刷均匀地扫开,脸部地肌肤立时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红润。

    “蔷薇香露还有没有?”这也是彩妆轩出品,乃是用玫瑰的花蕾制成的一种天然香水。

    “抹着用的话还能用上三、两回,”眼看着主子妆前妆后,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绿衣不敢相信地眨着眼睛,回道,“听采办上的小厮说,今年渭水下游的粉团蔷薇连着遭了几声雨,恐怕彩妆轩这一季的胭脂、香露都要断货,所以头一个月他就和柜上下了定,可还是晚了,估摸着要再过两天才能拿到货。”

    彩妆轩就是这么火,东西少,价钱贵,牌子响,所以甭管是谁,人家都不惯着你。于是就是那些有钱有势的人,在它那儿也不敢自称大爷,都得老老实实地捧着银子,提前下定,再踏踏实实地等上十五日之后,方能拿到货。

    即便是他们地服务态度差成这样儿,然贵妇们就是认他家的胭脂,别家做得再好,看都不看一眼。因为若是让人知道自己脸上抹得不是彩妆轩的东西,掉价儿。

    这事儿一旦涉及到女人的脸面,那是任谁也不愿意丢的。

    而许之所以知道彩妆轩,还是裴染衣大力宣传的缘故。只不过她用了小半年,也确实觉得不错,就是贵了些,像她一直在用地嫣柔脂,中盒装的也要十两银子,如果不是身后有十三行,家的东西,许还真是用不起。

    想到染衣,许有些坐不住了,对绿衣:“咱们去范府瞧瞧,范家夫人的日子好像就是这几日”

    “是,”绿衣吩咐门口的小厮知会大管事备车,“奴婢记得正日还要再过五日……”

    许在家里闷了几天,也想出去透透气,笑道:“就今儿吧,咱们先去看看,把那个篆香也带上。”

    范府坐落于东林巷的处,从外面看,宅院朴实、无华,一如它地男主人。

    其内却是别有洞天,~都蕴着女主人的玲珑心思。

    范氏乃是颖川郡的大姓,为避主人的名讳,范府的下人都姓方,起得名字也有趣地很,方木、方林、方森……许一眼望去,无一不是树木,弄得她整个人就好像是进入了一片原始森林。

    当值

    迎了许主仆二人来到后院,便有内宅地婆子接着,是交由小厮抬了,他就拱手一礼退了下去。

    那个姓孙的婆子和许也是极相熟地,长路漫漫,她就笑着找话搭讪,“我们奶奶竟是天天的盼着夫人过来,就是为着喜欢您地那些小玩意儿,不知夫人今儿又带了什么新鲜东西?”

    “一个燃香驱蚊的小物件儿,”许道,“你们奶奶这几日身子如何,可有什么人来看她?”

    孙婆子道:“劳您总惦记着。世子妃昨儿个来过,送了一位稳婆,还有几件百衣。哦,对了,江宁侯夫人也来过,不过时候不巧,我们奶奶睡下了,她略坐坐便走了。旁的,再就没人来过。”

    裴染衣身份摆在那里,能亲近的人并不多。

    许道:“眼看着子近了,她身子又弱,再别让她多见人,偶尔下床走动走动就好。”

    孙婆子拍掌道:“夫人到底生产过,这些道理都是懂得的。我们几个婆子也是这样想,好说歹说地劝着我们奶奶,她才听进去了一点儿。这要是夫人早几日来,也省得老婆子们磨破嘴皮儿了。”

    “孙婆婆这嘴,快赶上大夫切脉的手了,又灵又巧。”绿衣笑道。

    “你这丫头,哄老婆子开心是?”

    “孙嬷嬷,是谁来了?”裴染衣贴身的侍袖儿推了门出来,冬日地阳光映在雪地上,刺得她眼前白花花地一片。

    绿衣上前拉的手道:“袖儿姐,我和主子送篆香来了。”

    裴染衣在屋里听得真真的,道:“许姐姐来了,我身子重,您快屋里请。”

    袖儿福身一礼,“夫人这边请。”

    这里也仿着许的西花厅,在起坐间里设了一排火龙,中间置了一张小桌子,范祈和裴染衣一左一右半躺着,正在读新出地爱情小说牡丹亭。

    “夫人真是客气,又带了东西过来?”范祈取笑着趿了鞋下地,凑到两个小厮跟前,“这是什么,熏香的器具吗?”

    裴染衣也放下了手中的小说,兴致颇高地坐直了身子,“怎么像是个精巧的屏风?”

    许接过侍女奉上的手炉,一边暖着手一边道:“嗯,底下人前两天呈上来的,我瞧着有意思就送了一件过来,你看看,若是不犯什么忌讳,给云台也送一件。”这才是她此行真正的目的所在。

    许扶着裴染衣下了床,“喏,上面有刻度,通过香燃烧的长短来对应相应地刻度,这样就能用来计时。若是在某个刻度的香上,横着两端系上金属球的棉线,等香一烧断时,便可使球跌进下面的容器,发出响声,和闹铃一样。”

    闹铃的意思,除了许,几个人都不明白,可她的解释他们都听懂了。

    “若是不置小球,这香漏燃起来还可以净化空气,夏秋时节,更能驱蚊防虫……”

    裴染衣把过日子当工作一样认真,这时听了许地话,夏日里好多的纳凉问题便都迎刃而解了,但一想到这是要用香的,她便懊恼地说道:“好却是好,只是香料,不易得。”

    上好的香料,所需的原料大多依靠海外贸易,需要从中川的极南之地出海,南下数百里,至异国身毒,以黄金换取,而远航运输地发展,现还初于初级阶段。

    这两个原因叠加在一起,也就注定了香料令人闻之却步的高昂价格。

    范祈不过是身有薄产,是以根本就承担不起这种奢侈的消遣。

    许笑了笑,说道:“上等香料可遇而不可求,咱们用一用沉香就好。”沉香乃是香中的末等,不过味道也是极好的。

    她一指屏风后面地一个布袋,“这是一袋沉香香粉,省得点用的话,也能年呢。”

    范祈与裴染衣对视了一眼,许自顾自低把玩着热乎乎地手炉,只做没看见他们两人的眼神交

    半晌,裴染衣开口道:“不是我们要驳姐姐面子,只是这样儿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

    许干脆地问道:“别说那些个虚情假意地话,只说这东西、这香,你喜不喜欢?”

    “妹妹当然喜欢……”

    “既然妹妹喜欢,我又高兴送,有什么收不得的。”许前后后也不只送了这一样东,虽也是两家有来有往,可到底是她浸在里面地心血要多一些。

    见裴染衣还要推却,许悦道:“你若是再这样,以后莫叫我姐姐。”

    范祈只好道:“既如此,我们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然他心里还要苦苦思索着,将家里那些既值钱又不张扬的物件一样一样的从脑子里过着筛子,想着哪天寻个适当的缘由,好还了他们的这份大礼。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wwwqidian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印刷
    瞧着范祈的神情,便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心中一不点破。只这件小事,她就明白了这是一个心思细腻、重情晓义的男子。

    “姐姐是想依样儿给云台也送一件吗?”裴染衣笑盈盈地问道。

    许道:“是啊,所以才会先送来给你们过过目,并不是特意为你们备下的。”

    裴染衣知道她这么说,无非是不想他们夫妻二人过意不去,心下感动,道:“家主和家主母那里,倒是什么都不挑剔的。”她也有心为许挣份体面,“若姐姐宽裕的话,不如给济洲老祖宗那儿也送一件去,他们母子的感情一向都是极好的……”

    剩下的话,不言自明。

    许也没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痛痛快快地应了一声好。

    裴染衣便转了话题,问道:“姐姐怎么没带猫猫来?”

    或许是怀孕的缘故,裴染衣很喜欢小孩子,尤其是像钟小猫那样胖乎乎又有着一张小甜嘴儿的孩子。

    许浅笑道:“天太冷,怕凉着。再说你眼看着要生了,哪经得起他上窜下跳的折腾。”

    提及生产,裴染衣微恼地瞪了一眼范祈,轻声软语地问道:“姐姐,你生猫猫时,是不是很痛?”

    女人间地私房话。范祈便不好再坐下去。一手拿了书本。道:“你们且说话。我去羊尾巴胡同一趟。”

    他有日子没来十三行。进了角门。穿过和学院相邻地一条长长地甬道。突然听到前面有嘈杂地人声。他身形顿住。有些狐地转入了最近地一间厢房。

    这般随意。却也遇到了熟人。洪息王府地内执事。江家佐。

    “江左台?”在这里见到他。范祈不免有些惊讶。

    “范兄。”江家佐一拱手。“贵府夫人安好?”

    范府地这位夫人。与裴氏一族颇多渊源。是以江家佐执礼之后。率先问候。

    范祈道:“诸事皆顺,劳江左台挂怀。”

    “范兄可知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江兄何事来此?”

    两人同时出声询问,继而相视一笑,范祈道:“我有几日未来,不知书局发生何事?”

    常青藤书局属常青藤学院之下设机构,表面上看,与十三行并无瓜葛。

    “主子听说书局用地是活字印刷,想过来瞧瞧。”江家佐是来打头站的,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了一批参观者。

    范祈也有些疑惑,不晓得这主意是出自许还是徐少长,便走到相邻的内室,恰这里有一位当值地学生,遂问道:“外面是些什么人?”

    “范先生,”当值的乃是周陵,他先执弟子之礼问候,然后说道:“十二先生和徐先生请了京中的数位名门公子,前来参观活字印刷技术。”

    “胡闹,”范祈皱眉道:“他们懂得什么,没得脏了咱们地地方。”

    周陵笑道:“学生亦和先生想到一处去了。”说着打量着范祈的神色,“您知道,徐先生总是这样……”总是这样胡闹,他在心中偷偷补上一句。

    知道那些人一时半会儿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