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沉(父子)-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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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他思索间,萧朗那边已经是撑不住了。刚才那黑衣人的话他也有听到,再说自己的状况自己最清楚。宁可死也不能玷污了那个人!思及此他反手抓过掉在地上的短剑,毫不犹豫的刺向自己的胸膛。
“住手!”澹台瑾见对方要寻死,当下大惊失色,手中的护花铃电射而出,瞬间封死了他的穴道“别做傻事!”那个人脑中想些什么,他怎么会不清楚?这个笨蛋,竟然为了这样的事情连命也不要了。
这媚药好生厉害,若没有解药,再过片刻,就算萧朗不寻死也会血液逆流而亡。但是眼下这紧要关头,哪还有时间让他去研究解药?看着那人大口的呼吸,犹如被丢到岸上的垂死的鱼。澹台瑾咬了咬牙,扶起对方,拉过一领披风铺在地上,把他的身体放在披风上,让他半倚靠着树躺下,纤长的五指缓慢但坚定的摸上了对方的腰带。
“殿下!你别……”萧朗大惊失色,殿下这难道是要……
“萧朗,你听着,你的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你就绝对不能死!”伸手掩住对方的唇,为防止他咬舌自尽,澹台瑾将自己的手指探到对方口中,另一只手解开对方的衣衫,碰到那已经热烫如火的欲望。
“忍着点儿。”手指轻轻的触到对方的欲望,立刻感觉到那人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澹台瑾前世好歹也曾活到了二十多岁,况且又是GAY,虽然一直处在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模式当中,但是并不表明他对那些事情一无所知。
感受到那人的动脉血管有力的搏动,似乎下一秒那快要沸腾的血液便会冲破束缚,喷涌而出,澹台瑾知道自己得加快速度了,深吸了一口气,他弓下身,张口含住了萧朗的欲望。
“啊!……殿下……快住手!”看自己的欲望正在那人嫣红的唇间进进出出,萧朗激动的几乎要昏死过去。他爱殿下,他早就明白这一点,可是他也知道那个人对于他来说不亚于天上的皎皎明月,高洁,遥远。所以就算是做梦,都不可能会梦到现在这样的场景。
“别……说话……”从不知道这人的欲望竟然有这么大,几乎将他的口腔填满,澹台瑾一边费力的吞吐着火热的坚挺,一边含含糊糊的道。
“啊……唔嗯……”破碎的呻吟冲口而出。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声音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恶!下意识的想去咬唇,却发现那人纤长的玉指还被自己含在口中,当下牙关再也舍不得咬下去。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澹台瑾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这个人,即使在这种时候也会顾忌着不肯伤害自己一分一毫。
火焰几乎要将身体烧成灰烬,欲望被那人完完全全含在口中,时而重重吸吮,时而轻轻舔舐,另一只手还会轻轻按摩着靠后一点儿的囊袋。萧朗想要开口说话,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听见那断断续续溢出的呻吟。想要咬唇将那声音禁闭起来,却又碍于口中的手指。舒服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从下面传来。透过脊椎,直传到脑中。他被这种感觉逼迫得渐渐失去意识,仿佛悬浮在温水之中,宁愿就此窒息,也不愿意再回到水面。
他顺着对方的节奏无意识的吸吮着那根手指,温柔,但是虔诚。
知道对方的理智彻底被欲望所摧毁,澹台瑾松了一口气,悄悄的解开了对方身上的穴道,同时上下舔舐,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突然猛的一吸,只听得对方闷哼一声,毫无征兆的在他口中爆发。
来不及躲开,被那浓稠的体液呛的一阵剧咳,澹台瑾缓了一口气,搭上对方的脉搏,而后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太狠毒了,那药竟然没解?难道一定得交合才可以吗?
“萧朗?”连抵抗的余裕也没有,就在他思考的时候,视线已经翻转,那个人的身体像锻造的铅块,又热又重,完全夺走了他的自由。
“瑾儿,瑾儿,瑾儿……”耳边是一声接一声的呢喃,失去了一贯自持的冷静沉着。紧接着有力的手粗暴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上好的织锦,破碎成一条一条,丢弃在一旁,已经完全没了理智了吗?不然平日里的萧朗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事。
不,不应该如此的,会有办法!澹台瑾,快想想办法!!!!
舔舐啃咬的动作,已然带上,兽性。澹台瑾紧紧咬了唇,猛然回过身去,并起手刀将对方敲晕了过去。随后拔出一柄小匕首,对着手腕的静脉血管狠狠的划了下去……
这是最后的一招!身体先前受过师傅的改造,多多少少会对毒药有压制作用,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自己的血能够对那种药起作用,并且萧郎在自己还额米有失血而死的时候能够回过神来……
血肉模糊的伤口对准萧朗的唇,温暖却腥甜的液体,汩汩的流淌过去,“喝吧,喝下去就不难受了……”
意识朦胧中对方开始还摇头闪躲,后来大概是觉得那液体能够平息焚身之痛,便主动凑上去吸吮。薄薄的唇染了鲜血,在夜色色中显得妖异的红,还有血迹顺着口角流淌下来,澹台瑾注视着眼前这有些诡异的一幕,只觉得眼前越来越黑。
人体一旦大量失血,很快就会进入休克状态,身为医生他对这一点很清楚 ,自己的血不知道被对方饮去了多少,陷入昏迷的前一秒,他有些怔忪的盯着眼前的人,心中无奈的想——这下惨了,希望萧朗快点儿恢复意识才好,不然自己恐怕要把小命儿送在这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不算太大的牺牲吧……人家萧郎好歹也忠犬了七年,就给一点儿甜头吧……
第三十三章
悦来客栈的店小二很不高兴。他趿拉着鞋子,不情不愿的从被窝里爬出来,端着油灯,为这深更半夜到来的客人照着路。那人的衣着很精致,看得出来应该是富家公子,怀中还小心翼翼的抱了一个人,因为被斗篷裹得紧紧的,所以看不分明,只见到一缕黑发散落在外面。应该是女眷吧?
小二打了个哈欠问道:“客官,您夫人是否生病了?”
“没事儿,麻烦你去打些热水来。”身后牵着马的另一个人走过来,往店小二手里塞了一块碎银子,足有五两重。那店小二接了银子,在手中掂了掂,立刻眉开眼笑,连连道谢,一道烟儿似的跑到灶间烧热水去了。
萧朗一言不发的抱着怀中的人上楼去了,他现在只想杀人,杀了任何眼前看到的人或者是自己。当他清醒过来的时候,眼前是几乎令他疯狂的一幕。他最珍爱的人,他的殿下,竟然衣不蔽体躺在地上,双眼紧闭,脸色是惨淡的白,身边一滩绛红的血迹,惨不忍睹。而造成眼前这一切的就是他。他把他发誓要用生命爱护的瑾弄成了这幅样子。
“殿下失了太多的血,必须安心静养,不然会出人命的。”暗一不知何时来到他身后,轻声道。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记得一醒来那两人就成了这个样子。作为暗部中人,暗一深知什么样的事情该说,什么样的事情不该说,所以他一路沉默至今,但是看那萧朗已经失了常态的样子,若是耽搁下去,太子殿下怕是有性命之忧。
“怎么办?”
果然,那家伙已经关心则乱,叹了口气,暗一道:“现在这个时辰估计也找不到大夫,再说又有什么答复比得上殿下的医术?咱们先给殿下包扎一下,等殿下醒过来再作计较。”顿了顿又道:“你若实在不行,便让我来吧。”
“不,还是我来吧。”冲暗一点了点头,萧朗轻轻的将怀中的人抱到铺了厚厚褥子的床上,在烛光的掩映下,那人的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一样,连平日里红润的唇变成了惨败的粉白。大概是方才受到伤害的缘故,他的眉依旧轻蹙着,眼睛紧紧的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道淡淡的阴影。
自责和懊悔有如万蚁噬心。但是他的手却异常的轻柔,跟随对方那么多年,即使耳濡目染也是粗通医理,处理起伤口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唯有偶尔轻轻颤抖的手腕,显示出他此刻内心正是波涛汹涌。此刻在灯下看来,那伤口孩儿嘴一般,狰狞外翻,没有一丝血色,白惨惨的肉,大概是割的时候过于用力。几乎可以看见把森森的骨头。
原本杀人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的萧朗此时颤抖了手,转过脸去,一行泪顺着脸颊慢慢的流下来。
大概是因为疼痛,怀中的人即使在昏迷中也皱紧了眉头,萧朗难过的攥紧了拳头,好不容易咬牙替他将伤口清洗干净,拿出药膏替对方涂好,再用绷带一圈接一圈的将伤口裹好。
凝视那张安静的睡颜片刻,萧朗反手替他轻轻的关好门转身离去。
“嗯……”澹台瑾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额头上似乎有什么凉凉的东西,让人觉得很舒服。他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儿,模糊看见一个人影守在床边,正拧了一条湿毛巾搭在自己的头上。“萧朗,水……”
“殿下,你醒了?”声音透着惊喜,可是却不是那个熟悉的低沉温柔的嗓音。晃了晃昏沉的头,澹台瑾发现守在床边的人并不是萧朗而是暗一。撑起身子想接过对方递来的水杯,但是眼前一片昏黑,令他无可奈何又躺回了原处。
“殿下您可好些?”暗一端了已被水来,却有些束手无策的站在床头,他现在是平躺的姿势,那茶碗无中的水如论如何也么办法在洒出来之前安全的送入口中。毕竟古代没有吸管这种东西。示意对方将茶盏撂到床边,澹台瑾没有动,反而是偏过头看了看,问道:“萧朗呢?”屋里只有暗一,不见萧朗的踪影。澹台瑾有些着急,那个死脑筋的人该不会是事后想不开,抹了脖子吧?
“萧公子在屋外……”暗一犹豫了一下道:“殿下,萧公子他很自责……”
呼~~~还好,还活着,不然自己这牺牲做的实在太没意义了。澹台瑾松了一口气,冲暗一摆摆手道:“麻烦你叫他进来。”
暗一点点头转身离去,不消片刻功夫就见萧朗推门走了进来,他的膝盖处很脏,脚步也有些踉跄,看得出来,在澹台瑾昏睡着的这段时间,他并没让自己好受。
“萧朗……”招招手,示意对方走近些,澹台瑾用眼神瞄了瞄床头的茶盏:“我很渴,可是没办法喝水……”
萧朗愣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他怎麽也没料到殿下见到他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他思索了一阵,转身走到药箱旁,拿了一只银勺子舀了茶盏中的水,一点儿一点儿,动作娴熟的喂给床上的人喝。茶碗里的水慢慢的喝光了,澹台瑾干咳的喉咙得到了缓解,连带着萧朗的紧张情绪。
大量失血过后是不能过多的喝水的,澹台瑾摇摇头示意不再喝了。
“拿一粒雪融丸给我。”费力的抬手指了指药箱。后者立刻会意,拿起药箱中一只白玉的小瓶子,扒开塞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粒小小的药丸,拖在掌心中,喂那人服下去。探出红唇的粉舌卷了那粒小小的药丸去,不小心擦过他的掌心,留下一道轻微的潮湿的水痕。萧朗心中“突”的一跳,身体竟然有些发热。
媚药已经解了,他的欲望没有了任何的借口。只是发自真心的,渴求对方温润如玉的胴体。意识到这个事实,萧朗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闪电似的缩回了手,脸转向一边:“您好些了吗?……”
“嗯,萧朗,一会儿去镇上雇一辆车。”
“什么?”萧朗大吃一惊,忘记了尴尬转过头来大声道:“您的身体怎么能够禁得住?”
“没关系……你忘了我若说自己是天下第二的大夫,恐怕就没人敢称第一呢……”
“没关系的,萧朗,拜托了……”萧朗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抬头对上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他立刻就沉默了。他的殿下平日里很随和,可一旦决定了什么事情,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不会改变——这一点,他不是很清楚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将颈部的被子重新掖好,他的嘴角浮现一丝苦笑:“您先休息一下,我去叫车,顺便让暗一收拾东西。”
第三十四章
南北气候相差极大,这个时候要是在南疆,肯定还是温暖如春,遍地开花的天气,可是到了北方的京城却已经飘着雪花。由于半路 上那次意外的受伤,导致他们的行程延迟,足足多花了比预期中多了一倍的时间才到达。
站在京郊十里亭,澹台瑾不禁有些感慨,当年从这里离开京城时,他还是一个小小的孩童,如今光阴荏苒,那么多年过去,再回到这里,自己已然是少年模样。半途中,暗一早已传讯暗部,将他们的行踪告知了寒瀛洲。所以他们一行三人,刚刚踏上京城地界,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几名随从,迎着漫天飞舞的雪花,等候在十里长亭。
“瀛洲……”原先印象中的青年已经年过而立,那脸庞因为岁月的流逝而增添了成熟的意味,眼角眉梢满是疲惫之色,眼下京城动荡,虽有沈昀鼎力相助,但是他一力担起那么重的担子,应该已经心力交瘁了吧。眼尖的在那人耳边发现了一根白发,澹台瑾的心中更加酸楚起来。寒瀛洲才不过三十出头啊,竟然早生华发……
“瑾儿……”握住那孩子的手,感觉到对方指尖微凉的温度传到自己的掌心,绕是寒瀛洲也禁不住神色动容——弹指顷刻,七载流年飞逝。那个孩童竟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长成了如此挺拔俊秀的青葱少年。想当年,他倾尽暗部之力也无法寻访到这个孩子的行踪,绝望时也曾想过他是否就此一去不回。眼下终于又将这个孩子牢牢抓在手中,他的情绪远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要激动的多。
“瀛洲,京城里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解下身上的雪狐裘皮大氅披到那少年的身上,寒瀛洲轻描淡写的摇了摇头,示意少年稍安勿躁,一切回宫再说。
其实若说他心中不急,绝对没人相信,不然也不会在接到暗一的传讯后,快马加鞭迎出京郊十里亭。只是有些事情,急也急不来。急躁冒进,只会导致己方阵脚大乱。那样的事情,只有在毛头小子和无能之辈身上才会发生。寒瀛洲年纪轻轻就成为一国重臣,又独力统领暗部,成为臻帝最倚重的左膀右臂,自然是懂得定静之道的。
“瑾儿~~~~~”前脚刚迈进清凉殿的大门,随后就听见大门口传来一声呼喝。想好多年前一样,那人还是人未到,声先至。真是不知道,他怎麽会有那么灵通的消息。
“瑾儿!可真是想死我了!”沈昀从大门外冲进来,直扑连斗篷还没来得及解的澹台瑾。已经远远伸出去的双臂还没碰到那纤瘦的人儿,就被一把样式古怪的长刀,死死挡住。
“你是何人?”一个人声音中透着满满的不悦,另一个则冷着一张脸,沉默的持着刀,分毫不让,两人火热的视线几乎在空气中擦出火花。
“昀,他是萧朗啊。”眼看空气中已经充满了火药味,澹台瑾只得出面劝阻。
萧朗?果然眉眼之间有些熟悉,不同于澹台瑾这几年已经发生了