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天一木剑-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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顷刻后,二人脸上的青气消退了,呼吸也渐渐平息下来,只是还未醒转。
这药果然灵效,李木剑与贾渺露出了笑意。
“不吃亏”大夫道:
“好了!两位也该履行诺言了,请服下这毒药吧。”
说完,他已分别拿出两个瓷盒,两种毒药都呈粉末状,一种是白色,一种淡黄色。
贾渺道:
“两位姑娘还没醒转,我们怎能就服毒药呢?”
“不吃亏”大夫冷笑道:
“要是等她们醒了,你们不守信用,那我岂不没办法了吗?”
李木剑冷笑道:
“这么说,你并没有把毒完全解除?”
“不吃亏”大夫道:
“毒是解了,只不过还没排出体外,还有复发的危险。”
贾渺怒道:
“那你为何还不替她们排毒?”
“不吃亏”大夫道:
“当你们一服过毒药之后,我立即就替她们排毒。”
李木剑笑道:
“这样我们不放心,你不吃亏了,我们却觉得很吃亏了!”
“不吃亏”大夫一愣,说道:
“那你准备怎样?”
李木剑道:
“你要想让我们服毒药,那必须把解迷药的解药多给我们一点。”
“不吃亏”大笑怒道:
“你这是敲诈,我已替你们把二位姑娘的毒解了。”
李木剑笑道:
“可是她们并没有醒!”
“不吃亏”大夫立即笑道:
“你们要是不存心让两位姑娘恢复的话,尽可以走。”
李木剑大笑:
“我正想走呢,我猜,对于排毒的方法,天下间的大夫可能都会吧!”
“不吃亏”大夫脸色一变,问道:
“你要那么多解药干嘛?”
李木剑道:
“因为,还有更多的人被迷失了本性。”
“不吃亏”大夫一脸悔色说道:
“好吧!我给你!谁叫这两种毒药与解药是上代‘不吃亏’大夫的毕生心血,到死才有了一些眉目,直到前天我才研究出,还没有试验过呢!”
李木剑对“不吃亏”大夫已有些了解,这人虽不肯吃亏,但绝不是那种阴险小人。
贾渺伸手接过“不吃亏”大夫递过来的解药,揣进怀里,他知道,李木剑是为胡玉横的父亲准备的。
李木剑这才笑道:
“好吧!我们可以进行了。”
“不吃亏”大夫把二种毒粉分别递给李木剑与贾渺一点,说道:
“你们必须把它涂在伤口处。”
说完,他又拿出两根银针,又说道:
“在你们涂上毒药的同时,我就替两位姑娘排毒。”
李木剑与贾渺已划破了左臂,血立即流了出来,接着,他们涂上了毒药。
片刻,手臂已紫肿起来。
“不吃亏”大夫已把两根银针插进了两位姑娘的劳宫穴上,黑血立即溢出。
李木剑与贾渺见两位姑娘脸上已露出红润,他们想笑,却突然一阵晕眩。
“不吃亏”大夫冷声道:
“你们赶快收住心神,与毒性全力地对抗,要不然,你们将死得很冤。”
这一说话间,两人面上已出现一层黑气,两人急忙盘膝而坐,运功抗毒。
珊儿与南宫燕就在这时突然睁开了眼,一见二人的样子,立即大惊失色。
见旁边一个十三、四岁的童子正围着二人不停地观察着,立即大怒,喝道:
“喂!你把他们怎么了?”
“不吃亏”大夫道:
“我让他们中了毒,现在,毒性正在蔓延,我在观察毒性的进展!”
二位大小姐一听,顿时激怒攻心,大声叱道:
“你敢害他二人性命?”
说完,二人举掌欲劈。
“不吃亏”大夫急声道:
“慢!你们要是杀了我,天下间就没有人能解了这二人之毒。”
珊儿与南宫燕一愣,欲劈的手掌已僵在半空中。
南宫燕大声道:
“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吃亏”大夫冷声道:
“他二人为救你们,已答应做我的试验品。”
珊儿立即大怒道:
“我杀了你!”
“不吃亏”大夫眼一翻道:
“你们少在这儿吵闹,要是耽误了我观察毒性的进展,他二人送命可不能怪我!”
珊儿与南宫燕一听,立即不敢作声了,紧张地看着二人,眼泪也不觉流了下来。
能有这样的男人陪伴,一生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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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绝地反攻终获胜
李木剑与贾渺这时全身发黑,身体开始摇晃不定,已有些支持不住了。
“不吃亏”大夫眼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渐渐的,李木剑与贾渺的脑中已显现出许多人的面孔,珊儿、南宫燕的娇笑却又突然变成了柳残雪残酷的阴笑。
接着,胡玉横仇火怒射的双眼,风云秋一脸的愁容,越来越多的人影出现在二人脑中。
二人的呼吸已开始减弱,气若游丝。
珊儿与南宫燕脸色顿变,芳心大乱。
就在这时,“不吃亏”大夫食指连弹,已把两粒药丸弹进了二人的嘴里。
奇迹出现了,李木剑与贾渺的呼吸立即加重起来,脸上的黑气渐渐减退。
“不吃亏”大夫在二人耳边轻声道:
“用内力把解药凝于丹田,让药溶于内力之中,然后提气,在全身各经脉运行一周天,再归于劳宫穴处。”
李木剑与贾渺已处于半昏迷状态,下意识地按照“不吃亏”大夫说的去做。
果然,呼吸开始均匀,脸上已无丝毫黑气,大汗淋漓,脸色微微地红润。
珊儿与南宫燕长舒了一口气,芳心大喜。
“不吃亏”大夫脸上也现出喜色,突然,两根银针准确无误地插入二人的劳宫穴中。
不一会儿,顺着银针,已有滴滴黑血流出。
李木剑与贾渺已睁开了眼睛,他们并没有异常的感觉,只是觉得很乏力。
毒性初解,这是必然现象。
珊儿与南宫燕一声娇呼,已分别投入李木剑与贾渺的怀中,两对情人相拥,紧连在一起的是真情。
“不吃亏”大夫却早已欢呼雀了起来,发狂似的大叫:
“我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在这时,才看出他的确不过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
“不吃亏”大夫似乎早已忘了四人的存在,已边跳边欢叫地不知跑到那里去了。
四人不再去管“不吃亏”大夫,他们已下了飞云崖。
天色已黑,他们现在离泰山对决之日还剩下五天时间。
马车又开始急驰。
李木剑已深感到柳残雪的险恶用心,此时,他感到全身很乏力,但还要急行五天。
贾渺道:
“柳残雪是想在你极度疲乏,内力大损时与你一战,我们绝不能让他得逞。”
李木剑苦笑道:
“但实际上他已经得逞。”
贾渺毅然道:
“不!我们还有机会!从现在起,你就在车厢里呆住,马车我驾驶!”
李木剑道:
“不行!你没有体力坚持五天!”
贾渺笑了:
“你必须听我的!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
好朋友!就是要在关键时刻一切为朋友着想,为朋友,不惜两肋插刀!
李木剑一阵激动:
“贾兄……”
“你不用说了。”
珊儿与南宫燕这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友情,一阵激动。
李木剑豪情顿发,说道:
“柳残雪必败!”
此刻他已有了必胜的信心。
所有人都笑了。
X X X
春暖花开,春景怡人。
在这种天气里,应该是人们外出郊游的最好日子。
一辆白色的马车在官道上急驰着。
车里的人好像没有一丝观赏春景的意思。
难道,如此美妙的春景,他们没有一点留恋之意?
或者,他们有急事?
不错!
赶往泰山决战的事,的确很急。
现在,已是第八天了。
他们绝不能不去,如果不去那将是武林的一场灾难。
况且,李木剑是从不失信的人。
李木剑此时正盘坐在马车之中,他必须保持内力,因为,“不吃亏”大夫的毒药已损耗了他不少内力。
贾渺则已躺在车厢内睡着,他实在很累了。
现在,驾车的是珊儿与南宫燕。
这两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可从来没有驾过车,她们只会坐车,然而此时马车却很稳。
这可真是世上一大奇迹了。
突然,马车猛地停住了,停得也很稳。
两位大小姐竟真的有如此精湛的驾车之术吗?
当然不可能!
马车之所以停得这么稳,是因为拉车的马已被两个如铁塔般的汉子抓住。
这两人好像并没有用力,只不过是把手轻放在马上,但是,马却再也难动分毫。
马车一停,李木剑已睁开了眼睛。
贾渺已蓦然坐起。
车外,珊儿与南宫燕一声怒叱,手中的马鞭已分击向两名铁塔般的汉子。
鞭至,顿停。
马鞭已握在两个铁塔般大汉的手中。
他们是怎样握住马鞭的,珊儿与南宫燕根本未瞧见。
这两个看似很笨的大汉,身手竟如此之快。
珊儿与南宫燕大惊!
只见两个大汉肩膀微动,立时,珊儿与南宫燕已飞了出去,摔倒在地上。
二人一声娇呼!
两名大汉根本未回头瞧二人一眼,两眼紧盯着车门。
车门已开,露出了李木剑与贾渺两张微笑着的脸。
李木剑突然道:
“你们一定是‘万杀至尊门’的人。”
二人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地盯着二人。
贾渺笑道:
“苗山二莽石家兄弟,臂力果然惊人。”
两人被道破身分,微微一惊。
就在二人稍一愣神之际,李木剑与贾渺已跳出了马车,站在了二人身后。
李木剑笑道:
“假如你们想动手的话,最好回过身来。”
苗山二莽石兄弟从来不分离,相视一眼,已然心意相通,二人猛一回手,双掌已然推出。
若是被二人双掌击实,就是铁打的金刚也得倒下。
然而,李木剑与贾渺并不是铁打的金刚,他们绝不情愿被人打扁了脑袋。
脑袋被打扁,那一定不是好玩的事。
二人身形一扭,向前急窜。
二人莫非吓昏了头,自己去迎接刚劲无比的掌力?
当然不是。
李木剑与贾渺已在刻不容缓的间隙中,冲进了二人掌风的破绽,已欺近了苗山二莽。
李木剑与贾渺的手臂已印在了苗山二莽的胸膛之上。
珊儿与南宫燕立即笑了,因为,李木剑与贾渺已替她们出了口气。
怪事!
从来还没有人在中了李木剑与贾渺全力一掌之后,还能好端端的站住的。
不可能的事却在此刻发生了,苗山二莽中了掌力之后,只向后退了三步。
然而,他们脸色未变,似乎并没有受伤。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就在这一愣间,苗山二莽石家兄弟已大吼一声,双掌急出,扑向李木剑与贾渺。
双掌带着雄厚的掌风,已涌到李木剑与贾渺的身前。
想避已然不及,李木剑与贾渺只好双掌迎了上去。
“砰!砰!”两声大震之后。
李木剑与贾渺不禁后退了两步,双臂发麻。
苗山二莽也“蹬!蹬!蹬!”退了三大步,脸色顿变,气喘如牛,呆住了。
他们没料到世上竟有人比他二人的掌力更强,在他们的记忆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其实,李木剑与贾渺的内心更加震惊,他们毕身功力击出的一掌,只把对方击退了三步。
这几乎已是不可思议的事。
更让他们吃惊的是,自己也退了二步,并且,双臂发麻,竟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李木剑道:
“我们似乎不应该与他们对掌!”
贾渺道:
“苗山二莽从不用兵刃,他们练成了钢筋铁骨,刀剑不伤,他们的兵刃就是手掌。”
李木剑笑道:
“真的刀剑不伤吗?”
苗山二莽立即大怒,老大怒吼道:
“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子,你们就试试看。”
说完,苗山二莽立即挥掌直扑,掌风如巨浪的反卷向李木剑与贾渺二人。
顿时,天昏地暗,沙石飞扬。
空气中顿时颈风急起,强烈气流已形成旋涡。
任何人如若被这气流的旋涡卷进,他一定会被强劲的压力,压得骨头寸断。
珊儿与南宫燕脸色已变,这样凌厉无比的掌劲如击在身上,谁能吃得消?
她们头一次对爱郎失去了信心。
苗山二莽已全力击出,没有收回的余地了,不过,他们从没有收回过这掌。
只要他们击出,没有人能在这样强劲的掌力下生还。
李木剑与贾渺不愿意死,也确实死不了。
要说苗山二莽从没有败过的话,那这次将是第一次,同时,也是最后一次。
李木剑虽然劲风及体,但他并没有动,两眼紧紧地盯着大莽的手臂关切处。
贾渺也几乎与李木剑一模一样。
突然,两人都笑了。
因为,苗山二莽在关节将要伸直之时,他们突然感到了及体的劲风似乎弱了点。
两人的肋下,已露出很小的破绽。
不论破绽的大小,只要能把握住,那就足以致命。
李木剑与贾渺都是善于把握最佳出手机会的,高手中的高手。
两人的动作几乎是一致的,肩微动,人跟进,同时,两人的长剑已递出。
剑尖所指的方向,正是苗山二莽肋下的破绽处。
苗山二莽的手掌突然已在李木剑与贾渺两人胸前不到一寸处,停了下来。
并不是他们不准备要二人的命。
而是李木剑与贾渺已先要了他二人的命。
苗山二莽自成名以来,再也没尝到过疼痛的滋味,他们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尝到这种滋味的。
然而,今天他们却尝到了剑尖破体的疼痛是那样的痛苦,尤其是练成硬功的人,还有一种刺激破护体真气的散功之痛。
二人惨叫连天,声音凄惨震耳。
终于,他们不再感到痛了,也许不会再有痛感了,他们缓缓地倒了下去。
李木剑与贾渺现在是不会再耽搁片刻的,在苗山二莽刚刚倒下之后,马车已动了。
李木剑道:
“看来,柳残雪是不会让我们有片刻安宁的,这一路上肯定还有安排。”
贾渺道:
“不错!他要让你的内力消耗殆尽,再与你一战,这样,他几乎是不战而胜。”
珊儿骂道:
“好卑鄙的手段!”南宫燕也忿忿地道:
“他简直不是人,是恶魔!”
李木剑沉默了,柳残雪实在是一个可怕的对手,对付这种卑鄙的人,用正当的办法是不行的。
贾渺道:
“但我们却没有办法,我们根本无法摆脱‘万杀至尊门’的狙杀。”
南宫燕道:
“难道我们不能易容吗?”
贾渺苦笑道:
“可是这辆白色马车也太显眼了,更无奈的是,我们连停下来换马的时间都没有,因为,对方肯定会料到这一点,我想,狙杀将是不断的。”
李木剑道:
“关键是我们一定要在第十天赶到泰山,不然,我们将失信于天下武林。”
贾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